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作精妻子共感后 第53章

他没想到徐清岚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绘春一时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下一瞬,她就听徐清岚又道:“罢了,你下去吧。”

绘春顿时如释重负,她向徐清岚行过礼后,便退下了。

徐清岚重新折返回内室,坐在床畔望着已然睡着的宋宝琅。

她的性子开朗,遇事从来不会藏在心底。能让她情绪突然这般低落,且绘春又犹豫该不该说的,只有与霍骁有关了。

如今霍骁已故,那么今日她出门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去拜祭了霍骁,要

么就是去了忠勇侯府。

徐清岚更倾向于后者。

关于宋宝琅和霍骁青梅竹马长大一事,早在他们成婚之前,已有人同徐清岚说过了。

那时徐清岚曾问过宋宝琅,是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徐清岚便烧掉那封信。

那时他想着,既然霍骁已经战死,只要宋宝琅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那追溯过往毫无意义。

如今他的心中仍是这般想,只是看着宋宝琅去了趟忠勇侯府后,情绪低落的模样,他胸腔里却有股莫名的酸涩在涌动。

今晨她突然落泪,也是因为霍骁吧。

徐清岚垂眸,盯着睡颜恬静的宋宝琅看了好一会儿,才逼着自己强行压下心里的酸涩熄灯躺下。

之后,徐清岚习惯性的将宋宝琅揽进怀中时,突然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呓语。

徐清岚搭在宋宝琅身上的手顿时僵住了。

宋宝琅对此一无所知,第二日醒来后,她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待她用过朝食后,绘春想了想,还是将昨夜徐清岚突然问她,她昨日出门去了哪里一事告诉了宋宝琅。

“他既问你如实说便是,不必遮遮掩掩的。”宋宝琅并不觉得,她去看霍母是件需要瞒着徐清岚的事情。

绘春听宋宝琅这么说,这才安心。她将手炉递给宋宝琅,又问:“我瞧着娘子有心事?”

“嗯,有件让我头疼的事。”宋宝琅斜倚在熏笼上,面有忧愁之色。

昨日她去见霍母前,在廊下遇见了忠勇侯霍毅。

霍毅是特地候在那里的,他拜托宋宝琅劝劝霍母,让霍母再过继一个孩子。

霍骁是霍毅夫妇二人的独子,如今霍骁故去已快两载了,但霍母仍沉湎于悲痛中。他希望宋宝琅能劝霍母过继一个孩子,好让霍母能从丧子之痛里走出来。

霍毅与霍母年少成婚,二人夫妻情深相濡以沫多年。霍毅不纳妾没有通房,后宅只有霍母这位发妻。

宋宝琅明白霍毅此举是为霍母好,原本她也答应霍毅试一试。但昨日当着霍母的面,她却怎么都说不出劝霍母再过继一个孩子的话来。

宋宝琅心中正因这事而发愁时,就发现下值归家的徐清岚也怪怪的。

“你在宫中讲学不顺?”宋宝琅多嘴问了一句。

徐清岚摇摇头:“没有。”

“没有你怎么怪怪的?”宋宝琅狐疑看了徐清岚一眼。

她觉得,今夜的徐清岚跟平日不大一样。

“没有。”

宋宝琅一听这话,顿时就懒得再搭理徐清岚了,她只丢下一句,“你以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便是,不必找绘春她们打听”后,就径自进了内室。

徐清岚闻言垂下眼脸。

他想问宋宝琅那句呓语,但他又不敢问。

之后他们夫妻二人都察觉到了对方有心事。徐清岚知道宋宝琅的心事同霍家有关,而宋宝琅却不知道徐清岚的心事是什么。

但徐清岚是属河蚌的。那夜过后宋宝琅就懒得再问了,左右憋在心里难受的人是徐清岚,又不是她。

而一转眼,又快到同心蛊发作的日子。

偏偏同心蛊发作前夕,宋昀在丰乐楼定了一桌席面,说是要为擢升的徐清岚庆贺。

宋宝琅和徐清岚无法推辞,只能一同前去赴约。

宋宝琅的父母姐弟都到了,席间大家都知道徐清岚不擅饮酒,便都让徐清岚以茶代酒。但徐清岚却举起了酒盅:“小婿酒量不佳,只有一盅的量。便以这一盅敬岳父。岳母、大姐姐,阿钰,还有簌簌。”

话落,徐清岚率先举盅一饮而尽。

宋宝琅都惊呆了。

徐清岚今夜是疯魔了不成?

好在徐清岚有自知之明,这一盅酒过后,他便没再逞强了。

这顿饭一直用到戌时三刻方散。宋家人众人回崇仁坊,徐清岚和宋宝琅回桐花巷。

绘春和鸣夏等人见两位主子回来了,正要进屋服侍后,房门却骤然嘭的一声从里面被关上了。

绘春和鸣夏一时面面相觑。

而屋内,宋宝琅听见关门声后,刚转过头,就被人一把揽住腰。

宋宝琅还没反应过来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就被徐清岚按在了门上。下一瞬,徐清岚突然低头吻下来,并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与她纠缠。

宋宝琅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她反应过来时,徐清岚的大掌已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

很快,宋宝琅原本的拒绝,就成了气息不稳的轻喘。

在察觉到徐清岚的意图后,宋宝琅先一步制止道:“徐清岚,去床上。”

埋首的徐清岚装作没听见。

宋宝琅抱着他脖颈喘息的同时,伸手去揪他的头发。

徐清岚这才不情不愿将她兜抱起来,大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几乎是宋宝琅的后背刚挨上床,徐清岚就压了下来,他近乎急切的吻着她的同时,也一改平日的温柔,动作甚至有些粗鲁。

宋宝琅的指甲猛地掐在徐清岚的后背上。

徐清岚突然停下来,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沙哑问:“簌簌,我是谁?”

宋宝琅:“……”

宋宝琅其实很不想回答徐清岚这个明显是废话的问题。但眼下的情况是,她不回答徐清岚就吊着她。

宋宝琅气的在徐清岚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才恼怒答:“徐清岚。”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徐清岚这才如她所愿。

灯晕如水漫过床幔,摇曳晃动间,带起一片朦胧迷离的绯色。

过了不知多久,徐清岚抱着她喘息平复时,宋宝琅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要推开徐清岚让人去备水沐浴时,却又被徐清岚按回了锦被里。

到最后,宋宝琅已经不记得有几回了。

只是每次到关键时刻,徐清岚总会停下来问她:“簌簌,我是谁?”

以至于到疲累至极睡着的宋宝琅,呓语都变成了徐清岚。

餍足的徐清岚这才心满意足的将她揽在怀中,亲吻着她被汗打湿的发顶。

宋宝琅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后才起来。她整个人浑身酸软,活像话本子里被女鬼吸食了一夜阳气的书生。甫一下床时,宋宝琅发现她两只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宋宝琅气的坐回床上又将徐清岚骂了个狗血淋头。

绘春和鸣夏俩不敢吱声,但宋宝琅缓过那股不适后,她们二人才一左一右扶着宋宝琅进了净室。

宋宝琅坐在热水里,整整泡了快两刻钟,这才觉得精气神略微恢复了些许。

从净室出来后,侍女已将饭菜摆好了。

宋宝琅甫一闻到饭菜的香气,顿觉饥肠辘辘,正要动筷时,锦秋匆匆来禀。

“娘子,门房来禀,说门口来了两个自称是郎君旧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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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22:00见,红包随机掉落中[狗头叼玫瑰]

第37章

前段时间徐清岚曾同宋宝琅说过,他有位朋友要来京赴试,届时或许会来家中寻他。

此刻宋宝琅听得锦秋这话,便吩咐:“先将人请到厅堂上坐着,好茶好饭供着,然后再派人将此事告诉徐清岚。”

锦秋领命便去了。

宋宝琅继续心无旁骛用饭,绘春在旁替她布菜。

可没一会儿,锦秋又去而复返了。

“娘子,底下人正将那两人往花厅领时,正好遇见了寿春堂的李妈妈。李妈妈与其中一位娘子相识,那两人就先去寿春堂拜见老夫人了。”

徐清岚的朋友宋宝琅本就不认识,她肯招待他们,也不过是因徐清岚先前的嘱托。如今他们去寿春堂了

,宋宝琅自然也乐得当甩手掌柜。

用过饭后,宋宝琅便抱着手炉坐在临窗的炕桌上,开始理起账来。

绘春和鸣夏在旁随侍,若宋宝琅对账目有什么疑问,她们既能及时解答,亦能记下宋宝琅的吩咐。

冬日昼短夜长,兼之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

待徐清岚下值回来时,宋宝琅刚理完账,正倚在熏笼上看话本子。眼角余光瞥见徐清岚回来了,宋宝琅顿时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径自侧过身给了徐清岚个后脑勺。

徐清岚讪讪摸了摸鼻尖。

他也知道,昨夜醉酒后做的有些过分。

“簌簌,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炙猪肉。”徐清岚上前,讨好的将一个油纸包放在宋宝琅面前的炕桌上。

早在徐清岚出现时,绘春和鸣夏二人就已识趣的退了出去。

此刻房中只有他们两人,宋宝琅又气又羞,抄起话本子就去打徐清岚,压低声音骂道:“徐清岚,你是疯魔了不成!”

昨晚到最后,宋宝琅实在太累了,直接在颠簸中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