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记事薄/慢穿记事簿 第321章

想着就是宝初公主被气死了就气死了,也好消他心头恶气,正好那些个嫁妆归他了。

只是他没想到宝初公主的乳母会越过宝初公主告到宫里去,让他被抓了个现行。

第863章 一梦华年395

直到如今,路驸马才起了一丝惧怕,因为燕曦丝毫没有给他留面子,直接当着一众下人的面鞭了他一顿,然后才将他送入大理寺。

一般来说,案子都是由大理寺主管审判,然后刑部主管复核,而御史台主管监察。

路驸马做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加上燕曦有意将此事闹大,所以他便由三法司会审。

而路家能尚公主,自然不是什么小户人家,那路驸马早逝的父亲没有官职,但他的祖父是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这个武将官位不算大,可再往上数,亦有节度使之职。

皇室与武将通婚是旧例,公主和宗室女嫁的基本上都是武将,便是皇帝和太子,娶的皇后、太子妃,也多是出自武将世家,就如已逝的景帝皇后,便是出自将门世家相家。

在建国初期,大周为了结束武夫跋扈、藩镇割据的混乱局面,恢复专制皇权的统治秩序,实施了一系列的“收兵权”措施。

而与武将联姻便是其一,一代又一代的沿袭,俨然已是祖宗之法,便也形成了长期的外戚统军的局面。

皇室就联姻一策收到了拉拢武将上层的效果,特别是得到了一些重要将帅家族的支持。

与此同时,还不断培育出长期参与统军的联姻将门,如相家、李家、路家、左家、傅家等等家族,他们长期把持着高级将领之职,形成数世不衰的高门将家。

往上数,路家的路元琦便是跟随大周开国皇帝一块打仗的,自他伊始,路家的后代一直都有不少人拥有中高级武官头衔,可谓是任将职者绵延不绝。

而在这些后代之中,总有一房会尚公主,也就是与皇室联姻,以加强联系。

自然,路驸马的祖父现在已经去世了,可这不代表路家就无人了。

路氏一族能将路驸马提出来让他尚公主,一是因为其是路留候唯一的孙子,身份足够,二是孤儿寡母,当驸马便意味着放弃前途,其他的路氏子弟,有才华的自是不肯,没有才华的身份又不够。

因此选来选去,只有路驸马最为适合。

路驸马不论其品性如何,才华却是有的,如此被推出来尚公主断了仕途,心中不满,这才越行越歪,以至于犯下大错。

可即使他犯下如此大错,不管是路老夫人,还是路氏,都不会轻易放弃他。

若是放弃他,那便是认错,这对于路氏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因此遍寻各个关系,想为路驸马翻案。

毕竟若真认了,那路氏往后就很难尚公主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和皇室的链接断了,而且对比其他将门世家,本来就势弱的路氏绝对会被踢出这个阶层。

知道谢宁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路家便一直递帖子给谢宁,想让谢宁为路氏求情,是为路氏,不是为了路驸马。

还有另外一波就是路老夫人,她则是单纯的为了自家儿子。

对于路氏来说,如果不会牵连到路氏,那路驸马便是被千刀万剐他们也不会去管,那孤儿寡母的,谁能想竟会闹出这等祸事。

往年路氏也尚过公主,可没一个会被这般苛待的,毕竟公主是君,且这样的联姻是带有政治性目的的,就是小两口双方再不喜对方,也会维持面上的平和,给予彼此尊重。

但若问路氏是真的不知道路驸马和路老夫人的所为,那定然是假的。

只不过以前他们都觉得宝初公主性格温顺懦弱,好欺负,所以才对路家母子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这对母子的确是过的不容易,又拿了其子的前程献祭,一些长辈有愧,想着不闹大就没事。

反正男子风流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事,可现在惹了大乱子,他们才开始忧虑,心中暗想,到底是寡母带大的,失了格局。

谢宁现在都不从自家大门口回家了,而是绕道去燕曦赐与她那宅子的后门,从角门回家,毕竟外边还有蹲着的人呢。

却不想刚回来还没缓上一口气,谢祖母就过来悄悄的和她说了今日遇到路老夫人一事,然后将路老夫人塞来的宝物拿给谢宁看。

是一尊墨玉打制的佛像,单一眼便能瞧出其价值,路氏的家底的确是厚。

谢祖母也不想收啊,但那老夫人将玉佛放下就溜了,好似谢祖母答应为她们奔走似的。

第864章 一梦华年396

“清絮,拿着我的帖子,将这玉佛送到衙门去,就说家中老人在路上捡了一尊玉佛,不知是何人所失,恳请县令寻回失主。”

这手段太过于下乘了,谢宁也没必要给对方留脸子。

路氏是绝不会这样做的,如此行为,怕是那路老夫人一个人的决定,她以为能用钱财珠宝打动人。

可谢家只是行事低调,不代表没钱,谢宁自己就从不为自己的钱财发愁,她的个人所得都投入到各地开女学了。

知此事后陈晚娘也随了一份子,她身上的钱财更多,就是连谢宁都不知道自家娘亲藏了多少银子。

谢云开了一家又一家的饭馆食铺,所得亦不少。

分开来算,除去谢祖父和谢祖母外,家里最穷的是谢望之和谢起这俩父子了,他们只有朝廷的俸禄和参与生意的一些分红,对比于其他人来说算多,但真算下来,那钱就连谢宁的零头都没有。

而路氏这尊玉佛,别说打动谢祖母了,就是谢祖父都没多看几眼,其实倒也不是因为见过富贵,而是对此没多大兴趣,毕竟俩人都信道不信佛。

如果路家老夫人留下一尊三清老祖像的话,谢祖母怕是还会拜上一拜。

见清絮带着人把玉佛带走了,谢宁便将视线落在谢祖母身上,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家里人看脉,因此谢家老俩口的身体倍棒。

“祖母,我今日得闲,便给你看一看吧。”

然后又问,“祖父呢?”

“他呀,今儿午膳刚吃完就又跑善堂去了,阿云都没他跑的勤快。”如今谢祖父只日日往善堂跑,教其中一些孩子做木工,也体会了一把当师父的感觉。

那里的孩子都乖,便是私底下会有吵架斗殴,但总体而言还是很团结友爱的。

谢宁笑了笑,有精神头就好,这般身体才康健。

祖孙俩正聊着呢,清乐便拿了一个帖子进来,“姑娘,邓家的小姑娘邓月儿求上门来了。”

邓月儿是邓茵的幼妹,也不知来此是为何事。

谢宁让清乐将人领进来,自己先去换了一身常服才走到小厅见客。

那邓月儿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她长的和邓茵有六分相似,只不过眉眼间没有邓茵的成熟与凌厉。

她从未来过谢府,只隐隐记得谢宁在小的时候还教她念过书,那时候她还在庄子里,算起来,竟是她从小到大最快乐的时光。

谢宁会时常给她们带点心吃,会给她们讲故事,但是邓月儿知道,她永远也成不了故事的主人公。

她没有姐姐聪明果敢,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缩在邓茵的羽翼下,一直到现在。

远远的便瞧见一个高挑的身影逆光走来,邓月儿一直拘谨的攥裙子的手猛的一松,滑下椅子就跪了下去。

“谢,谢大人。”

邓月儿没敢抬头看谢宁,她也有幸见过谢宁几回的,只不过都是惊鸿一瞥,她对于谢宁的认知更多的还是从邓茵口中得知的。

知道谢宁如今是大官,正想着,邓月儿不由有些后悔,她是不是胆子太大了?竟然为了一点小事就来麻烦谢宁。

可是...姐姐不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谢宁托住小姑娘的手臂,将其提了起来,“不必多礼,先坐吧。”

瞧见她有些泛皮的嘴唇,指了指一旁的花茶,“喝点吧,不必拘谨。”

虽是如此,但邓月儿还是有些害怕,只轻轻挨着椅子,但也听话的喝了一小口花茶润口,微甜带着茉莉香味的茶水入口,邓月儿脸上的神色松了一些。

“今日来寻我,可是有何要事?”

邓月儿低垂着眉眼,“月儿来此,是来请,请谢大人为月儿指婚的。”

谢宁一口茶水差点呛到,没顾上邓月儿的用词恰不恰当,谢宁将茶盏放下,问道,“月儿,我与你非亲非故,且你父母具在,我又如何能越过你的父母为你指婚呢?”

就算她是官,也越不过去。

顿了顿,谢宁又问,“可是发生了何事?”

邓茵算是她的得力助手,而邓茵对这个幼妹多有爱护,谢宁并不吝惜关心一下她的家人。

邓月儿纠结了好久,才有些结结巴巴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姐姐说了,如果她不愿意但又无法反抗的事,那便找姐姐帮忙,若是姐姐不在,就可以去求谢大人。

姐姐说,姐姐她很厉害,谢大人很看重她,她的能力能够换来谢大人的帮助,当然,做人做事也得知道分寸,不能得寸进尺。

所以邓月儿很紧张,她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算不算得寸进尺。

第865章 一梦华年397

母亲给她说了一门亲事,是个有钱的鳏夫,已经三十了,还有三个只比她小一些的孩子,母亲说那是父亲的知交,如今发达了,还愿意拔拉她们家,给的彩礼很是丰厚。

邓母想用这彩礼钱,把邓三元从监狱里赎出来。

而邓三元,是邓茵亲自送进去的,只不过其他人都不知道。

谢宁听完邓月儿的话一时有些沉默,说邓母不爱邓茵俩姐妹,也不尽然,因为这么多年了,邓母一直在攒钱想为邓茵赎身。

可却也不够爱。

邓父如此对她,她却能尽心尽力的照顾着瘫痪在床的他这么多年,邓三元并不尊重她,且时常找她要钱去花楼,她一开始的确会拒绝,可最后还是会给。

如今更是想用小女儿的亲事换得儿子的出狱。

这也是这么多年邓茵一直维持奴身的原因,她有钱,可她没有给邓母,只会偶尔接济她们,让她们不至于过的太艰难。

邓月儿在药铺识了字,学了些医,倒也有生存的本事了。

她没有邓茵的心硬,因此每月赚的银钱大半都给了邓母,自己过的紧巴巴的。

“你可有喜欢的人?”

“有的。”

邓月儿羞红了小脸,细若蚊吟。

“对方可也有意与你结亲。”

邓月儿将头埋的更低了,“...有。”

“他姓甚名谁,在何处做事,家住何方?若是可以,你可愿带他来见我?”

“姓路,家在柳巷口......”

其他的,邓月儿就不知道了,她和对方是在药铺认识的,俩人都不善言辞,昨日她去问对方心意,还是她吃了半碗酒,提的胆气。

听到这个姓氏,谢宁下意识的想到了路氏,但又摇了摇头,可能是巧合。

“过两日你带他来见我,我给你掌眼。”当然不可能是两日后才掌眼,等邓月儿一离开,她就派人去打听情况。

见邓月儿脸上露出了笑,谢宁叹了一口气,邓茵留着邓父,一是为了出一口气,看对方痛苦。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