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406章

再后面就是始皇帝的时代了,这其中的历史,他们都滚瓜烂熟,甚至包括阴谋论始皇帝亲政当日以身试险处权臣叛贼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在石棺上也说明了,的确是始皇帝设的套,这其中还有仙君给的金丝甲护始皇帝安全。

这细节倒是刘浩仁未知的,毕竟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那么自然而然会对当权者有所美化,在这件事情中,始皇帝当然算得上足智多谋,但是从他的身份来说,对自己的母亲做这样的事情有点残忍,到底不够光彩,自然史书上会遮掩一二,也让后面的研究者估不准了当时的真相。

没想到反而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荒诞无稽的石棺上找到了佐证。

“我们当时兴奋极了,我当时就摇了不少搞历史的过来……”

“他们人呢?”

“自闭中!”

刘浩仁:……神神叨叨的,他只能继续往下看。

这说的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对“水淼”这个仙君的赞颂,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不过倒数第二张也就是编号“23”的照片,就不一样了,这说的是神的陨落。刘浩仁拿着照片的手都不由得收紧了,手心也紧张地都冒汗了。

这说的是始皇帝日渐鼎盛,霸业即成,遂不满仙君名望,想要诛神。

“神可千秋万代乎?”

“不可,附其信仰,受其香火!人不灭,神长存。”

这是石棺上记录的关于神和始皇帝的对话,而就是这段对话,启发了始皇帝,怎么诛神。

一时间,刘浩仁怔怔看向顾文培,“这是另一个角度为当时的焚书进行了注解。”按照史书上的解释,这是始皇帝为了强化君权,将和当时普世价值观不一致的东西挑出来进行销毁,这是大家都接受的一个理由,毕竟现在搞的意识形态也是同一本质的东西。

但是从丰喜或者徐福的口中说出的理由就是不一样了,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

刘浩仁继续看下去,接着就是徐福东渡寻仙,而就在这段时间,问仙教没了,关于仙君的记录也在不断销毁中,等到五年后,徐福回到故土,竟然物是人非。

“过十载,问十人,竟有过半不知仙君;再过一轮,年轻者竟无一人知之,只言毛赵等人,何其悲矣!再过百年千年,世人怕是只当这妄语,信不得真。我妄言之,姑且听之。”

看到最后,刘浩仁傻眼了,“这到底是祖先开的玩笑,还是真的?”

顾文培认真说道:“我们几人都有过商讨,都觉得这事情不是假的,就算是假的,那也一定有几分是真的,就看我们找不找的出来了。”

“老刘,还是说回原先的问题,你研究了这么久的神话故事,知道有这么一个叫“水淼”的神仙吗?”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秦末刘子昂写的志怪小说,刘子昂这人在功名上没有什么成就,但是他这志怪小说流传千古了。他祖上出过崇理馆的管事,还是在秦国未统一的时候。他的志怪小说中一则故事说的就是崇理馆的故事。”

“大意就是有个研究员研究了几年时间还是没把课题研究出成果,愁的头发都白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月黑风高的时候,偷偷设立祭坛拜神,拜的正是你所说的水淼。没想到神仙真的显灵了,他立马纳头便拜求灵感,没想到神仙还真的帮忙了,在空中写了个方法给了他灵感。这研究员开心极了,然后就醒了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祭坛上的香已经燃尽了。”

“还没完呢,这研究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但是对梦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自然还记得那个空中的方法,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突破了。这就是这则故事的内容了,最后就是刘子昂的评语了‘求神乎?求己乎!’以前我看的时候只是大概记住了这么个神仙,毕竟在秦朝能够出现神的很少了,但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确有什么秘密被埋葬了。”

顾文培叹了口气,“事情真相如何,只有秦始皇陵里才能找到最终的答案了,可惜,等到开发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再说,寻得这个真相又能如何呢?正如刘子昂所说,求神乎?求己乎。古人都明白的道理,我们何必执迷不悟。”

两人相顾无言,对坐一夜。

第820章 激情燃烧的岁月(1)

晨光透过门边门帘的缝隙透进房间,带着的还有房间外人员走动的声音,洗漱的声音,交谈的声音。

水淼也躺不下去了,哪怕时间还早,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起床了。

“奶,我肚子饿了。”水淼一动,把睡在她边上的小萝卜头吵醒了,惺忪着双眼,脑子还没清醒,嘴巴已经先开始喊饿了。

这是她的大孙女,老大季东家的,已经六岁,家里房间紧张,就一直跟着她睡觉了。

不仅仅是这一个孩子,还有其他两个孙子躺在高架床上铺,这会儿也是醒了,吵着要尿尿。大孙子还是老大家的,四岁了,小孙子是老三季西家的,和大孙子同年同月生的,就相隔了几天时间。

由此可见,当初两个媳妇坐月子的时候,水淼有多累了,就这还讨不了好,两个媳妇总觉得自己吃亏了。

“要尿的赶紧下来,谁要是敢尿在床上,看我不打屁股!”水淼说道。她脾气并不好,在孩子心里一直是一个严厉的奶奶,一板起脸说话,谁也不敢使小性子了。

别看只是四岁的小孩,骨碌碌下床别提有多灵活了。大孙女季红燕也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会清醒了,也不吵着饿了,起床帮弟弟了。

水淼都不得空,自己收拾好之后,还要帮三个孩子收拾,等到衣服都穿整齐了,自己端着尿壶开门出去公共厕所倒了。

这打开门,外面嘈杂的声音顿时伴随着冷风扑面而来,看着院子里各家忙忙碌碌的,太有人间烟火气了。

“大姐,起来了!今天有点晚了。走,一起倒马桶去!”说话的是水淼她家的邻居,叫刘凤仙的,跟水淼差不多年龄,都是艰苦岁月挺过来的,现在到了1975年,日子也是好过了。

不过都到了这个年纪,下面子孙满堂,烦恼也不小,最烦的就是房子不够住了。

就好像现在,刘凤仙一边刷马桶,一边说着这个话题。“昨天你睡得早,我听着你家老三从丈母娘家回来都半夜了,你家那三儿媳妇骂骂咧咧的……”刘凤仙撇了撇嘴,“她心里定然不痛快你家老二回来。”

水淼拿着刷子的手一顿,她现在算是把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都给理清楚了。

要说她自己身份,没什么特殊的,往上数八代都是贫农,不过她这个人虎啊,年轻的时候,才十五六岁就积极参加革命了,虽然说没有上战场,但是在后方转移伤员,传递情报也是有不小功劳的,这不就一路到了新中国成立,就在北京城安家了。

她和她丈夫都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她丈夫是在造纸厂上班,她呢,在距离家两个街区远的供销社上班,可以说无论当时还是现在,这家庭条件都非常不错了。

因此,他们生了四个孩子三儿一女,都稳稳当当立住了,没有夭折。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60年代的时候,正是上山下乡大运动时期,水淼她家孩子多,而且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将工作给孩子接管,但是一共四个孩子,总共就两个岗位,给谁不给谁都很为难。

烦心事让两个人根本没办法好好工作,水淼她丈夫就因为一次意外事故,人被机器卷伤了,不治而亡。造纸厂赔了一笔钱,并给了两个工作名额,可以安置两个子女。

按理说从大到小,这工作就是给老大老二的,毕竟他们都已经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了,有了正式工作也能够说亲,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但是这话怎么说呢,五个手指头还有长有短呢,手心手背都是肉还有厚有薄呢,水淼倚重老大,偏心老三还有小闺女,中间的孩子就是容易忽视。

这不,她要这两个工作给了老大老三,自己的工作给小闺女,毕竟于情于理,让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下乡都不放心,这样一来,老二就没地方安置了。

再也没有比这样的大事更能反映自己在父母心中的地位的。老二那个时候也是年轻,自然就觉得这个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那他就走,商量也不商量,直接街道办报名,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走了。

这一走就是八年,杳无音信。还是最近从东北来了信,是老三写的,说是要回来探亲。现在政策已经放宽松了,胡同里不少子女都回来探亲,说是探亲,其实就是找个由头赖在京城不回去了。显然家里人都觉得老三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水淼自然开心的,但是其他两个小家就未必了,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老三回来了,住哪里。

家里总共一排三间的平房,从左到右水淼带着几个小孩一间房住着小房间,接着就是老大一家,然后老三一家,最右边还有一点违建的耳房,就是厨房了。老四季牡丹已经嫁人了,也就没有安排她的房间。就这都已经算是宽裕的人家了,有多少结婚了都还要和兄弟睡一个房间的,上下搭床。

老二要回来,水淼自然是愿意的,她不是不疼孩子,都是生活逼迫没办法,当初都已经想着花老头子的抚恤金给老二找个工作先,谁知道这闷葫芦气性这么大,说走就走了!

现在回来,其他不说,总不能让他没有栖身之所吧,那真的是寒了这个孩子的心。所以水淼前几天就把老大老三两家叫一起商量,他们两小家就一堵墙分隔着,水淼想着,把这堵墙砸了,两边各退个一米多,给老三隔一个小房间出来。

哪曾想,老大夫妻两个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不同意的,老三季西他媳妇这个炮仗当场炸了,不同意不说,还威胁着带孩子回娘家。

水淼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当场把小孙子往前一提溜,“要走就现在带走,一口唾沫一口钉,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孙子!”

老三他们到底没这么硬气,孩子不带,他们自己走了。然后不到两天,半夜三更就回来了,不回来也没办法,丈母娘家又没有多余的地方让他们睡的,老三甚至和他岳父睡一起了,听了一晚的呼噜声,哪里睡个好觉了。

“大姐,那你家这事怎么弄?唉,当父母难啊,对谁好都没用,都觉得偏心,这要是一个不好,儿媳妇记你一辈子。”

水淼干净利落刷好马桶,“这事由不得他们!我还没死呢,还轮不到他们做主!”

第821章 激情燃烧的岁月(2)

等到水淼回去的时候,老大一家还有老三一家也都起床了,愣愣地蹲在厨房门口,等着水淼这个大掌柜的开门做早饭呢。

几个孩子也不怕冷地在大院里玩冰,甚至为了看着像一柄宝剑的冰棱柱吵起来,推推搡搡的。

院子里的大人也都没管,小孩子就是这样,一会儿哭,一会儿闹,一会儿又好的像兄弟姐妹一样。水淼穿过一群小萝卜头,嘴里不停说着“小心,别撞上人。”

水淼也不管那四根木头,自己把马桶放回屋里,然后施施然地走到厨房,仿佛刚看到老三一家一样,“呦”的一声,说不出的夸张做作。

“这不是方老根家的女儿女婿吗?!怎么有空到我这破房子来了,蓬荜生辉啊!!”方老根就是三儿媳妇方腊梅的老爹,这话就是挤兑前几天方腊梅指着她鼻子骂这破地方让她住她都不住。

现在看看,回家一趟知道有片瓦遮身的不容易了,又灰溜溜回来了。

“妈,腊梅那都是说的气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水淼懒得听这个便宜儿子的话,她不是看不过这儿子听老婆的话,这也挺好的,自己把小家过好,但是不能不分是非吧,这房子是他们老两口的,于情于理,二儿子都有份,怎么住久了真当是自个儿的地盘了?!

不过水淼心里也怪自己之前,在儿子结婚前没有把这事掰扯清楚,如果还没结婚前就把这房间隔出来,也不会有现在的是非了。

水淼推开厨房门,开始做早饭,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为子孙辈操劳。大儿子三儿子两家相互打着眉眼官司,这事吧,说不同意,他们没理,但是同意吧,受损的是他们的利益,原本宽敞的房间变窄了,住着也不舒服。

都等着水淼提起来的时候找找理由,或者拖延下时间,大不了兄弟间一起住一间房,剩下的给女眷住,等到了老二探亲结束就好了。

谁知道水淼压根不提这话,冷邦邦地说了个“吃饭”就不再开口。

院子里响起各式各样的叫孩子吃饭的声音,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好不热闹。但是水淼家的饭桌上静悄悄的,谁都没开口说话。

良久,还是大儿媳妇傅丹丹开口了:“妈,小妹那上白菜没,有的话你去买一点,这几天都是咸菜疙瘩……”

“爱吃不吃,不出钱不出力只出嘴的就别发牢骚!”水淼对两个儿媳妇一视同仁,一视同仁地一顿炮轰。

傅丹丹一口气横在胸口不上不下,但是方腊梅顿时舒心了,她自己一个人遭老太太骂自然心里不平衡,但是现在妯娌也是这个待遇,心里那点小疙瘩顿时没有了,甚至还有一点窃喜。

水淼现在也是看出来了,她们这个年纪的老太太都在说一碗水难端平。有什么难端平的?水淼嗤之以鼻,都骂一顿不就是端平了!

同样,她对着两个儿子也是没有任何优待,喝完稀粥放下碗之后,就直接开口了,“以后你们两个每月都把工资上交五块,给你们带孩子,一日三餐伺候着,还没得伙食费,都新社会了,我这老仆都还没翻身做主人啊?!”

“哎呀,妈,你说什么呢?!”大儿子季东顿时喊到,还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经过听到他们说话。

老三也对几个孩子说道:“刚刚说的话不准去外面说,听到没?!”

水淼撇撇嘴:“怎么你们做得,我说不得了!哎呀~老头子啊~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你怎么不把我带走啊!!”

大家都没想到水淼这么一个体面的老妇人会像农村老太太一样,坐在黄泥地上,蹬着腿,唱作捻打!!

等到反应过来,几个人都慌不迭地去扶起,方腊梅甚至去捂住水淼的嘴巴,被水淼咬了一口。

“妈,妈,妈!!我们答应你,你可别嚎了!!”老大真的是大冬天的满头的汗,他正在竞聘宣传科科长这一职位,自家老妈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那还了得?!

“就是,妈,又没说不给,这不是你之前一直没提吗?”老三也帮腔。

水淼都不等他们扶,自己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黄土,“就今天把这个月的给我!”水淼伸着手,大有现在不给她就去街道办闹去的意思。

哎呦,这老太太怎么了?!两人身上都没有什么票,看着自己老婆:你要是能摆平妈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就不用把钱拿出来。

怎么摆平?!让他们也像老太婆一样坐地蹬腿手拍着大腿啪啪响吗?!

“啪!”方腊梅重重的将票子拍在季西手上,来表示她的愤怒。

水淼自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慢条斯理地将这几张散钞收下,抬头看到几个小萝卜头正满脸好奇地看着她。

水淼呼吸一窒,糟糕,太入戏了,忘了还有孩子呢。“你们别学奶奶刚刚的做法,那不是好孩子该做的。”

哎呦,您还知道这不体面啊!

像是知道这儿子儿媳心里想什么,水淼将炮口又对准了他们:“你们要在孩子面前做好榜样啊,不然有样学样,三十年后就是你们受我现在的苦楚了。”

这事就这样定了,几个年轻人都还有工作,被这么一耽误,也都是火急火燎地推着自行车就走。

水淼看着两辆自行车载着人走了,自己把小孩往院子里一放,有的玩了,自然不会黏着她了。

她从厨房这里咂摸出一个铁榔头,走到院子外面,把老大老三家的门给撬开了,走进老大家,发现那堵墙上挂满了零零碎碎,水淼一通收拾,把靠墙的桌椅都给移开了,墙上的东西也给取下来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