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赵深深koala
一脚踢在周然的重要部位,才让受过专业训练的周然因吃痛松手。
周然拧着眉,不觉火大,这丫头就不能安分点,别总给自己找麻烦。
正要准备下重手。
谁知苏语鹿竟直接跪倒在他面前,哭着哀求他。
“周先生,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周然有些错愕地抬头,眼前哭得一抽一抽的女孩儿,颤抖着嘴唇,发出凄厉而哽咽的声音。
“周先生,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我不能再回去了,你能不能就当没看到过我……”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薄先生,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害怕,我看到他就我就害怕……”
她眼泪哗哗朝下掉,那哭泣中蕴含着深深的痛苦和绝望,让周然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说的害怕不是装的。
如今已是被逼到绝路。
她唯一能够逃命的希望就只剩眼前这个人,倘若他能放自己一马,她一定一辈子记得他的恩情。
“您这次就当没看到我吧,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二个人,您放我一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她的眼泪更加汹涌了。
那种痛彻心扉的哭声仿佛能够撕裂人心,让人不忍卒听。
然而,周然看着她,纵然也觉得她很可怜。
他还是别过头冷着心肠说:“对不起,苏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您还是跟我走吧。”
瞬间,苏语鹿感到一股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恨不得自己能在这一刻死了!
第13章 活捉
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
薄司寒抻了抻手脚,准备去接收他的果实——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了,那只能说明周然是个废物。
而他身边不会养着没用的狗。
薄司寒推门而出,正好碰到老板娘亲自端着套餐来敲门,她一看到他就不自觉地调整自己的姿态,用手指抓了抓自己的发丝,一脸羞涩。
“唉,东西我给你们端进来啦!今天生意好,我是催着后厨先给你们做的。”
她充满自夸的语气向他邀功,薄司寒装作没听见,迈开长腿要走。
老板娘不识在他身上讨的一丝好处,竟又去拦他。
“你们不吃啦?要不我给你们打包好拎走,别浪费。”
薄司寒抬眼看她,对她的热络过了头透露出厌烦,遂收起了笑容。
“老板娘这店开了多少年了?”
他不笑的时候格外的冷漠,老板娘不觉心生惧怕。
“十来……年吧……”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径直走了,把老板娘弄得一头云里雾里。
走出店,门外已经那辆低调又奢侈的车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引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周然下车来准备替薄司寒拉开车门,可他已经先一步按捺不住,一把拉开车门把弯腰朝里看。
苏语鹿就坐在车后座。
她那双小鹿般大眼睛映出他的面孔,瞳孔迅速收缩,齿关抖个不停,被束缚的腿脚拼命地挥舞着。
男人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钻进车厢,慢悠悠地靠近她,伸出手在她乌黑柔顺的头发上游走。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和支配的感觉,仿佛在玩弄一个他认为完全属于自己的玩物。
“做的好。”
夸完周然,薄司寒歪着头,漫不经心的审视着女孩,嘲弄地扯起唇角。
“玩儿开心了?”
说完便让周然把车往市中心人流最密集的商业区开。
周然听到这个指令,皮肤竟也不受控制地泛了一层细密的冷意。
前后椅之间的灰色挡板自动往上升起,后座被隔成了一个独立密闭的空间。
薄司寒摘掉了苏语鹿口中的毛巾,周然听到了苏语鹿失控的哭叫,那声音如同针一般扎入他的耳膜,声声见血。
车停在闹市区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周然借口买水下车。
车门关上那一瞬间,薄司寒力道有些粗暴的拽过她的秀发,用力按着她的后脑。
她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脸因窒息一片通红。
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从车窗外看车内,只是一片漆黑。
从车内看车外,却是人流如织
车辆穿梭于道路之间,发出嘈杂的汽车喇叭声和引擎轰鸣声,将这个繁忙的城市街道变得生动多彩。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落到语鹿眼里,一切都失了颜色。
皱起漂亮的小脸蛋,只会因为有人不经意靠近而尴尬到紧绷。
薄司寒却很喜欢看她痛苦又矛盾的神情,那会让他有种非常强烈的成就感。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完完全全的掌控着她。
语气冰冷,像是审讯犯人。
“让我看看,这翅膀真是硬了?”
修长的手指从苏语鹿的脖颈间掐了上去,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掐断她纤细脆弱的小脖子。
苏语鹿死死地咬着唇,方才明明还有泪光在眼中打着转。
听他那么说,她脸上全是倔强之色。
“拿开你的脏手!”
“我脏?”薄司寒似听到极好笑的笑话,语气依旧很轻,却充满讥诮:“那被我碰过的岂不是更脏?”
他用力扳过她的下巴。
痛!
苏语鹿脸都要被揉烂了。
薄司寒露出些戏谑的表情:“嘴硬!你可别像上次那样哭的那么厉害!”
他呼吸炽热,对她已经轻车熟路。
语鹿纤细的十指紧紧掐进手心的肉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痛不欲生的夜晚。
在他的眼中,她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和利用的对象。
她不甘心,就算是运气不好。
她也不要任由他摆布。
薄司寒遭遇了她的再次抵抗,这种反抗激起了薄司寒内心最深处的驯服欲望。
瞳仁里像是着了火。
用力把她扯入疯狂中。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反手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她脸上。
并给予了她灭顶的镇压。
“乖一点,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可得给我好好撑着点儿!”
等一切结束,薄司寒又让周然把送回考场。
下车时,他把小卡包一起从车窗扔下来,刚好落到她手里。
“你的东西小心点保管,别又掉了。”
男人高贵优雅,嗓音柔和,像个绅士,方才眼底那抹难以言喻的疯狂早已不做痕迹。
苏语鹿捧着自己的东西,脸上只是一片麻木,眼睛里最后一点儿生气都被薄司寒抽走了。
把苏语鹿原封不动的退回考场后,车头调转,往瀚宇总部开去。
周然透过后视镜偷看薄司寒的表情,他脸上一片冷淡,连丝波澜都没有。
好像他专程跑这一趟,就是为了羞辱苏语鹿,但若只是为了凌辱她,他第一天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让人偷了她的准考证吓着她玩儿,偏偏要等到第二天才对她伸手。
周然搞不懂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说周然搞不懂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薄司寒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
好像一旦面对着苏语鹿,就变成一个只会发情的雄性动物,无时无刻想在她身上发泄多余的精力。
第14章 空白
当两具陌生的躯体紧合,心灵却势不两立,他像在她身上洗了一个热水澡,把一切积郁都冲掉,凡事都有了个目的,身心都得到极大放松。
薄总自然可以高枕无忧的回公司去继续处理那一堆破事儿。
但对苏语鹿来说,那短短的三个小时,让她的精神力量几乎耗尽。
她整个人坐在考场上,灵魂早已飘到了三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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