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44章

齐扶实在不知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

他解释,说不会娶妻,柔儿也不听,只说她的身份配不上他。

齐扶虽平日看起来游手好闲,但要处理的公务也不少,又要哄人又要处理公务,还要应付父王母妃。

短短两日,齐扶感觉自己心力交瘁,老了十岁,连穿红衣都没精神了。

这不,今日一抽出空来,他就来求见陛下。

这鸳鸯谱真不能乱点。

现下遇到齐祀,刚想诉苦就想到东宫那位侧妃的事,沉重的往齐祀肩上拍了拍:“咱们俩真是难兄难弟。”

齐祀瞥他一眼,“现在左转,太医院不远。”

齐扶满脸伤心的移开手。

齐祀拍拍被齐扶碰过的地方,施施然走开。

齐扶:“……”

*

里面的庆云帝想了想还是觉得气不过:“张来福你说,朕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吗?”

“圣旨他都写了,会不下吗?”

“非要看着你宣完旨回来后再走,不就是担心他不下旨吗?”

张来福心底腹诽,还不是陛下这种事做多了,才让太子殿下留了个心眼。

笑的打哈哈:“陛下圣明,许是陛下多想了,殿下只是觉得茶水不错,才多留了会。”

庆云帝:“……”

臭小子刚刚说茶水难喝。

张来福忽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外面宫人走近:“陛下,顺郡王求见。”

庆云帝没好气:“让他进来。”

东宫,东侧院。

乔初瑜是被饿醒的,昨晚虽是用了些晚膳,但架不住昨天一日都没用膳食,今日一早,乔初瑜捂住在叫的肚子起身。

齐祀到的时候,乔初瑜正在用早膳。

见齐祀来了,乔初瑜惊讶,随后行礼。

还没蹲下就被扶了起来。

齐祀:“身子还没好全,以后就别行礼了。”

乔初瑜轻笑:“阿瑜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这句话是实话,昨日的药是苦,但药效却是极好今早她起来时,明显感受到身上都有劲了些,不像平日里动一下都累。

齐祀还是担心,想了想后换了个说法:“以后私下见孤,不用行礼,蹲来蹲去累的慌。”

乔初瑜体贴道:“阿瑜不嫌累。”

行吧,她愿意蹲,他也乐意扶,也没什么不好的。

“那依你的意思。”

乔初瑜看着齐祀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自她入东宫后,殿下就没睡几个好觉,愧疚松开齐祀的手,退后一步,转了个圈,“殿下现在看到阿瑜了,可以放心了。”

齐祀微微颔首。

乔初瑜疑惑,接着问:“殿下没用早膳吗?”

齐祀:“用了。”

乔初瑜再次体贴道:“殿下,有魏太医在,阿瑜一切都好,殿下不用分神担心阿瑜,前朝政务繁忙,殿下快回前院吧。”

齐祀这才明白她误解,不由失笑解释:“孤的政务大部分都搬到东侧院来了,就在东厢房。”

乔初瑜:“……”

政务是什么时候搬来的?她为什么不知道?

乔初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殿下刚刚是才上朝回来?”

齐祀点头。

乔初瑜完美的笑容瞬间绷不住了:“殿下请自便。”

说着,也不管他了,自己坐下用膳。

原是自己自作多情,以为殿下是知道她起来特意来看,结果人家只是回来处理政务。

乔初瑜,你太丢脸了。

乔初瑜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脸埋进碗里。

齐祀也跟着坐下,让钱来上了一碗粥。

乔初瑜顿时不高兴了,紧绷着脸:“殿下不是用过早膳了吗?”

齐祀看着她:“想多和阿瑜待一会。”

乔初瑜一噎,不自然的‘哦’了一声。

半碗粥吃完,齐祀还在看她,桌子上的粥一口没动。

乔初瑜被迫转头,催促:“快用膳。”

末了,凶巴巴的加了一句:“别看我。”

齐祀看了眼乔初瑜耳边的红霞,照做。

剩下半碗粥,乔初瑜几勺喝完,就要走。

齐祀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陪孤再坐一会。”

“孤把折子搬到东侧院来,就是想多见见阿瑜。”

乔初瑜身上的那股劲瞬间消散,骄傲转头:“那阿瑜勉为其难的陪一会殿下。”

齐祀:“我的荣幸。”

乔初瑜倏然眉眼含笑。

齐祀用膳快,没一会就见了底。

“刚刚孤回来时,齐扶进了听政殿,他和谢家小姐,以后就没关系了。”

乔初瑜魂不守舍的点头。

前几日,她给阿月送了信,信中说了顺郡王不愿成婚一事,可阿月一直没有回她,后面一连串发生这么多事情,她一时间也把阿月和顺郡王的事忘了个干净。

眼下想起,不免着急起来。

担心自己好心做了坏事。

“咳——”

乔初瑜没抬头。

“咳——咳——”

乔初瑜疑惑:“殿下是嗓子不舒服吗?”

齐祀:“孤要和你说一件正事。”

见齐祀一本正经的样子,乔初瑜以为是件大事,也认真起来。

“昨日,魏太医和孤说,房事乃阴阳调和之事。”

乔初瑜一僵,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瑜身上阴气太重,孤身上阳气重,以此互补,阿瑜的身子也快可好的快些。”

“魏太医叮嘱过前面半个月最好不要同房,后面次数可多些,孤要说的事,就是和阿瑜商量一下次数。”

乔初瑜:“?!!!”

这是能就这样面不改色的说出口口的吗?

他们还没圆房呢,就在这商量次数?

乔初瑜极其僵硬的笑了下:“殿下莫不是在和阿瑜开玩笑,哈哈,一点都不好笑,阿瑜有些乏力,就先去休息了。”

说着,乔初瑜就要走

齐祀眼疾手快的搂住乔初瑜的腰,一把抱起,往里走。

乔初瑜吓得不轻,连忙搂着齐祀的脖子:“殿下,太医说了,前一个月不能同房!”

齐祀看着怀里慌张的人,嘴角轻笑:“孤知道。”

接着低头,贪恋的在乔初瑜的颈窝处吸了一口。

乔初瑜不自在的往后缩,却忘了在齐祀的怀里,躲也躲不掉。

步子停下,齐祀人放在软榻上:“不是说累吗,孤抱你过来,少走几步路。”

换作几天前,乔初瑜可能会觉得齐祀是好心。

现在,乔初瑜一个字也不相信。

乔初瑜防备的看着他。

齐祀故作不知,也坐下,把人抱着坐着自己的腿上,商量:“一个月四十次怎么样?”

乔初瑜听到后都要跳起来了。

四十次?她看四次差不多。

乔初瑜想都不想就说:“不行。”

齐祀看起来很好商量,一副纵容的样子:“那阿瑜说多少次?”

乔初瑜不知不觉被带偏,好好的考虑起来,瓮声瓮气的说:“最多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