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第39章

静谧的屋内,紧密的姿势间,她的前方只有那双沉静灼然的眼眸。

“笙笙,看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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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夜里沐浴后, 云笙裹着浑身的热意侧身蜷缩在被窝里,一双明亮的杏眸直勾勾地望着寝屋房门的方向。

萧绪并非离开了寝屋,只是她躺在榻上没法向湢室的方向看去。

没过多久, 萧绪从屏风后现身。

他走路像是没声似的, 云笙压根没注意到, 直到看见他,也就被他发现了目光。

“在等我?”

云笙翻身躺平不再看他, 但往床榻里稍微挪了一些:“我只是还不困。”

萧绪笑笑没说话,转而迈步走向桌台, 熄灭了屋里留有的最后一盏烛灯。

暗色中,云笙在窸窸窣窣的细响声下被萧绪拥进了怀里。

他是朝向她这面侧躺着的姿势,靠得太近, 呼吸会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脖颈,明明很轻,存在感却很强。

云笙本就没几分的困意, 在这样的感触下更是完全消散了。

她躺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翻了身,转过去虽是和萧绪面对面了, 但身姿侧躺, 就能离他的呼吸远了一些。

一转过去, 看见萧绪睁着眼。

云笙问:“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云笙瞳眸微颤,虽不见萧绪眸中有何神情变化, 但在这样的姿势氛围下, 听见他意味不明的沉声, 还是下意识就有了要往后撤的反应。

之前那个落在心口上的吻,最后还是移上了嘴唇,她被萧绪捏着下巴, 很深地吻了进去。

也不知是白日在书房撩起的火未散,还是前一刻的氛围引人欲望勃发,这个吻从并肩而坐逐渐到被抱到了他身上。

亲吻越发深入,汹涌如潮,再加之他那样一顿揉弄,险些一发不可收拾。

云笙突然被按住了后腰,后撤的动作也被制止:“跑哪去,再退就贴墙上了。”

云笙回头看了一眼,低喃道:“才没有,还有那么远呢。”

萧绪重新将她抱回怀里:“不做什么,别离我那么远。”

云笙抿着唇不说话了,也没再后退。

她知道不会做什么,明日还要出发前往西苑行宫。

耳边传来萧绪的心跳声,她撇去这些复杂的心情,手指无意勾到萧绪寝衣的系带,便把玩在手中:“长钰,你还未告诉我明日几时出发。”

“辰时。”萧绪问,“不是觉得无趣,此次为何要去?”

听出他在笑话她,云笙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了,难道如今随行还只想着玩乐吗。”

“可以玩乐,母亲和二弟妹都会同去。”

“那便更不会无趣了。”

云笙说着,眼珠一转,忽的问:“长钰,你可认识今年的那位探花郎?”

萧绪原本半阖的眼完全睁开:“怎么?”

“就问问,你可识得?”

“识得。”

萧绪身在朝堂,自然与这些新科进士都有过照面,殿试传胪当日,他便站在文官队列中,将一甲三名的风采看得分明。

云笙的双眸因欣喜而染上几分光亮:“他外貌如何,可算端正?”

“能中举入朝的,谁会鼻塌嘴歪。”

萧绪语气有些冷。

但夫妻夜话的私密氛围淡化了这份冷意,只是听着声轻。

云笙未曾注意,还应着道:“对哦。”

“不过端正也有好赖,那他品貌可算出众,可俊俏?”

“云笙。”

萧绪突然声沉。

此时云笙想不注意到不对劲都不行了。

他怎又唤她全名。

新婚那时的感觉不是假的,萧绪这人真就和她父兄一般,专在她犯错时唤她全名。

不对,她又做错什么了。

“你突然凶什么。”云笙不觉有错,但声音小小的。

萧绪闻声不由轻嗤一声,像是要被她气得发笑了。

他动了动身,把她往怀里抱紧了些:“还打算睡吗?”

云笙也不知他这是嫌她吵他睡觉了还是有别样意图,只能低低地道:“……要睡的。”

而后,萧绪闭上眼,没再理她。

他分明刚才还说睡不着,怎转头就说睡觉了。

但云笙还是想问:“长钰,明日那位探花郎可会去?”

“……”

云笙没得到回答,反倒啊地叫了一声:“你捏我屁股干什么!”

不仅捏,他还想打。

萧绪收紧手指又揉了一下,沉声道:“睡觉。”

云笙一噎,饶是她再怎么迟钝也该察觉到了,况且她也并不迟钝。

萧绪好像是在吃醋。

因为探花郎?

云笙皱了皱眉,出声解释:“我问那探花郎是因为阿芷,听闻五叔有意给阿芷说亲,但阿芷不识探花郎的面貌,我想若是此行那探花郎也在,我就替她偷偷去看一看……啊!”

啪的一声脆响。

萧绪抬手在那柔嫩的软肉上打了一巴掌。

“你还打算偷偷去看。”

萧绪在近处睨着她,夜色太暗,却看不清他隐匿的神情:“如何看,又趴在假山后偷偷看?”

云笙心头一跳,瞪大了眼,一时都忘了斥责萧绪打了她的屁股。

打过她屁股的那只手掌又来到身前捂住了她的眼,不知是为阻拦她看清他此时的神情还是为了让她赶紧入睡。

大半张脸都被萧绪压在手掌下,眼前一片漆黑,臊得云笙脸颊阵阵发烫。

他为何会提到假山后,他知道她当初在假山后偷偷去看萧凌了吗。

可他怎会知晓,那时他并不在那里。

“睡觉。”

萧绪显然并不想展开这个话题。

他闭上了眼,也放下了遮挡她眼睛的手。

云笙犹疑地看着他不显情绪的面庞,连他眸底的神色也被掩在了眼皮下。

她抿了抿唇,到底是没能再说什么,低低地嗯了一声,也闭上了眼,只在心里胡乱猜想着,难道是谁暴露了她的秘密。

事实上,只有天真的少女把自己这动情的一瞬当作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那时云笙从别院回到家中,就含羞带喜地对徐佩兰道:“三公子甚好。”

如此一来,谁能不知她是在此次别院一行瞧见了萧凌的面容,便心生喜欢了,与昭王府的婚事也可以着手开始商议了。

消息传到了昭王府,沈越绾自然是欢天喜地,先是毫无顾忌地和萧绪说了云笙看上了萧凌,后又完全没注意到萧绪沉下的脸色,更加没有顾忌地说他们年纪相仿郎才女貌,这桩婚事就说给萧凌了。

毕竟那时候,萧绪从芙蕖宴回来后,除了难得反常没有追究沈越绾把他骗去参加宴席这事,就只有一句冷淡的应答,说:“此事母亲您看着办吧。”

任谁都会觉得他不情不愿,兴致不高。

云萧两家的交情始于多年前的一次政见相合,为推行新政而有了交集。

虽未成至交,但两家门第相当,彼此欣赏对方门风清正,治家有方,后见家中儿女渐长,两家便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亲上加亲的念头。

不过这事云家注重女儿的想法,昭王府也表示尊重理解。

若是云笙最终一个也没瞧上,纵使昭王府门第再高,云家也是断不会想着要说起这门亲事的。

沈越绾原是觉得,长子最为出众,身份也尊贵体面,她心里喜欢云笙,自然想把最好的给她,这才率先安排了萧绪与她相看。

她哪知晓芙蕖宴上云笙压根就没瞧见萧绪,还以为是云笙没瞧上,不喜萧绪年长太多,也不喜他性情沉闷。

如此相比,的确是萧凌更为合适,她便毫无负担地转移了目标。

好在云笙瞧上了萧凌,后来议亲期间,昭王府私下好几次都说起这事。

沈越绾笑得欢喜:“说不定就是在那假山后偷偷瞧见的,一见生情,真是美好极了。”

为顾及女儿家脸皮薄,这话从不在萧凌面前提起,萧绪却是每次都听见。

那时他面上不显,不代表心里不在意。

如今更是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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