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第30章

但如今已有不同。

萧绪回答:“不是现在,是待会。”

这在云笙看来不就是现在。

而她刚才不知,还拉着他作画闲谈,岂不是耽搁了好多时间。

云笙这便打算让萧绪快些动身入宫了,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他握在了手里。

他握得很轻,没什么大动作,她说着话就没太注意,这会垂眸才见,他应是已经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了好一阵了。

云笙想收回手来,就被他明目张胆地直接握住了。

紧密又清晰的触感,即使只是牵手而已,也勾起了一些旖旎的记忆。

热意流转,从指尖蔓开细密的酥麻。

萧绪垂着眼,不知是何神情在注视着他们相牵的手。

云笙突然有些回过味来。

萧绪从白日与父亲谈论公事到入夜,紧接着又要去往宫中直到深夜才能归,却在这当中莫名回到屋中,与她过了这么一阵悠闲的时间。

他是专程回来的。

云笙心绪缠绕,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抽了回来,道:“天色本就不早了,别耽搁时间了,快些去,便能早些回来。”

说着她便动身站起,萧绪跟着起身,却是当即迈近一步将她抵在了桌沿。

因为身量的差距,即使他们一同站立,他的目光也仍然显得居高临下,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威势。

萧绪微低着头,像是体贴地要减缓这份身处高位的气势,目光却毫不收敛地牢牢定在这张芙蓉面上,仿佛正在将她占有。

他将她脸上生出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身体纹丝不动:“此事明日还得再办,不急这一会。”

“但你今日说好快速的循序渐进,夜里的内容,还未教授给我。”

云笙讶异:“夜里还有内容?”

萧绪垂眸看着她,眸中神情理所当然。

他洒在近处的热息令云笙头皮发麻,还未有任何实质的接触,竟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泛滥了。

那些云笙明知的,但的确还未教授给他的内容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身体瞬间就不受控制地腾起了热意。

云笙眼睫一颤,不自然地别过眼,小声道:“那现在去榻上吧,我……”

话音未尽,萧绪倏然握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上了书案。

云笙仍是没有习惯这样猝不及防的腾空,惊呼声起的同时,臀腿也触到了坚硬的桌面。

身后略显杂乱的声音,是萧绪同时拂开桌上物件发出的声响。

云笙未曾回头,也能霎时想象出桌案上是怎样的凌乱。

他们刚在此共作一幅寓意君子之姿的兰草画作,转眼她竟就这样坐上了桌面,何其荒唐。

她惊着眸光慌乱道:“你做什么,让我下去。”

萧绪掌着她的膝盖强硬地挤了进来:“不去榻上,就在这里教我。”

云笙完全没法下去了,甚至被迫大敞四开,姿态比刚才更为不雅,腿侧还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肌肉紧实的腰身。

原来他真的不止她能看见的那样强壮……

身体相触的地方隔着衣衫传出的灼热的温度,和她之前被迫挤在他蹆间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云笙好像又感觉到了萧绪藏在表面下那份看不见的强势。

她说不上是害怕,但身体莫名因为他的话蔓延出一片陌生感觉,不知是瑟缩还是期待。

她只能归结于这个羞耻的姿势,双腿很僵硬,找不到支撑点,除非她抬腿紧密地环在他腰上。

心里一慌,她不自觉就将蹆张得更开了一些,是想避免和他紧密触碰,却让姿态更加羞耻了。

这副模样令云笙觉得狼狈,偏偏眼前的男人还维持着一副端庄的模样。

她拒绝道:“不要,你放我下去,不然我不教你了。”

“你怎能出尔反尔呢。”

萧绪语气温和地控诉她的罪行,却是握住她的蹆根又向前一分。

后腰被按住,萧绪问:“是因为坐得不舒服?”

硬的不成,云笙可怜巴巴地嗯了一声,攀着他的臂膀,转而柔缓了嗓音:“这样坐着好奇怪,你抱我下去好不好。”

她坐上书案后,高度就与他几乎齐平了。

很轻易就能吻到她。

萧绪的目光已先一步落到了她嘴唇上。

他动手抱住了她,却是将她的腿真往他腰上环,还将她更往书案里坐了些。

“那就快些教我,我学会了就放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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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笙笙,今夜教什么。”……

云笙还未能理清思绪, 究竟是教还是不教,萧绪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仅与萧绪一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她无从对比, 不知别人是否也是这样。

湿软稠热的触感一经相触, 脑子里瞬间就放空了一切。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 快速地沉溺,难以自持。

舌头被他张嘴含住的时候, 云笙无措地发出一声嘤咛。

细微的娇声仿佛落入滚油的水滴,溅起一片炸裂般的躁动渗入萧绪紧绷的肌理中, 呼吸失衡,血脉偾张。

萧绪愈发向前,毫不掩饰自己因她而勃发的欲望, 还混在暧昧的水声中询问她:“笙笙,今夜教什么。”

他嗓音带着几分意味明显的沙哑,轻缓下来, 磨得人耳根发痒。

云笙还感觉到近处有一片气焰嚣张的炙热。

她似懂非懂,好像知道那是什么,又太不敢确认, 只能推动着他坚实的胸膛:“你、你让我先想想……”

话语的尾音被萧绪吞下, 他让她想, 却不放过她的唇舌。

她的呼吸从他唇舌间泄出,又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进衣襟里, 一下一下地抓挠着他的心口。

萧绪有些难忍, 只能把舌头伸到她的贝齿下, 让她咬住,再逼着她用舌尖舔过她咬下的齿痕。

刺痛和快感交织,带来令他贪婪的兴奋, 仿佛颠覆了他过往所有的克制和内敛。

越是靠近她,这份欲望就越是强烈。

直至触碰她,侵入她,都还仍觉得不够。

今夜月朗星稀,夜色静谧,窗边洒落的清辉本是不足以盖过屋内明亮的灯火。

萧绪腾出手来熄灭了书案旁的烛灯。

屋内并未陷入完全的黑暗,别处依旧燃亮的烛光透过屏风,蜿蜒辗转,最后只有浅浅余光到来,与终是能够透进屋内的月色交织在一起,笼罩出一片裹着缠绵暧昧的昏暗氛围。

云笙闭着眼,呼吸间满是他干净又明显躁动的气息。

她很想对他的荒唐之举表现得冷淡以示抗拒,但身体里外都不受控制地给出诚实的反应。

她在这片气息中被吻得晕头转向,腿和手臂不知何时已经一起环住了他。

舒服得微眯起眼时,视线中昏暗的光线将她的感官放大,思绪却拉得很远。

云笙大概猜到了萧绪莫名熄灭烛灯的缘由,心里暗道一声他心思真坏,但唇上还是在温柔地勾缠他的唇舌。

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臂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肩头的衣料,随后一点一点落了下来。

她并没有完全失神,所以能清楚知道到自己正在靠近什么,却又没有更多理智来控制自己的动作。

云笙颤了颤眼睫,几度克制无果,最终就此放任了自己,手掌紧密无隙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只是微微按压,这片胸膛就大幅度地鼓动了一下。

萧绪动作微顿,半睁开眼,自上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云笙闭着眼也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果然很大。

比之前从他衣襟看进去的光景,还要可观。

掌心被热意灼得发麻,不断撞击的心跳声又沉又重,触感柔韧而坚实。

云笙感到好奇,和几分隐晦的兴奋,她忽而明白今日白日,萧绪为何会那样对她又吸又咬了。

她也很想,但眼下只是用手隔着衣料,反复触碰,细细感受。

她不知那双半睁的眼已经完全睁开,眸底暗色翻涌地紧盯着她。

萧绪逐渐绷起唇角,连亲吻都停止。

在云笙仍不自知地收拢手指时,他终是忍无可忍,倾身压向她,一手控住了她两只手腕,无比紧密地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事实上,这个过程才不过短短几息,根本谈不上有过忍耐的痕迹。

萧绪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忍耐力是如此的薄弱,但他的确做不到游刃有余地放松肌肉任她把玩。

若是继续纵容她,他可能下一瞬就会失控。

他哑声问:“还没想好?”

云笙已是浑身酥软,连双手被掌控都没生出半点反抗。

唯有仍然保留的几分思绪,声色不稳地道:“这就是今夜的内容。”

“我也要碰你的……”

话音未落,萧绪让她另一处彻底碰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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