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368章

第721章 我在古代当老封君(24)

摘星楼不是简单的一栋建筑物,当然它的主体主要还是达到百米高的楼,但是围绕它还有偏殿、花园、祭坛等等,占地面积不比现在的宫殿来得小。

这么一算,数万劳役一点都不夸张了。事实上,哪怕忙活了这么久,其实摘星楼连个影子都还没有起来。起码要个三年,才能完成圣上交代的任务。

“三年啊……”水淼启动了机关,看着书柜慢慢把舆图盖住,喃喃自语道,“三年啊,日月怕是都要换了新天了!”

第二天自三兄弟一走,国公府又是空下来了,对外的一应琐事都交给了下一代,尤其是魏伯海的嫡长子魏文林作为对外代表,更是身兼重任。但是水淼这个时候却传了魏季溪这个四子,她有事要他做。

一听到水淼有事吩咐,魏季溪一点都不耽搁,立马赶到荣喜堂。如果之前他对水淼只是碍于礼教不得不尊敬这个嫡母,但是水淼在对待他亲生母亲这件事上轻轻放过,对他做的事也是以德报怨,他对水淼就是发自肺腑的臣服了。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一笔写不出两个魏字,虽然他现在每个月拿到的月例银子扣除债之后都不足五两,但是他甘之如饴,恨不得为水淼鞍前马后,只不过之前一直都没有用到他的地方,他也无可奈何,现在水淼要用到他了,他比什么时候都开心。

“老四,来了,先坐下喘匀气再说。”水淼看魏季溪一路小跑过来,到她这都已经跑出细汗了,招呼他坐下。

“你也知道你哥他们都不在京城,远在千里之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家里的事情他们也是鞭长莫及。文林他们又还年轻,经事少,还担不起这责任,想来想去,这事情只能交给你去办。”水淼挥手示意奉茶的丫鬟退下,等到花厅里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认真地跟魏季溪说道。

魏季溪闻言,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起身拱手道:“母亲尽管吩咐,儿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水淼微微点头,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绿意盎然的花园,沉吟片刻后,才转过身来,语气凝重地说道:“摘星楼的工程,如今已是朝野上下瞩目的焦点。工程浩大,每日花费不知凡几,你也知道,之前国库欠银上千万两银子,到现在差不多花光了,不过是听了个响。可想而知,后面的窟窿还需要多少银子才能填满?!”

“这儿就我们母子在场,我也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古往今来,大兴土木的无一不是亡国之兆……”

“母亲,慎言……”魏季溪被吓得当场不顾礼教喝住了水淼的话头,深吸了口气,强压着惊惧说道,“天下初定才几十载,哪里就这么严重了?!”

水淼笑了笑,安抚说道:“这也只是我妄加揣摩了,不过居安思危,我们也不得不早做准备。劳役无数,不少地方都没有人耕种了,照这样趋势,可见之后粮食会涨到什么地步了。”

这话非常有道理,魏季溪也跟着点点头,他有点清楚水淼找他过来的目的了。“母亲可是需要我准备足够的粮草?”

“正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国公府哪里就府上这些人了,跟着国公爷的那些老兵,依附府上几个庄子的人,还有老宅那边的族人……这林林总总上万人,其他时候可以不顾,但是生死存亡,国公府总要担起责任来。”

“儿子明白了,从明儿开始,儿子就着手收购粮食,可要准备多少?”

“多多益善!不仅仅是粮食,还有布匹、草药……一应用品都要准备齐全,记住,慢慢来,不要急,但是也不要停!”

“这么多?!”魏季溪现在的心跳比刚刚听到水淼说“亡国”的时候都还要快了,他忽然间觉得自己这个嫡母怕是酝酿什么阴谋了,难道还想造反不成,这……

“想什么呢,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

“是,儿子愚钝,只是……准备那么多,怕是最后徒增浪费了……”

“无妨,浪费不了的,到时候总有人需要的。”水淼不想多说什么了,“你下去办事吧,需要钱财的直接找春花就行,这事徐徐图之,明白吗?”

“是,儿子谨遵嘱托!”

日子过得快,眨眼就是到了端午,现在国公府深居简出,除了亲近的几家互赠节礼外,其他的都尽量从简了。不过这次倒是太子百忙之中还特地派了亲信过来送节礼了,毕竟现在国公府可以说是和他一条船上的了,三兄弟都是在为他做事,这个时候又因为他的事情在外面奔波,于情于理他都需要表示。

他自己不方便登门拜访,不过派了他的表兄李谦上门,这也是对国公府的看重了。

李谦是在魏季溪和魏文林等人的陪同下拜访了水淼,一进花厅,就见水淼红光满面,别看是她快到古来稀的年龄了,倒还是精神抖擞。

李谦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大不敬的想法:当今圣上和老太太差不多的年纪,但是两个人的状态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当初要是像这老太太一样放权,颐养天年,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看似容光焕发,实则外强中干。

罪过罪过,李谦赶紧消散脑子里想的有的没的,恭恭敬敬向老夫人问好,其实说起来,他们两家也还是亲戚,魏家的老姑奶奶就是他们李家二房的老太太,不过去世得早,又没留下后代,时间长了,两家的走动到后面就少了。

不过真要论起关系来,他们之间的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下双方交流也是其乐融融。

临走了,水淼还让人送上来一个匣子,说是给太子的回礼,倒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就是粽子和端午的节礼。

这也正常,要送贵重的礼物也不敢送,省得引起皇帝猜疑。李谦也没多想,回了太子府就交差了。倒是太子听闻了还让人把水淼送的节礼呈上来。

“怎么,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素闻老夫人经营有方,这不是想看看回赠孤的粽子是不是金粽子的,毕竟现在孤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了。”太子开了个玩笑,不过他是清楚老夫人借着他的渠道可是赚了不少的。

“那您可就猜错了,微臣亲自接手的,金子的重量和粽子的重量还是分得清的……”

太子没有说话,只是在匣子上摸索了一番,“咔哒”一声,底部的夹板活动了,把李谦的话也卡在半空中,两人往里面一瞧,夹板里塞着满满当当的一叠叠的银票。

“这老太太,送的粽子还真是粽子啊!”

第722章 我在古代当老封君(25)

真正一个大家族的老夫人哪里真的会像是《红楼梦》贾府中的老太太一样什么都不管,就在自己一亩三分地里当霸王的?!

水淼靠着太子的人脉和渠道发着自己的财,虽说太子看着国公府三兄弟都是在为他做事的份上,哪怕为了拉拢他们,给权贵们立个榜样,都不会对水淼这行为说什么。

但是水淼自己有分寸,她经历了这么多世界,要说有什么是成长最快的?那就是懂得了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一个人吃独食只会成为众矢之的,合作共赢才能更长久。

再说,太子现在可以说不是一般的缺钱,水淼把大把的银票送上去,不仅仅是投桃报李。除此以外,她更像是把这些银票当成了一份简历,关于自己能够为这个还没有上市的草创公司挣得足够创业资金的投名状。

太子知道国公府的老太太挣钱了,毕竟京城各种店铺的势力划分就算他不清楚,手下也有专门了解这个,会定期跟他汇报。

因此关于国公府老夫人入股的在寸土寸金的商街开的几间铺子,他自然也有所耳闻。甚至知晓它贵,不过因为是女眷用品,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不知道会有多贵?!

现在看到这上万两的银票,这正式营业也没多久吧,就算把全部盈利都给他,这也很吓人了?!

太子自己都迷茫了,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他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银子了!

太子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扣着小小的一瓶精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看。那瓶子就鼻烟壶大小,不太透明,但也能看到里面是碧绿色的精油,随着手指的晃动,里面的液体也在来回摇晃。

“你说这一小瓶就要五两银子?!”太子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他也是对水淼的事业起了好奇心了,一个老太太孝敬他的居然比谁都多,就派表兄去打听了下,没想到这厮直接被当成猪宰了。

李谦当然看懂了太子看他眼神的含义,立马解释道:“殿下,千真万确,童叟无欺!!别看这东西贵,外面是读书人都人手一瓶,这东西简直就是提神醒脑神物!!”

说着还直接拿过瓶子,打开瓶口往指肚上来了一滴,就给太子太阳穴按摩了下!别说,顿时就让太子头脑清明了!

这东西就是后世常见的清凉油,其实这个时代也有相应的产物,不过便宜的没有水淼这个纯,效果也没这么好!

要想达到这个效果的,只能是贡品了,不说寻常人家,就连达官显贵也难得!因此水淼这一批清凉油出来,顿时填补了男性市场的空白。

这还只是微不足道的分支,更不用说女眷庞大的内容市场。太子看着前面一排唇膏,看着里面颜色都大差不差,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颜色的要这个多。

“这一款六个颜色的,就要三两。要是配上成套的螺子黛,那就是五两!要是换成十二色的,那价格更贵,更不用说十八色,二十四色……”李谦从铺里听了一堆,直接在太子面前卖弄起来了。

太子总算是见识了水淼挣钱的手段,她不搞盐铁粮食这些暴利但是容易被杀头的买卖,做的大部分都是胭脂水粉的生意,但是偏偏这些就可以掏空女眷的钱包。偏偏他们这些人一无所知!

“巾帼不让须眉啊!”太子是真心实意夸赞的,他可不是老二那种读圣贤书读傻了蠢货,只会之乎者也,他太知道钱的重要性了!

这个时候他不由得思维发散开来,要是他这边大开方便之门,老夫人有多少货他就安排足够的渠道,绝对不像之前这样小打小闹,其他地方不说,单单江南地区,他完全能够预料得到这些东西会发挥怎么样的威力,而江南的财富又是他万分眼馋的!

“我修书一封,你再跑趟国公府,记着,书信一定要交到老夫人手上!”太子是一刻都等不得了,索性一事不烦二主,直接给李谦又安排了活。

不说水淼就这样和太子搭上了线,远在千里之外的三兄弟都还在苦哈哈受罪呢!

魏伯海往身后看着一眼望不到尾的辎重,这些都是太子的心腹在南河偷偷购进的粮草,这是要运往漠北,送到镇戎军手里的。

毕竟之前朝堂上已经喊了很久军饷不足,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把士兵的肚子喂饱,那真的不用担心突厥的到来了,自己人都要反了。

“国公爷,可有什么事吩咐?”太子心腹一看魏伯海从马车里探出脑袋,一脸深沉地看着这些粮草,提着心上前问道。

他除了要完成太子交代的任务之外,还有一件事就是盯住魏伯海,看看他到底心向哪边。

魏伯海看了看戒备的人,摇摇头,说了声“没事”,就放下了车帘。魏伯海当然知道太子这一路做的事都是有目的的,借道南河怕是早就计划好了要取粮食,不然不会这么顺利!

那么五色土一事怕也是太子放出的烟雾弹了,细思极恐,这两道士是什么时候临阵倒戈的,还是说一开始就是太子的人?!

想到这,魏伯海不免打了一个寒噤,他现在也是被绑上贼船了!当然,一回宫立马跟圣上禀明还有一点机会,不然只能跟着太子一条道走到黑了!

但是他能出卖吗?于公,太子现在所做的事情也是为了漠北的士兵,为了边境安宁,圣上愈发昏庸,的确不是明君之相了;于私,他和太子也是多年好友,怎么忍心背叛,再者,镇戎军也曾是父亲部下,他怎么忍心看着他们这么憋屈死去。

而这也是太子让魏伯海来漠北的原因,就是希望他这个新国公能帮自己稳定漠北局势,将镇戎军能为他所用!

算了算了,魏伯海叹了一口气,魏家真是欠了他们家的,老的对老的一条命给出去了,小的对小的算是另一种方式给父亲报仇了。

风尘仆仆,总算赶到了漠北,看到他们带着一堆粮食到来,整座边塞顿时焕发了生机。魏伯海想着他总算能够好好睡个懒觉了,没想到后脚他娘的书信就过来了!

第723章 我在古代当老封君(26)

魏伯海还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回去的,虽然说漠北这地方牛羊肉不缺,但是就是缺蔬菜啊!才几天啊,魏伯海从无肉不欢变的谈肉色变,想吃口新鲜的蔬菜都变得困难了,他也已经三天没有如厕了,憋得慌。

收到他娘的信,一看有任务交给他,这是要他在漠北这边塞小城再待几个月,顿时觉得嘴巴发苦,嘴角的燎泡也变得痛了起来。

“大爷,老太太说了,这事非同小可,只能您亲自坐镇才行。”带着信过来的老管家说道。

“我知道。魏叔,你先带着人下去安置吧,等明儿再说。”魏伯海收好信,信里水淼也没有仔细说,但是这次直接通过太子的护卫将工匠还有物资送过来就说明很多问题了。

第二天一早,魏伯海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一碗面,仔细一看,居然还有菜叶子,这可就难得了!

“这是老夫人特地交代的,说是大爷在漠北这边怕是吃菜困难,因此让府上的厨娘将菜烘干,送了过来。”

魏伯海仔细尝了尝味道,除了相比于新鲜菜较为干瘪之外,味道什么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在这漠北之地,能够吃到这样的菜已经殊为不易了。

“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招呢,这样一来,南菜北调,这是多大的市场啊!”魏伯海听多了水淼的生意经,立马想到了这个,菜干又轻便又好运输,别说这里面的利润会有多大了!

“大爷和老夫人英雄所见略同,这次来得匆忙,只是带了少许,等过几天,将会运输一批过来。”边上的管家解释了几句。

“得,我能想到的,娘早就想到了。”他也是万分佩服自家娘,还真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

这次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加强漠北的军事防御能力,因此,太子授意,水淼这边直接送过来了上百人的建造团队,就是要就地取材,将土城墙给它用水泥加固,抵御外敌。

漠北的镇戎军现在负责的是傅合道,这人的身份并不复杂,他是老魏国公一手提拔起来的,魏国公解甲归田之后,他就一直在漠北镇守,是个孤臣,不属于哪个阵营的,因此皇帝对他也比较放心。

不过现在他人难免有点偏向了。锦上添花到底不如雪中送炭,他们孤悬漠北,几乎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外面的突厥虎视眈眈,他都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了。

这个危急关头,太子送来了粮饷,他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还来不及高兴就直接虚脱坐在椅子上半天直不起身,幸好幸好!更何况他也知道这是太子偷梁换柱硬生生从皇帝的摘星楼建造费里挤出来的,这样的恩情,哪怕太子什么都没说,他的心也是自然而然偏了,反正他又不是支持其他人,你们现在再怎么闹,不还是一家人吗,肉还是烂在自己锅里的。

“傅叔。”魏伯海再次上门了,之前是和傅合道交接了粮草,现在是修建城墙。

“这当然是大好事,不少城墙经年失修,早就已经破烂不堪了,不过,这到底消耗巨大……”傅合道怕太子挪用的费用多了,被圣上怪罪。

“这次与以往不相同……”魏伯海是知道自己弟弟搞出来的东西,只不过这东西太子瞒得紧,并没有泄露,而也是依靠这个,太子才能将大量的费用挪出来。

现在远在边关,只要不是闹出太大的动静,京城庙堂上的老爷们自然不会知道。

“这好!”傅合道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贤侄,事不宜迟,需要什么你尽管提,我们现在就开始!”

路途遥远,一个月了,水淼就收到三个儿子各一封信,知道他们目前状况不错,也就放心了,她这边算是稳坐钓鱼台的,太子需要什么,水淼这边出人出力,同样的,搭上太子的人脉,由他的保驾护航,水淼再多的奢侈品都不够卖了。

也是和现在京城的风气有关,现在圣上越来越沉迷享乐,连带着整个京城的权贵也有样学样,醉生梦死。水淼看不惯这样的风气,但不得不说她的私房钱多的都快堆不下了!

魏国公府还是和往常一样大门紧闭,不过今天倒是有了特殊情况。水淼听到拜访的人的时候还诧异了下,是自己最小的女儿魏淑丽,她原本没有远嫁的,只不过是跟着丈夫去任上了这才离开了京城。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回来了,王霖呢?”水淼一进花厅见到面容憔悴的魏淑丽母女两个,就问道。

魏淑丽这一路从登封过来,跋山涉水的都没有吭一声,这会儿见到水淼了,喊了一声“娘”顿时泪如雨下。

“别哭了,有什么委屈跟娘说,你看看你这样都吓坏孩子了。”水淼将那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揽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她见多了悲欢离合,再结合魏淑丽所处的环境,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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