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日记 第102章

  妈的,酒喝得太多了,都搞混了。

  老子就是公元两千年的现代人,不是这操蛋的腐朽的农耕封建皇朝的土著。

  也不知南乡有没有出现过与我类似的精神错乱,她还记得自己的本初模样么?……

  依稀记得,丁南乡曾与我说过,她是位光荣的人民教师,教授生物学,爱好散打与钢琴。后来不知怎的,慢慢,慢慢,就变了,一点点蚕食掉了原本的模样,变成了如今现在这幅怪物模样。

  连当初的道德观、法律观、价值观……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一个字,活。

  糜华深夜,酒池肉林,应酬久了,神思倦怠。昏昏沉沉的脑袋下垂,双肘撑在珍馐佳肴的桌案上,揉着太阳穴,煎熬地缓解醉意,用嘴呼吸,双唇间吐出的热息辛辣无比。

  “大、大人……”水兰噤若寒蝉,怯怯缩缩,关心,“您不舒服么?”

  “不舒服,你陪本官上楼去睡,让本官爽爽?”

  “……”瞬间闭上了嘴,一声不敢再吭。

  双手撑着两侧太阳穴,双眸疲惫地紧闭,混混沌沌地歇息了许久,耳畔嘈杂的靡靡之音一直阴魂不散,不得清净。

  那些席地而坐,整整齐齐的纶巾乐师,那些古朴典雅的大型青铜乐器……我们武夫粗陋,叫不上来精确的名字,或许,可能,编钟?伦琴?还是九弦琴?……

  那琴太大太高了,仕女竖抱在怀中,近乎挡去了半个身子,水葱般的五指流畅地在弦间拨弄,流淌出来的音符宛若仙乐,久久绕梁,余音不绝。

第243章

  “周大人,”旁边的官员过来敬酒,红光满面,意态陶然,沉醉醺醺。噙着快活的笑意,视线自然地下滑,落到了罗裙破裂,裸露在外的纤长白腿上。

  我与同僚碰杯,视线跟着下滑,打量着瑟瑟发抖,蜷缩作一团的水兰。十五岁,含苞欲放的娇嫩年纪,花儿一般美好,眼睫低垂,咬着下唇,泫然欲泣。

  那会子被蒙厉悔粗暴撕开的粉色罗裙,七零八碎,挂在她身上,挡得七七八八,挡得雪肤隐隐约约,春光外泄,说不出的凌虐美感,道不尽的风情旖旎。

  忽然间理解那些痴迷于脔宠的王公贵族、风流墨客了,那并非腐朽堕落,那只不过是最自然而然的人欲而已。

  他们能享受得到,所以享受不到的下位者们义愤填膺地把他们定义为堕落。

  可当真真正正地身处其中了,哪个不沉沦,哪个不爱这温香软玉、酒池肉林的一切。

  “……”

  “大、大人……”艺名水兰的年幼舞姬结结巴巴,细若蚊吟,“您……您要做什么?”

  扬起脖颈,把浓醇的烈酒一饮而尽,玉杯砰地放归筵席中。

  直勾勾地盯着雪白的小腿。

  “你觉得本官要做什么?”

  “……”面孔煞白。

  抓过纤细的手臂,一把扯过,按进了怀里,她像受到野兽攻击的食草小动物般,惊恐地挣扎着,尖叫起来。旁边的文官武将哄笑作大团。

  “好雅兴啊,周大人!……”

  掐着脖颈,按在桌面上,唇齿相融,夺取喉间的热息。死死地抵住,身下的躯体一阵阵恐惧的痉挛。满面泪水,精致的妆容糊得不成样子,啃咬间,唇上殷红的胭脂大团晕染开来,越发旖旎,勾魂摄魄。

  他妈的挣什么挣,他们把你安排在这边伺候,不就是用来给老子上的么?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么!

  筵席间激烈挣扎,弄翻了酒盏,打碎了碗碟。

  于是反剪双臂,桎梏在怀中,脱离了高朋满座的席间,拖着往幽艳晦暗的屏风角落里走,拖到了贵妃榻上。

  抖若糠筛,抱头蜷缩作自我保护状的一团,泪流满面,苦苦哀求。

  哑哑的哭腔:“求您,不要……不要……”

  破裂的罗裙撕得越发七零八碎,上身的粉衣也粗暴地往下扒。

  “救命……救命啊……”她细哑绝望地喊。

  捂住了嘴,撑在上方。

  “张开。”

  醉醺醺,沉声命令。

  “……”

  通红通红,泪眼无助地大睁,呜呜地嘶吼,死命地挣扎。

  重重一拳,劲风擦着舞姬的脸颊,深深地砸进了贵妃榻里,红木暴裂。

  “张开!”吼骂,燥热地喘息,阴沉沉威胁,“别让本官说第三遍。”

  “……”

  舞姬不敢挣扎了。

  一动都不敢动了。

  偏过了头去,湿漉漉的眼睫垂下,无尽温驯,麻木不仁,泪水滑出眼角,缓缓地张开。

  “大人……”

  马泽云过来劝我。

  喝多了,大着舌头。

  “大人,别在这儿办,要办抱上楼办……”

  “大人!……”低吼。

  冲上来,猛一把抓住,截断了撕扯肚兜的动作。

  “头儿!”

  拽下贵妃榻。

  “你喝多了头儿!咱们是开封府!开封府!……”

  “我没喝多,”我说,醺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部下,粗重地喘息,“老子清醒得很。”

  獠牙毕露。

  “怎么,你要跟老子抢这块翠玉玩意儿?”

  “……”

  往后连退了三四步。

  胆寒,手下意识地摸向素日垂刀的腰间,空荡荡,什么都没摸到。

  安抚。

  “你冷静些,头儿,咱绝没有人敢与你抢。你的,你的,都是你的,开封府都是你的。”

  “泽云,你刚刚敢对老子劈手刀。”

  “那、那是事急从权,迫不得已……”结结巴巴,绞尽脑汁,“大人息怒……玩归玩,闹归闹,弄死了人命就煞风景了,这姑娘太小了,才十来岁,尚且年幼,还没长开,还不能算是个女人……”

  “……”

  缓缓地靠近过来,试探性地接触,伸出手。

  “头儿……二狗子……我们是兄弟,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同荣共辱,多年战友情谊,比海更深,比山更高……”

  “…………”

  手掌揽过肩膀,按在锦衣燥热的背脊,哥俩好地搂在一起,回归酒宴。

  “待会儿兄弟给你找个年龄大些的,风韵更成熟的,长开了的,滋味儿才美……”

  脱下自身的灰蓝外袍,扔给贵妃榻里,吓傻了的羊羔,盖住发抖的躯体。

  暗暗地使眼色,呶嘴型。

  “走,快走……”

第244章

  富贵糜华,穷奢极侈。

  宴饮作乐,玩投壶游戏,

  隔着八尺的遥远距离,往冰裂纹玉壶中投入飞箭。不准用弓,不准用其它工具,只能用单一只右手捏着,凭眼力瞄准,凭感觉往里扔。

  众人陶然皆醉,扔了几十支,绝大多数都散在了地板上,只有刑部郎中邱大人、兵部员外郎莫大人,成功扔进了六七支,得意非常,当场诗兴大发,作了一首快活的打油诗。

  垂眉敛眸,毕恭毕敬。

  仕女端着宣纸、笔墨,莲步移来,侍候着,使大人们把酣畅淋漓的即兴诗保存,用作后世流芳。

  马泽云与我勾肩搭背,贴在我的脑袋边,亲密地耳鬓厮磨,对着席座间林立的陪酒佳丽、歌舞美人、环肥燕瘦……挑挑拣拣。

  “头儿,你看抚琴的那位怎么样?脸若银盘,云鬓乌发,仪态万芳,风韵成熟……”

  “……”

  “不喜欢?那领舞的西夏胡姬如何?看那小腰,杨柳酥软,两只手掐上去,不知得多么销魂……”

  “……”

  我还是忘不了怯怯缩缩的水兰,那小姑娘惊恐畏惧的情态,莫名地勾人摧毁欲念,目光巡扫,到处搜索。

  裹着马泽云的灰蓝外袍,蜷缩地藏在富贵竹后面,隐忍地抹眼泪,旁边两个年长些的女人正在低低地安慰她。

  找到了,我迈出脚。

  一把被马泽云扯了回来,揽在臂弯里。

  “头儿,好大哥,好大人……兄弟咱求你了,那个年龄太小了,小孩儿啊,会出人命的,换个目标吧,换个目标吧……”

  “……”

  蒙厉悔搂着牡丹明艳的大美人,从我们这边经过。

  酒气熏天,人寿苦短,得意须尽欢。

  “哟,泽云,跟个老妈子似的,搁这儿守着咱们大人干嘛呢?……春山坊今晚如此盛筵款待,几年未必能遇上一次,花钱都买不着。你不赶紧找个自己相中的,好好快活快活,反倒把时间浪费在领导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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