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诡便利店打工升职成神 第107章

“她啊……见过……”

“脑子不正常……小孩得离她远点儿……就怕是人贩子。”

“妈,妈!”郑芳夫妻没听清吴秀芹嘟嘟囔囔了什么东西,推醒吴秀芹,“你做什么梦了这是?”

吴秀芹从睡梦里清醒过来,见床边多了俩陌生人,懵了许久,才颤颤巍巍道,“这是咋了?”

吴秀芹年纪大了耳背,两人大声解释半天,吴秀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哎呦,”吴秀芹拍了拍大腿,“我刚刚梦到的就是有人来问我二十年前的事情呢。”

警察:“???”

……

闫恕捏了个小孩模样的傀儡去吴秀芹的梦里询问二十年前城南老小区的事情。

吴秀芹对小孩不设防,在梦境深处,把自己二十年前的见闻都抖搂了出来。

“你自己在这儿玩可得当心,别离你爸妈太远了,小心被人贩子拐走,”吴秀芹牵着彼时才四五岁的孙女,叮嘱自己一个人在楼下玩的傀儡,“最近小区搬来一个大着肚子的女疯子,闲着没事就盯着小区里的小孩发呆,看着不像好人。”

“我那天可还撞见她神神叨叨的在花坛那儿做法呢。”

傀儡问吴秀芹,“奶奶,你经常看见她?”

吴秀芹思考一会儿,“白天不怎么见,晚上我跟老伴出来散步的时候倒是经常碰见。”

“看着精神非常不正常。”

吴秀芹记忆里的姜棋出现在梦里,扶着肚子晃晃悠悠从两人面前路过。

吴秀芹立刻拉着傀儡和她的小孙女往后躲了好几步。

闫恕透过傀儡看到吴秀芹记忆里的姜棋形象时,眉头一皱。

乍一看穿着打扮没什么问题,但看她一边走路一边神经质的嘟嘟囔囔的样子,确实像是精神有问题。

但吴秀芹对姜棋的态度一直是能躲则躲,离她远远的,闫恕没法通过吴秀芹的记忆分辨姜棋嘟囔的内容。

从吴秀芹这得不到更多信息,闫恕立刻撤出她的梦境,去下一家住户找线索。

……

“赖老师好。”

赖为民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叫他。

他退休已经七八年,再听到有人叫他老师时,赖为民有些恍然。

梦里赖为民正在他生活了几十年一楼带院的老破小里准备教课用的材料,学生拎着包一边往他家走一边跟他打招呼。

年轻时赖为民在家办过好几年辅导班,那会儿不查这个,很多教学能力强的老师趁着寒暑假办辅导班,也不用租额外租房子,就腾客厅或者卧室出来,搞个小黑板就够了。

来补课的学生人挤人,挤在老破小里听老师讲课。

“赖老师,”来得早的学生占了个靠前的位子,跟赖为民闲聊,“我往这儿走的时候碰到一个女的,看着像精神有点问题。”

“楼上带着孙女在外面玩的吴奶奶跟我说她不正常,让我离她远点儿。”

赖为民放下刚拆封的粉笔,“你说她啊,她是今年搬来我们小区的租户。”

“我也纳闷呢,那女的看着不大正常,看着都快生了她老公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怕她自己在这儿出什么事儿。”

“你们下次来上课的时候记得结伴过来,别落单,省的被她缠上。”

赖为民跟姜棋打过交道。

之前下班回家时,赖为民碰到捂着肚子坐在路边的姜棋,帮她打了个急救电话。

但电话刚拨出去没多久就冒出来一个男的,说姜棋是他家人,他带她去医院。

姜棋跟那个男的一见面就开始吵,肚子疼也吵,吵的内容云里雾里的,但能分辨出这两人关系不浅,明显是熟人。

赖为民下意识认为这是两口子,不愿意掺和人家家务事,干脆也没再管了。

二十年过去赖为民关于这段吵架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

但好在还有几句话的内容是清晰的。

【跟你走?】

【听你所谓的‘挑好日子’,让孩子继承我这个破命数?】

【阴月阴日阴时有什么好的……都是骗子!滚!】

闫恕迅速把重点放在几个阴字上。

这是姜棋的生辰八字?

第125章 圣佛

闫恕顺着这条线,去查那个在赖为民认知里是姜棋老公的男人。

找遍大半座城,闫恕才在某间治安局分局找到有关这个男人的信息。

【袁平爱世】

名字很怪,教派气息非常浓厚。

严格来说这人并不是这座城市的居民,他只是在这座城市工作,户口本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闫恕仔细看了看他户口本上的信息,袁平爱世这个名字是在他成年之后才改的,在这之前用的名字一直是袁家伟。

之前的名字明显就正常一些。

闫恕顺着他的身份信息,直接找到了他现在的住址。

袁家伟租住在城乡结合部其中一家双层自建房里,很偏,没什么人烟。

一楼还算正常,但二楼的几扇门后就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袁家伟把几间房的东西清空,里面摆了不少佛像神龛,供台香炉。

这几间房的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挡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景象。

闫恕从供桌前面的蒲团底下抽出一本册子,视线落在封面上的【济度人间】四个字上,又随意翻了翻内容,很快下定结论。

袁家伟是一个被洗脑的教徒。

改名也是为了这本册子里的所谓教义。

这本册子全在宣传所谓的【金光普照世间圣佛】,骗术编的天花乱坠,比当时便利店发给她的员工手册还离谱。

想到这里,正要把册子丢开的闫恕动作突然一顿。

她从刀鞘里翻出她那份员工手册,两厢比对一番之后,闫恕的神情渐渐凝重下来。

两本册子的格式和用句习惯、甚至是吹捧措辞都高度相似。

闫恕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离谱的猜测。

编撰这两本手册的人或者鬼或者神又或者佛,是同一个。

袁家伟和姜棋身上的谜团、焚双心兄弟和姜圭姜璧的关联,又有公司的手笔。

闫恕收起册子,又去其他房间里搜找和姜棋有关的线索。

二楼总共四间房,除了一间卧室,都被改成了佛堂。

闫恕地毯式搜索过去,最后在角落的一处壁龛里找到了蛛丝马迹。

壁龛里供了一尊手臂大小的女身菩萨像,样貌姿态和人间现在流传的菩萨有细微的差别,一样慈眉善目,但这尊菩萨像的手里捧的不是玉净瓶,而是画着山水画的玉盘。

仔细看,玉盘上的山水画其实是毛笔勾勒的异形字。

【信女姜棋奉上】

煞气顺着桌面飘进佛龛,刚要靠近菩萨像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隔开来。

闫恕立刻收起煞气。

烧制这尊菩萨像的人不是凡人,设了禁窥令,旁人无法通过术法查探菩萨像内部的构造。

此地无银三百两,菩萨像里一定有东西。

闫恕心念一动,影子迅速爬上墙壁,将整个壁龛收进刀鞘。

闫恕决定直接去撬袁家伟的嘴。

……

四十岁的袁家伟,现在在一家小铸铁厂上班。

四周的工人对袁家伟爱搭不理,但他本人对此毫不在意,低着头运他的铁料。

其他工人见袁家伟闷头一声不吭的样子,嘀咕了几句怪胎,依旧没人跟他搭话。

在袁家伟眼里这些人都是没开化的蠢人,在这些人眼里,袁家伟就是被洗脑的脑残。

袁家伟余光落在其他人的背影上,暗自嗤笑一声。

这些蠢货是不配得到救赎和解脱的。

活该下地狱。

“铛!”

“铛!”

“铛!”

铸铁机器几吨重的巨力一下下砸在铁料上,声音震耳欲聋,不断回荡在开阔的厂房里。

袁家伟将推车放到机器旁边,拿着钳子等着班长发号施令,卸走锻造好的铁料。

铁料高温烧化成铁水,工人把铁水浇灌到摆放好的模具里,等稍一成型,就用机器分离模具,再由几个工人合力盯着锻造机器,时不时用工具把被震离承接台的铁料推回承接台中央,免得锻造机器砸歪。

袁家伟不负责盯机器,他就推着车,等着接锻造好的铁料,运输到下一个工序机器那儿。

“铛!”

锻造机器又砸在红的刺眼的铁块上。

尘土飞扬,热浪翻滚,烧红的红铁不断被锻造机器来回敲砸,一下下,敲掉杂质,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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