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怎变偏执狂 第93章

作者:扶耳兔 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人呢?”宋宝媛匆忙从床上爬起来。

“在院子里。”

“你看好岁穗。”

宋宝媛披上外衣和斗篷,独自小跑向院子。

晚间的风很凉,轻拂她的青丝,又吹起黛紫色的斗篷下摆。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

自故友嫁为人妇,便失去音讯,至今已有七年。

宋宝媛没想到,再见时,是如此光景。

那人的脸庞已无青涩,清瘦了许多,此时衣着单薄又孤身在寒夜中,带着恐惧蜷缩。

“秋莺姐姐!”

蹲在地上的妇人闻声抬头,倏忽红了眼眶,“阿媛。”

比声音先行一步的,是眼泪。

宋宝媛奔她而来,与她相拥。

这是谭秋莺久违地感到温暖。

“开门!”

“砰!”

外头的撞门声越来越大,叫喊越来越凶。

宋宝媛抹了抹眼睛,问:“外面什么人,是找你的?”

“是官兵,我、我……”谭秋莺砸了砸脑袋,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别怕。”宋宝媛拍了拍她的背,“我来解决。”

她回头道:“巧银,带秋莺姐姐躲起来。”

“是!”

宋宝媛面上严肃,“把家丁都叫出来。”

阿启露面,站在她身后。

“开门。”

门房将大门打开,火光闪了宋宝媛的眼。

官兵们毫不客气地涌入,气势汹汹。

“这是怎么了官爷,我们家可没闹事啊。”

领头的官兵是个又高又壮的带刀男人,他走过来,带着审视将宋宝媛打量,

“我们看见刺伤侯爷的逃犯跑了进来,你最好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后果担待不起!”

宋宝媛面露惶恐,“冤枉啊官爷!我们家本分做生意的,听到官爷们喊门赶紧起来了,哪敢私藏什么犯人!”

领头官兵压根不信,抬手一挥,“搜!”

家丁们上前阻拦。

领头官兵眯起眼,“敢挡官府办案,信不信连你们一起抓起来!”

巧银躲在家丁们身后去而复返,走到宋宝媛身边耳语了几句。

领头官兵看到了,凶狠道:“说什么呢!是不是把人藏起来了!”

“不是!”宋宝媛连忙道,“是我家孩子还小,已经熟睡。官爷非要搜的话,能不能动静小一点?”

领头官兵冷哼,“搜!”

这回家丁们没再阻拦。

官兵们分成几路,翻箱倒柜地找人。

但未果。

最后几个回来的官兵在领头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头儿,没找到。”

“你不是亲眼看到那婆娘的进来了吗?怎么会没有?”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

领头官兵狠狠推了身边的人一把,“废物!怎么跟侯爷交代!”

“头儿,这不还有个现成的吗?就是侯爷喜欢的那款。”

领头官兵回头,看向宋宝媛。

宋宝媛听不清他们的话,面上镇定,“官爷您看,搜也搜了,真没有啊。”

“你家,没有当家的男人啊。”

宋宝媛愣了愣,这话听来意味深长,给她不好的预感。

“有啊。”她叹了口气,“我家夫君还在外应酬,没回来呢。”

“他居然放心把这么漂亮的夫人留在家?”

领头官兵迈开步子,朝宋宝媛走近,凶狠的语气荡然无存,更多的是试探。

“这多危险啊,不如我们留下,陪夫人等你家郎君回来,顺便保护夫人你如何?”

宋宝媛后退半步,“怎敢劳烦官爷。”

“应该的。”

领头官兵直接伸手来抓她。

阿启默默握紧刀把。

“夫人!”

无礼的手将要触碰之时,寒刃即将出鞘之际,门口传来一声男子的叫唤。

领头官兵的手顿住,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谢予朝快步走来,拿起宋宝媛的手,满脸愧疚,“好夫人,今日那杜少爷喝多了酒,非要跟我拜把子,我这才回来晚了,你千万别怪罪!”

他解释完,茫然地侧目,“这是怎么了?”

宋宝媛反应过来,重重甩开他的手,负气地背过身,“都怪你回来得那么晚,人家官爷还以为我是寡妇呢!”

“对不起对不起!”谢予朝绕到她面前,再次握起她的手,讨饶道:“下次不敢了,好夫人,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领头官兵看着他们,怀疑地问:“哪位杜少爷?”

“文渊阁杜大学士的独子,杜大少爷啊。”谢予朝笑道。

了不得,惹不起,领头官兵清了清嗓子,“咳,既然那婆娘不在这,就走吧。”

他抱拳道:“打扰了,告辞。”

官兵们跟着头儿快步离开。

宋宝媛松了口气,回过头,恰逢谢予朝回首,四目交汇。

良久,宋宝媛率先挪开视线,“咳,手。”

相叠的手久久没有分开,谢予朝惊觉,连连后退的同时红了耳鬓。

“抱、抱歉。”

第66章 试试

夜幕深深,但宋宝媛已无睡意。

老宅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住人,所以有许多残破的地方,通往隔壁院子的“狗洞”就有好几个。

宋宝媛重新搬回来后虽然修补了不少,但还有遗漏。

但这次是幸好是有遗漏之处,才让谭秋莺顺利躲到了隔壁,没被官兵搜出来。

待官兵们彻底消失身影,宋宝媛着急让人将谭秋莺接了回来。却见她惶惶不安,神色之中满是惊慌,与自己记忆中天真无忧的她截然不同。

“秋莺姐姐。”

宋宝媛将自己的斗篷披到她身上,近距离时瞧见了她身上杂乱的红痕。

“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谭秋莺鼻头酸涩,眼泪簌簌下坠,模糊视野,半晌没说出话来。

“没事了。”宋宝媛抱了抱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你别怕,没事的。”

谢予朝站在几步之外,背在身后的手相互摩梭。

他没说话,也没离开。

宋宝媛顾及不上他,待谭秋莺情绪稳定些了,又问:“你什么时候回的京城?”

“四年前。”谭秋莺声音沙哑道。

宋宝媛一愣,满目错愕,“四年前你就回来了?为什么我不知道?而且,我之前给你写的信,你也从来不回我。”

秋莺姐姐比她大一岁,也比她早一年出嫁。那时,谭家榜下择婿,挑了个身世简单的榜上郎君做女婿。成婚后,秋莺姐姐便同外派的夫君去了遥远的福州,自此与她再无交际。

“我没有收到过你的信!”谭秋莺愕然道。

宋宝媛微微呆滞,“怎么会呢。”

她还没有嫁人的那一年,她因为想念所以总是写信,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定是被那杀千刀的扣下了!”谭秋莺忽而愤恨道。

宋宝媛被她突然地恼怒吓了一跳,以前的秋莺姐姐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和动作,她总是温柔宽厚,端庄娴雅。

甚至自己嫁人后,便是学着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