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日记 第244章

  汗淋漓,呼吸不稳地仰望。

  快继续呀!

  “教。”

  “教什么?”

  “狗当官的少装蒜!我为何而来你再清楚不过!”

  难受炸了。

  “真是要我的命啊,你就非得这时候拿?”动了动,被压制得死死的,动不起来,喑哑央求,“明天早上,狗儿姐,明天早上好么?”

  “银货两讫,从来没有先交钱,次日给货的理。我已满足你下半身的需求,你该满足我对教育资源的需求了。”

  “……”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凉薄?我们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爱侣。”

  “对,两情相悦,”甜蜜地附和连连,“所以出于对我的爱,现在把我需要的内功心法给我吧。”

  “祖宗规矩,家学禁外泄,非直系子孙不传,女儿亦不传。你要的东西太贵重了,只陪我睡一晚,不够。”

  “大人想用仅仅一本书包多久?”

  “一生。”喘息地言说,“桌子上的小盒里有一纸婚契,你把名字签上,手印画押上,我现在便教。”

  抽身离开,沉默地略作清理,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垂着头系衣带,套袜子穿鞋。

  “你去哪儿?”

  侧身望着,幽黑的目光紧紧地追着猎物,看不清她的神情。

  “回家背书做题。”

  直接离开了。

  “徐二狗!……”

  风一样追上,赤身拦截。

  “别逼为夫对你用武,过去,自己把婚契签了。”

  冷漠地注视着追求者。

  “婚是女发昏,姻是女作囚,进入婚姻对我百害而薄利。”

  直属大领导森冷地威胁。

  “你不签,走不出这座府邸,本官有的是手段使你把字签上,把手印按上。今夜无论遭遇什么,你都无法得到公道,究竟赫赫有名的大捕头是男人身。”

  “您这是逼奸完了又逼婚?”

  猫头微歪,坦荡地承认了。

  “尔能奈本官如何?”

  下位者稍稍软声,放低态度,以求司法权力体系里的自保:“……熊飞,那次醉酒昏了脑袋,过后你疯狂地悔恨,诚恳地向我保证,永远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伤害到我。”

  熊飞浅浅淡淡地言说。

  “那次本官是清醒的,没昏。纵然我曾对你许下承诺,你也没有使我信守诺言的实力。”

  “……”

  “……王八羔子。”

  隐忍地咬牙切齿,恨恨咒骂。

  “把辱骂人的脏话收回去。”

  “……对不起,我收回来。”

  赤身裸体,膨胀状态,凶相毕露,宛若原始的兽类。

  这恐怕就是头坦然拥抱真实的怪兽,披着高尚且美丽的人皮,惑乱众生,颠倒认知。

  过来蛮横地拉扯,亲了又亲,荤腥地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衣裙脱掉,今夜咱们夫妻熬年守岁,不睡觉,直到天明。你如果累了,那就换我干你。”

  一动不动,竭尽所能地请求折中。

  “打个商量吧,领导,既然互相觉得对方盘靓条顺,那做短期的地下情人成不?成婚就免了,腻歪了方便您踹人。”

  “夫人,你会给我生许多孩子,许多许多儿女,我们会长相守,携手至白头,子孙绕膝,共享天伦之乐。”

  无限憧憬神往。

  置若罔闻,自言自语地评估。

  “太平了,还是得喂得更胖些,崽儿的口粮不够吃啊……”

  视为妻子,视为母亲。

  视为器皿,视为容器。

  “来,”位高权重的武官统领,轻柔地哄说,“我们继续。”

  “这片是你的丹田,也是水火之乡,我们阴阳交汇之处……”

  指指、点点、划划,指甲绘出奇经八脉的走向,勾带起敏感的汗毛片片竖立。

  “这里是你的夹脊穴,这里是你的气海穴,这里是重楼,这里是鹊桥,沉静下心去感受,小周天真气经尾闾过……”

  “别动,遭着。”缕缕碎发碍事地垂到眼前,一把抹上汗湿的额头,随着动作幅度,不久又落下,“为夫就这么个教法,不配合就别想学了。”

  轻笑。

  “受不了了?”

  “成天跟自个儿丈夫犯贱,我手底下的兵,我还吃不掉你?”

  “使本官吃饱餍足,对本官百依百顺,武学传你,丁南乡归你,房东孙婆婆的儿子也在回家。”

第504章

  都是铜皮铁骨的武者,都是作战技巧登峰造极的老手,旗鼓相当,拼得汗流浃背。

  除夕夜,不睡觉,熬年。

  熬到早上放爆竹,迎新春。

  一晚上什么别的事儿都不干了。

  又累又酣畅。

  情绪无比复杂,高高在上的绝对掌控使个体意志深感膈应,权势威逼使人相当恶心。

  长得漂亮的人天生具有优势,正气凛然的美男子,如果不涉及切身利害,谁不想一品展大人芳泽?

  可他要把人圈起来豢养,关入妻妾后宅,变成附庸物,化为栏里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老母猪。

  且不允许人拒绝。

  如果拒绝,他就会动武,把我打成一致。

  这个领导得死。

  杀人很容易,有心偷袭无心,一锤子砸碎后脑,哪怕飞星大将军也得寄。难的步骤在于,之后的抛尸毁迹。怎么处理,才能把咱自己清清白白地摘出去,不受怀疑?

  这位直属上级是司法系统的高官,他出事,那必然掀起惊涛骇浪,动用全皇朝最尖端、最精锐的刑侦武装,调查处理。

  我干这行无数年了,自信可以做到天衣无缝。可有时候,天衣无缝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只有执法人员才能做到完美犯罪、反侦查、反追踪,到时候他们必然把怀疑范围圈定在京畿业界。

  最好还是借刀杀人。

  方案一、

  公干出差,不幸牺牲在了外地,被地方黑恶势力害没了,是个很适合英雄的死法,没人会怀疑多想,人们只会悲痛敬仰地缅怀。

  年后不就是全面灭拐么?

  方案二、

  死在朝廷党争中,被政敌抓住把柄整垮台,监狱中离奇暴病身亡,也很棒。没人敢惹腥躁,查权力争斗中的冤案。

  问题是,开封府是帝制的利剑,蒙着眼睛,绝对忠诚,皇帝指哪儿削哪儿,无论外戚集团、宦官集团、各地方世家集团、士大夫集团、武将集团、皇朝勋贵……

  什么情况下,皇帝会对开封府动手,削开封府?

  当这把利剑触碰到皇帝自身利益的时候,皇帝觉得有些尾大不掉了。

  “明文……”

  依恋地温存着,大猫依偎在怀里,拱来拱去,来回蹭着撒娇。

  贴在小麦黄的肌肤,听胸腔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又贴着八块腹肌的厚实腹部,感受温热的起伏。

  岁月安好,最最珍稀莫过于人间破镜重圆。静谧中眯着眼睛,幸福无声地傻笑。

  “娘子,我好爱你……”

  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明文……”

  爬起来细密地吻,轻轻地舔舐。

  浓密的发顶、额头、眉眼、鼻、唇、颈、锁骨……一路向下,无尽旖旎。

  “徐明文,展某的妻子,展某的冤孽,展某最丑恶不堪的部分。”

  “我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把你保护得死死的,我作你的大树,没人敢欺辱你。”

  “我们第一个孩子叫展风,第二个孩子叫展霞,第三个孩子叫展云,第四个孩子叫展浪,第五个孩子,第六个孩子,第七个孩子,第八个,第九个……”

  “憋说话了。”

  一把捂住,鸡皮疙瘩层层往外冒,瘆死人了,他拿女人子宫当什么,当石榴,密密麻麻结籽?

  父权社会,封建大男子主义的典型,负责任,宠溺,但是绝对掌控,极其强势,高度专,制。

  英俊的猫眼无辜地眨巴,捂在指缝里含糊不清地传出:“为夫会对你一心一意,矢志不渝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海枯石烂……”真诚动听的情话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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