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永嘉 第42章

作者:行期一 标签: 相爱相杀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原本只是调笑,可抱着揉着立时兴起,秦烈手伸到她衣下作怪。

令仪不愿,“光天化日.......”

他理直气壮地打断她:“不然为何古人会造出‘白日宣淫’这四个字?”

他呼吸粗重,动作急切,可看她实在不愿,还是停了手。

令仪整理着衣衫,不由怀疑地看了他几眼,秦烈挑眉:“怎么?放过你还不愿?”

令仪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毕竟他来也只是为了这事。

秦烈显然看出她的心思,“我来时,自然想着这些,可我过来,却不只为了这些。”

他说完,等着反应。

过了好半晌,她全然没动静,逼得他不得不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令仪想了想,摇摇头。

秦烈顿了一下,道:“别的不说,公主府那些人,你曾经为了护着他们忤逆我,更差点落到白莲教手中,我还以为你心中念着她们。真多天来,你从未提起过她们,怎么,他们现下过的如何就不值得你一问?”

令仪轻声道:“我如今并不能为她们再做什么,问了又有何用?”

秦烈忽然生起气来,“你不开口怎知没用?”

令仪向他开过两次口,第一次想求他出兵救太子,第二次想让他将焕儿抱回他身边。

两次结果皆不如意,只让她处境一次比一次艰难。

她再次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不想问。”

他定定看了她片刻,自嘲一笑,骂她:“没想到是这么个狠心的小东西。”

他似乎叹了口气,之后再不提这些,又随口讲起春秋中的典故来。

这夜两人正在安睡,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秦烈几乎第一时间清醒起身。

令仪睁开眼见到他狠厉嗜血的目光,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秦烈此时已经知道并非敌袭,放松下来,将她抱在怀中安抚。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两人相拥着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吵架的那家是周嫂隔墙邻居马桂花,她家是最早招人入赘的,赘婿不仅样貌端正,还有一张巧嘴会哄人,一个多月便哄的马桂花答应将他妹妹接过来一起住。

今日争吵也是为了这个妹妹,——这哪是什么妹妹,根本就是他之前的媳妇,为了入赘才谎称是妹妹。夫妻与兄妹之间亲昵岂能相同?村里风言风语,马桂花也早就起了疑心,找了周嫂等人,今日夜里果然捉奸在床!

这一顿喧闹,就是周嫂等人打那赘婿与“妹妹”闹出的动静。

本想打骂一顿将那“妹妹”赶出去便了事,毕竟马桂花可没想过休夫。

不想这赘婿不仅护着“妹妹”,将反手推了马桂花。

激得遗孀们义愤填膺,围着他大骂他是良心被狗吃了的负心汉白眼狼!

那赘婿坦然道:“我入赘就是为了小环,我岂能让她日日看着我与其他女子在一处伤心?我本就想带她离开,今日发现了正好,桂花,是我对不起你,欠你的银子日后我定加倍还你。”

马桂花哭着道:“你欠我的难道是银子还的了的?!这么长日子来,你说你是落难的世家公子,我一边操持家里,一边种地干活,把你们两人伺候的舒舒服服。你现在跟我说都是假的,没一点真心,那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她哭的伤心欲绝,周嫂等人无不动容,赘婿却郎心如铁:“我心里已经有了小环,再装不下其他人,你还年轻,人也良善,把我忘了吧,欠你的银子我一定会还你。欠你的情......若有来生,我再娶你。”

“啊呸!你祖奶奶个腿!”周嫂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你个骗子装什么情深!这辈子遇到你已经够晦气了,还想要来生,你个下十八层地狱的烂货还想投胎做人?!我告诉你,做梦!在河那边,你们俩人也有十亩地,怎么就活不了?!你娶小环就是图她的地好,图她有房子,图她能干,图她手里有钱!现在日子好过了,你觉得自己又行了,又嫌弃她是寡妇了,还在这给我唱什么大戏?心里容不下别人,在床上对着桂花妹子怎么能硬?那看来这鸡儿和你不是一条心,不如早早切了了事,免得又在外面惹祸!”

分明不相干,甚至无人知道他在这里,可听在秦烈耳里,总觉得周嫂在指桑骂槐。

一开始或是自己疑心,可怀里人分明在偷笑,他脸色阴沉下来,问她:“笑什么?”

令仪看着他脸色,猜测个大概,绷住脸违心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实在怪不得他。”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秦烈慢慢重复了一遍,脸色更加难看。

他翻身上来,恶狠狠地问:“你说的是哪个故人?”

携带着怒气,他动作又狠又重,床再度开始吱呀吱呀响,还好外面正热闹,可到最后室内平静下来时,外面早已没了声音。

令仪又困又累,已来不及想是否有人听到。

他忽然道:“这次回去,我便要领兵攻打京城。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方能回来。”

七皇子到底是先帝血脉,又有郭相辅佐,京城中根基甚深。

先太子死后,又经历过耿庆暴政,天下大乱,朝中、地方不少人心思定,无奈依附与七皇子只求片刻安宁。再加上郭相搬空国库,一直招兵买马,京城如今粮草充足,城墙坚固,十万兵马在手,更有柳云飞等名将守城,实在是块难啃的骨头。

令仪睁开眼,目光掠过他看到了那座巍峨皇城,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想回去吗?”他问。

“能回去吗?”她问。

他轻笑:“只要听话,我便带你回去。”

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他声音温和:“待你父兄皆死,父亲入主京城,我们两家恩怨一笔勾销。有我在,天下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永嘉公主.......”他唤她的封号,“除了名分和孩子,我什么都能给你。”

她不做声,显然不为所动。

秦烈叹气,又退一步,“你是前朝公主,不能教导我的孩子,见面却无妨。只要你听话,我可时常让你见焕儿。”

他左一句右一句总离不开“只要”二字,她问:“怎样才算听话?”

他拨开她耳边长发。

“我不在时,等着我,盼着我。”

“我过来时,陪着我,粘着我。”

“这便是听话。”

第40章 逃脱、

秦烈走后一个多月, 黄州来了位神医。

他带着母亲四处行医,不仅不收诊金,偶尔还会赠送药材。

行至黄州时, 因着天气炎热,更将自制的清凉避暑药丸不收分文地送人, 走到哪里都深受欢迎。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领药丸的人更是天不亮便排起长龙。

周嫂五更便赶了过去, 回来时天已黑透,人还是喜滋滋地, 因为来回排了两次队,领回来两颗药丸。

一颗留给石头,另一颗拿来给了令仪。

令仪不肯收, 周嫂佯怒:“且不说你时常从州府带回来的宣纸毛笔, 只说你那田租,和白给我们种有什么两样?!你对我的好我都明白,这药丸只是花费我些时间,你要是不肯收,我以后是再没脸见你了!”

令仪只得收下, 夜里坐在灯下,认真看那红色药丸。

碧草铺好床, 提醒她:“公主,这种不知来历的药, 还是不要吃的好。”

令仪道:“外面把那位张神医传的神乎其神,周嫂给我药更是被人未曾想到,我这条命没那么金贵,难不成还有人绕这么大圈子来害我?”

碧草无可反驳,只能看着她将药丸放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清凉之意直窜咽喉,唇齿间尽是留香。

令仪怔了怔,随即笑道:“真甜。”

这小小一颗药丸,似乎真能避暑,令仪睡了个好觉。

翌日一早,更要与周嫂同去张神医处。

碧草阻拦:“公主若身体不适,自有名医过来诊治,何必纡尊降贵去寻那乡野大夫?”

令仪半笑不笑:“你们王爷只是让你伺候我,何时我要去哪里还得去请示你不成?”

碧草忙道:“小人不敢!”

令仪冷淡道:“既然不敢,还不快去准备,与我同去?”

走上与州府不一样的方向,令仪察觉到那一父三子跟了上来,其余还有一些人,她分不清,却也觉得无比可疑,隐隐围成圆圈,将她护在其中。

她假做不知,一路与周嫂说笑,行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神医处。

她们今日来的不早,前面已有百十人排队。

可她们刚到,便遇到有人在前面排队,刚好家中有急事要走,愿把位置让给她们。

周嫂惊诧:“还有这等好事?”

令仪抿嘴一笑:“嫂子是有福之人,我也跟着沾光。”

两人来到了队伍前头。

简陋的土坯房中,坐着一位身材矮小,面容蜡黄,眼皮耷拉的男子,正在给别人号脉。

换来的位置很靠前,很快便轮到她们。

令仪坐在桌前,掌心向上,神医看了眼她白腻纤细的手腕,视线转到她脸前帷帽白纱上,“姑娘要看什么病症?”

令仪泠泠道:“妇人病。”

一听这三个字,本欲围过来的暗卫都不由往后撤了撤。

这种事关房内隐私之事,王爷岂愿被人知晓,他们不敢不避嫌。

碧草云英未嫁,想起每次王爷来时,房内暧昧的动静,亦不由脸上发热。

王爷显然不是多怜香惜玉之人,公主看这病倒不稀奇。

于是在公主以自己有话与神医细说,让她去外面等着时,并未起疑心。

待到房中只剩二人。

令仪再忍不住,掀起面纱哽咽道:“十五姐姐!”

“张大生”紧紧握住她的手,“十七妹妹!”

“初时听到这药的名字,还以为是巧合,吃了才确认是你。姐姐,你.......怎么扮成这样?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流翠姑姑她可还好?你们是否一起?”令仪有许许多多的问题。

十五公主道:“流翠姑姑一直与我在一起,至于其间种种,说来话长。现在我只有一句话问你,——你愿不愿意同我们一起走?”

令仪毫不犹豫:“愿意!无论去哪,我都同你们一起!”

紧接着她又踌躇道:“只是我只怕一时走不了,更会连累你们。”

“傻妹妹!”十五公主叹道:“对我来说,这世上只剩你一个血脉亲人,何来连累之说?”

上一篇:宿敌婚嫁手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