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妖族全员,我直播查房爆红 第37章

张沫冷漠道:“你听错了。”然后果断了挂断电话。

然后她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旁边座位上的陆露。

此刻,全国知名金牌大主持陆露正在捧着手机嗷嗷哭泣——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种变态盯上过你?”

“你还好意思说,你踢断过他一条腿?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他那人没有人性的!”

“你看看你,这么脆弱敏感文艺的一个人,哪里比得过那个变态心狠手辣!”

“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不和朱云松那王八蛋当同事了。一想到,欧阳家那变态会通过姓朱的打听你的近况,我就害怕得不行,你这么单纯的一个人,根本就不知道那种变态会做出什么!”

张沫:“......”

单纯、脆弱、敏感、文艺。

她想起在找孩子事件中,几次差点撸袖子和郑家人打起来的叶三哥,第一次觉得这几个形容词这么陌生。

她现在真的挺想打个电话问问叶芳语,她到底有几个三哥?到底是她认错人了,还是陆露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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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两边人都是如火如荼地准备着直播,而这两天中,出现的最大的变数就是那个寻女母亲陈金花决定退出这场直播。

这个决定让朱云松和大喜都措手不及。

陈金花入住的酒店中,大喜苦口婆心地劝道:“你真的要冷静一下,你不找你女儿了吗?那你儿子的病怎么办?”

朱云松:“陈大姐,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这些人都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不然我也不会花这么多钱。”

酒店是朱云松安排的五星级酒店,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也没有说错,他确实为这件事情尽心尽力,出钱出力。

当然,“真心”这两个字就纯放屁了。

重点是,陈金花是他们把“山海直播”描述成一个黑心平台的重要棋子。

大部分网民其实是很好引导的,只要平台是黑心的,那平台主播韩潇自然也是垃圾。

但是陈金花完全不听他们的,逼着他们改签火车票,立刻就要收拾包袱回家。

朱云松恼火极了,对着自己的助理使了个眼神。出于偶像包袱,很多话,他没有办法亲自说。

五大三粗的助理会意,立刻上前阻拦:“大姐,你已经收过钱了,你不能说走就走。而且不是一次,我们已经给过两次钱了!”被中断的那次采访已经给了一次钱,昨天又为了这场直播给了第二次钱。

可谁知道,陈金花面对高自己一个头,气势汹汹的助理,一点都不怕:“你们让我来的时候,也没有说又跟那个直播平台有关系!我男人去问过村里的大师了,直播的那个大师确实有本事,我们农村人不敢跟他斗。”

第62章 贬低对手总比提升自己容易

“那个大师不会来到直播现场的。”其实这一点他们也不清楚,不过是先把陈金花安抚下来再说。

“就算大师不来,那个很厉害的女老板肯定会来,反正我是不会再和那个直播有什么关系了。你们逼我也没有用。”

助理火了:“昨天你收第二次钱的时候怎么不说?!”

陈金花耍无赖:“是你们自己愿意给的,我凭什么不要?”

助理威胁:“我们签过合同的,这种情况我们可以告你的!”

大喜帮腔:“就是啊,这些都是说好了的事情。不好这样随便反悔的。”

“那你去告我们吧,反正我男人已经把现金全部取出来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陈金花主打的就是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甚至开始主动用脑袋撞击助力的胸膛,“有本事你就打我呀,来啊!”

“够了!”朱云松忍无可忍,“给她改签,让她走!”既然这个女的已经打定主意耍无赖了,强留她下来也没有用,说不定直播当天还会给他们拖后腿。

陈金花冷哼一声,顺手把桌上的两瓶可乐和一盒t塞进包里,然后又把浴室里面的日用品洗劫一空,才背起打着补丁的双肩包往外走。

饶是再有偶像包袱的朱云松看到这一幕,白眼也都快翻上天了。

大喜阴恻恻地说了一句:“大姐,你现在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帮你找女儿了,你这是已经决定放弃你儿子的命了?”他向来是擅长诛心的,也知道人们最在乎什么东西。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陈金花没有回头,只是喃喃道:“反正...反正做试管的钱已经够了...还能一次性多做几个...比换肾便宜。”随即,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中。

那个在她口中,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儿子,原来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如果能有更健康的代替品,那他的死活也是不值一提的。

那一刻,饶是大喜和朱云松这类惯常伪装的人,都觉得不寒而栗。

大喜喃喃道:“玛德,疯子。”

朱云松:“走了就走了吧,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写好了。”大喜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 iPad mini,点开一个文件,然后双手捧着交到了朱云松手里,“这是我写的采访提纲,请朱老师帮我过目一下。”

朱云松点头:“写的还可以,问题都比较辛辣。”

大喜瞬间喜笑颜开。

“记住到时候的重点就是要不断的抛问题给她,让她落入自证陷阱。

人总是这样的,多说多错。只要她到时候说错一句话,那我们就可以推论她前面的话全部都是假的。”

“不愧是朱老师,说话就是有见地。”大喜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当天直播的人里面,你学历是最高的,不过是一个初中文凭和两个老头子,只要你稳稳的把当天的节奏抓在自己手里,我们就稳赢。到时候我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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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张沫那边也在做“赛前准备”,只不过很明显她们这边的干货多多了。

南省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陆露刚刚进门,她身后的叶三哥贴心地接过皮包,又帮她把最外层的羽绒服脱下来。

这套两室两厅的总统套房特别大,可以同时容纳特别多人。

只见,偌大的客厅里面,三只小狼和江绵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吃麻辣烫。

三只小狼吃的多,时不时还要从江绵的碗里面抢点东西。好在江绵基本上吃素,也就默默地让他们抢。

不过就是看起来有点恃强凌弱罢了。

客厅的正中间,张沫从酒店的会议室里面借了一块白板过来,上面写满了字,正在给韩潇讲辩论的基本技巧。

韩潇抱着个崭新的笔记本,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脸茫然地听着,看起来还活着,其实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陆露一进门,甚至都没有花时间给房里的人介绍她老公,开门见山说:“来自内部人员的重要信息,韩家那个邻居,叫冯楠的,他不是本地人。30年前因为拐卖人口坐过5年牢,出狱之后才住到韩家旁边的。”

所有人顿时精神一振!

谁说这黑料不行,这黑料太棒了!

三只小狼都高兴得决定再叫一份外卖!

随后,一份文件就递到了张沫手里。张沫果断把手里的马克笔一丢:“太好了,果然贬低对手比提升自己要容易多了。”

“不学辩论了?”学渣韩潇惊喜。

张老师面无表情:“是的,趁着我还没有被你这块朽木气死,现在的策略换成‘猛踹瘸子那条病腿’。你去隔壁房间把刘阿姨叫过来。”

韩潇忙不迭地跑了。

不一会儿,刘阿姨过来了。

张沫知道刘阿姨不识字也不能说话,也没有学过手语,沟通能力约等于没有,所以提前准备了三张纸。

上面分别画了“勾”“叉”和“问号”。

叶三哥看了眼,奇道:“海龟汤[1]?”

张沫这个时候才抽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叶三哥一眼,发现确实没有认错。陆露口中那个单纯敏感脆弱的文艺青年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暴脾气。

一时间,张沫有些感慨:恋爱脑果然是病。看,这不就影响视力了?

不过好在,叶三哥本人貌似也是个恋爱脑,一听到老婆电话里哭了,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情,包了辆专机就过来了。鞍前马后体贴入微地给老婆当起了小助理。

行吧,至少这两人恋爱脑的程度相当棋逢对手。张沫对此表示尊重祝福。

张沫:“对,就是海龟汤。既然你是编剧,也算专业对口,等下帮忙一起问。”这个时候,也管不了什么隐私了,能挖出来多少实情就要挖出来多少。

不一会儿,韩潇领着刘阿姨来了。

见房里面这么多人,刘阿姨不免有些紧张。

张沫想了想,掏了一千现金给郎日,让他们三个带着江绵去楼下一边儿玩去。反正他们的智力水平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果然,少了一半人,刘阿姨放松了不少。

张沫让刘阿姨在餐桌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刘阿姨的对面,把三张纸摆到了她的面前,单刀直入——

“我们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把这两个男人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请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用手指对应的结果就行。

这上面的三个图案分别代表‘是’‘不是’和‘不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阿姨紧张地看看韩潇,韩潇握着她的手,诚挚地给予她鼓励。

半晌,刘阿姨点点头。

张沫:“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被冯楠拐过来的?”

勾。

张沫:“你是不是冯楠毒哑的?”

勾。

张沫:“韩潇的妹妹是不是拐来的?”

勾。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韩潇还是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张沫继续问:“韩潇的妈妈是不是拐来的?”

冯楠出狱的日期,正是韩潇出生日期的一年前,让张沫不得不产生联想。

结果:问号。

张沫皱眉,居然是个表示不知道的问号?

想了想,张沫问:“你被拐到这里的时候,韩潇妈妈已经在这里了?”

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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