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可展颜 第122章

梁易揉揉那酡红的脸蛋:“还不够好。”

“就是很好!”醉了的人哪讲什么道理,非要他认同自己的观点。

女郎白皙细腻的小手捧着他的脸:“那你觉得我好吗?”

梁易重重点头:“很好很好!”

“我觉得你好,你也觉得我好,这样就很好!”女郎轻轻推他,“你躺好,我想趴在你身上睡觉。”

白净的小脸贴在了形状饱满漂亮的胸肌上,柔软的小手从他的衣襟探进去,上上下下摩挲。

女郎似乎又有了些苦恼:“我们都这样好了,我还叫你梁小山,是不是不大好?”

梁易心中一动,试探问:“那你想怎么叫?”

“小山?”她摇摇头,“不行不行,这不是和村里的长辈们一样称呼了吗?”

男人循循善诱:“我长你几岁。”

女郎想到了曾被自己提出又否定的答案:“与之哥哥?”

“嗯。”

桓灵盈盈一笑,眼里闪动着粲然的光:“可是我觉得小山这个名字也挺可爱的。”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他什么都觉得是好的。

“小山、小山哥哥?小山哥

?”她自己先笑了,“这不是和华济他们一样的称呼了吗?”

梁易微微垂眸,曾经意乱情迷时,桓灵叫过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称呼。

“我是你的什么人?”

在他腰间探索的手一停,还迷糊着的女郎拍拍他的脸:“你傻了吗?你是我的夫君啊。”

桓灵顿了顿,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夫君?”

梁易亲亲她的头顶:“就这个,好不好?”

早在他听到公孙沛这样称呼桓炎的时候就在想,不知桓灵会不会愿意这样称呼他?

女郎眼中划过片刻清明,梁易还以为她已经醒了。这醒酒汤的方子是改良了吗?如今效果这么好的,以往桓灵都要睡一觉才能醒过来。

桓灵在他身上轻轻咬一口,将小豆嘬出了声响:“好呀!”她吃吃地笑,“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梁易微微一笑,终究是让他等到了这一天。只是她好像又还没有清醒。

桓灵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一声接一声地叫他:“夫君。小山哥哥。与之哥哥。”

梁易一一答应。

“你最喜欢哪一个?”

哪一个他都心满意足,他只希望,桓灵醒来以后不要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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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梁小山好幸福,有一种可以原地完结的感觉[狗头]但是还有些东西没写。梁小山怎么认识阿灵,他的不自信等。

等大家感觉到他俩之间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无论如何都会走向幸福的时候,就该完结了。

后期成绩是越来越差了,也有我自己最近事情比较多更新不稳定的原因吧。之前连着两个礼拜没有榜单。结果这个礼拜又上了一个要求更新字数比较多的,可是我生病了,又更不够字数,后续会被黑榜单的[爆哭]还有几个小时,我会再努力多写一点,争取只被黑一期。

本来打算今天白天找时间多写一点的。但是因为我最近生病了,感冒很严重一直不好,今天被医生安排住院挂水了。

即使我知道这个收益后面几乎不会有榜单了[小丑]垂死挣扎一下吧。

真的很感谢陪阿灵和梁小山走到现在的大家。如果我是读者,可能也会养肥更新不稳定的作品,所以真的特别感谢一直在追更的大家,你们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108章

风轻轻的,雨细细的,是很惬意的夏日傍晚。

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的女郎尚且迷糊着,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懊恼:“怎么这么晚了?”

身边热腾腾的男人身体靠过来,说话的吐息撞在她的皮肤上:“今日安排了出门?”

“……我雇了一艘画舫,本打算夜游的。”桓灵猛然坐起,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上次桓灵生辰的时候,梁易准备了一艘小船。船儿轻轻飘荡,那一晚是一段很美好的记忆。于是桓灵投桃报李,给他准备了更豪华的画舫,好几层楼雕梁画栋。

可是,坏在她自己不胜酒力,这个时候再起身梳洗,已然是来不及了。

桓灵闷闷不乐,可身边的梁易却神采奕奕地看着她,眼神含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我给你准备的画舫,去不成了。”她双手揉着梁易的脸颊,语气又闷又涩。

原本好好的计划,被一壶酒给破坏了。

画舫她去过多回了,不论哪一层的风景都看了个遍,没什么稀奇。她是想着,梁易应该没瞧过,所以才想带他一起去的。

梁易温柔地为她整理睡乱的头发:“无碍的,下次再去就是。”

“三郎他们呢?我跟他们说好去画舫的。”

梁易:“下午就出门了,应该去了。”

桓灵心情好一点了:“那就行,起码这个画舫没有白雇。”

梁易似是有话要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桓灵轻轻搡他一把:“有话就说,别这样吞吞吐吐的。”

梁易问得小心翼翼:“阿灵,醉酒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他不问,桓灵还真不记得。这一问,她忽然就全部想起来了。酒后的她,一直冲着梁易撒娇,还黏黏糊糊的叫了他好多声夫君。

“记得啊,怎么了?”女郎故作无所谓。

梁易低头,却掩不住笑意:“没怎么。”

“哼,你本来就是我的夫君,我这样唤你又如何?”女郎靠进他怀里,抱着他结实的腰,终于说了一回痴情话,“虽然是酒后,但我说的都是实话,以后也都当真的。”

“你听到了吗?”桓灵一根指头戳戳他的胸膛,“夫君?”

梁易觉得眼眶热热的发烫,哑着嗓子应了,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两人就静静地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直到天色黑透,梁易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预备叫人传膳。

“感觉午膳过后就睡了一觉,又到晚膳了。”女郎还不太饿,“你饿了吗?不饿就等一会儿吧。”

听了这话,梁易当下就决定等一会儿。但现下的时间也不能浪费,他将女郎轻轻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默默褪下了两人的亵裤。

女郎有些使不上力:“这样好奇怪。”

梁易托住她柔软的腰肢,粗粝的大手轻轻地摩挲,湿热的唇从耳后吻到泛着旖旎霞色的粉面。

女郎抱住了他的头轻轻摇晃:“不想这样。”上不去又下不来的,不仅使不上力,还得时刻提防着滑出去。

她还是更喜欢梁易来出力,自己享受就好。

梁易就听话地带着她倒下去,粉面贴上软枕,背后是无法忽视的炙热喘息。

梁易还非要问:“那这样行不行?舒服吗?”

音调被影响得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别、别问了。”

两人间也培养了些默契出来,梁易明白这个时候,她应该也是喜欢的。大手拂过软枕,将女郎的脸蛋掰过来亲。

一下一下的,和着呼吸的韵律,从红扑扑的脸蛋亲到泛着水光的唇。

被亲得香汗淋漓,女郎的肌肤就更香滑软腻。汗津津的皮肤贴在一块儿,谁也别想分开,谁也不想分开。

——

江边,画舫。

三名少年下午办完事儿就来到了画舫里边,颇有兴致地将好几层都逛了一遍。

但左等右等,该等的人都没有到。

“大姐姐他们怎么还没到?”桓煜一脸愁容地看着外边,“总不能是忘记了吧,她可是特意叮嘱我别忘记的。”

季年笑他:“你带的青梅酒让王妃醉了,你还好意思着急?”

华济:“季年说得对,可能嫂子还没醒酒。”

桓煜无措地挠挠头:“以往我和大姐姐的酒量差不多啊,那酒我喝着都没醉过。”

季年:“你现在饮酒比以往多些,你的酒量变化了啊。”

尤其是到了钟离郡以后,军中聚会他要喝,每到旬休的时候,他自己还要来上些酒。

人家都是借酒消愁,季年不知道桓煜这样的贵公子还有什么愁要消的。

“或许是吧,我还以为那个青梅酒不

醉人。”少年瞧了瞧天色,“天都黑了。我们怎么办?”

季年:“将军他们不会过来了。我们自己玩吧,这么大的画舫,我以前只瞧过,可从前没坐过。这次托王妃的福,也坐一回。不能白花了钱。”

华济点点头:“我也没坐过。”

桓煜倒是坐惯了,没什么所谓:“那我叫人出发,可惜已经天黑了,也瞧不见什么景色。”

季年:“人家读书人出游都要写诗做赋的,你读过那么多年书,怎么只知道瞧景色?”

“你们可别难为我了。”桓煜摇摇头走了。

他哪里会做什么诗赋,年少时写了两句,还被无情地笑话了。

大哥说他的四句诗有三句都不通,还说小小年纪先写景写物,写些言之无物的相思,只是空洞的表达,没有真情实感。

他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做了那样两句诗,又在相思什么。

但此刻,他身边是真有人开始相思了。

华济想家了。

“这么好的画舫,我们家只有我坐过。”华济开始碎碎念,“离开万家村以后,我见到了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吃了很多以往听都没听过的食物。我家里人都没有见过吃过。”

他忽然莫名地觉得愧疚。

桓煜鼓励他:“所以你要好好努力,以后像大姐夫一样厉害,就可以让家里人也过上这样的日子了。”

几人便说起了家里,桓煜道:“我也有些想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