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饼干:想清楚了,我也要冒险,我也要觉醒!
炽焰优优:你不卖你的烟花了?
小饼干:有玛丽他们在不需要我,而且我有了一个新点子。
魔法猫咪:什么新点子?
小饼干:你们说人体烟花怎么样?
飞飞鱼:???
瑶瑶领先:不是,小饼干?你又在想什么注意?!
小饼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想把烟花和箭矢融合起来,杀人的同时放烟花庆祝,岂不妙哉?
魔法科学大爆炸:这简直就是艺术啊!
小饼干:对啊对啊,我也觉得。
魔法猫咪:……
折光晨露:话说猫咪你那边怎么样?雷恩不是叫你回去了吗?
魔法猫咪:我怀疑有人要对白塔动手。
小饼干:怎么了怎么了?有乐子看?
魔法猫咪:雷恩派的人不是没来吗?他查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有卧底,那卧底不是我们精灵族的,也不是伊莎贝尔公主的,哪能是谁的?雷恩现在在肃清白塔,整个白塔都在恐慌之中,最近应该不会搞事了。
小饼干:喔,好劲爆,竟然还有别的势力。
折光晨露:不管怎么样,猫咪你小心点。
魔法猫咪:放心吧,会的。
……
诺亚王都,贸易圣殿。
一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货运马车,停在圣殿侧面一条僻静小巷的阴影里。拉车的两匹马看起来也普普通通,车夫是个戴着宽檐帽、面容隐藏在阴影下的沉默男子。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凡,与圣殿的庄严和王都的喧嚣格格不入。
布兰德和他女儿维奥莱特,穿着与车夫同款的粗糙灰色斗篷,将面容和身形都遮掩起来,在奥菲莉亚枢机主教和两名沉默的教会执事陪同下,悄然来到了马车旁。
与昨日在观测之间相比,布兰德的神色更加憔悴,但眼神深处却多了如释重负的麻木。而维奥莱特则恰恰相反,她虽然被迫换上了难看的衣服,但透过兜帽的缝隙,依旧能看到她眼中燃烧的不甘和怨毒,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愤怒。
奥菲莉亚主教神色平静,将一个不起眼的钱袋和一份用特殊蜡封密封的信函递给布兰德:“伯爵阁下,这是你们在新地方安身立业的初步资金,以及给当地教会负责人的引荐信。他们会为你们安排住处和一份足以糊口的差事。记住,平凡,低调,是你们未来最好的护身符。”
布兰德接过东西,手指有些颤抖,他抬起头,确认般问道:“奥菲莉亚阁下,我们真的能在瓦伦西亚开启新生吗?”
奥菲莉亚的目光深邃,语气不容置疑:“契约已然订立,并已呈递至贸易之神的天秤之前。教会收取了报酬,便会履行契约。只要你们遵守约定,不再与诺亚的过去有任何瓜葛,不再试图追寻往日的权势,贸易之神的庇佑便会如约而至,确保你们的安全与平静。”
听到“贸易之神”和“契约”这些字眼,布兰德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松弛了一些。
他知道这些词汇在教会体系内的分量,那意味着一种受神力监督的、几乎不可违背的承诺。这对于已经失去一切、如同惊弓之鸟的他来说,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明白了……感谢教会,感谢阁下。”布兰德深深地低下头,拉着极不情愿的维奥莱特,准备登上马车那简陋的车厢。
可维奥莱特却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尽管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尖刻的讥讽和不忿:“平静?平凡?父亲!我们难道真的要像老鼠一样,躲到某个乡下角落,了此残生吗?看看那些长耳朵的杂种!他们凭什么能在王都招摇过市,接受那些愚民的欢呼?而我们……我们却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走!”
她越说越激动,呼吸急促:“没有精灵奴隶伺候,没有华丽的服饰,没有宴会和追捧,那种日子怎么过?那些粗鄙的平民……一想到要和那些浑身臭汗的贱民一起工作,我就想吐!我们可是高贵的贵族!”
“维奥莱特!”布兰德厉声喝止,惊恐地看了一眼奥菲莉亚主教,生怕女儿的狂言会触怒对方,导致契约作废。
奥菲莉亚主教只是冷冷地瞥了维奥莱特一眼,那眼神瞬间刺穿了维奥莱特的愤怒,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维奥莱特小姐,”奥菲莉亚的声音没有波澜,“时代已经变了。沉浸在过去的幻影中,对你有害无益。上车吧,马车不等人。”
在父亲近乎粗暴的拉扯和主教的注视下,维奥莱特最终还是满心屈辱地钻进了昏暗、散发着霉味和干草气息的车厢。布兰德紧随其后,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车夫轻轻一抖缰绳,马车缓缓启动,驶出小巷,混入了王都午后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毫不起眼。
车厢内,光线昏暗。布兰德靠在粗糙的木板上,闭上眼,长长地、疲惫地吁了一口气。他开始在内心规划着到了瓦伦西亚后,如何利用那点微薄的资金,如何低调地生活,如何让女儿慢慢接受现实……
而维奥莱特则蜷缩在角落,斗篷下的身体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微微颤抖。她透过车厢木板微小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外面飞速掠过的、她曾经熟悉无比的王都街景,那些繁华、那些权势,正离她远去。她听不进父亲的任何劝慰,满脑子都是对精灵、对王室、对教会、甚至对无能父亲的怨恨。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不会的……”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中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念头开始滋生,“精灵,你们等着,还有那些夺走我一切的人……我一定会……”
而马车后,目送那辆不起眼的马车消失在王都午后熙攘的车流中,奥菲莉亚枢机主教静立着,脸上平静无波。
突然,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一道微不可见的魔法灵光荡漾开来,凝聚成一行简洁的符文信息,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在红枫镇东北方向一片靠近黑森林边缘的林间空地上,几名精灵玩家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连喝热水都塞牙正仔细检查着背包里的每一件物品,伪装用的粗布衣物、几包味道刺鼻但能掩盖精灵体味的草药粉、几块硬得能当砖头但符合流民身份的黑面包、以及几件藏在夹层里的精良小工具。
他表情严肃,嘴里念念有词,反复推敲着可能遇到的盘问和应对细节。
喜笑颜开则显得兴奋得多,他一边活动着手脚,适应着身上那套打满补丁的破旧衣服,一边笑嘻嘻地对旁边的人说:“嘿,你说我装成一个逃难的哑巴村姑怎么样?免得言多必失!到时候就跟在你们后面,眼神要呆滞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努力瞪大眼睛,做出茫然无助的表情,却透着一股子搞笑的劲,惹得附近玩家一阵发笑。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在空地边缘一棵大树下的Miking。
他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他手中正在保养一把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反光、造型极具流线美感的复合弓,动作一丝不苟,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专业感。
他身边透明光幕上,来自无数云玩家和围观群众的弹幕正以惊人的速度滚动刷新着:
【来了来了!Miking大神开播了!】
【这地方……是红枫镇外面吧?看这树,是准备搞大事?】
【旁边那是塞牙大佬和开心“妹子”?不是,他在干嘛?】
【Miking还是这么酷,一言不发,光擦弓就帅我一脸!】
【赌五毛钱,绝对是跟黑水码头那个任务有关!】
【这可不是,昨天米神不是和露露女神私聊了什么吗,估计是那件事。】
【不管不管,想看潜行暗杀!】
【+1!Miking的潜行视角简直是艺术!】
【塞牙哥看起来好紧张啊,哈哈,一直在检查背包。】
【喜笑颜开这是干嘛?这傻村姑装得挺像!】
【只有我注意到Miking的弓又换了吗?这哑光黑,爱了爱了!】
【直播间标题能不能改改?‘例行巡逻’?我信你个鬼!】
【肯定是去端黑水码头老巢!坐等看好戏!】
【Miking大神,等下要是遇到精英怪,求放风筝教学!】
Miking对滚动的弹幕视若无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仔细地将弓弦调整到最佳张力,然后试了试弓身的平衡,确认完美无误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着空气吐出两个字:
“安静。”
仅仅是这两个字,直播间的弹幕瞬间为之一滞,刷屏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只剩下一些“啊啊啊老公说话了!”“好A!”“遵命大神!”之类的花痴和附和言论。
这时,连喝热水都塞牙检查完毕,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Miking和喜笑颜开说:“露露传消息过来了,准备行动。】
第178章 深渊低语
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布兰德靠在粗糙的木板上,闭目养神,试图忽略女儿的抱怨。
维奥莱特则烦躁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着这该死的旅途、破车以及未来灰暗的生活。
“该死的,全是尘土,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这真是贵族该待的地方吗?父亲,我们难道真要……”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车夫低沉而警惕的喝问:“什么人?干什么的?”
布兰德瞬间惊醒,维奥莱特也停止了抱怨,两人紧张地对视一眼,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遇到劫匪了?
布兰德小心翼翼地透过车厢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前方路旁,站着一个身影。
夕阳的余晖为那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是一个年轻的村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粗布长裙,身形窈窕,挎着一个装满野花和草药的小篮子。她有一头如同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肌肤是健康的蜜色,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清澈纯净,带着惊慌和无助。她的容貌算不上绝美,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未经雕琢的质朴魅力,在这荒凉的道路旁,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对、对不起,这位大哥!”村姑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点乡野口音,更添了几分娇憨,“俺、俺不是坏人!俺是前面橡木村的,进山采药迷了路,天快黑了,有点害怕……能、能搭个车回村吗?俺可以付钱!”
她说着,怯生生地从篮子里掏出几枚银币。
车夫皱紧眉头,显然不想节外生枝,正想厉声拒绝。
车厢内的布兰德,在看到那村姑的瞬间,眼睛却微微亮了一下。这几日来的紧张、疲惫和屈辱,让他此刻格外渴望一点柔和的东西。这村姑的出现,暂时冲刷了他心头的阴霾。而且,听到“橡木村”,他心中一动。
或许可以顺便打听点情况?
“等等。”布兰德出声制止了车夫,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努力摆出往日里那副温和有礼的贵族姿态,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维奥莱特在车内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也没阻止,只是透过缝隙厌恶地打量着那个“粗鄙的村姑”。
“这位姑娘,不必惊慌。”布兰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可信,“我们正好也要路过橡木村附近,搭你一程也无妨。这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姑娘家确实不安全。”
村姑脸上立刻绽放出感激又羞涩的笑容:“真、真的吗?太感谢您了,老爷!您真是个大好人!”
她笨拙地行了个礼,眼神崇拜地看着布兰德。
这副模样极大地满足了布兰德的虚荣心。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侧身示意:“上车吧,姑娘。车里还有小女,你们可以做个伴。”
“谢谢老爷!”喜笑颜开开心地应道,挎着篮子,脚步轻快地走向马车。
在经过布兰德身边时,她似乎“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惊呼一声,身体向前倾倒。
布兰德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入手处是少女纤细而富有弹性的手臂。
“啊!对、对不起老爷!”喜笑颜开慌忙站稳,脸色绯红,眼神躲闪,更显得楚楚动人。
“无妨,小心些。”布兰德心中微微一荡,语气更加柔和了。他丝毫没有察觉,在扶住对方的瞬间,一丝极其微弱、无色无味的粉末,已经从喜笑颜开的指尖弹到了他的袖口上。那是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精神放松、警惕性下降的宁神花精粹混合迷幻草粉末。
就在布兰德扶着“村姑”,准备一同登上马车的瞬间。
异变陡生!
刚才还娇弱无助的村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她反手扣住布兰德的手腕,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得惊人!同时,她另一只手从篮子里摸出一把涂抹了麻痹毒素的短匕,精准地抵在了布兰德的腰眼上!
“别动!伯爵大人,游戏结束了。”喜笑颜开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再无半分怯懦,只剩下冰冷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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