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77章

力气之大,让乔初瑜差点撞了上去。

乔初瑜颇为小心的将手拿开,问:“阿瑜有没有碰到伤口?”

齐祀摇头。

乔初瑜微微松了口气,轻斥:“拉我做什么,自己的身体自己上点心。”

软绵绵的话,像钩子一样勾着齐祀的心,不上不下。

齐祀环住乔初瑜,严丝合缝的抱住她,抚了抚她的脊背,毫不掩饰的道:“阿瑜,孤想要你。”

乔初瑜听着这话下意识一缩,感受着她坐着的地方异样的变化,脸上顿时染上红晕。

甫一话落,齐祀带着浓厚的欲.望,有些没有章法的吻上了乔初瑜的雪白的脖子。

湿热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乔初瑜的全身,乔初瑜顾念这齐祀的身子,一边躲着一边道:“殿下,你伤还没好。”

这次,乔初瑜聪明的没叫夫君。

齐祀弯腰,在乔初瑜的耳边喘了两口气,再往后微移,四目相对,乔初瑜被烫了的似的移开眼。

齐祀那眼神,她见到过。

在他们的第一次。

那时已经要了她两次,乔初瑜以为结束了,高兴的叫了声夫君。

然后……就有了那晚的第三次。

“伤没事,孤想要你。”

男人声音暗哑,带着些许的克制。

乔初瑜知道,他在等她点头。

但现在还是白日啊。

乔初瑜羞赧的埋进齐祀怀里。

过了好一会,齐祀都开始平复自己了,乔初瑜轻轻的说了声好。

齐祀微怔,清朗的笑了两声,随后利落的将人抱起往里面走去。

被褥被齐祀掀开,乔初瑜稳稳当当的被放下。

没一会,两件单薄的外衣和中衣被齐祀丢出了帐幔外,乔初瑜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桃红色的小衣。

娇艳夺目,堪称尤物。

齐祀弯腰含着乔初瑜的脖子上的软肉,重重吸吮。

乔初瑜呆呆的看着齐祀的伤口,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齐祀伤口。

乔初瑜想摸又不敢摸,自己绣香囊扎着手都疼上半天,更别说这么深的剑上,不敢想象着得多疼:“夫君,这……这还疼吗?”

齐祀轻笑一声,捏了下软肉。

这是他刚刚发现乔初瑜的敏感.点。

乔初瑜注意力瞬间转移,口中克制不住的溢出破碎之声。

“阿瑜若是疼夫君,夫君就不疼。”

*

为着齐祀的伤,乔初瑜对他算是百依百顺。

可就是再顺着他,这伤口还是崩了。

床上一片狼藉,若不是乔初瑜连连拒绝,做红了眼的齐祀连外面的塌上都想试一试。

乔初瑜抚着微涨的肚子,瞪了一眼旁边正在慢条斯理穿衣裳的人。

忽而,齐祀拉了下床边的铃铛。

乔初瑜不解:“拉这个做什么?”

齐祀轻笑:“叫水。”

乔初瑜脸颊上刚刚消下去的红顿时又出现。

现在叫水,还是在别人的府上,那……那全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了。

乔初瑜觉得自己不用见人了。

齐祀把玩着乔初瑜头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放心,不会传出去。”

齐祀整个人现在在乔初瑜的眼中活脱脱的四个字——‘没有信用’

说是两次,最后还是要了她四次。

让她多叫几声,他就完事,她半信半疑的叫了,他却是撞的她骨头都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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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74连自己的醋都吃[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46章 伤痕

乔初瑜裹着被子,侧着身子,重重的锤了几下在腰上。

总算是舒服点了。

头一转,乔初瑜瞪大了眼睛,宽阔精瘦的臂膀上是细细碎碎的伤痕。

“殿下。”

齐祀正在穿衣裳,闻言回头:“嗯?”

乔初瑜裹紧被子,撑起身子:“殿下身上为什么会那么多伤?”

看乔初瑜惊讶的样子,自己从前是没让她看见过。

齐祀能理解,毕竟那些伤疤,有些难看,换作是他,也不想让喜欢的女子看到。

齐祀抿着一抹笑,满不在意的解释:“学武都会受伤。”

乔初瑜不大相信,那些伤虽不明显,但一看就知是有些年头了。

若真论起来,当时受伤的伤口一定十分的深。

太子学武,是会动手,但也无人敢下这样的狠手。

想起之前齐祀刻意的遮掩,乔初瑜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过问的。

想问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再问。

看着乔初瑜满目心疼,齐祀心中

熨帖,说出来的话却是很不着调:“阿瑜若是心疼孤,今晚搬去孤那里睡好不好?”

乔初瑜不理解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疑惑的看着齐祀。

齐祀带着一抹餍足的笑,眼神赤裸:“孤的屋子,床大。”

乔初瑜瞬间闹了个红脸,“我才不去。”

齐祀诱哄着她:“真不去?”

乔初瑜态度坚决,头一偏,不看他。

她屋子的床已经不小了,她都被折腾的不行,去了他的屋子,姿.势什么的他怕是更是肆无忌惮。

光想想刚刚的疯狂,乔初瑜转头,忍不住的骂了一句:“人模狗样。”

在床.事上,齐祀自动认为这是对他的赞扬。

刚出现的心疼一时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乔初瑜指使齐祀:“殿下,阿瑜腰酸。”

乔初瑜现在不着寸缕,齐祀只好将手伸进被中给她捏腰。

掌心触到肌肤的那一刻,乔初瑜战栗一颤。

齐祀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给她揉着腰。

现在若是他还想要,她也受不住了。

乔初瑜舒舒服服的喟叹一声,闭上眼睛:“如果以后殿下每晚都能帮阿瑜揉腰就好了。”

齐祀动作忽然停下,认真的看着她:“这可是阿瑜自己说的,可不许食言。”

乔初瑜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不会食言,殿下快揉。”

不一会,水被搬进来了。

乔初瑜被齐祀抱着放进,温水包裹住全身,乔初瑜放松的靠着。

那厢,齐祀回了自己的屋子。

沐浴完,周常禀报曹太医到了。

伤口是崩了,但不大,血一会就止住了。

齐祀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床榻之上,无师自通的装出来的疼,也是想让乔初瑜心软。

齐祀看向周常,周常的头直摇,没有殿下的吩咐,他哪里敢自作主张。

齐祀:“让他进来。”

曹太医带着自己的药箱慢慢悠悠的走进来。

今日,是第三日。

齐祀知道曹太医是因什么而来的了。

曹太医一脸喜色:“给殿下请安,臣有一事要报。”

齐祀:“说。”

曹太医将揣在袖子里的纸恭敬递上:“这就是解时疫的方子。”

齐祀直接递给周常,吩咐:“将这方子多抄几份,等孤从柳家回来后,就张贴在街上,随后在街上施粥还有汤药。”

罗州有许多百姓是抓不起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