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怎变偏执狂 第92章

作者:扶耳兔 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宋宝媛送他到门口,一转身,江珂玉就站在她身侧。

“兄长是不是也要回去了。”

“你跟别人说你是寡妇?”

宋宝媛:“?”

她万般不解,“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

江珂玉莫名执拗,“你不是对我解释的。”

有什么区别?宋宝媛不懂,半晌只憋出四个字。

“你、又没聋。”

“我、你……”江珂玉气急,她这什么态度?

宋宝媛自顾自从他身侧走过,还撂了一句“兄长慢走,我就不送了。”

江珂玉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就这么巴不得我不在,甚至死掉最好?”

他抓得很紧,宋宝媛不得不停下脚步,诧异回头,“我明明都说了,是他误会!”

“那你为什么不肯对我多解释一句?”

“你又不是没有听到!”

“不一样!”

实在没见到这场面,宅子里的下人们纷纷避让,另外防着在内院玩的小主子们靠近门口。

宋宝媛微微恼火,试图挣脱他但无果,“哪里不一样?我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你非要另加揣测,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江珂玉霎生委屈,“我不记得,对你有这么不耐烦过。”

宋宝媛闻言一怔。

忽而别过脸,如嘲讽般轻哼一声,“是没有,兄长对谁都耐心得很。”

“你这又是何意?”

“今日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你不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吗?”

“是我莫名其妙,还是你区别对待?”江珂玉状似忍无可忍,“宴请旁人倒是开心,却要三番两次赶我走。怎么,我耽误你好事了吗?”

“是!”

江珂玉顿时僵住。

宋宝媛破罐子破摔,“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你说什么?”江珂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突然语无伦次,“所以你是希望,我永远不要出现最好了,是吗?”

宋宝媛别过脸,“没必要的时候,兄长确实不应该在我这浪费时间,不是吗?”

江珂玉神色恍惚,心口如针扎般尖锐的疼痛一闪而过。

隔壁院子里,小思竖起耳朵蹲在门口,听不清楚着急坏了。

他侧目问:“少爷你到底去干嘛了?怎么你一走他们就吵起来了。”

“我可什么都没干。”

倚靠大门而立的谢予朝小声嘀咕道。

忽地,邻居家大门口走出人影,主仆俩心里一惊,急忙往自己家门后躲。

谢予朝的视线穿过门缝,只见江少卿脚步匆忙地上了马车,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地走了。

看着可真不搭,难怪会和离,他心想。

“你看他们般配吗?”他漫不经心地问。

小思点了点头,“单看着还挺登对。”

谢予朝:“?”

是吗?

*

入夜,书房里没有点灯,仅有的光亮是从窗口流入的寥寥月光。

坐在书桌前的江珂玉几乎隐匿于黑暗之中。

呼吸很轻,眼前失焦。

另一边老宅中,屋里亮堂堂的。

宋宝媛三千青丝散落,身着单薄的里衣,在床榻里侧铺着被子。

衣架旁,巧银和巧月正在给衣服熏香,时不时对看一眼,又频繁地偷瞄宋宝媛。

“小姐。”

“嗯。”

“你没有不高兴吧。”

宋宝媛停下手里动作,抬头看向她们,“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们瞧、今日郎君走的时候,好像挺生气的。”巧银观察着自家小姐的脸色,“我们还是第一次见您和郎君吵架呢。”

“你们不觉得他最近很奇怪吗?”宋宝媛拍了拍枕头,“总是突然出现,做的事情也很没道理。”

巧月像是被勾起了回忆,“郎君近来所作所为确实很难令人琢磨,我发现他在茶楼的时候,老爱盯着张烙和岑舟看。”

宋宝媛一愣,“有吗?”

“有!”巧月肯定道,“我撞见过好几次呢。”

“没准,郎君只是看他们上工认不认真。”巧银猜测道。

巧月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郎君哪像会关心这种小事的人。”

宋宝媛皱了皱眉头,根本想不通。

门口,洗完澡的江岁穗跑了进来,“娘!我回来了!”

她直奔床榻,笨拙地往上爬。

宋宝媛伸手将她抱起,又卷起被子将她包住,“冷不冷?”

“娘亲抱抱就不冷了。”江岁穗一个劲地往娘怀里拱,“娘,什么时候下雪呀,我想堆雪人了。”

宋宝媛摸了摸她的脑袋,“快了。”

今年的雪,快要来了。

老宅附近的巷道里,官兵们扰乱了夜晚的宁静。

“赶紧找!找不到这婆娘,侯爷怪罪下来,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拐角处,杂乱摆放的草篓旁边,貌美的年轻妇人青丝凌乱,神色慌张。她的衣衫暴露,依稀可见肌肤上的红痕。她手里紧紧攥着带血的簪子,微微颤抖。

“一个婆娘跑不远,大家仔细点搜!”

眼看官兵离自己越来越近,妇人心跳加速,左右张望。

最后看准一个方向,疯狂跑去。

“那有人!”

妇人的脚步声引起了官兵的注意。

“追!”

妇人一路跑得跌跌撞撞,紧张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凭借久远的记忆绕了好几条小路,才得以与官兵拉开一点距离。

跑到熟悉的大门前,她重重砸门,“开门!有没有人!”

老宅的门房打了个哈欠,被突然的叫喊惊醒。

“有没有人啊!”

这声音一直在喊,喊得门房心里犯怵。

门房犹豫良久,还是取下门闩,小心翼翼打开了门。

见到外头无助的妇人,他瞪大了眼睛,“你谁啊?”

门开的那一刻,妇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我!”

“阿媛在不在?你家夫人是叫宋宝媛对不对?她认识我,你快让我进去!”

妇人用力推着门,门房抵着不让她进。

“你到底谁啊?说进就能进的!”

“你快要我进去!不然来不及了!我真的认识你家夫人!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

妇人左顾右盼,看见不远处的火光,更是焦躁,“你快让我进去啊!”

门房很是谨慎,“你说你叫什么,我先去通传一声。”

“来不及了!他们要找过来了!”

门房眉头紧锁,见她如此彷徨,迟疑之下还是先让她进来了。

官兵们很快找上门来,粗鲁地捶门,且叫喊:“开门!”

“敢私藏刺伤侯爷的罪人,你们不要命了吗?”

……

老宅熄灭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

巧月不得不进屋,推醒已经熟睡的宋宝媛,“小姐,小姐!出事了!”

宋宝媛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搂了搂身旁的女儿,含糊不清地问:“出什么事了?”

“谭姑娘、您还记得吗?谭姑娘来了!还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把咱们围了!”

谭姑娘。

宋宝媛骤然清醒,但听到这个名字,又感觉还在梦里。

她少时有个手帕交,名叫谭秋莺,也是商户之女。现在琳琅阁的东家,就是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