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69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两人都是孩子,想必对方把小妹当成了玩伴,才下了这道旨意。

不过……

徐可心转身,看向一旁垂着头的少女,小妹好似并无入宫之意。

小妹素来任性冲动,受不得气,入宫之后难免不会同人争执,触犯宫规。

少年一时新鲜,把小妹当玩伴,若之后厌烦小妹,说不定也会折辱小妹,同方才那般恶劣。

徐可心思索半晌,心上不想让小妹入宫为官,她正想着晚间如何同大人提及此事时,远远望去,却见一女子站在听雨阁院外,垂着眼看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好似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女人抬眼看过来,四目对视,女人弯着眉眼,温声唤了一声徐姨娘。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二姨娘。

徐可心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她,不知晓她为何上门,但还是将人请进院中。

二姨娘缓着步子跟在她身后,将手中的匣子放在桌案上,轻声细语道,“你方生下孩子,身子亏空,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

“恰巧前些日子家中送来几味药材,里面有一株百年老参,我便想着送来给你调理身子。”

二姨娘抬手,缓缓打开匣子,推到她面前。

“本还有一只熊掌,但尝起来太过腥重,恐你不喜,就未带来。”

二姨娘坐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同她讲述,好似闲聊一般,没有半分生疏冷意。

徐可心看了一眼红木匣中的老参,未因她随和的面色打消心中疑惑,抬手轻轻阖上匣子,又将东西推了回去,轻声道,“谢姨娘好意,可太医之前写下几副方子,令我每日按着方子服用汤药,不得服用旁的,姨娘还是将这老参带回去罢……”

二姨娘闻言面色不变,看着桌案上的匣子,良久后才叹了口气,未再卖关子,直言道,“其实我今日前来,有要事相求。”

徐可心看着她,没有立即开口,只等她的下言。

二姨娘见状,攥着袖子,面色无奈道,“徐小姐,你过去是首辅千金,贵人多忘事,想必不记得我们这等位卑之人。”

“我乃是刑部侍郎李大人的庶妹,过去我们兄妹二人不及徐小姐金贵,只能远远看着徐小姐,难同徐小姐说上话。”

只听了第一句,徐可心就霎时明白这人眼下为何前来了。

还未等她问,二姨娘就无奈道,“三哥素来与人为善,只是太在意他的儿子,又喝了些酒,才一时失了分寸,出言冒犯了徐姨娘……”

“我虽是其妹,但也不喜他醉酒时粗俗的话语,知晓他做了错事,便前来代他同徐姨娘告罪,徐姨娘素来温和有礼,想必不会同他计较。”

话音刚落,一顶高帽直接扣在她的头上,根本不给她回避的机会。

这人话里话外都是求她宽恕的意味,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若她真得计较,倒显得她得理不饶人了。

徐可心半阖眉眼,无声看着坐在面前的女人,软刀子磨人,这人存心前来给她难堪。

二姨娘是李侍郎的庶妹,打断骨头连着筋,说到底还是站在她兄长那边。

二姨娘坐在一旁,面色无奈地看着她,好似真得埋怨她的兄长一般,但话里话外皆是维护之意。

若自己真得松了口,顺着她话里的意思,接受她的调和,这人是不是还要得寸进尺,说兄长的不易,令自己同大人说情。

徐念安站在一旁,听到二姨娘的尾句,微微皱眉就要上前,徐可心先有所察觉,扯住她的衣袖,又将人扯回自己身后。

徐念安冷冷看着二姨娘,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

徐可心轻轻叹息,看向坐在自己面容素雅的女人,温声道,“令兄在宴席上所言,并无错处,我在入府之前的确只是一个官妓,自知身份低微,不敢计较此事,也未怪罪李大人。”

二姨娘复又叹了口气,“我知晓你性子温和,可……大人在意你,看不得姨娘受辱,为了徐姨娘惩处兄长,令他革职在家。”

说到此处,她直直看了过来,话音一转,恳求道,“徐姨娘宅心仁厚,想必也不愿看兄长受此重罚,而且你素来得大人的喜欢,无论说什么,大人都会听。”

“李氏在此给姨娘跪下了,烦请姨娘为兄长说情,令大人放过兄长。”

话落,女人没有征兆地屈膝,直接跪在地上,膝行至她面前,仰头卑怯地看着她。

徐可心紧抿着唇,坐在原地,并未因她下跪的动作感到动容,反而感到格外恐怖。

这人是懂得如何利用她的心软的……

若在之前,她兴许还会有几分动容,被那兄弟二人接连折磨数月后,再看到旁人向她求情,总是下意识认为对方在同她做戏。

徐可心深呼一口气,看向一旁,眼也不抬道,“姨娘不必如此,白日之事与你无关,你体恤你兄长,代他向我求情,但终究不是他。”

“若他真心悔过,理应亲自上门同我告罪,而非为难你。”

“况且你有所不知,白日令侄撞见陛下,拦住陛下的去路,强迫他下跪学狗叫,大人才命令兄回府教养李公子。”

“我只是一个妾室,难以左右大人的心思,也不敢触怒陛下。”

二姨娘跪在地上,在听到李公子强迫少帝下跪学狗叫时,眸色凝重,面上的恳求消失得一干二净,不似方才那般可怜无助。

徐可心见状,霎时明白,这人方才的确在做戏。

好似知晓她没什么用,二姨娘垂眸,复又低声哭了片刻,未再寒暄,拿上匣子就同她告辞了。

她方离了听雨阁,小妹就砰的一声关上门,面色紧绷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倒是会做事,自己不去找林叔求情,跑到阿姐面前,撺掇阿姐去为她兄长求情。”

“还不是看阿姐性子软好欺负。”

小姑娘越说越气,咬牙道,“知道她长兄醉酒后易做错事,为何不早劝他戒酒,何况我方才看那李侍郎也不似醉酒模样,不然为何见到陛下就害怕了?”

“假惺惺。”

“一家子都是道貌岸然做戏的高手。”

徐可心无奈道,“李侍郎已经得了惩处,此事尘埃落定,莫要再议论。”

小妹抿唇,冷笑一声,“我看那李侍郎就是认为阿姐没人撑腰,才敢在宴席上嘲弄阿姐,见到皇帝和林叔就知道屈膝下跪了,还不顾尊严体面学狗叫,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李夫人都比他有骨气,也不知道李夫人到底看上他哪里了。”

见她斥责不停,徐可心抿唇,更不敢将她送入宫了,恐她气到头上,再对陛下破口大骂。

陛下年纪比她小,个子也没她高,定然吵不过她,兴许还会挨小妹的打。

徐可心越想,越觉不应让小妹入宫,饶是她在身边,小妹都不听从管教,若她不在,小妹怕是能从宫门口一直同人吵到金銮殿。

她是小妹的阿姐,可以纵容小妹,但她不相信,旁人也可以纵容小妹。

徐可心深深叹了口气,忽觉胸口格外沉闷。

她怀着心事,整整一个下午都未露出笑容。

入了夜后,令乳母带走青姝,她则坐在桌案上早早等候大人。

今日那人好似无事,她未等多久,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男人方一走进屋内,她就连忙上前,“大人,妾身有要事相求。”

林远舟阖上门,站在原地无声看着她,等她的下言。

她眼下有心事,未察觉到男人面上的异样,直接道,“白日陛下说令小妹进宫为官,但大人也知道,小妹任性妄为,如何能侍奉陛下,大人可否告知陛下,小妹不宜入宫,让陛下收回成命。”

男人站在她面前,垂眸听了半晌,也未说答不答应,脱下外衣,将身上的朝服放在桌案上,缓步向汤池走去。

徐可心下意识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向汤池走去,待他彻底脱下里衣入了水中,她才面色微红,跪坐在池边,未继续说下去。

男人背靠白玉台,从进来后直到

眼下,未开口说一句话,徐可心跪坐在男人身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她小心看着男人些许倦怠的面容,挪了半步,从身后抱住他,小声道,“大人,你为何不理妾身?”

男人半边身子靠在她怀里,枕着她的腿,语气没有起伏道,“白日之事,可心未曾想过对为夫解释一二。”

男人的双臂环着她的腰,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看似亲近,实则变相桎梏她的身子,让她难以逃避。

徐可心闻言面色一僵,见大人问罪,终于想起白日林昭明是为了她出头,才打了李侍郎。

她环抱着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垂着头,无措地抚上他的头,下意识讨好地为他按揉。

她紧抿着唇,迟迟不开口,男人枕在她腿上,只耐心等着,未再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抵不住心上的愧疚,小声道,“大人,妾身不应前去宴席,也不应同二少爷纠缠不清,妾身知错了,还请大人饶恕。”

她哽着嗓音,明明没哭,但太过紧张,声音止不住颤抖,听起来反倒像哭了一般。

本沉默无言的男人撩开眼皮,在水中站起身,抚上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

“哭了?”

男人身子颀长,饶是站在水中,也比坐在一旁的她高出半个身子,她必须仰头看着对方。

她本来紧张地睫毛微颤,闻言眨了眨眼睛,对上男人没有情绪的目光,下意识乖巧地说了声“没有”。

若在平常也就罢了,现在还软着声音说“没有”,挑衅他似的。

林远舟站在徐可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无声看了她半晌,对上她清澈的目光,忽得低笑一声。

“可心未哭,但为夫想见可心哭,又该如何?”

男人垂着眉眼,语气没有起伏问。

话音刚落,徐可心面上的不解僵在脸上,她下意识感到不对,转过身子就要向远处爬去,可方挪了半步,就被人攥紧膝盖直接拉入水中。

扑通一声,温热的水霎时浸湿她的衣衫。

她慌乱起身,趴在岸边,还未等她说出求饶的话,男人就微微俯身,从身后环抱住她,将她牢牢桎梏在怀里。

唇贴在她耳侧,不疾不徐道,“不久前为夫得了一副药,一直惦念可心的身子,未曾用过。”

“听说服用此药后,□□焚身,彻夜寻欢,为夫许久未见过可心痴迷纵情的神色,倒是格外惦念。”

男人语气轻柔,话语却格外恶劣。

温润的话在耳边不紧不慢响起,徐可心面色涨红,抬头对上他冷淡的目光,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她整个人埋首在男人怀里,抚着身前紧绷的胸膛,分明还未服用情药,整个人就不自觉双腿酸软。

既害怕他的惩处,又隐隐期待。

第74章

从汤池出来时,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绸衣,一根绸带松松垮垮地系在她的腰上,堪堪遮住她的身子。绸衣柔软贴身,极为细致地勾勒了她的腰身,微微敞开,露出一条素白沟壑。

徐可心靠在男人怀里,枕着他的肩膀,看他推开瓷匣,将里面的药粉倒进白玉杯盏中。

药粉掉进玉杯中的瞬间,便彻底融入酒水之中。若不仔细察看,很难发觉酒中被人放了药粉。

男人同她一样,单穿了一件贴身绸衣,不过未系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