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怎变偏执狂 第136章

作者:扶耳兔 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巧月点了点头,“小姐昨日都没休息好,今日早些睡吧。”

“嗯。”

宋宝媛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眉目中难掩疲惫。可她心事很多,不知今日能不能睡个好觉。

巧月将她扶去床榻,又铺好了被褥。

“那奴婢先出去了。”

“嗯。”

巧月转身离开,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看到外头意想不到的人,立马退回。

刚要躺下的宋宝媛顿住,诧异问:“怎么了?”

巧月扭头,满脸震惊,还不自觉压低了声音,“小姐,谢公子来了。”

这个时辰,这么突然?

宋宝媛愣了片刻,才道:“把我的披风给我,让他进来,你在门口守一会儿。”

巧月手忙脚乱,全都照做。

谢予朝在外头掸了掸身上的雪,细心整理自己的衣领和头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

得到巧月的点头示意,他小心翼翼推门而入,终于得见日思夜想的人。

他站在门口,怔怔望向坐在床榻边一身素白的人,不由得红了脸颊。

不过一日未见,却好像一年那么漫长。

谢予朝不敢想,之后见不到她的日子,该有多难熬。

宋宝媛见他迟迟未动,不解问:“你要站在那里跟我说话吗?”

“不、不是。”谢予朝缓慢朝她走近,独属她的馨香在鼻尖越来越浓郁,令他心跳加速。

他竟然这么堂而皇之,进了女子的闺房。

“我、我只是怕你觉得冒昧。”

宋宝媛歪了歪头,“那你为什么要来?”

“我担心你。”谢予朝直白道,“见你平安无事,就放心了。”

“谁说我没事了?”

谢予朝心中一颤,快步走到她面前,“你、你受伤了吗?还是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宋宝媛见他立刻着急,哑然失笑,“脚崴了而已。”

“我……”

到嘴边的“看看”两个字被谢予朝强行咽了回去。

姑娘的脚,岂是随便能看的。

“严重吗?”他问。

宋宝媛摇了摇头,“不严重,大夫说休养几日就好了。”

她将眼前略显不自在的人打量,“你呢,你怎么样。”

“我当然没事了。”

“你没事怎么才来找我?”

宋宝媛忽然变了脸色,谢予朝微微睁大了眼睛,忙蹲下。

“我早就来过。”他略显委屈,“只是某个人不让我进来。”

宋宝媛不用思考就能猜到他说的“某个人”是谁,心中愈发不安。

谢予朝仰目看她,诚恳道:“对不起。”

宋宝媛垂眸,暖光下,可见他脸上的憔悴,“你又不是故意的,我当然不会怪你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谢予朝面露愧意,“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宋宝媛不以为然,“又不是你有心要害我,而且你当时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想,“况且,那些你们自以为的保护,未必是我想要的。”

谢予朝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但知道她不怪自己,心中也算是放下一块石头。

他坚定道:“我以后肯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宋宝媛忍俊不禁,“我知道。”

“但是……”谢予朝低下头,“我得暂时先回谢家。”

宋宝媛微怔,“你要回去?”

“我还是被发现了。”他叹了口气,又立马像发誓一般虔诚,“不过你放心,等明年春闱一过,我就立马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来娶你,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在宋宝媛温柔的注视下,他的声音越说越软,“你等等我,好吗?”

宋宝媛并没有太多实感,好像那是件太过遥远的事情。

“你还不如先问问自己,真到那个时候,你的心里,还会不会有我。”

“当然!”谢予朝不假思索道。

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袖口,拿出了块花形的玉佩,背后刻有一个“朝”字。

“我出门时带走了一箱子玉佩,都被我当了,只剩这一块不能动。”他将其放进宋宝媛手心,“因为这是我还在母亲腹中时,她专门找人做的,是她送我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礼物。这些年它就像护身符一样被我随身携带,如今,我把它送给你。”

“那怎么能行,这么贵重的东西……”

“它是很贵重。”谢予朝打断她的拒绝,“可对我而言,最贵重的,是你。你就替我保管它,也让它替我陪你,直到我来娶你的那一天,好吗?”

宋宝媛欲言又止,仍旧迟疑。

其实她并不怀疑眼前之人的真心,哪怕只是寥寥一句话,她也会信。

“郎君!你怎么来了!”

宋宝媛被吓得肩头一颤。

巧月的声音倏忽从门口传来,令她和谢予朝之间的氛围顿时紧张,似乎都很心虚。

江珂玉本是无意来的,只是听人来报八招无端吠叫,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扫了一眼还亮着灯的房间,以及自己面前流露着慌张的巧月,更加生疑,“小姐睡了吗?”

“睡了。”

“睡了你刚刚还喊那么大声?”

巧月:“……”

她试图冷静,但面上却越来越显手足无措。

江珂玉心道有鬼,抬手欲直接推门。

巧月大惊,视死如归般挡住,“郎、郎君,我、不是,奴婢知道您肯定是担心小姐。但您和小姐现在的关系,这样贸然闯进去,不太好吧。毕、毕竟,小姐真的已经换衣服,准备休息了。”

不对劲,江珂玉几乎可以肯定,但他面上没有表露,只是点头道:“那你替我进去看看。”

“好、好!”

巧月以为躲过一劫,谁知她转身的瞬间,江珂玉一把将门扉推开。

猝不及防。

巧月差点摔一跤。

江珂玉大步跨入屋内,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衣衫单薄的宋宝媛,和蹲在其身侧的谢予朝。

三人俱僵。

“滚出来。”

江珂玉自以为不带情绪地吐出了三个字。

宋宝媛却能听出他的恼火。

幸好该说的都说完了,谢予朝心想。

他站了起来,朝宋宝媛笑了笑,示意她放心,“我先走了。”

他往外走去,与江珂玉擦肩而过。后者亦看了宋宝媛一眼,也离开了。

看着他们同时消失,宋宝媛心里跟打鼓似的。

“怎么办呀小姐。”巧月慌张地跑来,“郎君那个样子好可怕。”

“没事。”

宋宝媛口头上虽这么说,但实际上也没底。

她呆坐了好一会儿,愁眉不展。

“不行,你扶我起来,我去看看。”

巧月点头,将她扶起,结果刚到门口,就撞见了去而复返的江珂玉。

“不是睡了吗?还起来做什么。”江珂玉眸眼深邃,令人窥不出心中半点想法。

巧月低着头,压根不敢看他。

虽然不想承认,但宋宝媛也无端生出惧意。

“就这么担心他。”江珂玉步步逼近,“怎么,怕我把他弄死?”

宋宝媛下意识后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哪怕有,也轮不到他来指责。

“你干嘛?”

“我干嘛?你怎么不看看自己在做什么!”

宋宝媛气急,“跟你有什么干系?”

“他就这么好,好到这种登徒子行径,你也可以容忍?”

“若不是你背着我把他赶走,他何至于这样来见我!”宋宝媛抬起头,“我都没有来怪你,你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

江珂玉很难冷静,“我为什么不能赶走他?你还要怪我,然后心疼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