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116章

车夫顾不得其他,想往里面强闯。

官兵认得那马车,命人将他拦住,自己走到马车前,行礼:“相爷,方才太子殿下在主街遇刺,那刺客一路往东,好似是躲进了您的府中。”

“陛下下令彻查,所以我等——”

彻查。

“相爷也遇刺了!”车夫高吼一声。

“相爷中了箭,你们快将抬相爷下来!”

夜色静谧,车夫这两嗓子吼的所有官兵都听见了,诧异的眼神纷纷朝这落下。

右相也遇刺了?

听了这话,靠近马车的那官兵连忙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向其他官兵点头。

其他官兵连忙上前,几个人合力将右相向抬下马车。

府邸内,周常周山一个院子也不放过。

陛下下令彻查,被行刺的还是太子,右相夫人拦不住人,也不敢拦人,只能无可奈何的坐在前厅,等着相爷回来。

一起散的宴席,家中都搜查了好一会了,这边连个人影都没有,右相夫人等的越发着急,频频向长廊望去。

“夫人夫人!”

是她的侍女回来了。

右相夫人脸色刚缓和,就听侍女道:“相爷也遇刺了!”

皇宫,紫宸宫。

“你给朕跪下!”

庆云帝满脸的怒色,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那一箭,直冲太子的命门而去,月色之下,那一刻,庆云帝吓的心脏骤停。

“你疑心右相,和朕直说便是,做何设这么大的一个局?”

还把自己搭上。

“若是那箭偏了一寸,或是你反应慢了些,没躲过去,今日,你的命就得搭上!”

齐祀直直的看向庆云帝,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告诉陛下,陛下会搜查相府吗?”

庆云帝一哽,脸上顿时青一片白一片的。

右相门生遍布天下,又素有清名。

没有证据,他确实不会下旨搜查相府。

这样的情形下,太子的做法的确实是最好的法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庆云帝终究是先服了软:“太子起来吧。”

齐祀云淡风轻的起身,抖了抖衣裳上的灰。

外面传来敲门声。

庆云帝没好气的道:“进来。”

张来福疾步走进,躬身:“陛下,右相也遇刺了,右胸前中了一箭,右相夫人在宫门求陛下赐下太医。”

庆云帝目光一转,看向齐祀。

看着太子没有一丝惊讶的模样,庆云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刺杀,也是太子做的。

庆云帝沉声道:“让太医院当值的太医都去相府。”

“再命人也彻查右相遇刺。”

该做的样子还得做。

张来福一走,齐祀也躬身:“天色已晚,儿臣先行告退。”

接着,也不等庆云帝应话,转身就往外走去。

庆云帝早已习惯了齐祀这些逾矩,只是沉声道:“太子,你若是确定了幕后之人是右相,这般做,会打草惊蛇。”

齐祀步子一顿,回头:“若是母后被人刺杀命悬一线,父皇会怎么做?”

庆云帝顿时哑然。

若是是皇后,他……

良久,他略带生硬的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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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抱抱]

第72章 贺寿

齐祀回了东宫,先去了东侧院。

刚一进院子就远远的瞧见,乔初瑜在院子内来回踱步。

忽而,乔初瑜脚步一顿,抬头望向院门处。

钱来提着灯笼,身前正是她担心的人。

乔初瑜小跑过去,距离齐祀一寸处停下,果断拉着他的胳膊进屋。

外面就算有灯笼也看不清。

到了屋子里,乔初瑜围着齐祀转了几圈。

齐祀很是受用这样的关心,任由她打量。

真没看见什么伤口,乔初瑜停下,严肃的问:“受伤了吗?”

“没有,遇刺的那一箭是孤的人射的,有分寸。”

有什么分寸,东宫都传遍了。

太子在主街遇刺,那箭差点就将太子射穿了。

见乔初瑜还是冷着脸,齐祀笑着提议:“要不要孤将衣裳脱了给你看?”

没看到她正在生气吗,还和她嬉皮笑脸。

乔初瑜气的重重的踩了齐祀一脚。

忍了又忍,乔初瑜还是没忍住:“你要动手,做做样子就行了,干什么非要射那一箭?”

拿自己的性命做局,是一点都没将她说的那些话听进去。

乔初瑜气狠了,一甩袖子,就往里面走去。

齐祀眼疾手快的拉住人,顺势搂进怀里,桎梏住,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此事,是孤考虑的不周到。”

下颌抵在乔初瑜的发顶,齐祀最懂怎么哄人。

但这次,乔初瑜是真生气了。

强硬的推开人,脸上挂着浅薄的笑意,温温柔柔的道:“殿下怎会有错。”

软刀子细磨,轻言细语的阴阳怪气最是难办。

齐祀再次认错,并保证:“孤下次不会了。”

这句话,乔初瑜已经听腻味了。

左右又不是她的身子,她瞎操什么心。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她也不会再多说一句。

屋外传来钱来尖细的声音:“殿下,周侍卫求见。”

乔初瑜朝着外面扬扬头:“殿下快去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僵持片刻,齐祀道:“等孤回来再向阿瑜解释。”

乔初瑜往内室走,也懒得应这句话。

做都做了,解释什么?

门被推开,钱来默默往旁边移了些。

齐祀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吩咐:“你在东侧院看着,别让侧妃将院门关了。”

钱来低头应是。

这厢,估摸着齐祀出了院门,乔初瑜就吩咐珊瑚将院门关了。

珊瑚想开口劝劝,但乔初瑜在气头上一个字都听不进,只让她去关院门。

*

前院中。

齐祀心里念着人,面上显出几分不耐:“查出来什么了?”

周常答:“右相太过谨慎,书房里的盒子皆是上了锁的。”

他们是去搜查刺客,总不能将那盒子一一撬开。

齐祀冷冷看他一眼,语气平淡不辨喜怒:“什么都没查到?”

周常周山默默低头。

齐祀望向周常:“去领罚。”

再望向周山:“从今晚开始,盯紧相府,再将和右相有过来往的人家整理出一份名单给孤。”

“属下领命。”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再回到东侧院,已经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