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566章

她的眼神很奇特,没有惊慌,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让人有些发毛。

“这位姑娘,你呢?”陈铭问。

水淼收回望向雨林深处的目光,淡淡开口:“水淼。” 她顿了顿,补充了两个字,“没有。”

她确实没有这个世界的所谓“经验”。但她之前的经历,相比之下,这个生机勃勃的海岛,简直像是新手教学关卡。

她的回答显然没有让陈铭有什么意外,再看看其他几人,更加绝望了,一个个还真的当做是旅游来着?

他转而开始组织大家清点随身物品。不出所料,除了身上穿的衣服,所有可能用于求生的物品,包括手机、刀具、打火机,甚至是一根绳子,都被主办方收走了。他们真正是赤手空拳。

“行了,别扯东扯西了,再说下去,太阳就要落山了!”陈顿也不管陈铭几人说的互帮互助,径直走开寻找合适的住所了。

他这么一走,带走了几个工作人员和保镖,其他选手也是蠢蠢欲动,水淼也选择了一个方向,不给边上的女人找她一起结盟的机会,走远了。

但是也有想要集体活动的,单独行动的一共四人,剩下的还有六人自行组队分成了两组,先在沙滩附近寻找合适的扎营地点和淡水。

水淼走得很快,一路走到沙滩尽头,沿着雨林边缘移动。潮湿闷热的环境消耗着每个人的体力,原本不说话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开口:“水淼,慢点,别走这么快,省点体力吧!”他们想不到这么个小女孩这么有劲,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成,我们先缓一缓。”她看着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停下脚步,不过目光却像最精准的扫描仪,掠过那些纷繁的植物。看到了可以储水的粗大藤蔓,看到了叶片肥厚、可以补充水分的某种野草,看到了远处一棵树上垂下的、可能藏有可食用昆虫的枯槁气根。

走了大约半小时,水淼终于选定了一处靠近小溪入海口的林间空地作为临时营地。这里地势相对平坦,靠近淡水,视野也算开阔。

刘成功是跟着水淼拍摄的,他还想着找到满意的住所了应该可以歇口气了,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瘦瘦弱弱的,做起事情来倒是风风火火。

水淼选定营地后,没有丝毫停歇。在野外,时间就是生命,尤其是在日光有限的白天。她对跟在身后、已经有些气喘的几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立刻投入了工作。

刘成功见状,狠狠叹口气,认命地站起来继续跟在水淼身后。

水淼没管后面的人,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周围的树木。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

她没有选择那些笔直但难以处理的硬木,而是看中了几棵韧性极佳、相对容易砍伐的幼树。她找到一块边缘相对锋利的石块,用树藤和树枝绑成了简易的石斧,开始有节奏地敲击一棵小树的根部。她的动作并非盲目用力,而是精准地敲击在同一位置,利用石块脆硬的特性,一点点地劈开木质纤维。

刘成功调整着呼吸,将镜头牢牢对准水淼。他见过不少户外爱好者,但像水淼这样,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效率和冷静的,还是头一次见。

“咔嚓。”一声脆响,第一棵小树应声而断。水淼如法炮制,很快又弄倒了另外两棵。她将树干拖回空地中央,开始进行修整。用石片的刃口刮掉多余的枝桠,将一端用石头砸出尖楔,方便插入地面或作为榫头。

接着,她选取了最粗壮的一根作为主梁,将其一端斜靠在一棵大树的枝杈上,另一端牢牢插入地面,形成一个稳固的倾斜角度。另外两根较细的则作为辅助支撑,与主梁交叉捆绑。

捆绑的材料是她之前就留意到的一种坚韧藤蔓。她徒手将其扯下,用石头砸扁,增加韧性,然后开始用一种复杂而迅捷的手法将支撑杆与主梁牢牢固定在一起。那绳结看得刘成功眼花缭乱。呵!这几下功夫,显得专业,人不可貌相啊!

框架搭好,接下来是覆盖物。水淼没有去费力地折取高处的棕榈叶,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一种叶片巨大如伞的植物上。她用石片沿着叶柄根部巧妙一划,便能取下一整片完好无损的大叶子,效率极高。

像铺瓦一样,将这些大叶片从庇护所框架的底部开始,一层压一层地覆盖上去,叶柄朝上,叶尖朝下,这样即使下雨,雨水也会顺着叶面顺利滑落,而不会渗入内部。

最后,水淼用削尖的细树枝像钉子一样,将叶柄处固定在框架的横杆上,防止被风吹走。

不到三个小时,一个结构合理、足以容纳一人躺卧,并且能有效防雨遮风的坡屋式庇护所便赫然成型。它看起来甚至比某些简陋的乡村棚屋还要规整。

刘成功忍不住给了这个庇护所一个长时间的特写镜头,内心震撼。这真的是一个毫无经验的年轻女孩在不到三小时内,仅凭双手和石头完成的?

搭建好庇护所,水淼额角也见了汗,但她呼吸依旧平稳。她开始收集干燥的细小枯枝、树皮和落叶作为引火物。然后,她再次拿出特地找的两块石头——燧石和铁矿石。这一次,刘成功的镜头推得更近。

“铛、铛、铛……”清脆而有节奏的敲击声再次响起。火星迸射,落在准备好的、揉搓得极其蓬松干燥的树皮纤维上。几次敲击后,火星成功引燃了火绒。水淼小心翼翼地将这珍贵的火种转移到引火物下,俯身,用那种稳定得惊人的气息轻轻吹拂。

橙红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迅速吞噬了细枝,然后蔓延到更粗的柴火。一堆稳定的篝火,在下午的阳光尚未完全褪去时,就已经熊熊燃烧起来。

她将盛满水的树叶容器放在火堆旁预先搭好的石灶上加热。煮沸是确保饮水安全最有效的方式。

解决了住、火、水这三项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生存需求后,水淼的目光投向了溪流和丛林。

她挑选了一根笔直、坚韧的树枝,用石片耐心地将一端削尖,制作成了一根简陋但实用的渔叉。她走到海水较深、水流相对平缓的区域,静静地站在齐膝深的水中,目光锐利地盯着水下,身体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她的手如同闪电般刺出!“哗啦”一声水响,渔叉抬起,尖端赫然穿着一条仍在挣扎的肥硕海鱼。

这精准而高效的一幕,让刘成功差点惊呼出声。发了发了,他跟的人牛逼大发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什么怨言,只想对着大佬喊“666”。

水淼回到火堆旁,用一根干净的细树枝穿过鱼身,架在火上烤制。同时,她并没有闲着,而是开始用柔韧的细藤和更坚韧的树枝开始制作一个简易的套索陷阱。她的手指翻飞,很快一个看似简单却暗含机关的陷阱就完成了。她将其拿到丛林边缘,选择了一处看起来有小型动物活动痕迹的小径旁,小心地布置好。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她的烤鱼也散发出了诱人的香气。

与此同时,其他选手的处境则与水淼形成了天壤之别。

两个团队小组还在为搭建一个能看的庇护所而奋斗。他们找到的树枝不是太粗就是太细,捆绑的藤蔓不够结实,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架子歪歪扭扭,一阵风过就摇摇欲坠。钻木取火的尝试彻底失败,几个人轮番上阵,除了满手水泡和一堆被搓得发黑的木屑,一无所获。饥渴开始折磨着他们。

陈顿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易守难攻的小岩洞作为据点,但他同样面临生火的困境,处境也并不美妙。另外的人也是各有各的困难。

当夜幕缓缓降临,海岛的温差开始体现,凉意伴随着潮湿的海风袭来时。水淼坐在自己坚固的庇护所前,面前是温暖跳跃的篝火,火上架着的烤鱼滋滋作响,散发着蛋白质的焦香。

旁边石灶上,树叶杯里的水已经滚沸,冒着白色的水汽。她甚至用宽大的树叶叠了一个简易的盘子和小杯。

她撕下一块雪白的鱼肉,从容地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日常。

刘成功和他的同事,此刻也围坐在水淼的篝火旁,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看着水淼娴熟地翻转着烤鱼,内心充满了宁静,跟着大佬就是这么舒心。

第1080章 说好的荒岛求生呢(2二合一)

夜色如一块巨大的黑丝绒幕布,将整个岛屿温柔而彻底地笼罩。远离了文明社会的喧嚣与光害,天穹呈现出一种近乎深邃的墨黑,而那漫天繁星,则汇聚成浩瀚的星海,一条朦胧而壮丽的银河斜跨天际,宛如神话中仙女不慎遗落的闪亮纱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宁静与壮美。

这璀璨的星空,与岛上零星、微弱的人间火光形成了鲜明对比。水淼营地中央的篝火是其中最“争气”的一处,火焰稳定地跳跃着,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小太阳,不仅驱散了黑暗和寒意,更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与之相比,其他参赛选手的营地则显得惨淡无比。陈铭抱团取暖的几人,好不容易在天黑的时候搭建好了一个“庇护所”,哪曾想,那所谓的“庇护所”在晚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随着海风越来越放肆,坚持不了半个小时最终“哗啦”一声,彻底塌陷,引得里面本就心惊胆战的人挣扎着逃出来,被迫挤在背风的一块岩石凹陷处,依靠彼此的体温抵御越来越重的寒气和湿意。

要说难兄难弟呢,他们小组是这样,不一会儿, 又听到哗啦一声,不远处的另一个小组的“庇护所”也塌了,好家伙,另一边的岩石背面也靠上了三个挂件。

要说还是他们有点急智,知道荒岛求生,不管天气热不热,先套了几套衣服。

之前虽然说什么打火机都被收走了,但是只要穿在身上的衣服就不收了,中午再热都没有脱下过,现在这会儿总算有点保障了。

但是看着不远处镜头对着他们的工作人员,一个个不是始祖鸟就是凯乐石的,全副武装……心里怎么这么酸呢!

“老张,要不过来一起,我们这地方大,大家都挤一挤更保暖。”陈铭对另一边的选手说道。他们一个白天在一起忙活,都认识了。

“成,一起吧,这鬼天气,我裤子穿的都快弯不下腰了都没用,风还是往里钻!”

“我……我好像听到狼叫了……”苏黎黎带着哭腔,脸色苍白地紧紧抱着王薇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王薇自己也又冷又饿,被她勒得生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的大小姐,清醒点!这是热带海岛,哪来的狼?就是风声,听说这岛屿上最多的还是野猪或者……猴子?”

“猴子?!”苏黎黎的瞳孔放大,“猴子会抢东西吗?它们会挠人吗?要是挠我的脸怎么办?!”她来之前也没想过会有毁容的风险啊,脸可能是她最大的价值了。

“呵,”王薇扯了扯嘴角,毒舌属性在极端环境下暴露无遗,“那感情好,说不定还能帮你换个风格,整容费都省了。”

“你说谁需要整容呢?!”苏黎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

“谁应就说谁呗!”

“够了!”陈铭无奈地喊了一声,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声音因干渴而沙哑,“都少说两句,节省体力!吵架能吵出火来还是能吵出吃的?”他试图维持秩序,但腹中一阵响亮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瞬间打破了他努力营造的镇定形象。

众人陷入一阵尴尬又绝望的沉默,只有海风穿过树林,带来呜咽般的声音。

另一边,陈顿所在的岩洞也好不到哪里去。洞内潮湿阴冷,石壁仿佛能渗出水来。他靠坐在那里,根本坐不住,屁股都冻麻木了,只能蹲着,远远看去,像是在上厕所一样。

他倒是找了不少树根野果野果什么的,不管好不好吃,嘴巴里嚼着什么东西就能安慰安慰自己在进食了。此刻,陈顿就是机械地嚼着一根没什么味道且纤维粗糙的树根,试图榨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汁液和饱腹感。

他不信邪地再次尝试钻木取火,双手掌心磨出了新的水泡,旧伤未愈,又添新痛,然而除了几点火星和一股焦糊味,依旧一无所获。

洞外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吹进来,让他这个自诩硬汉的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看向不远处靠在洞壁休息、同样面露疲色的跟拍摄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做最后一次尝试:“兄弟,就借个火,一点点就行,我保证不说出去……”

跟拍摄像无奈地摇摇头,指了指自己头盔上的摄像头,示意一切都在监控之下,爱莫能助。

“阿——嚏!”一个响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喷嚏从不知哪个点位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极具穿透力。又像是打开了开关,不同点位都传来了打喷嚏的声音,陈顿一忍再忍,最后忍不住了,连打了三个喷嚏,回声在空洞里嗡嗡作响,更添几分憋闷。

而与这一切形成天堂地狱之别的,是水淼的营地。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晚餐的烤鱼,连细小的鱼刺都仔细嗦了一遍味道,然后将那些相对粗大、坚硬的鱼骨小心挑拣出来,放在一旁备用——这些或许可以磨成鱼钩或骨针。

盛放食物的宽大树叶已经蔫软不堪,被她投入火堆,化作新的燃料。她望着跳动的火焰,思绪已经飘到了明天:需要寻找合适的碗了……她抬头看向高耸入云的椰树,这边的椰树没有人管理,一个个的都是拼命朝天长,要想摘椰子可以说是难如登天了,水淼今天任务重,也没有心思弄椰子,不过明天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弄个椰子壳碗。

或者,如果能找到合适的黏土,尝试烧制陶器就更好了……若是再长远些,砌一个可以取暖的土炕,那这个荒岛生活,简直可以称得上“惬意”了。

不远处,刘成功和摄像小哥,以及两位保镖大哥,围坐在他们自己那堆小得可怜、主要用于驱赶蚊虫和心理安慰的篝火旁,啃着节目组配发的、已经变得干硬冰冷的面包。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来一丝烤鱼的焦香,不断挑衅着他们的嗅觉和味蕾。

摄像小哥咽了口唾沫,感觉嘴里的面包像木屑一样难以下咽,他凑近刘成功,小声嘀咕:“刘哥,我咋觉得……咱们这不像是在拍荒岛求生,倒像是来观摩‘荒岛田园生活样板间’的?我们才是来受苦受难的吧?”

刘成功深沉地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水淼那边安宁祥和的景象:“别说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跟着这位大佬,我们至少……嗯,能近距离感受一下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还能蹭到火不是?” 虽然白天跟着她东奔西跑体力消耗巨大,但至少不用担心她饿死冻死,心理压力小多了。他刚才用对讲机和其他组的同事联系过,那才叫一个鸡飞狗跳、惨不忍睹。

只见水淼吃饱喝足后,并未立刻休息。她拿起之前编织到一半的树皮绳索,借着明亮的火光继续工作。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粗糙的树皮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了温顺的毛线,交错、缠绕、拉紧,很快便编成了一段结实而富有韧性的长绳。

接着,她又找来了一颗较为圆润的石头,开始在长绳的一端捆绑。刘成功好奇地将镜头推近,给了特写。

“她这是……要做链球吗?”保镖大哥甲忍不住低声猜测,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看着像,但是这有效果吗?不要到时候,还没跑出去,猎物就跑了。”保镖大哥乙回应道,同样目不转睛。

水淼的动作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她将韧性十足的长绳一端灵活地绕过石头中段最稳当的位置,手指翻飞,打了一个极为牢固的双套结,随即用力一扯,确保石头已被牢牢“锁”住。她左手握着连接坠石的绳头,右手则将余下的长绳在身侧迅速盘绕起来,一圈接一圈地缠绕在她的腰身和左臂上。

准备就绪,水淼双脚前后分开,稳稳扎在地上。右手紧紧抓握住绕到最后、连接着坠石前段的那截绳索,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她将坠石缓缓提起,举过头顶,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刻,静止被打破!她的右臂猛地挥动起来,连接着坠石的绳索随之在她头顶呼啸着划开圆圈,一圈,两圈……速度越来越快,带起“呼呼”的风声。

当速度与力量积蓄到巅峰的刹那,水淼的眼神锁定对岸的目标。她的腰腹协同发力,口中似乎发出一声短促的吐气,右臂如同投掷长矛般,顺着旋转的势头猛地向前一送——

“歘!”

一道模糊的灰影脱手而出,割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飞向对岸。它划过一道低平的抛物线,最终沉重地、精准地砸落在对岸松软的泥地上。

“咚!”

一声沉闷而扎实的声响传来,坠石甚至在原地微微弹跳了一下,才最终静止,深深嵌入泥土之中,只留下一段紧绷的绳索,横跨在河岸之间。

刘成功看得目瞪口呆,对着麦克风低声解说道:“我这拍的到底是荒岛求生竞赛,还是‘远古技术复原’纪录片?这位选手的知识储备和动手能力,有点超纲了啊……”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水淼总算是满意了,具体成效怎么样就看明天的了。准备工作就绪,也到了休息的时间了。水淼用白天收集来的、经过晾晒的宽大树叶和柔软干草,细致地加厚铺垫那个“树叶床铺”,躺上去试了试舒适度,调整了几个地方,确保睡眠质量。

做完这一切,她才在火堆中心添上几根粗大的耐烧柴薪,确保它能缓慢燃烧到后半夜,然后钻进了那个堪称“荒野豪华单间”的庇护所,安然入睡。

篝火持续发出噼啪的轻响,映照着营地一片安宁。刘成功几人这才松了口气,安排好人轮流守夜休息,总算能暂时从这位“基建狂魔”带来的震撼中缓一缓。

第二天,清晨。海岛在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中苏醒。阳光透过棕榈树宽大的叶片缝隙,洒下斑驳跳跃的光点。水淼几乎是和日出同步起床的。她先是熟练地拨开篝火灰烬,加入细柴让它重新旺盛起来,架上石头,在上方放上树叶折叠的锅,装满淡水烧水。然后,她拿起了昨晚制作好的坠石和那柄实用的渔叉,目标明确地向着溪流方向进发。

刘成功等人不敢怠慢,立刻爬起来,揉着惺忪睡眼跟上。

水淼并没有直接在水边停留叉鱼,而是沿着溪流向上游探索,目光锐利地扫过水面、岸边以及周围的树林。她刚在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停下,摆出隐蔽观察的姿态,后面跟上来的刘成功几人脚步声稍重,顿时惊走了几只正在浅水区捕食小鱼、形似秧鸡的野禽。

水淼缓缓直起身,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们动静太大了”,那平静的注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把刘成功几个人看得脚步一顿,讪讪地不敢再贸然靠近。

水淼做了个“保持距离、原地等待”的手势,然后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向前又潜行了一段,借助灌木丛隐藏身形,耐心等待着。突然,她眼神一凝,右手直接甩出坠石,没有丝毫犹豫。

“嗖——”坠石离弦而出,带着破空声,预判了对方逃跑的路线,精准地在半空中命中了那只逃跑反应稍慢的野禽!

那野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哀鸣扑腾,就被这势大力沉的一石头砸得晕死过去,倒地不动了。

刘成功:“!!!” 他差点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嘴,用气音激动地问摄像小哥:“拍下来没?刚才那一石头,从瞄准到发射,拍清楚了没?!”

摄像小哥激动得手都有些微抖,镜头死死锁定那只倒在地上的野禽,给了长达五秒的特写,清晰地展示了石头击中的位置,那野禽的头部都已经被砸烂了,这是怎样强悍地力道啊!接着又沿着坠石的绳索,缓慢移到水淼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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