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娇花沾上瘾 第65章

  他炙热的手还紧紧箍着她的腰,两人近在咫尺却又似隔了无数条鸿沟,那无声地距离扭曲再扭曲。

  直到她心脏骤停般地抽搐,狠狠地推开他,“你觉得是我做的?”

  “看来是我电脑中病毒了。”

  其实刚才话一问出,他便后悔了。

  就算真是她发信息给白瑶然后清除,他也会想办法护着她。

  反之,只要确认不是她,他就可以毫无顾虑的交给警方处理了。

  沈知聿思绪了片刻,“宁远,报警,让人反追踪!”

  “好。”

  再看向姜枳,小姑娘的脑袋垂了下去,明显强忍着情绪的模样。

  她、她哭了?

  沈知聿心口紧了又紧。

  那种莫名的心怯感又来了。

  他走近一步,小姑娘就退后一步。

  “……”

  山间清晨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划破他们的皮肤,抚过她的长发。

  “哥哥还是像以前一样,还是和别人一样,只会选择怀疑我。”

  “不是,我就是确认一下。”

  小姑娘瞳孔干涩的盯他,整个人像个漂亮又脆弱的洋娃娃。

  “三年前你就是这样!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

  她的眼泪总是无声的。

  像无数个噩梦惊醒后的黑夜,滚烫的泪滴落,眼睛泛红,却发不出声音来。

  惹人心疼。

  他正要上前抱住她。

  宁远惊喊一声,“头儿,出事了!”

  沈知聿回头一看,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

  时念念拿着电话,颤着声,“白瑶自杀了!”

  “什么?”

  “一分钟前,跳楼了,当场死亡。”

  -

  一夜之间,大厦倾倒。

  白瑶的事发酵得沸沸扬扬,成了全球性的丑闻,引发白家族下的资金链全盘断裂。

  白氏难逃破产危机。

  连锁反应,白瑶的忽然自杀刺激了白老太太,导致老人脑溢血抢救无效。

  “一夜之间破产,还死了两人,这白家像从天堂坠入地狱。”

  飞机上,陆妈妈挽着儿子的手,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陆之牧锋利的眉敛起,咬牙道,“没想到白瑶在国外交过男朋友,还是这种人渣!”

  斯人已去,对错都没有意义。

  他翻看着之前与白瑶的聊天记录,心里难免有些波澜。

  陆妈妈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也无可避免的窥见他与白瑶之前的对话。

  忽然,她瞳孔一震,猛地松开儿子的手。

  眼神复杂又嫌弃,“白瑶之前竟然让你睡了枳枳?还让你拍照发给她?”

  “妈,你小声一点!”陆之牧忙捂住她的嘴。

  他此刻的心情好想死啊!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聊天记录有一天会被亲妈看见!

  这感觉就像被扒光了衣服在观音菩萨面前裸奔!

  妈妈那残忍又不失慈悲的目光正一点点杀死他的尊严!

  陆妈妈此刻的内心更是崩溃的。

  看着儿子那帅气逼人的脸,她只看到逼人两个字!

  “我以为你只是浪荡了点,没想到你和你死去那爸一个样,色批!渣男!”

  陆之牧:!!!

  好想从飞机上跳下去……

  -

  姜枳和沈知聿回到御江城的时候,周心艺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他们,她第一时间冷着脸开口,“知聿,我有话对你说。”

  姜枳大概猜到她会和儿子讲什么,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想着,面无表情地上了楼。

  关上门,她靠在门后平复了好一会情绪,

  转动着指腹拼命地擦着眼泪,等难过的情绪都掩藏住了。

  才默默地打开行李箱。

第61章 就是清高,还认人

  楼下。

  沈知聿坐在沙发上,面色坚毅,语气毫无波澜,“我说了,不是枳枳做的,她没有动过我手机。”

  “可她不是真的爱你,只是在报复你,报复我们!”

  周心艺泛着殷色的眸与他对视,“儿子,我问过姜枳了,她说必要的时候……会放过你。”

  “她只是依赖你,你不知道她有多记仇……总之,她只是想赢了白瑶,抢到你再甩了你!现在白瑶死了,她赢了,她就会走的!”

  “知聿,我知道你难以接受,我也一样,可我不想你后悔啊!她的感情不纯粹!她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会和陆之牧暧昧不清?”

  沈知聿依旧坐着没动,指腹掐着真皮沙发,掐出褶皱。

  周心艺一字一句地讲着。

  他的脸色则越来越沉。

  忽然,姜枳打开门走下来。

  “我是不是该问一下,这位妈妈,您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你儿子啊?”

  “……”

  小姑娘的眼神安静清明,好像看透了一切,也洞察了一切。

  反倒让周心艺有种无所遁形的局促。

  沈知聿头也没再抬,浑身上下气场冷到极点,“妈,您回去吧!”

  “好。”

  周心艺深深看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姜枳,冷漠道,“你们好好谈谈。”

  姜枳听得出那意思,就是一句“好聚好散”。

  客厅恢复安静。

  沈知聿站起来,用力一拽,便将小姑娘拽入怀中。

  她柔韧的发丝滑过他青筋凸起的手背,冷冽的男性气息浓烈的包裹着她。

  “别听她胡说。”男人揉着她后腰,语气放得很温柔,“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嗯?”

  天此刻已经暗下来,客厅里没开灯,女孩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黑暗里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

  周心艺讲的话,也不完全是胡说。

  她一开始便是想抢沈知聿的。

  想钓到他,想要他爱上自己,再狠狠甩了他。

  可这段时间她沉迷在他的柔情蜜意里,像找到救赎,又暗暗舔着自己的伤口。

  以为随着爱的增多,恨会减少。

  她不是选择了原谅,而是选择了相信,她从不轻易相信一个人,只有沈知聿做到了。

  这段时间他为她低下头来,让她不用再仰视,不用再害怕,让她的心定了下来,找了与之平衡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在山顶问出那句“是你做的吗”,被宣告结束。

  那一刻,她发现自己从来就没变过,依旧是站在泥潭里的人却偏要尊严和平等。

  她不允许他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质疑。

  也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不公。

  她深知自己的缺陷,她大概和沈应星一样,不配拥有爱人和被爱的能力。

  她依旧恨他入骨。

  姜枳任他抱着,脑袋依赖地蹭了蹭,像一株倚靠他生长的菟丝花,软软绵绵地没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