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妖族全员,我直播查房爆红 第36章

“韩大爷!你要记住你是有两个女儿的!你很爱你自己的女儿!所以不能在陈大妈说为了生儿子送走女儿的时候,表现得那么认同!”

“还有冯大爷!你是被爱慕虚荣的老婆抛弃的老实人!要表现自己很爱自己的老婆,而不单单只是希望她回来当保姆!”

“还有陈大妈!我知道你跟你老公关系很好,你很爱他,但是我们今天的主题是‘独居老人’,你要点题啊!别张口闭口的就像个娇妻一样,‘我男人怎么样怎么样’。给我记清楚,你今天是过来卖惨的,一个女人带生病的孩子,永远比两夫妻带一个生病的孩子要惨!懂不懂!”

大喜也在一边跟着帮腔:“就是,节目组也是为了你们好。”他自诩和这三个纯素人不一样,觉得自己的表现一定很不错。

没想到,副导演同样不耐烦地瞪他一眼:“我说他们没说你是吧?你刚刚话也太多了吧,小词一套一套的,比我们朱老师说的还多,你当你自己是谁呀?!”

大喜虽然多少算个网红,但是还是第一次和电视台这种主流媒体合作,还是想要留个好印象,面对副导演的批评,一句辩驳也不敢说,只能连忙保证一定带着这几位好好再看看台本。

副导演头都是疼的,摆摆手,让妆造组上来给他们再补补妆。一转身进帐篷里面去了。

妆造组的几人一拥而上,忙碌起来。没有人注意到,其中一个化妆师,用梳子给韩大爷梳理了一下头发之后。把梳子,稍稍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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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帐篷里面,只放了一张桌子和几个红色的塑料板凳,桌子上,一台暖风机正在嗡嗡作响。

朱云松正在和导演正倚在桌子边一起抽烟,烟雾缭绕中,两个人看起来心情都不好。

导演压低声音问:“这几个老东西到底行不行?”

副导演叹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看今天一天肯定是不够的,明天起码还要半天。能搞多少素材就搞多少吧,大不了后期拼一拼。”

朱云松:“陆露呢?”

副导演:“我刚看了,她的房车已经开走了。”

导演嘲讽道:“人家出身名门,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人家是有追求和理想的。

张口闭口就是新闻三要素,When、Where、Who,当然不屑于跟我们搞这些。”

“这是她的优点。”朱云松冷淡点评,“只可惜,这种优点没有什么用。”

副导演奉承:“那当然了,她那种学术派都是空中楼阁,还想跟我们朱哥抢位置,真是痴人说梦。”

朱云松恩赐一般地扔了一根烟过去。

副导演赶忙接住,一脸荣幸地说:“谢谢哥。”

导演啧了一声:“要不这样吧,让这几个老的再背一会儿台词。我们先拍屋内的环境。看能不能翻出来一些韩潇小时候的东西,最好能找到什么日记本之类的,网友们最喜欢偷窥他人隐私,这个他们应该喜欢看。”

副导演赶紧第一时间拍马屁:“好主意!”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朱云松表示了肯定。

第60章 拍摄取消

休整了半小时后,让几个嘉宾单独在老头卧室里面背台本,朱云松就单独带着摄影组将韩家各个角落都拍摄了一圈。

首先,是侧边的小卧室——

“这里,就是韩潇小时候睡觉的房间。大家可以看到,床头的墙壁这一块,有一条几乎可以伸进去两根手指的大裂缝。根据韩大爷对我们的讲述,这条缝是韩潇五岁的时候,隔壁省份的地震余波导致的。

当时女儿韩潇还对父亲说,等她长大了,赚了钱,一定给家里修一栋更加结实,更加安全的房子。就是不知道,韩潇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初的誓言。”

然后,是厨房——

“这边是韩家的厨房,大家可以看到,还是使用的传统的土灶。韩大爷跟我们说,那个时候,家里穷,一个星期也只舍得吃一个鸡蛋。那个时候韩大爷就每个星期变着花样给她做,蒸的煮的炸的,韩潇最喜欢吃的是西红柿鸡蛋面。现在的她,是否还能回忆起当初那时候的味道?”

朱云松不愧是金牌男主持,声音充满了磁性,音调还能够根据内容的需要适时地提高或降低,播出的时候,只要配上合适的背景音乐,就能让所有的观众都忍不住跟着他的思路走。

厨房这边拍完了,正巧副导演美滋滋地过来了:“哥,这是我在床底下掏出来的。”

朱云松接过一看,是韩潇小时候的作业本。满是灰尘的封面还写着“韩招娣”三个字。

“摄影停一下。”朱云松吩咐。

“好的哥。”

韩招娣这个名字不能露出来,容易让女性观众对韩潇产生同情,朱云松便果断把作业本的封面撕掉,然后找副导演拿了支笔,在作业本的前面几面龙飞凤舞地添上了“韩健”的大名。

录制继续——

“我们还有幸地找到韩潇小学时候的作业本。看得出来,她小时候成绩还是很好的,每次默写都是满分,而且每一页都有家长签名在上面。可以想象,这当中,韩大爷付出了多少!”

副导演叹为观止,由衷地朝朱云松竖起了大拇指。

坐在监控器后面的导演也不由得连连点头,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金牌主持人呢,这张口就来的业务能力在内娱也是头一份了。

就在这个时候,导演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不由得眉头一皱,最讨厌别人在工作的时候打搅他了。

但是在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上面显示的是:龚台长。

导演赶忙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去了。

见此情况,朱云松也放下了手中的麦克风,视线追随导演而去。合作多年,他对这位导演很了解,能随意打断他的工作的,只有特定的那么几个人。

见主持人都不动了,工作人员们也都茫然地纷纷看向导演的背影。

就听导演断断续续地朝电话的那一头说:“是的是的。啊...可是...真的要这样么?...好的好的,我一定安排。知道了,台长再见。”

挂掉电话之后,导演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行了,今天的拍摄结束了。所有人收拾东西回电视台。”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连朱云松都没有反应过来,皱眉道:“你说什么?”

原本被安排在卧室里面背台本的嘉宾也闻言跑出来,大喜跑在最前面,震惊道:“什么情况,为什么不录了?”他还指望着这个节目再暴涨一波粉丝呢。

邻居大爷冯楠:“不录了?那我不管啊,反正钱我肯定是不会退的。”

节目组已经提前给每个人支付了五位数的报酬,这对三个人来说都是一大笔钱。

但是,和只是单纯要钱的邻居大爷不一样,陈金花和韩健除了钱还有别的目的。

陈金花:“不录了,那我儿子怎么办?你们承诺了会帮我找到女儿要肾的!”

韩健:“不是你们说只要我录了这个节目,那死丫头就会乖乖给钱吗?!”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纷纷要找导演要个说法。

导演头都要炸了,一声怒吼:“跟你们没关系!是劳资被踢出局了!到时候会有全新的团队给你们做直播采访!所有人,带着家伙撤!你们爱咋咋地吧,劳资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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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朱云松带着两瓶名酒敲开了龚台长的家门。

龚台长一看到他,老脸就是一僵:“......”

朱云松动作迅速地把半边身子挤进了半开的门缝之中:“台长,我知道我直接上门确实冒昧,但是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我也是没有办法。”

龚台长的眉头简直可以夹死苍蝇,本来想把朱云松推出去,但是龚台长只是一个60多岁大腹便便的老头,力气不够,没有办法,只能把朱云松请了进来。

一进来,朱云松就弱弱地叫道:“姑父...”

“你别叫我姑父,现在你才是我姑父!!!”家里只有龚台长一个人,他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说吧!你今天到底怎么欺负人家陆露了?”

朱云松一愣,没有想到症结竟然是在她身上,立刻辩解道:“没有啊,就是她对台本的内容不太满意,一时生气说不录了,那我能怎么办?我还能逼着她录吗?”

“你知不知道她爸爸是现任广电一把手的恩师!今天一把手的电话都直接打到我这里了,说我们台最近的节目炒作太过,罔顾事实,很容易产生重大舆情!让我好好反思!”龚台长都快要气死了,颤抖的手指恨不得直接戳进朱云松的眼珠子里面去。

朱云松都蒙了:“她不是,最讨厌走关系的吗?”他一直都知道陆露的家世好,但是更知道陆露清高的本性,知道她不屑于用这些手段,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担心过这方面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你这次到底做了什么,触了人家的逆鳞,把人家气疯了,违背自己的原则都要搞你一顿!”龚台长痛心疾首,“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和她好好相处,像她这样有才华又有情怀的人,最是好拿捏!你只要善待她,是能成为你成功的助力!但是你非要跟她闹得你死我活!”

朱云松被他骂的完全抬不起头。

这时,龚台长阴恻恻地问:“还有,那个公款的窟窿,你想好办法了吗?”

第61章 辩论赛?

一听到“公款”两个字,朱云松瞬间腿软,低下头说:“Sienna说,只要韩潇的名声再次臭下去。他弟弟就还有救,欧阳集团的股票就还有希望起来。”说到后面,他的情绪都激昂起来,眼中闪烁着一丝疯狂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到时候我手里的股票就能解套!一定能填上公款的窟窿!”

Sienna,就是欧阳远忠那个英国国籍的大姐。

龚台长不置可否地长长叹了一声,坐到了沙发上,他的表情显得疲惫而无奈:“这一次,陆露算是正式和你撕破脸了。台里面商量了,既然你们两个没有办法合作,那你们两个只能留一个。两天后下午的直播,韩潇本人也会出场,直面被自己抛弃的生父。

这场舆论战:韩潇赢,你滚蛋;韩潇输,陆露滚蛋。”

朱云松试探着问:“那姑父您的意思是,那天我们两个一起主持?分别代表不同的立场?”

这怎么搞得像打辩论赛一样?

龚台长气得抓起手边的一本杂志就砸到了他脸上:“你还嫌不够丢人是吧?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管教无方,我们台里两个台柱主持人打起来了?!”

就算事后他们两个之中有一个人从台里离职了,那也必须是和和气气的,假装无事发生。

成年人的职场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粉饰太平。

杂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啪”地一声打在朱云松的脸上,朱玉松被砸的眼冒金星,也不敢抱怨。特别是那杂志的封面正是龚台长上个季度的专访,更是连乱放都不敢,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放到了茶几上,才问道:“那...那怎么办?不要主持?”那场面得乱成什么样?

“那个叫大喜的,不是喜欢出风头?那这个出头鸟就让他来做。这场直播的主持人,就让他来做!”龚台长冷冷地看向朱云松,眼神中透露出冷酷的决断,“你还有48个小时,给我好好搞定这几个人。告诉他们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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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张沫坐在陆露的房车里面,正在和韩潇打电话,非常详细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直播由我们平台全权负责,就在两天后的下午五点,地点就在韩家院子。

我的意见是,与其给别人抹黑你的机会,不如抓住这次的机遇,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一次性按死。

但是如果你不同意,可以现在说,我再去和南省卫视的领导谈。”

韩潇很干脆:“不必,我知道,这已经是张总能为我争取到的极限了。”

南省卫视下面有自己的APP,虽然番茄tv暂时还没有开通直播板块,但是愿意把流量分给别的平台还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合作,这种合作通常也是要谈很久才能谈下来,张沫能这么快速地敲定,这里面一定付出了很多。韩潇非常感激。

“我现在就去包机,带人赶过来。”

张沫:“好。”

临挂电话之前,韩潇忽然疑惑道:“其实我一开始就想问了,你旁边怎么听起来好像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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