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57章

明天走后就要赶路,风餐露宿的也睡不好,到江南还有场硬仗要打,没有精神,怎么行。

齐祀突然拉住人,一本正经问:“阿瑜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乔初瑜仔细想了想,随后摇头。

齐祀提醒:“今天是第十四天。”

离魏太医所说的半个月只剩几个时辰了。

乔初瑜:“……”

万万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齐祀还想着这个。

乔初瑜明白他的意思,但心里还惦记着齐祀的睡觉时间:“做这个会耽误多少时间啊?”

齐祀眼都不眨的就开始懵人:“很快。”

乔初瑜今夜格外好说话:“那你既然想……就来吧。”

这些天,乔初瑜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她还把避火图翻出来看了。

走之前,圆了房,也挺好。

最少,有了夫妻之实。

乔初瑜也是愿意的。

话落,大手拉起帐幔,覆身上来。

齐祀眸子晦涩不明,衣衫尽落,呼吸交织紊乱。

这条路,比想象的难走,齐祀用尽生平的所以耐心,等乔初瑜慢慢适应。

乔初瑜能感受到他的忍耐,想着越来越少的时间,心里一横:“夫君,不疼。”

你进来吧。

最后一句话,乔初瑜还是没说出口。

齐祀直勾勾的望着她,听懂了。

下一瞬,乔初瑜感觉撑了许多。

齐祀哑声哄她:“再叫一声。”

清晰的变化,乔初瑜知道是自己刺激了人,立刻像锯了嘴的葫芦,不敢再乱叫了。

片刻后,烛火随着帐幔晃动,白玉般的胳膊伸出帐幔外,抓住床沿,有时松有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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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本是不热,可到了最后,两人身上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乔初瑜又累又兴奋,身上早已没了力气,意识涣散的闭着眼睛。

齐祀随手拿起干净的被褥,把乔初瑜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再抱着她去了净室。

被温水包围住,乔初瑜舒服的喟叹一声,下一瞬,下身的细碎的痛感让她没忍住的哼了一声。

齐祀有些懊恼的看着乔初瑜身上的印子,她身子不好,又是第一次,他不该这么失控的。

手指一动,齐祀低眸。

乔初瑜勾着他的手指,扬起笑,还有些许不好意思:“夫君,阿瑜……也挺舒服的。”

除去一开始有点点的痛意,后面确实是舒服的。

还有欢愉。

一字一句从乔初瑜的口中被吐出,齐祀呼吸微沉,转头掩下眸中的欲色:“下次别说这些话。”

他会忍不住。

虽是已经坦诚相见,乔初瑜还是不能接受让齐祀给自己沐浴,她赶人出去,撑着力气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特别是小腹。

那边,齐祀也快速的沐浴完,乔初瑜穿好衣裳叫他,张开手。

齐祀将人抱走,走进内室。

床上被褥全部都换成了新的,自从上一次有了经验后,乔初瑜就准备了许多新被褥,让珊瑚收在柜子中。

再次陷入枕头里,昏昏沉沉的乔初瑜立刻进入了梦乡,快的齐祀都没没反应过来。

餍足的齐祀把玩着乔初瑜的一缕头发,满足的闭上眼。

一夜好眠,齐祀睡的很沉,早上是钱来隔着屏风叫醒他的。

前一阵一直睡在东侧院,还没察觉,直到一连住了几天在宫里,齐祀才发现他在乔初瑜身边好像睡的更安稳。

安神汤更是一次都没有喝过。

佛祖有言:“菩萨畏因,凡夫畏果,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从地狱到天堂的滋味,叫人食髓知味,甘愿沉沦。

洗漱完要走出院门时,还是没忍住转身进了内室。

撩开帐幔最后再看一眼。

*

乔初瑜睡的迷迷糊糊,翻身把手往齐祀身上搭,扑了个空。

脑袋瞬间清明。

睁开眼,天早就亮了,齐祀已经走了许久了,身边的被褥一片冰凉。

因着被褥是新的,睡了一晚,连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

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心悬在空中,虚虚实实的落不下去。

乔初瑜完全没了睡意,起身叫人洗漱更衣。

一个上午,乔初瑜都变得焦躁不安。

她心慌的厉害。

特别是在听到了江南已经因时疫死了许多人的时候。

殿下的能力她相信,可这时疫和能力可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是一个不小心染上。

乔初瑜不敢深想。

凌婉书上午知道了太子带兵去江南的消息,就立刻就来东侧院。

看到乔初瑜心神不宁,想了个法子:“镇国寺的佛最是灵验,要不走一趟?”

乔初瑜直愣愣的看向凌婉书。

凌婉书明白她的意思,向她摇头:“赵氏做的事归赵氏,说起来,母亲在镇国寺也待了近二十年,我该去看看的。”

见凌婉书是真不介意,乔初瑜认真考虑起来。

乔初瑜是不信佛的,但在这干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去上炷香。

乔初瑜点了头。

凌婉书和乔初瑜这次出去,一切从简,就带了身边最常伺候的人还有侍卫。

钱来不会武,没去江南,被齐祀留在了乔初瑜身边伺候,这次也跟在乔初瑜身边走了一趟。

一个多时辰后,镇国寺。

乔初瑜和凌婉书上了香,凌婉书由僧人引着去了后山。

山脚下就是冯氏曾经安息的地方。

乔初瑜转道去了小佛堂,去求平安福。

乔初瑜没想到在这还能遇上谢淑月和沈鸾。

沈鸾这次做的事太过分,降为郡君后太后发话让她来寺里待一段时间,修身养性。

明面上是处罚,但也让前朝的人没话说了,不能盯着庆云帝就要谏言。

乔初瑜目光转向谢淑月,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谢淑月向她眨眨眼,等会再说。

沈鸾看着她们眉眼官司,无聊透了,带着侍女直接走了。

“县主,大公子解完签了,在找您——”

话说到一半,看见乔初瑜,连忙行礼:“给侧妃请安。”

“起来吧。”

乔初瑜看向谢淑月:“你和他过来求佛上香?”

语气满满的不相信。

谢淑月点头。

乔初瑜狐疑的摇头,谢淑月比她还不信佛,父亲去边关,她和姨母也来过几次,可谢淑月从小到大是一次都没来过。

身边都是她和乔初瑜信的过的人,谢淑月准备直接说了,乔初瑜想起身后还跟了一个钱来,忙拉着谢淑月走到一边。

谢淑月眨眨眼,再回头看一遍:“那是钱公公?”

乔初瑜:“你快说。”

谢淑月:“镇国寺的空净大师算姻缘很灵验,前几日阿兄来了一次,那大师把我和阿兄的关系算了个十成十。”

“阿兄现在可信他的话了,那大师一说是带着意中人来算的更清楚,今日阿兄说什么都要我来。”

后面又用极低的声音道:“他都求我了。”

眉眼间还带着些得意。

乔初瑜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实在想象不出谢家阿兄求谢淑月是什么样的情形。

总之,阿月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