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76章

——去看看罗州还有那些玉石铺子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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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提问:小别胜新婚的小情侣要做什么[坏笑][坏笑][坏笑]

第45章 四次

齐祀买了两块上好的白玉,和他私库里面的不相上下。

罗州闹时疫,但铺子却是还有许多没有关门。

其中就有一家卖玉石的铺子。

齐祀亲自走了一趟,在日落前将白玉买下,回了王宅。

簪子确实不好做,齐祀雕了半个多时辰,连一个雏形都没有。

唯一可看之处就是手熟了些。

天色渐暗,屋内也要点上蜡烛。

齐祀将白玉收进盒子,洗漱沐浴,去了乔初瑜的屋子。

乔初瑜正在盯着床上的帐幔出神。

“说什么和之前一样,都是哄人的。”

“就是哄你这种的,乔初瑜!”

“人家说几句话你就心软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乔初瑜气的重重锤了几下被褥。

“阿瑜——”

乔初瑜一愣,撑着胳膊起身将帐幔拉开。

刚刚被她骂的人赫然就站在屏风旁边。

乔初瑜气还没消,没有半分心虚的就将帐幔又拉了起来。

若是敢走,她这一个月都不会理他了。

齐祀行至床边,乔初瑜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嘴角微微弯起,等着齐祀来哄她。

“阿瑜要睡了吗?”

生硬、寡淡、毫无波澜的一句话。

乔初瑜气不打一处来:“阿瑜睡不睡与殿下有何关系?”

齐祀犹豫几息,撩开帐幔,一本正经的回答:“若是没睡,孤就可以再看一眼,若是睡了,孤就回去。”

“今日还有接下来几日可能会有些忙。”

一句类似解释的话,让乔初瑜软了心肠。

乔初瑜转过身来,扑进他的怀里。

这一次,齐祀伸手接住了人。

乔初瑜顺势环住他的脖子,许久未有的亲密让两人都静了片刻。

乔初瑜贴着硬邦邦的胸膛,惬意的喘了口气,又蹭了蹭。

齐祀一僵,松开了人。

乔初瑜刚被哄好的情绪又出现了:“殿下从前抱着阿瑜都不放手的。”

现在呢,才刚抱上就松开。

齐祀眼底晦涩不明,想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她喘了口气,他就动情了吧。

齐祀将人塞回被子里,被被褥盖了个全脸的乔初瑜伸手扒拉,露出脑袋,幽怨的看着齐祀。

齐祀顶了下腮,说起别的:“王同的夫人想见阿瑜,阿瑜可愿意见?”

乔初瑜脑子一转,立刻收了幽幽的眼神,向齐祀俏皮的眨眨眼:“殿下若是愿意亲阿瑜一下,阿瑜就愿意见这王夫人。”

齐祀:“……”

余光往自己身下看去。

齐祀面不改色:“时辰不早了,阿瑜早些睡。”

话落,齐祀就大步出了屋子。

留下气急败坏的乔初瑜锤着被子。

连亲一下都不愿意?!

这是什么毛病,从前都是他求着她亲的,以后就是他要亲,她也不会给他亲了!

乔初瑜重重咬唇,越想越生气。

这一晚,乔初瑜睡的不大好。

罗州的天比上京热太多,加上乔初瑜心里想着事,一直都睡不着。

直到晨曦时分,乔初瑜才扛不住的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晌午后。

乔初瑜拖着沉重的脑袋起身,洗漱后冬儿问她是上早膳还是午膳。

乔初瑜有些苦夏,什么都不想用,就用了些新鲜的果子。

这一日,乔初瑜没有见到齐祀,不过晚上睡觉到时舒服了些,冬儿知道她不适应,就搬冰来屋子里。

温度降了下去,乔初瑜睡了个好觉。

又是一日,齐祀来了乔初瑜的屋子。

乔初瑜现在看齐祀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哪哪不顺眼。

他来,自然是没有好脸色。

齐祀哄人哄的越发得心应手,拿出做好的玉簪,放在乔初瑜旁边的桌上:“打开看看。”

乔初瑜打定主意要晾晾他,自然不会轻易就过去了,听他这样说,头也没有低下一寸。

虽只有几日,但齐祀已经将乔初瑜的脾气摸了个透,“孤昨日就忙着做这个了,阿瑜赏脸看看可好?”

乔初瑜这才勉为其难的分了一个眼神给那平平无奇的丑盒子,将它打开。

是支玉簪。

乔初瑜将簪子拿出来,分了个眼神给齐祀:“这是殿下做的?”

工艺粗糙,一看就不是首饰铺子里面卖的,乔初瑜问出口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齐祀颔首,声音清润:“阿瑜乃是珍宝,珍宝当有美玉相衬。”

这话说到乔初瑜的心坎里了,乔初瑜毫不吝啬的原谅了他,多看了几眼玉簪,对齐祀道:“阿瑜很喜欢,谢谢夫君。”

正在喝茶的齐祀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夫君吓到,呛了一口茶水进嗓子里。

“咳咳咳——”

乔初瑜忙下榻,学着姑母给自己拍背的样子,给齐祀拍背。

“夫君,你好些了吗?”

“你方才叫孤什么?”

齐祀缓的差不多,回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几乎是同时开口,乔初瑜没听清齐祀说什么:“殿下,你先说。”

齐祀想起那个称呼,眼底欲色渐浓,哑声复述:“孤说,你刚刚叫孤什么?”

看着清晰的五官和极具诱惑的声音,乔初瑜鬼迷心窍的就凑上去了,浑然忘了昨晚她还信誓旦旦的说不让齐祀碰她。

唇齿相融的那刻,齐祀懵了,乔初瑜也懵了。

乔初瑜犹豫着松开齐祀的唇,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谁都没有开口。

乔初瑜尴尬的默默的坐上齐祀的腿,把脑袋往齐祀肩膀上放,好似这样就能逃避看见齐祀错愕的神情。

娇软的身子毫无保留的贴着齐祀,似没骨头似的,眼下就是乔初瑜白皙的颈脖。

齐祀素来冷静自持,但那些理智遇上乔初瑜通通都化成了虚无。

齐祀隐忍克制喘口气:“乔初瑜,下去。”

乔初瑜方才坐上去后已觉得后悔,被齐祀这么一说,动作迅速的就下来了。

末了,还不忘解释齐祀问的问题,试图把她做的蠢事掩盖过去:“夫君,从前都是这般叫的。”

语调像是羽毛似的,撩拨在齐祀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齐祀努力温和的问:“阿瑜,你觉得恢复记忆重要吗?”

乔初瑜给了他一眼‘你这不是说废话吗’的眼神,若是不重要,她怎么会这么心急。

“在东宫的那段日子,是阿瑜最宝贵回忆之一。”

齐祀心里知道,可听到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的沉了脸。

虽只有几天,但齐祀能感受到乔初瑜更喜欢从前的自己。

虽是同一个人,可齐祀还是生出了丝丝的羡慕。

羡慕从前的齐祀能拥有全部的乔初瑜。

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

乔初瑜看着他极差的脸色,担心:“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齐祀温柔的笑,捏住乔初瑜的手腕,摩挲了下,拉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