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第82章

磕磕绊绊,磨磨蹭蹭。

毫无进展。

不让她再继续,她还不愿。

萧绪下颌绷紧,呼出一段沉长的气息。

掌控萧绪的感官令云笙莫名感到兴奋,她坏心地捏,在暗色中扬起唇角:“弄疼你了?”

“…没有。”萧绪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又骗人,都这么重了,怎么会不疼。

但他好像也真的感觉不到疼似的,反倒更加兴奋。

云笙刚松手,就被他倏然握住手腕。

“想要?”云笙缓声问。

“想。”她听见萧绪吞咽了一声,和刚才吞咽她时不一样。

云笙此时大概有些明白萧绪为何总喜欢欺负她了。

她或许是被萧绪带坏,又或许是人都有此劣根。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想要应该说什么?”

“云笙。”萧绪咬牙,绷着身体要坐起身。

云笙比他清醒,也比他动作更快地一下跨坐上,推倒他,握住他。

“想要是这样说的吗,你之前不是这样教我的。”

“笙笙……”

萧绪喉间哈出一口粗沉的呼吸,声音都在她掌心下断掉。

云笙到底是不及萧绪那么坏,且她的好奇心在驱使她,让她很想知道萧绪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动了动,弯下身来,呼吸再度凑近。

萧绪身上涌出薄汗,肌肉紧绷得令人握不住,连青筋都在阵阵鼓动。

手掌从她的头顶移到肩膀,最后还是落到床榻上,收紧张开反复,带着难捱的压抑。

云笙抬眸的一瞬,第一次看见萧绪乌黑的瞳眸仿佛被水洗过,在几近无光的夜里也依然清晰。

他似乎不能在这时对上云笙的目光,很快重重地闭上眼,连眉心也紧皱。

云笙终是低头吻了他一下。

没曾想只在她喉间发出过的声音,会同样出现在萧绪嘴里。

只是更沉更哑,那一瞬甚比他们圆房时的初次。

兴奋过载,敏感到极限。

接着云笙就懵了,愣在原地。

她只是亲了他一下,胸前一片热意流淌。

久久不停。

直到终于停缓,她连羞涩都忘了,不禁喃喃低语:“我碰到你了吗?”

她声音太轻,几乎连她自己都没听清,萧绪好像也没听见。

他眼眶灼得双眼蓦然睁开,一眼看见她翕动的嘴唇。

萧绪喘息着起身,忍无可忍地将她拉回上方。

“满意了?”

云笙被他按住嘴唇,拇指反复摩挲。

他用了些力气,却又毫无章法,明明唇上干燥,硬是被他将口中津液晕开,完全沾湿了唇瓣。

云笙回神后,看出他深沉的眼眸中,有几分藏不住的恼羞成怒,不由有几分得意。

故意想要调笑他:“你满意吗?”

然而调笑还未见反应,萧绪圈着她的腰突然令她在他身前转了个向,后背霎时贴上他的胸膛。

衣衫未褪也无比清晰感受到他又沉又重的心跳声。

云笙还来不及担心他的伤,她的寝衣就先一步被拨开。

刚平息的威胁竟转眼卷土重来。

云笙惊愣:“你……”

萧绪吻在她耳垂,终于说了符合云笙要求的话。

“求你,笙笙,就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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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

第43章 “所以没收了。”

云笙自然没有再让萧绪得逞, 她推开他,翻身到了床下。

她点燃烛火发现自己身前一片狼藉,全都是他弄的,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再一抬头, 又见萧绪凌乱的发丝间, 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沾着湿濡, 暧昧不明。

云笙红着脸让萧绪唤人送水,自己就躲到了不会被门前看到地方去, 直到下人都从屋内退了出去,她才磨磨蹭蹭地现身,又推着萧绪进了湢室。

这实在太令人难为情了, 院里下人皆知萧绪受了伤,他们却在当夜沐浴后又叫了水,如此胡来, 她都快没脸见人了。

萧绪的伤口仍然有些渗血了。

云笙蹙着眉,想斥责他,都不知从何说起。

萧绪坐在矮凳上解了纱布给她看, 缓声解释:“笙笙, 只是正常出血并未裂开, 简单处理一下重新包扎上就好了。”

云笙还是恼他,赶紧弄干净自己, 就闷着声道:“你自己弄好, 我不管你了。”

说完, 她先离开了湢室。

一番折腾后,两人重新回到床榻上歇下。

云笙这下很快就来了困意,临睡前似乎听见萧绪同她说了什么, 但她思绪已是迷迷糊糊,只敷衍地嗯了一声,很快就彻底睡着了。

翌日清晨,云笙在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中醒来。

她没睁眼,整个人还睡意朦胧,只依稀分辨出萧绪好像在穿衣。

她听着这点细微的声响很快又要睡过去。

直到感觉到额头贴来一片热温。

云笙半眯着眼,这才想起来问:“你要去哪?”

萧绪低头,看着云笙挺润的唇瓣微动着,落在她手边的衣角也被她手指轻轻捻住。

他眸色暗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又俯身亲了下她的嘴唇,还顺带舔了一下她的唇珠。

“上早朝,时辰还早,你接着睡。”

云笙毫不反抗,听到也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还乖乖地点了下头,嘟囔着嗯了一声。

屋内静了下来,云笙裹着被窝里另一半的余温很快又睡了过去。

直到再醒来,她呆坐在床榻上好一会才回想起晨间的事。

萧绪竟然没有向宫中告假,天不亮就又入宫上朝了。

云笙有些担忧,起身后唤来下人询问了一番,又看到此前刘大夫开的药少了一副,知晓萧绪早晨至少换过药才出府的。

云笙自己是娇气的,莫说是受了萧绪那般严重的伤势,就是以往磕碰,她也耐不住疼要好好在榻上养着丝毫不愿动弹。

可萧绪再怎么身强体健,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偏偏还碰上了昭王府出事。

云笙知晓担忧无用,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动身前去锦霞院探望岚哥儿。

经过一日休养,岚哥儿高热已退,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

“大伯母,晨安!”

云笙温柔地摸了摸岚哥儿的头,给了他两颗松子糖。

“谢谢大伯母!”

然而柳娴短短两日却是憔悴了许多。

奶娘带着岚哥儿离开了屋中,云笙在柳娴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温声道:“这两日,你辛苦了。”

柳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是我没看顾好岚儿,那日我若再警醒些,早些察觉不对……”

云笙轻轻按住她的手背:“贼人在暗,这不是你的错,此事王府定会彻查到底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岚哥儿的身子,还有你自己的心神,你若先垮了,岚哥儿依靠谁去。”

柳娴深吸一口气,抽出自己的绢子擦了擦眼尾,勉强振作精神:“你说的是,我只是……心里乱得很。”

云笙陪着柳娴聊了一会,沈越绾也来了锦霞院。

两人听闻通报,起身去迎。

沈越绾带了些补品给柳娴:“昨日一直忙着查那几个随行的下人,到这会才有时间来看你,瞧你这小脸白的,今个儿就叫厨房把我带的补品炖上,你好好补补身子。”

“多谢母亲。”

沈越绾道:“我一会让人给东院也送一些去,笙笙你也要保重好身体。”

云笙倒是没什么事,想到萧绪身上的伤,谢过沈越绾后,就打算着今晚晚膳时让萧绪补一补。

柳娴问起七夕这桩事:“不知母亲可有查到些什么?”

沈越绾叹了口气,摇头道:“那贼人也是钻了空子,且似乎很了解王府的下人,随行的人中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云笙沉吟片刻,道:“母亲说此人了解王府的下人,罪魁祸首会不会是与王府关系密切之人?”

“饶是外人关系再怎么密切,除了咱们府上自己人,又如何了解王府的下人,待今日下午我再仔细着些,将府上其余下人都盘查一遍,那贼人若有买通王府下人打探消息,就不可能没有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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