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可展颜 第43章

还可以这样!

晕乎乎的脑子里闪过几丝茫然,很快全心投入。

待纠缠的舌分开,梁易还在一下一下咬着她被亲得红润无比的唇。

两个人的唇瓣,下巴都变得湿漉漉。

梁易眼神迷乱,一边亲一边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喘,手下的动作未停,触到柔嫩的肌肤。

女郎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又捧住了他的脸,迎了上去,像他那样咬他的唇,啃他的下巴,探进他的口腔,追着他温软的舌。

梁易很快反应过来,噙着女郎的舌,极爱怜地又吸又舔。

他触到上次那个地方,女郎的呻吟变了调,捧着他脸颊的手不自觉向上挪动,抓紧了他的头发。

大手拿出来,指尖泛着耀眼的水光,梁易用帕子随意擦了擦。

桓灵还在深深地喘息着,享受着方才的余韵。

梁易又来亲她的脸,一下一下的,极缠绵的吻。

“舒服吗?”

“嗯。”

女郎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感受,抱住他的脖子:你怎么突然就会,就会换气了?”

明明上次,梁易还和她一样,是个愣头青!

“亲着亲着,就会了。”

梁易用手碰她的脸,被女郎一把拦下。

“你的手,碰过……”

桓灵的手被他捉住,她也因此得以碰到梁易那的指腹,原本有薄茧,此时却有些发皱。

“怎么皱皱的?”

梁易轻笑,亲她的耳朵:“你说呢?泡的。”

“啊!你不许说。”桓灵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手捂住梁易的嘴。

结果梁易这个厚脸皮的,又用湿润的舌一下一下舔着她的掌心。

桓灵挣脱,去捏他的脸:“你上次说,会重新用床单叠起来垫着。但是现在,褥子又湿了。黏糊糊的,不舒服。”

梁易心虚,到了那个时候,谁还想得起来这些。

“我来换。”他跳下床,点了灯,帮女郎找了一条干净的亵裤。

“我自己换。”桓灵伸手,要那条亵裤。

“我帮你。”梁易很坚持。

桓灵转过头,别别扭扭道:“随你。”

原本的亵裤被缓缓褪下,梁易没有动作,桓灵却想尽快换一条干爽的亵裤。

“梁与之,你怎么磨磨唧唧的?”

下一刻,女郎说不出话了,因为她感受到一阵更柔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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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亲密戏写得超级慢,最近感觉有点精力不济,不敢再熬夜,先更这么多吧,明天九点早点来,怕锁。

第41章

是梁易的舌,柔软中带了一些粗粝。

窗外似是下起了小雨,在淅沥的雨声中,桓灵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你、你做什么?”

他抬头,唇上和鼻尖泛着晶莹的水光,声音很轻,“帮你,清理干净。”

说罢又埋头下去,一心一意忙碌起来。

女郎又说不出话了,手指插进梁易的发间,另一只手拼命地揪着身下的床单,云锻被揪得发皱。

梁易第一次吃红果子,他很喜欢,舍不得吞下。他用舌尖□□,又含在嘴里轻咬,果汁被咬得溅出来,喷到他的鼻尖,下巴上,到处都

弄得湿漉漉的。

除了红果子,白果子梁易也是很喜欢的。所以他忍不住咬了几口红果子周围的白果子,一边咬一边蹭,脸上的果汁都蹭过去了。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红果子,吃得时间最久,也最陶醉,

终于,果子被他完全吃掉了,但是留下很多果汁,水汪汪的。

梁易凑上去,为女郎擦擦脸上的汗珠,又想去亲女郎的唇。

“不许亲,你刚刚,脏。”女郎还处于余韵中,却不许他浑水摸鱼。

桓氏女郎娇贵,都是她自己的东西,还要嫌弃,梁易无奈。

他只好又亲女郎汗津津的脸和耳朵,一边亲一边极有耐心地问:“舒服吗?好软,我好喜欢。”

桓灵呼吸还是有些急,推他,娇声要求:“我要喝水。”

失去的太多,她急需补回来。

梁易直接将水壶拎到床边,将她搂在怀里,喂了一杯又一杯水。

她这样渴,梁易却在笑。

能让自己的妻子快乐,对他来说是很值得骄傲的事。

桓灵喝够了水,羞红了脸,锤他胸口:“还不帮我擦干净,刚刚就会说鬼话哄我。我一早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哪里是帮她清理干净,简直是乱上加乱。

梁易就很温柔地帮她清理干净,也把自己打理好,又换了褥子床单,这才将人抱回床上。

他是行伍之人,很有些力气,单手托着女郎的大腿,就能将人稳稳抱起。

从罗汉榻到床边,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很稳。

很快,两个人的身体就一起陷于柔软的衾被中。

他把女郎的手攥在手心,拉到自己怀中:“阿灵,你喜欢的,是不是?”

桓灵满面潮红,不好意思地承认了:“嗯。和你用手……一样舒服。”

那感觉甚至更柔软,更奇妙。

当时,她绷直了脚尖,可下一刻又难耐地蜷缩起来,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易又高兴地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亲。

“别亲了,快睡吧。明日我可以睡懒觉,你可是要去上值的。可别骑在马上睡着了。”

桓灵在关心他的睡眠和精神。

察觉到这个,梁易心里难掩兴奋。不免想,或许她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我不困。”他神采奕奕,现在能爬起来再去打两套拳再单挑十个壮汉。

“但是我困了,我要睡了。”女郎揉揉眼睛,对他道,“我的肩膀和腰有些痛,你帮我按按,但就是按摩,不能再做别的。”

这种事情,做多了,她也消受不起。

梁易很听话,一手搂着她,一手伸到她背后去按揉,力度很恰当。

这种按揉消解了女郎的疲累,桓灵很快就入睡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梁易则在一旁平心静气,等身下的感觉渐渐消散,才和她头抵着头睡了。

——

过了生辰宴,桓灵回桓府更多了。桓荧的亲事定下,有许多事要忙,而公孙沛有孕,要多休息。

她就时常回去瞧瞧能不能帮上忙。

梁易仍然日日早出晚归。就这样到了五月中旬。

这日,桓煜也在。自从梁易同意他跟着去营中之后,他便频繁出入营中。

这日,梁易接到消息,北边出现一股山匪流窜作乱,规模不小。这是新朝成立以来第一次有大规模匪徒作乱,江临很重视,决定派梁易出征剿匪。

事情来得及,他后日便走,将出征事宜做了初步的安排,这才想起了原先在他身边的小舅子。

可出了军帐也不见人,走了一段路,他就发现桓煜正气势汹汹和人吵架。

少年气得面红耳赤:“闭上你的狗嘴,再无中生有,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那士兵年轻气盛,也不服气地冲桓煜嚷嚷回去:“又不是我传出来的,我也是听人说的。”

但转头,他瞧见了梁易,瞬间心虚,忙躬身行礼:“将军。”

“怎么了?”

桓煜抢先答:“大姐夫,他捏造事实污蔑大姐姐。我正要好好教训他。”

士兵面露难色,想不承认,但将军的小舅子听得清清楚楚,抵赖不得。

他只好将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跪伏在地上,惶恐道:“将军,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桓煜大力扯着人的衣领子,将人拽到了梁易的帐内,丢在地上。

梁易虽然宽厚,但治军严明,气势逼人,那人已经吓得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桓煜指着他,怒气冲冲问:“你说清楚,你到底是听谁说的?从哪里传出这些污糟的话?”

桓煜这天本来一直跟在梁易身边,但因为有人来传陛下的命令,他避了出去,又和季年比划了两招。

直到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准备回梁易身边时,路过了一个营帐,恰好听到了这士兵在胡说八道。

这士兵悄悄跟人说,王妃之所以要办生辰宴,是为了和她的老相好见面。桓灵同他的老相好哭诉,后悔这桩婚姻却又无可奈何,说得好似他亲眼见到一样真。

而这传闻中的老相好,正是谢霖。

少年很气愤,用力踩了胡说八道的士兵一脚:“简直是无稽之谈!大姐姐怎么会喜欢谢三那个讨厌鬼!大姐夫,你一定要严惩造谣之人!”

梁易治军严明,很快查明流言来自伙房。他狠狠罚了传谣的几人,又仔细审问伙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