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第58章

云笙疑惑,顺着萧绪目光所指的方向低头一看。

透明无色的浴水毫无遮挡,一览无遗地显露出了她身前多处仿佛被狗啃过的斑驳红痕。

萧绪伸来的手被啪的一下拍开。

“……”

他就此立在一旁沉默且不动了。

云笙快速地替自己洗净身体。

这一洗她才看见,可不止身前,大腿,膝盖,连脚踝都有齿痕。

后背和脖颈她看不见,但她回想起些零碎的记忆,已是知晓那必不可能幸免,甚至还有屁股。

云笙羞恼愤然,洗完后瞪了萧绪一眼。

萧绪倒是面不改色,还贴心地给她递上拭身的细软布巾。

云笙没接,试着撑着浴桶边沿要起身,蓦地低哼了一声。

萧绪这才再度向她伸手,将她抱出浴桶,用布巾裹着她的身体细细擦拭。

他动作比刚才轻了不少,但碰到身前那处时,还是让云笙皱眉。

其实没那么疼,就是触感太过古怪,且她心里不满。

云笙不会骂人,板着脸凶巴巴地吐出一句:“你太过分了。”

没有半点杀伤力,还在萧绪抱着她往上掂了一下时,本能地往他怀里贴紧了些。

萧绪只觉得她像只炸了毛但挠挠肚子就咕噜噜叫的小猫。

云笙被放回床榻上,萧绪转身离开没多会就折返了回来,手里拿着药膏。

脚踝被握住,云笙一脚往他胸膛上踢去。

萧绪单膝跪在床榻上,见她腿都伸直了,踏在他胸膛上的力道却没几分,索性踢掉了鞋子,双膝跪了上来。

“高点还是低点?”他是问她脚掌放置的位置。

云笙被他握着要往高处放,搭在身上的布巾便要滑落。

她里面空无一物,这姿势令她生出几分惧意,恼怒道:“我自己擦。”

末了又补一句:“你太过分了。”

萧绪无奈,松了她的脚踝,紧接着就在她面前开始宽衣解带。

云笙愣住,缩着身子坐起来:“你、你干什么,你……”

萧绪刚才草草沐浴后只披了件外袍就来抱云笙去湢室。

所以此时他只是解开了细带,衣衫一经松散,他结实的身躯就展露了出来。

“笙笙,你自己看,我是不是也要说你好过分。”萧绪把外衣随手往旁边扔去。

云笙赫然瞪大眼,只见他胸膛上明晃晃的几个巴掌印,肩膀,手臂,满是抓痕,好几道还渗着血丝,比她身上那些看起来吓人多了。

云笙一张脸霎时红透了,又觉得不敢置信,她分明全程都感觉自己被抽空了力气,又是从哪再挤出的余力弄出这些痕迹来的。

萧绪突然倾身凑近她,他原本是与她面对面相坐,这一动,修长的身形便带着沉热的气息笼罩了下来。

因着他俯身的动作,云笙一眼就看见他肌理流畅的后背上,还有更多交错的抓痕。

萧绪却拿起她的手去抚他肩头的位置,摸到几个月牙印似的凹陷。

“别处倒不疼,只有你高朝的时候,每次都抓同一个地方,之后肯定是会肿起来的。”

“…………”

救命,他在说什么啊,是不是他自己弄了栽赃给她的啊!

云笙羞愤地闭上眼,放弃抵抗,就这么被萧绪如同摆弄一个瓷娃娃一般,将她身上各处稍重的痕迹涂抹上了膏药。

末了,他伸手向缝隙。

云笙倏然并拢双腿。

萧绪收手,一本正经道:“这里没事,它很好。”

云笙脸上已是反反复复褪热又泛红了好几次,再听他满口浑话,她都快生不出反应了。

甚在萧绪擦了手动身来躺到她身边时,还小声问:“你不需擦点药吗?”

“不用。”他把她抱进怀里了才道,“下次你换别处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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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是因为喜欢她

云笙听得脸热, 动了动身,打算转个向背对他。

但萧绪手臂只是微微用力,就将她原本平躺的身姿带动着, 便成了转动面朝他的方向。

云笙刚转过去, 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块冰凉的硬物。

她低头摊开手掌, 才见手中被塞入了一块质地上乘的白玉平安扣,玉环正面雕刻着一圈叶片与饱满豆粒交错相生的缠枝纹。

云笙拇指抚过凹凸不平的雕纹, 小声地问:“给我的吗?”

萧绪嗯了一声:“路途中偶然瞧见,这块白玉质地不错, 便买下来了。”

“可还喜欢?”

“喜欢。”

云笙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块白玉,玉石清透,雕纹细致, 精美之物怎能不喜欢。

她没想到萧绪此行耽搁至此还记着给她带了礼物。

她盯着玉环看了半晌,“咦”了一声,将玉环凑近眼前:“这片叶纹中怎少了纹路。”

萧绪闻言蹙了下眉, 掰着云笙的手腕也低头去看。

云笙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忙甩开他,把玉环护到自己的怀里, 又讶异抬眸, 不确定地问:“上面的雕纹, 是你刻的?”

仅看这块玉石就知其价值不菲,若是出自工匠之手, 售卖此等玉料的店铺, 怎可能会粗心地将一件未完工的商品呈给贵客。

萧绪默了默, 良久才应一声:“嗯,是我刻的。”

他似乎还在为此疏漏而不豫,伸手向云笙怀里, 不由分说就要拿走玉环。

“你干什么?”

云笙不给,护得更紧了些。

萧绪微敛神色:“忙碌后就忘记还未完工了,先还给我,我将纹路补上再送给你。”

送出的礼物转头就要收回,饶是萧绪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云笙看他刚才说那些不正经话都能面不改色,这会却不自然地扯动嘴角,一时有些得意,手上握着玉石往胸口里一放,还专说让他尴尬的话。

“不给,都送给我了,你还要回去,太不真诚了。”

萧绪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她衣襟旁。

下一瞬,他哼笑一声,直接就伸了进去。

“萧绪!”云笙惊呼。

萧绪拿出玉石,指腹摩挲着表面的热温,好笑道:“听话,补上了就给你。”

“不,我就要这个。”云笙去抢,萧绪没有躲,就被她轻易拿了回来。

她把玉环握进掌心里,认真道:“这与别的平安扣都不同,若补上纹路,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若非这一点细微的疏漏,玉环上的雕纹看不出任何瑕疵,就像是出自一名工匠之手。

唯有这一片空心的叶片,在外有银钱就能买下的玉石,价值再高,也不及此特别。

萧绪眸光微动,沉默了好一阵,才道:“真要这个?”

“嗯。”

云笙从他怀里离开,躺平了身姿,双手拿着玉石在上方左右端详,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不知她眼中的灿亮有几分是为这卖相尚可的玉环,几分是为她看穿的他亲手所刻。

只听她唇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萧绪静静地看着她。

离京后第一晚的那个梦十分不讨喜,所以他买下这块玉,每日忙碌后的夜里细细雕刻。

他厌恶患得患失,更不喜被子虚乌有之事牵动情绪。

可是情难自制,他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自己为何会被影响至此,在这些见不到她的日子里,终于是想明白了一些。

其实答案早就浮于水面,从初见她时起,他心底滋生的于旁人不会有的情绪,就从未被真正克制住,反倒愈发浓烈。

“笙笙,既然收下了,现在应该给我回礼了。”

云笙一愣,侧过头来。

她什么都没准备,如何回礼。

手指不由收紧,像是因为没有回礼就要被收回这件礼物一般。

她低声道:“我准备一下,之后再……”

“不要之后,就现在。”萧绪打断她,“笙笙,我要昨晚那样的回礼。”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又拉近,近到云笙闻到了他身上芬香的澡豆气味。

萧绪平时用的澡豆气味更清淡,此时的味道是她惯用的澡豆,许是他在湢室替她沐浴时沾上的。

云笙不明白为何自己闻惯了的味道,变成从萧绪身上散发出来,竟会令她感到头脑昏沉思绪混沌。

但她还是一下就听懂了他的意思,目光比嘴唇先落下了吻。

明明刚才才做过那样亲密的事,她却没由来的因为一个寻常的吻而紧张,也看见萧绪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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