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爽了。
没人会喜欢摸鱼的同事!
没有人!
上次见到她,还是他强烈要求之下砍掉了九十九的工资,联合夏油杰一起才逮住了那个见人就问性癖的奇怪女人,让她保证每个月都接高级任务。
只是那家伙干了没两个月又玩失踪了,每次都是缺钱了才会出来接任务,可恶得很!
把五条悟羡慕坏了。
而且他知道,就算九十九由基有空,她也不会愿意来保护天元的。
因为九十九由基年幼时还有另一个身份,星浆体。
只是跟理子那种完全被控制半洗-脑的星浆体不同,九十九要有主见得多,她当时说服了派过去名为照顾实则监视的女佣,从小就锻炼出了一身好体术,记录里还说她随身带了不下十把武器,是抱着进入薨星宫跟天元拼命的念头踏入高专的。
“说起来,为什么你当时没有同化九十九由基?能够成为特级咒术师的她难道不是最强的星浆体吗?”
“因为九十九非常抗拒,而我没有勉强星浆体同化的意思。”
五条悟嗤笑一声,只当天元的话是放屁。
这话完全可以跟“了鳌闭飧雒志赫甓鹊赜暗墓诰恕�
与其相信这个活了上千年的东西大发善心,五条悟更愿意相信因为天内理子出生了。
比起九十九由基那种性格的人,同化理子要来得简单多了。
“那现在你也别想她了。”
“假如我愿意将薨星宫搬到五条家呢?”
五条悟冷酷拒绝:“呵,我拒绝。”
答应下来绝对会被小和锤的!
虽然小青梅锤人也不疼,但五条悟可不打算为了天元这家伙挨锤。
你谁啊你?
“换个条件。”
天元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我会以新发现的名义给咒术师们发下去搜索的小道具,搜索的总开关会交到你和咒灵操术师的手里,希望你们能尽快搜索到脑花。”
被动防守这条路被五条悟堵死了,那天元只能选择助力他们,主动攻击。
“必要时,我也可以放出融合失败的消息。”天元向五条悟展示了它合作的诚意。
五条悟不置可否,只是问道:“我说啊,你怎么确定它一定会出现?”
苟了一千年的家伙,五条悟可不会小看它。
“因为它和两面宿傩的千年之约要到期了。”
五条悟立刻回神。
天元继续说:“当初把宿傩的手指做成咒物的家伙就是了鳌!�
历史中有记载当初的咒术界四大家族围攻诅咒之王两面宿傩,记录只是重创,可没说宿傩死了,但后来两面宿傩再出现时只剩下咒物,咒术界才判断是那次的围攻成果,没想到这中间还隐藏着一个了鳌�
啧。
这一千年来,咒术界到底干什么吃的?
“还有灾区事件。”天元说:“那是它在练手。”
“利用咒胎作为核心布置结界,将区域内的人类作为营养品使用,然后供养出一个强大的咒灵——同样的流程,扩大范围,消灭碍事分子,将我这个变量加入其中……你说会得到什么?”
五条悟心不在焉地回答:“更强大的咒灵?”
天元:“或许,也可能是更高纬度的存在,也可能是什么都没有,我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个结果。”
全知全能的天元都无法确定结果,那了鞅囟ɑ岣雍闷媪恕�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根本不择手段,它绝对不会放过天元这个唯一的实验品的。
天元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也可能是新的轮回诞生了。”
五条悟听着这话眼皮都不动一下。
什么天元、六眼、星浆体,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啊是吗?那就拜托了。”
反正他只想把千年老鼠精碎尸万段。
事情勉强算是谈妥了,五条悟毫不掩饰他送客的念头,目送天元解除它的结界术,身体化作一团咒力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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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沉思片刻,起身便离开了高专,白发的身影在空中一闪而过。
第340章
我醒过来看到duang大一只黑影蹲在窗户的时候被吓了个半死,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如果这里是游戏,那我的耳边应该响起游戏判定音:“ san值-1” 。
我用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不是幻觉。
然后抄起枕头扔过去。
“要死啊你!”
吓死姑奶奶我了!
五条悟站在窄窄的窗台上依旧反应灵敏,侧身躲了过去,还知道要伸手去捞我的枕头,然而百密一疏,低估了自己的身高,哐一声撞到了我窗户的木质围栏上,惊飞了院子里的鸟。
令人震惊的是他脑壳顶没事,但我的窗框好像裂了。
我看向裂开的窗框:“……”
五条悟反应迅速,恶人先告状:“我就说让你搬到岁松院去,这个小破院子有什么好的,肯定是年久失修了门窗才这么不结实balabala……”
这家伙还在尝试说服我搬去前面的岁松院。
我现在住的院子在岁松院秘书院几个大院落后面,环境比不上岁松院那个一步一景精心打造的家主院落,面积也更小,但也精致可爱,我还蛮喜欢了。
先不说岁松院作为五条家的权力中心不是随随便便能住,就是它的象征意,住进去想想都觉得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谁他爹的想住在办公室啊!
想想工作的时候,谁距离办公室住得近谁倒霉,加班有份,义务劳动有份,紧急事件有份……
真的是做梦都在上班,想想就可怕。
可以的话,我更乐意和亲卫队住一块。
就算以我的脚程要走半个小时才能到岁松院也没关系,就当做晨练了。
话说要是放在方面当社畜的话,岛国这的通勤时间能控制在一个小时内都值得庆幸了,大东京的功能区划分很明确,跨区域上班才是常态。
理想的工作,钱多事少离家近,我掐指一算也达成了两条。
但五条悟不会这么想,这个不读空气的家伙,一心觉得岁松院空着也是空着,反正他又不会回去住,那个家主房间空在那里还不如我住进去,到现在还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我把他赶出去洗漱,给我送早餐过来的距离见到了守在门口的家主大人,很自觉地为早餐加量加码。
自从五条悟当上了家主以后,第一个主动积极做出改变的就是厨房,这几年走遍了全国各地,能进修的就进修,不能进修就搞金钱攻势偷师,还不断推陈出新做新品,前阵又子搞了招聘,提交了申请经费,表示联系到了意大利和法国的著名甜品屋,希望能去学习。
他们每天做出来一堆甜品,翘首以盼家主大人回归品尝。
现在那些放在店面上价值不菲的甜食堆满了整张桌子,五条悟一口一个,跟吃鱼的猫似的,眼眸里闪烁的都是快乐的光。
“这个,味道很不错啊。”
“这个也好吃。”
他又举着小蛋糕问我:“小和,你真的不试试这个吗?有草莓哦。”
“不。”
我默默吃我的健康早餐,余光都不往他那边瞟。
想当年我没忍住连吃两个星期不带重复的甜品,后来一上秤,那个数字看得我眼前一黑。
真的不是谁都有五条悟那种卡路里焚化炉啊。
后来厨房做的甜点实在是太多了,我留意观察他们的身材,看他们从胖变成了月半,再看当开销账单,果断开了家高档甜品店,主打新鲜手工制作,除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去拜码头的,还俘虏了不少上层人士,这两年在东京打出了名号,我前两天还看到APP上面居然有人推荐。
但我自己,是再也不敢狂吃海塞了。
“真的不吃吗?”五条悟插起一块蛋糕在我面前晃,“这个真的很好吃哦。”
我直接给他一个白眼。
最后是我坚韧的意志力抵挡住了卡路里的邪恶诱惑。
然后我问五条悟,这次回来又发生什么了。
“啊……这么明显吗?”
“你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
五条悟简单描述了一下他往上被打扰的遭遇,顺手给天元起了无数个花名,从没有头发的长发公主到岩石怪,从秃头拇指到千年家里蹲,罪魁祸首了饕裁欢愎墓セ鳎曰ㄔ谄渲幸丫闫狡轿奁妫褂行尤誓浴⒍垢灾嗵萌萌撕苡惺秤亩鳌�
我听得像是在沙滩里捡珍珠,要从他的大量主管叙述中找客观真相,偶尔又被他奇思妙想的昵称整笑了。
不管怎么说,天元的到来都为我们填补了最重要的那块拼图。
“天元的话,你觉得可信吗?”
“大部分吧。”五条悟撇了撇嘴,“关于那个豆腐脑的应该是真的,因为那是它的死对头,天元想让我们和它对上。”
“不过关于它自己的目的,应该还有所保留。”五条悟手指点了点桌子,“天元已经在咒术界苟了那么久,我在高专四年都没见过它一次,现在事情也没到直接撕开了薨星宫结界的程度,它依旧是很安全的,那个千里家里蹲居然就害怕了?我不信。”
五条悟断言:“肯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促使它出现。”
“如果不是威胁……那有没有可能是它需要的东西?”
“以它现在在咒术界的地位和作用,直接开口要,多的是老橘子愿意满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