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第31章

原本若有似无在蹆边的热意,瞬间带着坚实的触感,完全灼烧在了她的肌肤上。

云笙蓦然睁眼,眸中一片盈盈水光,后背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意。

她想后退躲避,霎时就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抱得更紧,抵得更深。

即使还隔着衣料,腿芯也已然被这份热烫所侵扰。

轻薄的亵裤像是就要就此被嵌入了一般。

她躲不开,便本能地并拢避让,想要阻止曾有过的黏腻过分滋生。

膝盖被握住,动作被制止。

萧绪偏头咬了下她的耳垂:“接下来怎么做?”

他这样问,手上已经有了动作。

云笙是知晓这一步的,却是私藏要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教他这个。

因为太羞耻,太难耐,只是略微一想,就有异样在小腹流窜。

可她此时已经来不及想萧绪是如何得知这一步。

今日贪凉穿着的轻薄长裙被轻易撩动了裙摆。

因为她的不教学,萧绪摸索着自学。

他本是聪慧之人,天赋异禀,可此时却自学得极为缓慢。

磕磕绊绊,四处探寻,好似怎么也找不到窍门。

云笙就这样被淹没在了这片热浪中,浮不上,沉不下,唯有汹涌愈演愈烈。

当她陡然惊颤时,他才终于找寻到。

“是这里?”

萧绪缓慢地抬眼,目光从身前堆积的凌乱衣料上移。

略过她遍布红痕的心口,后仰拉长的脆弱脖颈。

他不动声色的表面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正流窜在四肢百骸。

目光最终定在那张满是绯色的脸庞。

分明那般艳丽的色泽,却浸入他幽深的眼眸中,愈发沉暗,深不见底。

他攫着这片光景,不愿放过她每一瞬的神情变化。

云笙根本回答不了,一张嘴,便是细碎的呜咽声。

萧绪喉间干涩,吞咽的声音却很清晰。

他感受着她的反应,仿佛当真一个好学的学生。

问她:“笙笙,要到了吗?”

云笙听他此时哑声轻唤她赫然瞪大眼,那双早已湿透的眼眸颤动着望向他。

满手的晶莹突然毫无征兆地浇向了炙热。

丝毫没有浇熄,反倒火上浇油。

……

云笙好像淋了一场大雨,雨水却是最先侵袭了她的贴身衣物。

萧绪缓慢地收回泡得发皱的手指。

云笙倏然抬起腿,在刚才还想逃离的书案上转了个向,抱着膝盖背对他。

湿意将热温逐渐带走,但心跳却迟迟缓不下来,身后也好一会没有动静,不知萧绪在干什么。

不知过去多久,云笙感官渐缓,如溺水般的经历在褪去热浪后,只剩难以描述的酥软,细腻地游走在身体里。

她背着身,突然很小声地道:“你根本就没有不会。”

萧绪默了默,过了一会才回答她:“嗯,只是不曾,不算不会。”

又听相同的话,令云笙下意识转过身来。

萧绪看着她凌乱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克制地移开,却又落到那张布着绯色,眸光潋滟的脸庞上。

她眼睫湿濡,唇瓣红肿,像是受了欺负,他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半分悔改之意,反倒又滋生了好不容易压下的恶劣又不堪的想法。

最终还是忍不住俯下身来又亲了亲她的唇瓣。

她就这么睁着眼乖巧地一动不动的模样令他险些没能退开身。

*

这样一番折腾令云笙浑身都软了,也累得困倦。

萧绪又去湢室待了一阵才动身入了宫,关门声响时,云笙都已经闭着眼思绪昏沉,没多久,就彻底入了睡。

梦境趁着夜色,悄然而来。

云笙梦到了萧凌。

并未久违的,她其实时常都会梦见他,上一次距今也并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

只是今夜的梦很奇怪,她好像忘了很多事,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也看不清就出现在近处的高大身影。

而后,她甚至连出现在梦境里的人是谁也不确定了。

云笙张了张嘴,问:“你是谁?”

对方回答:“怎会问这样的问题呢,我是你的夫君啊。”

云笙恍然,原来是她的夫君啊。

可是,她的夫君又是谁呢。

时过丑时,萧绪踏着夜色回到屋中,刚走近床榻边,看见的就是云笙微蹙着眉头,睡得不太安稳的睡颜。

他动作无声地脱了衣服鞋袜躺上床榻。

榻上温软一片,四处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在他刚躺上来,就争先恐后地向他笼罩而来。

他的身体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夏日被薄,很明显,也更燥热。

萧绪侧眸看了身旁的人一眼,静默片刻,翻身面向她,动手把她揽入了怀中。

他眸光幽深,神情却很平静,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熟睡的面庞。

时至此刻,他脑海中依旧有着十分清醒的理智,她是不得已才与他成婚,她心中还念想着她的未婚夫,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接纳他这个真正与她拜堂成亲的丈夫。

可每当这样的理智在脑海中冒头,下一瞬就会有更为汹涌的欲望将其压下。

那又如何呢?

过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在这股欲望下,竟然脆弱不堪毫无胜算,难以填补的欲望嚣张地占据他的心神,叫嚣着要更加亲近她,与她紧密纠缠,霸占她身体乃至心底的每一寸,以熨帖他不知餍足的欲念和空寂。

云笙似乎在做梦,刚才一直紧皱的黛眉逐渐舒展开来,很像是因为他的怀抱而舒缓,她挺润的唇瓣又梦呓般地翕动着,还未发出声音。

夜晚看不见她的唇色,萧绪伸手,拇指按上去来回抚.弄。

那双柔软的唇不堪重负,最为挺翘的部分被他揉出可怜的凹陷,口中津液沾到了他的指尖上,终于在暗色中点亮一点颤动的光点。

她无意识地探舌想要推开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侵扰。

舌尖舔到他粗粒的指腹。

萧绪呼吸一沉,难抑地低头吻住她。

“……松澜。”

萧绪刚碰到她的温度,就听见了刚才还悄然无声的梦呓。

他眸光霎时沉冷,绷紧的背脊隐隐轻颤。

下一瞬,他闭眼遮住了眸中所有的阴翳,肆意地撬开她的唇齿,侵入她口中,堵住了她余下不知还是否会再发出的梦呓。

*

翌日。

云笙醒来时身旁无人,她伸手去摸,萧绪睡过的那一侧已是冰凉。

她还以为萧绪昨夜彻夜未归,但一起身,透过床幔就隐隐约约看见了东窗那头的人影。

“长钰?”她轻唤一声。

那头便应了声:“你醒了。”

“嗯,你忙你的吧。”云笙一边说着,一边偏头看窗外天色。

这时辰看着也不迟,他昨夜也不知忙到多久才回来,竟是这么早就起了身。

今日无别的事,云笙没急着唤下人进屋伺候,自己慢悠悠地从榻上起身,往梳妆台前去。

还未走近,她无意识舔唇时,忽的感觉些许异样。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停下脚步,再一次探出舌尖,很认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柔软的舌头感觉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痕迹,像是齿痕。

难道她昨晚做梦自己咬了自己吗?

云笙有些窘迫,赶紧恢复了步子,大步走向梳妆台。

一走近,还没完全坐下,她抬眸就看见了铜镜中自己红艳肿翘的嘴唇,本就不算轻薄的唇形愈发饱满,嫣红之色像是晕开的胭脂一般,而她的下唇,凑近看,就真能看到几道齿痕,咬在中间最挺翘的地方。

云笙脸上的热意霎时向脖颈和耳后蔓延了去。

她不敢置信地用自己的牙齿去碰那些齿痕,试图进行重合。

隔着一点距离,她看不清是否真的重合了,不由在梳妆台前起身,躬着身不断向前。

突然,身后突兀地传来萧绪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云笙受惊,一下跌坐回椅子上,一回头眸含愠怒:“你昨晚是不是咬我了?”

萧绪面无波澜,平静地向她走来,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嘴唇上。

“是在书案那时咬的吗,怎么还没消?”

云笙皱起眉头:“才不是,你昨晚回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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