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次的经验,只消几息,乔初瑜就顺利的解开了齐祀的衣带。
上方传来清朗的笑声。
“阿瑜,本事见长。”
敢勾他了。
乔初瑜轻哼一声,上前一步,踮起脚尖,纯轻轻擦过他的耳垂,刻意的吐气在他颈边,声音像是低声的呢喃,带着些慵懒和俏皮。
“殿下今晚可以尽兴。”
齐祀浑身一僵,眼中浮现出几分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方才那句话,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勇气,现在让她再说一遍,不可能。
乔初瑜低下眼,埋怨似的嘀咕:“殿下不是听到了吗,还问阿瑜做什么。”
良久,耳畔再次传来声音。
“嗯,孤知道。”
修长的手指碰上乔初瑜的外衣,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擦过锁骨,肌肤瞬间紧绷起来。
乔初瑜终于想起那怪异的感觉是什么了!
齐祀取出那些衣裳的感觉,和他脱自己的衣裳的感觉一模一样。
——诱惑、心动。
哗啦一声,齐祀的动作溅起大片的水花。
齐祀一只手揽着腰,一只手托着人,乔初瑜被横空抱起。
温热的气息覆盖在唇上,乔初瑜被迫承受着齐祀略带凶猛的力道。
齐祀的唇移向颈脖,乔初瑜大口呼吸。
她难耐的咬住唇,齐祀瞥见,缓了几瞬,重重用力。
再次被夺去呼吸,瞳孔涣散时,乔初瑜还是遂了他的意。
*
再次醒来之时,天色蒙蒙见亮,一缕晨曦透过窗子,照在内室四壁。
这个姿势睡久了有些发麻,还有身边躺着个热源,实在热的慌,乔初瑜动了动,想将齐祀搭在她身上的胳膊移开,再转个身子。
可这一动,肿胀感直冲天灵盖。
硬生生让乔初瑜清醒了些。
昨晚最后也不知闹到了何时,只记得汤泉被他们弄的一片狼藉。
光想想,乔初瑜就臊的慌。
“怎么了?睡不着了?”
腰间的胳膊紧了紧,耳畔落下低沉的声音,还带着些没睡醒的慵懒。
乔初瑜不想搭理他,昨晚她说了多少遍停,面前的人像是没听见一样。
还逼着她说那些羞人的话。
到最后,她嗓子都哑了。
一想起这样,乔初瑜气不打一出来。
齐祀半阖着眼,一张俊俏的脸上泛出些委屈来:“阿瑜,是你说让孤尽兴的。”
乔初瑜无语哽住,两眼一阖,逃避似的酝酿睡意。
齐祀见好就收,移向前嗅了嗅发顶,闻到熟悉的味道安心的闭上眼。
之后的三天,乔初瑜再没有和齐祀说过话。
一是想晾晾他,二是她的嗓子总是沙沙的,一开口就能想到那晚。
和齐祀说的一样,这三日,她收到不少物什,以首饰居多,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稀罕物。
乔初瑜一边看着一边感叹江南商户的富庶,想着姑母、凌姐姐还有阿月的喜好,留一半送回去一半,就这样,临走前让珊瑚收拾,还满满当当的装了三大箱,足足又占了一个马车。
临走前一天昏黄,江家的老夫人又送来了一个妆奁盒,打开一看,首饰都是平平无奇,可底层放了满满当当的银票。
一数,竟有二十万两。
乔初瑜震惊了好一会,将妆奁盒盖上,命人送给了齐祀。
这数额有些大了,是送回还是留下,她不敢做决定。
到了回上京那天,乔初瑜一早就醒了,天还是暗的。
她激动的睡不着,静静的盯着齐祀看。
也不出声,等着齐祀醒来,被她吓了一跳。
乔初瑜得意的笑,齐祀掩下眼底的清醒,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天色见亮,两人起身,乔初瑜叫了进来洗漱梳妆。
半个时辰后,王家正门。
今日是太子回京的日子,王同等人天还未亮就已经在正门候着了。
一连等了近两个时辰,终于等来了太子和侧妃的身影。
“草民给太子请安,给娘娘请安。”
王同行了大礼,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行了大礼。
看到王夫人身边的人,乔初瑜轻轻挑眉。
前几日不是说还病着吗?今日就能出来走动了?
“平身。”
齐祀不欲浪费时间,也不打算寒暄,拉着乔初瑜就往外走去。
王同一行人跟上,等着侧妃上了马车,殿下上了马,他躬身行礼:“草民恭送殿下!”
*
五日后,上京城外。
太子平时疫,解水患,定江南,甚至还查到了私盐,太子回京的消息一传回来时,庆云帝就龙心大悦,带着百官来迎太子。
东宫侧门,马车缓缓停下。
一早得了消息的凌婉书迎上来,刚要走进,就见一位男子从马车里面下来了。
是太子。
凌婉书一惊,殿下不是应该在城门外吗?
怎么在这?
该惊讶的惊讶,凌婉书礼数周全:“臣妾参见殿下。”
“太子妃不必多礼。”
齐祀头也没回,望着马车里面。
乔初瑜慢慢走出来,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白的如纸一般。
齐祀将乔初瑜打横抱起,大步往东宫里面走去。
乔初瑜回来的喜悦瞬间被冲淡,凌婉书被那脸色也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珊瑚从后面一个马车下来,答:“太子妃,娘娘晕的厉害,路上一直在吐,还用不下膳食。”
凌婉书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紧张的问:“可瞧过太医了?”
珊瑚点头:“看过了,曹太医诊了几次,都说娘娘是眩疾,只能忍着
,没法子。”
凌婉书稍稍放心,既是眩疾,只要不坐马车,在屋中好好的养上几日,也就好了。
东侧院中。
乔初瑜半靠在床上,忍着胃里的恶心,对齐祀道:“殿下快去吧,陛下和百官都在等着殿下。”
齐祀眉心紧锁:“孤会早些回来的。”
乔初瑜微微点头,她虚弱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齐祀出了屋子,凌婉书坐在床边,乔初瑜勉强对她露出一个笑,刚想说什么,脸色一变。
珊瑚眼疾手快的递上痰盂。
乔初瑜又吐了起来。
等吐干净了,在拿水漱了口,净了面,已是一刻钟之后。
还没歇上一会,一句话也未说,又吐了起来。
凌婉书脸色凝重起来,她祖母生前也得眩疾,坐马车不能超过一炷香,但乔初瑜这这看着比她祖母严重多了。
这样吐着,又用不下膳食,身子早晚撑不住。
凌婉书出了屋子,吩咐茯苓去请魏太医。
曹太医毕竟只是太医院二把手,只有看过了魏太医才能放心。
内室,乔初瑜连续吐了两次,感觉舒服许多,可说话依旧有气无力的。
凌婉书见此就让她开口,有什么事之后再说也不迟。
一刻钟后,魏太医来了。
搭上脉后,魏太医神色微动,再一摸,那微弱的脉象又没了。
魏太医收了手问:“娘娘还有别的症状吗?”
珊瑚摇头。
最终魏太医还是保守着答:“娘娘这是眩疾,微臣这有些药丸,娘娘每日服一颗,服用三天即可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