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开始向下,意有所指问,“刚才那么一会儿够我们熟悉吗?”
她意识到危险,想要挣脱,他的手臂禁锢在腰间纹丝不动,薄唇贴向耳畔,轻笑,“躲什么?”
缓慢地入侵是另一种折磨,她眉头紧蹙,强忍着不吭声。
陈誉凌抬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无限爱怜地问,“我们就这样好吗,永远不分开。”
她已经无法回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真是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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