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令她感到兴奋,某种渴望也随之大胆地强烈起来。
云笙呼吸加重几分,低着头看不见最深暗的光景,但脸上一阵一阵地灼烧着理智。
“笙笙,继续。”萧绪压抑的低声透出难耐,连腿上肌肉都紧绷着,却还在贴心地做她的先生,“像昨晚那样。”
“放进去。”
云笙因他的教导双腿轻颤,想起昨夜自己第一次学会那样做的场面,泄愤般一口咬在他肩上。
然而她的衣衫整着便意味着没有了昨夜那样细密漫长的开始。
吞咽变得艰难,习得的功课也倒退全无。
可偏偏他还兴奋得给她增添了更大的难度。
呜咽转为抽泣,但她来来回回咬了他肩头几处肌肉,就是不松口求他半句。
分明初次时,萧绪还有藏不住的莽撞,无论是亲吻还是触碰。
就连最亲密的那个,与之后相比,都能明显感觉出不同。
明明第一次他还只知闷着头做,浑身肌肉紧绷着,像是极难自控。
只能无比紧密地和她肌肤相贴,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某种难以言喻的焦渴。
那也是他教导得最少的一次,除了一双沉得不见底的黑眸带着饱含欲望的水光紧紧盯着她,便唇角紧绷着少有开口。
那次很重也很快。
结束的时候他伏在上方,肌肉微颤,呼吸声和闷哼声都一起失控了。
之后就是一次比一次得心应手,就连眼下在马车这样样逼仄又羞耻的地方,他都游刃有余得好像在寝屋的床榻上。
此时,云笙尝试了好一阵,直到她腿软得再无力气支撑自己。
那一瞬间,萧绪倒抽一口气,全身血液涌动。
长长地呼出这口气,他掐着她的后颈吻住她,夸赞她:“囡囡,好厉害。”
“……你不要说话。”云笙此时一点也不想被夸赞。
可萧绪另一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衣料堆起褶皱的腰腹前按了按。
“为什么不说,全都吃掉了,难道不厉害吗。”
云笙在痛苦和愉悦的交织中已经快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她所谓的将他压在身下并没能气势高昂多少。
这一刻她比昨日还要清楚地意识到,什么临时上阵,什么不会,什么需要她来引导,全都不作数了。
她节节败退,又阵阵腾升。
身体渗出细密的汗,稠热的氛围却还在令温度不断攀升。
晚风透过马车车窗的缝隙蹿入的一瞬,她一个激灵,缩得萧绪呼吸沉了沉。
随后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混乱。
□*□
□*□
……
夜色如洗,月影悄然摇曳在府邸门前的石阶下。
停驻在门前的马车许久都没有动静。
周围的下人早已退下,无人从马车中离开,马车里也没有人说话。
只有马儿还在原地百无聊赖地踏蹄呼气,给寂静的夜色带来一丝细微的声响。
马车内,云笙侧着身子背对萧绪,一言不发。
她依旧是那副衣衫整着的模样,反倒是身后的男人还需在事后一层层理顺自己的衣袍,遮掩水痕,系上系带,再拉拢衣襟,穿戴自己的腰带。
可还残留身体的阵阵热意不断提醒她刚才是如何放纵。
竟然在马车里……
这实在太荒唐了!
云笙又羞又气,很想把所有气恼都归在那坏心引导的男人身上,可她深知虽有引导,但她自己意志力也不坚定。
她甚至在萧绪不知为何停止时无师自通,咬他,催促他,然后……
云笙闭了闭眼,脸上仍是发热,所以她现在只能背着身不打算和他说半句话。
萧绪穿戴完整后,马车内最后的窸窣声也停止。
但他并未让沉默继续蔓延,很快就低着声唤她:“笙笙,现在回去吗?”
听他那云淡风轻的语气,云笙就更是来气,自然不理他。
萧绪自顾自道:“能走吗,我抱你?”
啪的一声轻响,云笙拍开了萧绪向她伸来的手。
声音很脆,但力道像撒娇。
萧绪收回手摩挲了一下手指,耐着性子继续道:“不饿吗,晚膳时间都过了。”
这话让原本刻意忽略的突然彰显出存在感。
她当然不饿。
很胀。
云笙紧抿唇瓣依旧不语。
萧绪垂眸沉吟片刻,突然动身凑近她。
他动作很轻,只是轻吻了一下她头顶的发丝:“抱歉,是我孟浪了。”
萧绪的态度很诚恳。
的确理应道歉,他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
她说要吻他的那一刻,理智就开始被侵蚀,当她潋滟的双眸直直望进他眼里时,气恼,阴郁,酸意,还有那股翻涌的欲望彻底将他吞没,遂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但此时心情甚好。
云笙本就乏力,他一靠近,熟悉的气息和体温袭来,令她霎时就软了腰。
萧绪唇角微扬,手臂熟练落在她身旁,轻易接到了她靠来的身躯。
云笙微蹙了下眉,虽然还有点气性没消散,但靠着他实在省力,她也就未再撤离。
萧绪的胸怀宽阔,放松后的肌理靠起来柔韧舒适。
云笙微眯了下眼,有些犯懒,若他此时再说一句抱她,她或许真会就这么答应。
只是事后怕是又要恼回房的这一路让下人都看见了。
萧绪见她不语,动了动唇,正准备继续道:“笙笙,你……”
“等等。”云笙突然脸色微变,反手抓紧他的手腕打断他。
“怎么了?”
夜色令云笙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未能显现出来,只有她愈发古怪的神情耐人寻味。
云笙身体僵了僵:“……”
声音太轻,萧绪没听见。
“你怎么了,不舒服?”
“我说要流出来了,快点先回去,你不要说话了!”
“……”
一瞬沉寂后。
萧绪唇角含着笑,动身牵着她下了马车。
快到东院时,他还是将已经快恼羞成怒的云笙抱了起来,大步迈开,快速回到了屋里。
回屋后又是一阵忙碌。
云笙红着脸把萧绪赶出湢室,甚至连翠竹也没传唤,独自一人在湢室里清洗了好长一段时间。
待到她出来时,桌上却连晚膳都还没准备,萧绪也只是干坐着,显然是在等她。
听见她的脚步声,他就淡淡地看来一眼,直把云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挪步过去道:“你不是一整日没进食,怎不传膳。”
萧绪幽幽一句:“若要先吃,午时就吃了。”
她敛目欲要避开,忽的又想到了什么,蓦然抬眸:“长钰,我突然想到一个回礼,不知你可否会喜欢。”
云笙说的是昨日那枚白玉平安扣的回礼。
萧绪神情未变,仅有眸光微动。
她似乎并不认为那样一个时常都在进行的亲吻能当作回礼,可她不知道,他想要的,当真就只是这个吻。
但萧绪还是开口道:“喜欢。”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云笙嗔怪。
不等他再问,她很快就道:“我们还未用膳,自然会饿,此次我回家中,我娘教了我一道菜,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萧绪有些意外,道:“好,是什么菜?”
云笙原本是这样提议的,可见萧绪好像真来了兴致,又有些退缩:“其实是葱油面,也不算是一道菜,你吃吗?”
萧绪用行动回答,已是站起了身来。
“怎突然想着向岳母学做菜,以前也做过吗?”
云笙也慢吞吞地站起来:“不算做过,我常对新奇事心血来潮,小时候跟着厨娘往厨房里钻,如今想来,我自认认真学习,实则尽给厨娘添乱了。”
“不过这次没有,葱油面还算简单,娘亲教了我一次我就学会了。”
萧绪点了点头,正要迈步,就感觉衣袖被拉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