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 第64章

“师傅,京城的任命已经下来了,现在我是淄川县的县令了。嗤,淄川本就在我手里,这只不过是给其他人做个样子罢了。”这明显就是沈瑜父亲的手笔,看似给了沈瑜一个前程,但是这样的前程,公卿世家都是看不上眼的,县令,品级太低了。

“有总比没有好,好歹你在淄川县做事都是师出有名了。君瑞,你现在势单力薄,需要做的就是高筑墙、广积粮,紧紧抓住最底层的支持,你才有希望翻盘。”

沈瑜坚定地点点头,他现在不是身在局中看待局势的变化,而是从整个历史上总结了规律,不是哪个王朝开创了朝代,而是百姓选择了哪个王朝。他要做的就是让全天下的百姓选择他!世家?见鬼去吧!!

“要想摆脱世家的钳制,你必须要在文武两条道上齐头并进,来吧,带你见识一下文化的 革 命。”

现在整个淄川县都在沈瑜的把握中,水淼也将造纸术弄了出来。

到造纸厂的时候,工人们正在打浆。

这是很机械的工作,但水淼和沈瑜却看得津津有味。“君瑞,好好看看吧,看看不起眼的农民怎么在不起眼之处起大造化。”

等到傍晚,纸浆总算是打出来,陈忠一直在边上安排活计,这时候看纸浆已经差不多了,就让工匠拿了篾席捞浆。

工匠轻缓的转着篾席,使纸浆均匀的涂抹满篾席,剩余的从边沿流回坑里。然后将篾席放置一边。

他俩就守着这一张篾席不动了,工匠们一时也不敢散去。沈瑜见状说道:“去忙吧。”

篾席上的纸浆慢慢被晾干,一直等到纸张干透,水淼示意沈瑜亲自揭下第一张纸。

沈瑜明明对纸张的作用性还不明白,但是此刻他伸手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心如擂鼓,紧张地手心冒汗,他小心翼翼的从篾席上把纸揭下来。

一张很大的偏黄色纸张被沈瑜双手抓在手中,他在水淼的示意下放在边上的四方桌上。沈瑜看着边上摆放着的笔墨,他有点明白了,呼吸都变得越来与急促,不可置信地看向水淼。

水淼朝他点点头,“试试吧。”

沈瑜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执起毛笔,吸饱了墨,深吸一口气,悬在纸上就要落笔。

正是夏季,天气多变,刚刚还是天气晴朗,此刻却乌云密布,天转眼间就黑了,时不时雷声传来,仿佛万马奔腾,离他们越来越近,不过一瞬,天完全黑了,陈忠在一旁连忙摸索着点起火把。

火把亮起的瞬间,一道天雷劈下,霎那间整个天空都亮了一瞬。

“轰隆隆!”外边是百姓的呼唤声,一个个跑着去收拾晒着的粮食。而在这厂房里,非常安静。

沈瑜顿了一下,接着要下笔的时候,更响的一道雷直接劈到了厂房的屋檐上,把沈瑜和陈忠他们两个吓住了。

“别怕,劈不到我们!”水淼在他们造房子的时候就交代在屋脊兽上安装了避雷针。

“师傅,这是天罚吗?”沈瑜将笔搁在笔架上,问道。

水淼笑了一下:“天是什么?顺应天时是天,人定胜天也是天。我要是干点什么事情都要看天的脸色,那岂不是白来这一遭了。”说完,水淼也不催促沈瑜,要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了。

沈瑜在一声声巨响中,重新拾起笔,抬起手腕,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戦”字,闪电急急促促,在沈瑜的脸上明明灭灭。水淼看着他从惊惧到战意十足,也是松了口气。

要是他不敢下笔,水淼肯定要改变自己的计划了,难得碰上合适的人,要再重新寻找,麻烦。

等到字写完,雷声远去,雨也停歇,天重新亮了。

水淼仔细地看看沈瑜写的字,“虽然晕墨,但还是成功的,这说明我们的方法没有错。接下来就是改进工艺了。”

万事开头难,已经做出了第一张纸,接下来便是在各种步骤上改进,有了方向,出错的概率就要小很多。接下来陈忠已经很有经验了,他自会安排。

沈瑜的目光从纸上转移到门外的天空,碧空如洗,刚刚恐怖的情景就像是他的幻觉。他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第92章 我在聊斋当女鬼(7)

傍晚,上牙村村门口,一帮已经干完农活的庄稼汉凑在一起端着大陶碗摆龙门阵,就见姜栓子扛着一副挑从拐口出现了。

“栓子叔,回来了?”

“回来了,吃饭呢?今天吃啥啊?”

“豆渣饭,加了豆油哩。”

“难怪,老远就闻着香味了,阿喜啊,你现在也是阔起来了。”虽然姜阿喜是存着炫耀的心思,但是听栓子叔夸了又不好意思了。

“栓子叔,村里论阔气,您那是第一个了。就您这手艺,去哪都吃香啊。”

“没呢,我就学了个皮毛……”唠嗑几句,姜栓子就拜过他们走进村里。人走远了,话题还没离开他。

“栓子叔的挑子里肯定有东西,我都闻到香味了,是东家给的吧,唉,我要是有这手艺该多好啊!”

“天还没黑呢,阿狗你就做梦了,你忘了前些日子你自己劁只鸡给劁死了,更不用说劁猪了,谁家舍得给你祸祸啊?!”

“不过栓子叔的手艺是没得说,到现在都还没有听过他的手法出现问题的……”

姜栓子已经无意他们的聊天了,一心往家里赶,途经几家老婶的探究的目光,闷着头走进自己的茅草屋。

人到家的时候,家中的老妻就起身给他卸下担子,自己杠着拿进厨房。

大儿子端来晚食,小儿子也机警地关上柴扉,一大家子十几口人都涌到灶台看看担子里面是什么。

老婆子从担子里拿出一条薄薄的猪肉,“嗬!这么肥?!”

坐在门槛上吃晚饭的姜栓子闻言说道:“这是我上次劁的豚养大了之后宰了,有两百多斤!”引得众人惊呼,他们还从来没见过两百多斤的豚呢,那得多胖啊?!

姜拴子继续说道,“东家这次又是养了上百头,说是要开个豚厂,那真是大户人家啊。过两天我还要去一趟,还有一批要劁。”

老妻喜滋滋地将猪肉放到木柜里,又从中拿出一个蒸饼,“这蒸饼怎么软乎乎的?”一倒手,发现白色的馒头上留了几个手指印。

“那是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东家院子里吃响食,管事的给了我一个,说是馒头。你牙都掉了,其他也吃不动,这馒头软乎,给你吃。”

“可使不得,都是白面啊!”老妻又拿出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无视边上一圈馋鬼的眼神,都锁到柜子里。

夜深了也没有什么活动,大家各回各屋躺床上睡觉了,姜栓子伸手在腰带里掏出一大串铜钱:“这是东家给的工钱,你收好。”

老妻连忙接过仔细数数,这一趟,姜栓子出去三四天,挣了不少,笑的缺口牙都看到了也不在意了。

“老头子,万万没想到你这手艺还真不错!”

“那是,我的工钱都比其他人要高呢。”说完从腰带里掏出一个小册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和指印,他仔细勾着手指数着上面的数。

“再劁个96头豚,没有死亡,我就能成为那什么高级工了,县里还要给我一个证,证要是拿到了,我们家还能出一个人免费去县里学门手艺。”

“让小根去吧,不小了,要是能学门手艺,以后说亲也简单了。”小儿子大孙子,老头老太的命根子,小根就是最小的儿子了,老太太的心头宝。

姜栓子没说话,他想了想说道:“今天在东家听到了一件事,说县令打算在我们乡里造一个铁具厂,乡里人每家每户都能出一人考试,说是能留十之五六,我想着,给孩子们分家分户,这样大家都能试试,不然一家就一个名额,兄弟之间都要打破头了。”

“老头子,这不行啊……我们怎么办?!”

“你慌什么,有我呢!”之前姜栓子没有这个勇气,但是现在他有自己的手艺在,哪怕就他们两个老头老太了也照样能活,再说,“家里以后就你一人了,你也去试试,招好些干活的人呢,还有要打扫的,这活你总能干吧!”

姜栓子是一家之主,他说出话就意味着这事情定下来了。顿时整个村里都被他这事惊呆了,谁家老人好好的想着分家分户的,奈何这是姜栓子自己的主意,谁都拗不过,只能同意了。

等到里正带着县里的指示来的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忙不迭地跟着姜栓子一样分家分户。

族老不同意的,也不管用了,这关乎到自家的切身利益,甚至可以说在这越来越艰难的日子里就是生死攸关的选择。

就这样,轻飘飘的一个选择题让乡里宗族的权力大大削弱,沈瑜看得叹为观止,这又是给他上了一课。

现在其他地方的难民一批又一批地往淄川县涌入,沈瑜是来者不拒,心术不正者他也不会手软,该杀的杀了,剩下的分开往几个厂子一塞就没水花了。

淄川的玻璃、高级宣纸、绵糖等奢侈品往外运出去,粮食和铜钱一车一车地往里拉来。外面看着没啥变化,但是在淄川县内,所有人的身心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虽说是财不外露,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迟早会引来贪祸,沈瑜也是提前做好准备,要武装自己的部曲以及大量的民兵训练,虽然这会有拥兵自重的嫌疑,但是在这一亩三分地里面,还没有谁能探到他的底。

水淼拿出了穿越三大神书《赤脚医生手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当然这都是删减版的,哪怕是这样都让沈瑜大大震撼了。

没有哪个男的不想要过过将军的瘾,他一头扎进军事训练中。

要问水淼为什么能记得那么清楚,要知道她在七零年代的那个世界,能看到完整的书就是这些了。

那个时候村里还有民兵团呢,还有好几杆枪,那叫一个武德充沛啊。大家都是当毛熊是假想敌,那是真正做到平时为民,战时为兵的,而现在,水淼就是想把淄川县里的人打造成这样的。

等到水淼和沈瑜到建筑工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就是热火朝天的大场面了,平地上数百人正在造高炉。

铁具厂是对外面的说法,造铁锅、铁农具也能挣很多,但是沈瑜他们的目的是兵器、盔甲。

刚好在下牙村这里发现了巨大的金属矿和煤矿,自然要利用起来。哪怕每家每户都招一人,人手还是不够,需要外地人的补充。

“扫盲一定要跟上,目不识丁终究不行,这次招考就可以设个门槛,要让百姓自己主动去学。君瑞,你和世家走的就不是一条路,你需要从现在开始培养自己的班底了。现在我们造纸术和印刷术都已经成熟了,书本的成本也大大降低了,是时候把全民扫盲提上日程了。”

沈瑜听得也是热血沸腾,从古至今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轻飘飘将读书说的这么日常,仿佛每个人都有学字的权利。

但他转念想想要是在自己治下人人识字,这是何等伟业啊。哪怕是出个百里挑一,不,千里挑一的人才,那也能让他挑花眼了!

两个月的建设,下牙村已经大变样了,这里高耸着两个庞然大物,炼煤厂和炼钢厂,虽然还都是土法的,但是对现在来说就是不世伟物了,造成的时候,打了几乎一天的雷,不说水淼,就连沈瑜都已经免疫了。

哈,他师傅说的对,与天斗,其乐无穷!

第93章 我在聊斋当女鬼(8)

时间一晃,就到冬日。这个时节,土地都冻的硬邦邦的,农田里也没有什么活好干。

原本大家都应该在猫冬了,寒日里躲在家里勒紧裤腰带什么都不干,节约粮食。

但现在,几乎家家出动在外面厂子里干活,现在最抢手的就是县令家的产业,工钱高,吃的也好,但是就是需要有一定的认字能力,这就难为了不少人。

不过其他富户也有不少产业要找人,要求低,工钱也不不敢压的太低,县令可不会手软,虽说各方面都和沈瑜的产业没法比,但是相比较起以前来说,已是天上地下了。

就连五六十的老妪,力虽衰,但在家里边也能承接一些手工活。总之,在淄川县,没有闲人。

沈瑜正在视察新式箭支的制造,从炼钢厂开始到现在,盔甲的制造已经满足了当前沈瑜部曲的需要,这个冬天就转为武器的制造。

箭杆需要将竹筒剖成竹条,然后初步打去皮和芯,只留竹肉。然后再用带刀片的凳子将竹肉条变成圆竹棍。这一块非常没有技术含量。

如今炼钢厂统一调整了规格,工具交给乡里的各家各户,农闲时节正好做工,而且男女老幼都能干。

每天一大早就有人驾着牛车,车上都是一摞摞粗加工的圆竹棍,排队等在钢厂门口交货领钱,再拿回村子家家户户分钱。

所以要是自己不学个加减法,每天领钱的时候都提心吊胆,怕自己的钱少领了。

因为这部分活大多是都是家里的老头老太太在干的,因此,他们对学习的态度也一改以前的漫不经心,热情空前高涨。

收上来的箭杆胚子统一由钢厂上大锅蒸制,然后送入烘房烘烤,这样一蒸一烤箭杆胚便能自动矫直。

战国时期,荀子的《劝学》“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就是类似的原理。

相比箭杆,箭镞反而更加简单,钢厂现在运用的技术已经逼近建国初期的技术了,早就不是一人一把铁锤叮叮当当半天,而是将铁片送入高锰钢冲压模具的模坑中,再送入锻床之下,用模具锻合。

通过锤锻,最后得到的满满一盘统一标准的带尾巴的箭头。再进行打磨光滑,一次就能得到上千枚精细锋利的箭头

接着就是流水线进行箭羽粘贴,丝线固定,插上箭头,安装弦卡,一支箭便完成了。一天下来,轻轻松松完成上万支箭的制作。

工艺流程简化,高精度工具引入,操作变得更简单,效率变得更高,这让沈瑜明白了水淼常常放在嘴边的“工业化”,的确出神入化。

看着堆积成山的箭矢,水淼看向沈瑜,“现在是检验部队训练成果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农闲,三千部曲天天都在训练,就是照着水淼给的册子在锻炼。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