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可展颜 第34章

梁易又爱怜地摸摸她的脸颊,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感受着他心跳的震动声,桓灵嘟囔着,“这样不好。”又拧了拧他的腰,娇声要求着,“还不给我条帕子,我要擦擦。你把褥子换了”

梁易松开她,找了条干净的巾帕:“我给你擦。”

桓灵伸手去抢:“给我,我自己来!”

梁易亲了亲她的耳朵:“我来擦。”

桓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没有阻止他,任他作为。

梁易又凑近了些,桓灵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不敢说,他想要再贴近些,想要如他们看过的图册那样。

女郎心思太纯稚,他不能再吓到她。

-----------------------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能不能放过我啊啊啊,昨晚改到两点多。我们陕西人成年以后要服兵马俑役的,这个月轮到我了啊。我在俑坑里面用手机,白天游客那么多,如果被发现了,会延长服役期的啊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拜托了。

阿灵:你想做什么?

梁小山:口口

第34章

梁易什么也没说,用干净的巾帕细致地为女郎整理好,将脏了的亵裤在一旁放好。

桓灵看他站在床边,衣裳被自己抓得皱巴巴,面色潮红,明显的异样。

“你、你还没好啊。”

梁易摇摇头:“没事,我先换一下床单和褥子。”

忍耐,是他多年军旅生涯的常态。此刻,为桓灵重新提供一个干净舒适的床榻才是当务之急。

大约是出身的问题,他不习惯别人伺候,这些事都要亲力亲为。况且,桓灵还带着些羞意,自然不能让旁人看见。

桓灵艰难地挪动到床边,双腿刚踩上地板,就打了个颤儿。

梁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被狠狠锤了一下:“都是你,我的腿都抽筋了。”

梁易无可辩驳,单手将人抱起,缓声道:“待会儿,给你按按。”

他其实很喜欢女郎这样打他,并没有十足的力道,反而让他感觉无比亲昵。

“还按!不按了!”

女郎噘着嘴,要不是梁与之这家伙给她擦头发擦着擦着开始按摩,怎么会糊里糊涂有了这样一桩事?

可她竟然丝毫不讨厌,还觉得有些舒服,有些难言的滋味。

梁易怕她抽筋难受,另一只手先揉了揉她的小腿,一边走一边道:“只按腿,不会有别的。”

他的话是可信的,桓灵就不说话了。

梁易将人轻轻放在罗汉榻上,迅速地换好了床单褥子,铺得平平整整,又将人抱了回去,然后转身离开。

“你做什么去?”不是说了要给她按腿的吗?难道他想反悔!

梁易无奈地低头,示意桓灵自己身下的异样。

“我去,洗一下,缓一缓。”

桓灵就想到了方才火热滚烫的触感,也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噢,那你去吧。”

其实今晚一开始她是有些怕的,别院那一日的梁易太疯狂,给了她太不好的体验,只要一想起就会本能抗拒。

可今晚清醒的梁易很温柔,很耐心,即使很想要也依然没有急色,自觉地去一旁解决了。

她不知不觉间放下了萦绕心头的不安。

桓灵今日坐了马车,又初次经历这样的事,觉得很累。待梁易回来时,她已经快要睡着了。

梁易吹灭了灯,坐在她身边,尽职地为她按着小腿肚。

“本来都要睡着了,被你按醒了。”桓灵眼睛没睁开,迷迷糊糊地踹了他一脚。

梁易神色如常,她却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不穿上衣!”

她直接一脚踹在他裸露的腰上了啊啊啊!

“热。”

梁易是真的热,燥热,用水冲了两遍后,虽然缓和下来,但还是不想穿衣裳。

他走过来时,身上还有滴落的水珠。初夏的夜里还有些舒适的凉风,身上的水珠被风吹干那一刻真的很凉快。

因为没穿上衣,他一过来就把灯吹灭了。

多年从军生涯,他身上不可避免留下许多疤,很不好看。桓灵看了,或许会觉得有些恶心。

桓灵才不知道他心里这些想法,听他说热就随他了,又支使他:“换一条腿。”

梁易就听话地为她按起了另一条腿,一边按一边回味着刚刚的一切。

对他来说,这就好像一个难以置信的美梦,梦里的他也从未如此大胆过。

女郎将腿蜷缩起来:“别按了,睡吧。”

他就躺在外侧,小心靠近桓灵,将她的薄毯扯了些搭在自己身上。

“你的毯子呢?”女郎又累又困,迷迷糊糊问。

梁易又贴近了些:“刚刚,弄脏了。”

“哦。”

桓灵也是真的太困了,竟然忘了问他为何不再重新拿一条,就这样允了他盖同一条毯子。

梁易将人团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快睡吧。”

往前餐风饮露刀光剑影的日子里,他最期待的是入睡。入睡后,不用辛苦训练,不用用命拼杀,当年的那个小女郎偶尔也会怜悯地入他的梦。

后来在建康城,他幸运地重新见到长大后的小女郎,美梦便更频繁,也更具体了。

但现在,他再也不用通过做梦来见她。女郎享受着他带来的欢愉,安心地在他身边入睡。

在他执拗地求江临赐婚的时候,江临曾劝他,说那只不过是他多年的执念,所以念念不忘。而倘若真的娶到人了,之前那些美好的印象可能会破灭掉。不如给自己留一个美好的想象。

江临说的话他一向都不怀疑,可只有那次,他没有丝毫动摇。

他才不要什么美好的想象,他要日日夜夜的相伴,要心与心毫无保留的交付,要做这世界与她最亲密之人。

桓灵在睡梦中无意识翻了个身,他往前凑了凑,让女郎的头挨上自己的肩膀,又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头发,这才阖上了眼睛。

——

翌日,朝会过后,江临让梁易单独留了下来。

“这次,我瞧着这个法子挺靠谱的。你试试。”年轻的帝王没个正形歪倒在龙椅上,递给他一张纸。

梁易瞧了瞧那张纸,面露难色。

江临早习惯了,叫他过来:“这次又是哪个字不认识?”

梁易又听他说完,仔细记在了心里。无论什么法子,他都是愿意试一试的。

待确定他真的记住了,江临大手一挥:“行了,走吧。我知道你急着回去陪弟妹用午膳。我也要去陪你嫂子和留儿了。”

——

梁易快步走到宫门口,骑上赤墨回了府。

若是等门房去通报,还没他走得快,他便自己进去了,到正院的时候,桓灵正准备用饭,瞧见他还觉得奇怪:“你怎么回来了?”

“今日有朝会。”

“那你等等,我叫人再加两个菜。”

“不用,加几碗饭。”

桓灵没忍住笑了笑,他可还真是好养活啊。

梁易开始用饭,姿态收敛了很多。

桓灵慢条斯理地喝着汤,问他:“以后朝会的日子,你中午都会回来用膳吗?”

梁易点头:“若无别事,都会回来。”

“那我待会儿让金瑶和厨房说一声。”

梁易很享受和她这样谈论三餐以及家里杂事的时光,好像这世间最平凡的一对夫妻。

但用过饭,因还要去营中,他也不能多逗留。

江临还在做武官时,治军就极严明。梁易作为他的义弟,承袭了这个良好风气,一向

以身作则,勤勉认真。

女郎不管他,用了饭便觉得困倦,自顾自去歇晌。

梁易却还不肯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复又来到床边。

床帐被掀开,外面的光照进来,桓灵处在昏暗环境中,这一掀开就被日光晃了眼睛,没好气瞪他:“你做什么?不是要去营中,怎么还没走?”

他默默靠近,在女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亲了亲那莹润的脸颊,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昨晚他才知道,桓灵不讨厌他亲。

他意气风发地大步往外走,在王府门口遇到了早在那里等他的桓煜:“大姐夫,你出来了。走吧。”

见他不动,桓煜兴高采烈对他道:“我阿耶同意我隔几日去一次营中观摩。今日有朝会,我就猜到你中午肯定会先回府一趟。带我去吧,好不好?”

其实桓煜的脑子没想到那么多,是他上次回去之后和家里人说了恰好在府中遇到梁易,就和他一起去了营中。

当时就被公孙沛笑说:“什么恰好,王爷是要回去见你大姐姐。”

桓煜不明白,不过是几个时辰不见面,晚上回去就能见着,根本没有必要特意跑一趟。如果是他做了大将军,他一定下了朝会就飞奔赶去营中,勤勤恳恳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少年不解情滋味,只想施展抱负,一筹壮志。

既然大家都同意,梁易当然愿意带着他,刚好这次他也有事找桓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