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115章

“稍后,微臣就让药童送来。”

此话一落,屋内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不用再受这样的罪,乔初瑜最是开心不过。

魏太医将药箱领在手中:“娘娘的身子比离京时已经好了许多,微臣开的药娘娘还需继续喝下去,每隔三日,微臣给娘娘请平脉。”

乔初瑜微微颔首,让珊瑚送魏太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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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息调过来了,以后就是下午两点更新了[抱抱][抱抱][抱抱]

回上京啦,全文已过3/2了,时间过的好快啊(感叹中——)[摸头][摸头][摸头]

正文还有三十五章左右[抱抱]

第71章 左相

出了东宫,魏太医正巧遇见了正准备回宫复命的曹太医。

曹太医是跟着太子一道回来的,路上定是诊过侧妃的脉,魏太医寒暄几句后便问出心中疑惑。

“侧妃的脉你可有摸出什么不妥?”

曹太医一惊:“你诊出什么不妥来了?”

想起那微弱的、转瞬即逝的脉象,再见曹太医这模样,魏太医迟疑一瞬:“侧妃千金之躯,我自然得小心诊断。”

曹太医听后认同的点点头,太子妃、殿下乃至陛下都极为看重侧妃的身子,小心谨慎些也是应该的。

魏太医提示着道:“侧妃的眩疾过重了。”

这点确实也令曹太医不解,但转念一想,眩疾发作本就与个人体质有关,侧妃身子弱,发作起来自然比常人要更为严重些。

两人相交多年,曹太医这么一解释,魏太医也信了七八分。

左右后面还要继续请平安脉,若真是他想的那般,过些日子这脉象自然就明了了。

魏太医没再纠结,笑呵呵的问起曹太医江南之行。

*

东侧院中。

那药丸有立竿见影之效,乔初瑜用了之后顿时就没了胸闷气短想吐的感觉。

凌婉书见状立刻让人上了些清淡的膳食。

看着乔初瑜用了许多,这才松了松心弦。

用了膳,乔初瑜也多些力气:“让姐姐担心了。”

凌婉书笑着点她的脑袋,轻斥道:“去了一趟江南,还和姐姐生疏了不成。”

乔初瑜嫣然一笑,不再说这些客套话,和凌婉书说起罗州的事来。

话说到一半,乔初瑜想起那些首饰来,又遣珍珠珊瑚去搬。

“大多都是罗州沾了盐的人家送的,阿瑜借花献佛,姐姐若是没挑出喜欢的就随意拿些,上京夫人们办宴,就拿了这些送出去。”

见乔初瑜在罗州还想着自己,凌婉书扬上去的唇角就没下来过,听了这话,更是连连应好。

三大箱子首饰被一一搬来再打开,珠光宝气的晃的人眼疼。

细细看去,每一件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是女子,自然没有不爱俏的。

从前未出阁时,凌婉书也有许多花哨的首饰,可进了东宫,她是太子妃,平日以端庄大方为主,三年下来,首饰全换了一遍。

乔初瑜注意到这点,趁着凌婉书还有犹豫时,直接做主先选了几样华贵的头面。

乔初瑜这样雷厉风行的动作,弄的凌婉书苦笑不得,最终,还是顺了自己的心意,也选了几样稍显张扬的步摇。

“你这次住在王宅,可曾见到了王家的那位小姐?”

乔初瑜一愣:“见到了。”

凌婉书轻声道:“殿下对皇后的态度想必你也能窥见一二,殿下对皇后的态度都是那般,对王家更是疏远。”

“此次去江南,带去的人都是殿下自己挑的,可这人里面没有一位出自王家。”

凌婉书意味深长拨了拨茶盏:“王家着急了,有意送人进来。”

“前几日,皇后时不时就召我进宫,话里话外就是在提此事。”

太子只有一正妃,二侧妃。

侧妃的位置已经被占了一个,若是再不抓紧,只能做良娣良媛了。

听到旁人要进东宫,乔初瑜心底居然毫无波澜,平淡到自己都感觉有些怪异。

她顺着凌婉书的话接:“那和罗州的那位有什么干系?”

“王家本家女孩少,适龄的只有王夫人的嫡女,一早就定下了亲事。”

“这次太子下江南,住在了她家,虽只是个偏房,但好歹也是同出一族的,这些年来也多有联系。”

“这不,就入了王家的眼。”

“三日后,王家老夫人六十大寿,殿下对王家态度一般,但对这位老夫人还是很敬重的,若是她借着寿辰提此事,殿下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

“但若是殿下不去,此事迎刃而解了。”

乔初瑜会意,浅浅一笑,肯定的道:“殿下不会纳王家女的。”

*

听政殿内。

听了齐祀于私盐一事的想法,庆云帝认可的点头。

江南官商相护,一时半会不可能连根拔起。

只能一点一点的来。

殿内静了一会,齐祀主动提起了刺杀。

听到刺杀,庆云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刺杀太子不成就刺杀侧妃,没有半点将皇家放在眼里。

下一步,是不是要刺杀他这个皇帝了?

“太子心中可有人选?”

柳家只是个顶罪的,庆云帝和齐祀心知肚明。

齐祀神色不变:“请父皇下旨,明晚在曲林园设宴。”

庆云帝眉心紧锁,没弄清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定定的瞧了齐祀几眼,见他坚持,庆云帝也没多问,大手一挥,下了旨。

*

再睁开眼,屋内已经点上了蜡烛。

乔初瑜撑起身子,揉揉眼睛,叫人。

珍珠笑着打趣:“娘娘现在可还困?”

乔初瑜望着床榻,疑惑回忆。

她记得她和凌姐姐在说话,怎么一转眼就睡下了。

珊瑚解释:“娘娘靠在软塌上和太子妃睡着话,说着说着,眼睛就闭上了,人也没了声,可把太子妃吓了一跳,又让茯苓请了太医来。”

“魏太医来看过,说娘娘是睡着了,太子妃这才放心。”

乔初瑜尴尬摸摸鼻梁,她这可是闹笑话了。

“现在几时了?”

珍珠:“亥时了。”

乔初瑜又重新躺了回去,已经亥时了,她就偷个懒,今日就不

沐浴露。

外室,齐祀走进,珍珠珊瑚退下。

齐祀坐在床边,一席清冽的气息笼罩在乔初瑜的周围。

乔初瑜明知故问:“殿下沐浴了?”

齐祀轻轻嗯了一声。

乔初瑜往里面移了移,空出位置,让齐祀上床。

拉上帐幔,搂住人,耳鬓厮磨一阵,齐祀道:“孤已经确认是谁了。”

乔初瑜手中把玩着齐祀的衣带,眼睛却是一瞬不顺的盯着齐祀,认真叮嘱:“殿下自身安危最重要。”

齐祀温声应下。

*

翌日晚,曲林园外,众臣送走了陛下和太子,文臣上马车,武将上马,各自回自家府邸。

东街处,马车内,右相闭目沉思。

忽而,一支利箭穿过马车帘子,直直的射中右相的右胸,顿时,鲜血四溅。

右相吃痛倒在一边,幽深的眸子掠过异色。

马车外,连续十几支箭矢落在马车上,车夫吓的连忙下了马车,躲在马车后。

等着前面没了箭矢声,他才小心翼翼的探头出来,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一看,长长的箭矢插在胸上,相爷已经晕了过去。

车夫吓极了,慌张的驱使马车,赶回了府邸。

刚到了府邸,就看见许多官兵围在相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