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的近乎在蚀骨边缘。
语鹿双眼里泛着水光,有些愤怒的对他做手语。
“为什么不?”
没有不代表不想……她一碰他,他就会受不了。
薄司寒单手撑起她的下巴,凝望着那红肿水润的唇,他不紧不慢的说。
“我舍不得。”
她表现的很愤怒,比划手语的动作很快。
“你以前不是求着我帮你吗?”
薄司寒把她提溜起来,推到中控台上,让正面对着自己。
如今的苏语鹿像块石头一样,软硬不吃,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变的异常容易情动。
当然薄司寒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好处还是坏处。
以前她总是羞涩的放不开,他则总想诱导着她大胆一些。
那时他完全只顾着自己的感受。
然后亲手杀死了从前的她。
薄司寒理亏。
倘若,这就是苏语鹿想要的,倘若在他身边,只有这一点,他能给她满足……
他连命都可以给她。
薄司寒宽大的西服拢在苏语鹿娇小的身体上,欺身压上。
她像一朵花一样为他绽放。
语鹿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只是剧烈地喘息,像是喘不过气那种喘息。
面色潮红,浑身发抖,西装坚硬的布料,轻微的摩擦皮肤。
他知道她想要更多。
薄司寒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语鹿
可他还能忍。
“鹿鹿,你说话好不好!”
他喑哑着嗓子说。
语鹿抬手捂住嘴巴。
这样一个高冷又禁欲的男人,简直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这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可是粗话之下,语鹿莫名感到刺激。
他那些脏话,就像说到她心坎上去了。
“下流。”她终是忍不住动了动嘴唇,骂了一句。
“鹿鹿啊,你说话好不好?嗯?”他的嗓音轻若羽毛。
随即,为了逼苏语鹿能够说出话来,薄司寒说了有史以来第一句粗话。
语鹿全身绷紧往后一仰,喉咙里发不出声,可是身体在尖叫。
要不是意志力够强,她差点真的尖叫出声来。
第177章 博弈
她像一汪水滑到他怀里。
薄司寒静静等着她缓歇,反正她高兴了就行。
正准备带她回家。
可语鹿刚缓过气来,又爬了上来……
就像是蚌壳孵珠,珍珠是美丽的,过程却是残忍的。
当然,两年以后苏语鹿再回头来看这件事,才发现雄性在两性关系之间一直是特权阶级。
他们掌控着进攻、袭击、镇压,来收割女人的挣扎、投降、臣服。
感染她的精神,让她患上某种名为“被爱”的疾病。
这疾病会让她们自愿将头颅套进名为“所属物”的枷锁。
代价……是自由。
换言之,薄司寒一直都是特权阶级。
她则是被被压迫的对立面。
薄司寒将垮在她腰间的西服拉起来,帮她把手伸进衣袖里,宽大的外套在她身上拢了拢。
又看了她两眼:“我来开车。”
又给她拢了拢衣服,拢的很紧实,生怕待会儿被外人瞅到。
等他把副驾驶的位置腾让给她,从副驾驶下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彻底给毁了。
真是互相不遑多让。
等到车从湿地公园开出去。
冲动来得快,去的更快。
苏语鹿又变回了淡漠、冷静,一只手肘撑在车窗上,晚风吹拂着她的脸庞,她一直望着窗外。
跟刚才发疯的她,俨然两个模样。
薄司寒偶尔会用眼神望向反光镜里的她,隔了一会儿,开始安慰她。
“我都被你……你还一脸不高兴。”
苏语鹿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
但也只是撇了撇嘴角。
她在复盘刚才的博弈……到最后他在她耳边动情的说话,太刻意了。
因为刻意,所以演技拙劣。
她心里很清楚,不管在男女关系,还是其他方面。
这人永远是赢家。
她跟他的关系中,早就分出了胜负,
只是她跟他一样的好强,骄傲,是个犟种。
必须掌控自己身体的主动权。
这个身体虽然还被他掌控着,但她无时无刻都在宣誓主权,她只能是她自己的。
其实两人的博弈,也是两人日常相处的一个镜像。
苏语鹿从来都不是一瞬间变“坏”的。
自从接受了一辈子都逃不开薄司寒的事实,她从前的很多想法也在日复一日中改变。
比如,从前她是顶爱念书的一个人,突然对念书的热情也消失殆尽。
等薄司寒忙过头回来,发现她门门挂科,被系主任屡次点名退学。
先连了通电话,找了个熟人把把关系疏通,保留学籍。
大中午的抽了个空回公寓,一把还在床上懒觉的语鹿一把拉起来,问她到底想怎么样?
语鹿眼神很淡漠。
然后平心静气的跟他谈判。
“我读书就是为了找份好工作,我找份好工作就是为了挣钱,可是你看现在,你那么有钱,我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那我还有必要去工作吗?”
薄司寒在镜片长时间地凝视她一眼。
她说的不无道理,甚至他有些惊叹她很聪明。
没有经过他点拨,不过短短数日思考角度就从打工人跳脱到了食利阶层,
身份不同,目标自然也不同。
他不怪她有厌学情绪,任何人坚持了一个十几年的目标,如果有天突然这个目标的存在其实毫无意义,都会出现倦怠的情绪。
人性总是这点儿贱不是?
薄司寒在床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双手交叠,深色的瞳孔静静地放在她身上,默了一顿才耐住性子跟她分析利弊。
“读书和上班是两回事,就像上班跟上班也是两回事。有的人上班时为了养家糊口,但有的人上班是为了不断突破自我,语鹿,如果你现在的理想就是变成那种庸庸碌碌的全职太太,每天只知道买买买,下午茶?那样你不会感到快乐的,因为你就不是吃那碗饭的人。”
他还是很了解她,她不是那种庸俗无聊的女人。
不然他怎么会爱她成那样。
语鹿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双手一摊。
“可是我又不能说话,有那种不需要跟人交流的工作吗?”
薄司寒一时语塞。
开始有些明白了,她是故意的,现在她身体已经逃不开他,但是精神上还在做抵抗。
淡淡地看了眼天花板,默了默,顺着她的话说。
“暂时不去念书也没关系,人生还很长,你慢慢找你喜欢做的事。”
苏语鹿听着薄司寒包容的语气,明明气势汹汹的回来,这么快就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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