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悔 第53章

作者:二十天明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追爱火葬场 日久生情 古装迷情

他们都这样相见了,他竟是还想同她讲道理?

他究竟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

宋醒月疑心他意有所指,她垂眸不看他,可如此一来,视线却又避不开他的下腹。

腰下突起的青筋顺着而下,蜿蜒到了中裤遮掩之处。

她长睫轻颤,咬着红唇,过了许久才吐出一句:“我是问心无愧。”

“那好,你可以告诉我,你说今日是去吃饭,可为什么身上没有饭味吗?”

没有饭气就算了,为什么还有男人的味道呢?

谢临序的声音似乎带了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他在用他那清浅的嗓音逼诱着她说出答案。

可宋醒月也仍旧只道:“我不知道,这没有什么理由。”

“月娘,实话不会比谎话难听。”

为什么总是爱撒谎呢?

宋醒月终于抬眼,她盯着他,道:“你为什么总要觉得我在撒谎?”

谢临序见她如此嘴硬,唇角收敛了些许。

他推她到了床上。

宋醒月见此,直勾勾地看着他,开口道:“你以往总觉我不知节制......其实不知节制的其实是你对吗?”

从前行房事,大多是宋醒月主动缠他,谢临序很少如此,她难得有机会在这样的时候抓着这事讥讽他。

谢临序似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听着有些沉,他道:“月娘,你想知道什么是真的不知节制吗?”

她难道觉得在这种时候惹恼男人是个值得骄傲的决定吗。

宋醒月没说话了,任由他揉搓探入。

差不多时,他便欺身而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地闷哼。

宋醒月却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又或者说是打定了主意不吭声,不管如何,一声都不吭。

谢临序察觉到她的异样,知她大概是在故意同他作对。

他似冷笑了一声,此刻听着竟有几分阴恻恻,腰腹青筋因着用力也更明显。

宋醒月承受着那股异样的感觉,咬着唇,将那些声音尽数吞回了肚子,绝不发出一声。

谢临序摸到了她的唇边,将长指伸入了她的唇中。

“憋什么?不许憋。”

长指搅弄着红唇,不知是想叫她服软又还是如何,身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

宋醒月再是忍不住,喉中颤抖着出了声,一声出来,后面的声也都再藏不住了,她仰着脑袋,溃不成军。

这夜谢临序凶得厉害,一场房事,似乎还带了几分惩戒的意味。事后,他还埋在里面,从背后半揽着她。

宋醒月已然双眸失神,聚不了焦,只檀口微张喘着气缓神。

分明已经入了冬,她的身上还是叫弄得出了一身汗。

谢临序仍旧是问方才的问题,他道:“憋着做些什么?”

不喜欢她不说话,不喜欢她不吭声,她像是要把自己故意埋到那个别人找不到的角落里面。

他这样问她,可宋醒月仍旧僵持着不吭声,谢临序抓在她胸前的手便用力了几分。

“说话。”

宋醒月倒吸一口凉气,道:“你别抓了,好疼。”

平日里头倒是正经,在床上怎就这般放荡。

她又回他道:“我不想叫,我不舒服。”

“不舒服?”谢临序摸了一手的湿润,道:“那这些是什么。”

做个诚实的人很困难吗。

宋醒月难得叫他弄得羞愤,最后只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道:“我不想做了,我累了。”

谢临序听她如此说,自也不再强迫,他松开了她。

两人净过身后,谁都不再同谁言语,一夜无言。

*

此处天雷地火,另一厢季简昀留在丰祥楼喝了两大壶的闷酒,时至深夜才归了家。

季夫人等了他有半宿,听下人说他回家了,便让他往堂屋处去。

季夫人亲自动身去寻他。

去之时,也刚好撞见季简昀回屋,季夫人喊住了他,道:“你站住!”

季简昀没理她,径自进屋,一头仰倒在了榻上。

季夫人见他如此,心中气极,嘴上却还是极力压着气性,她道:“你做这般是给谁看?你就算喝酒喝得要死,也不见得她来给你送行。”

她如何不知季简昀在神伤什么

,可知道又如何?有些事情,他不接受也必须要接受。

季简昀听到这话,终于肯有了反应,他从床上坐起了身,看向她。

他嗓音有些沙哑,问道:“当初我离京前,你口口声声答应我会看顾阿月,你究竟是看顾到了何处?为何连她要和钱家往来定亲的消息都不告知我一声?”

“我不知......”

她想说她不知道,可是却叫季简昀猛然打断:“你别说你不知道!”

若是两家有所往来,她有心在旁看着,她怎么能不知道。

季简昀看着季夫人,他已不知该用何种神情去面对她,以至于他的表情在一灯如豆的屋中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扭曲。

“父亲走了,你跟我说,季家要完了,你说,没有会在护着家里头的兄弟姐妹了,我是做兄长的,北疆我该去的......我不会不去的,父亲的功勋我来守,父亲的仇我会报。可是,可是......阿月她何辜啊。”

季简昀说到了这里,喉中阻滞,一时哽咽。

“钱家是什么人家,你竟也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你以前分明也很喜欢她的,你怎就忍心呢?”

季夫人听他声声质问,见他满目哀戚,亦是心碎肠断。

“那你说该怎么办?你让母亲,该以为什么身份阻拦他们。”

季简昀道:“那为何我问起你,你却又是欺瞒?”

季夫人回他:“你在北疆打仗,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回来了也不见得你提过!”季简昀有些崩溃。

季夫人转开了脸去,受不住他这歇斯底里的诘问,她只道:“你已没有必要知道了。”

你没有必要知道。

季简昀听到这话,再说不出来什么了,他借着烛火,试图去看清季夫人的脸。

可不知是烛火太暗了,又还是他喝了太多的酒,竟就怎么都看不清。

他兀地想起,母亲似变了很多。

自从父亲死后,她好像就变了许多。

一直变到了季简昀都有些认不出她的地步。

季简昀没法怪罪她,可怎么也不肯再理会她,一句话也不再多说,扭头栽进了被中,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再吭声。

*

天越发地寒了,十一月初十,今日是旬休日,谢临序不曾上值。

晨曦微露,宋醒月从暖烘烘的被窝之中醒了过来。

昨日夜里闹得她身上太疼,一觉醒来浑身酸痛。醒过后看着那罪魁祸首,气得咬牙,也不知他是在发些什么疯,怎就闹得这样厉害。

醒来后坐起了身,脑子一时之间还有些混沌,她望着窗边的那盆月季,眼眸失焦,思绪飘散到了别处去。

她在心中盘算,如今锦春堂的盈利是否能支撑着她往后的日子......

这其中不只是吃喝,还有,能否承担风险的能力......

她不想再叫自己落入当初的境地。

不想再被一场变故就逼得走投无路。

就在她盘算之时,不知何时谢临序已经醒了过来。

他也已坐了起身,面上仍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他道:“一会我同你一道去荣明堂。”

宋醒月听到他的声音后也回了神来,她看向他,眼中全是埋怨。

“你是禽兽吗?”

她捋起手上衣袖,上面有几处青紫,尽是他弄得痕迹。

这些痕迹,布在她的身上,很难不叫人去联想昨日经历了何等激烈情形。

面对她这强烈的责备,谢临序没有言语,只是视线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

视线落在她的臂膀上,不知怎地,又掀开了她的小衣,果见身前也痕迹更为明显。

他狭长的凤眸平平垂落,视线凝在她的身上,乌黑深邃的眸中竟透着些许的认真,恍若现在正在研习着什么复杂的书卷。

宋醒月莫名叫他这样的视线看得表情发僵,她嘴角微微抽搐,刚想开口,却见他伸出细长的手指,点在了她的胸口那处。

他嗓音泠泠,纤尘不染,手指点在她胸前的掌印上。

那里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道:“只有这里,我是用了力的。”

他的指尖冰凉,划过身上叫人莫名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也并非用多大的力,决担不起你口中的禽兽二字。”

他比谁都知道,她的身上究竟有多容易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