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 第168章

作者:颜千棂 标签: 现代情感

云筝擦干身体时,发现傅凌鹤准备的睡衣整齐地挂在加热毛巾架上,还带着暖意。

淡紫色的真丝面料触碰到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云筝腰间的系带松散地垂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赤脚走出浴室时,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傅凌鹤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在他挺拔的身影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西装裤腿上还沾着方才匆忙间不小心洒落的咖啡渍,在深色面料上晕开一片暗色。

听到动静,他转身时带起一阵微风,金丝眼镜链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碎的金光。

他的目光在她过长的袖口停留片刻,嘴角微微上扬,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明明是按着你的尺码定制的睡衣,这才拿到多久就被你穿了oversize的感觉。"他走过来,真丝睡衣随着动作发出窸窣声响。

他单膝跪地替她卷起袖口时,后颈的短发茬在灯光下泛着青黑的光泽,动作轻柔。

云筝任由他摆弄,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刚才谁的电话?"

傅凌鹤的手指停顿了一秒,卷袖口的动作微不可察地滞了滞,"公司的事。"

他答得太快,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松了松领带,尽管他早已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云筝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拢了拢过大的衣领,纤细的锁骨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

"睡一会儿吧。"傅凌鹤拉开被子,新换的淡蓝色床单散发着阳光的味道。他整理被角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云筝躺下后,蚕丝被轻若无物地覆在身上。

他却没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

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牛皮纸袋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脆响。

"不用去书房吗?"云筝问,声音已经染上睡意。

她半阖着眼,看见台灯的光在他金丝眼镜上跳跃。

傅凌鹤翻开文件,纸张在静谧的房间里发出沙沙声响,"工作在哪处理都一样,这里可以陪你又可以处理工作。"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却始终没从文件上移开,只是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云筝闭上眼睛,听见窗外晚风拂过树梢的声响。

朦胧中,她听见傅凌鹤轻叹一声,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持续不断,偶尔夹杂着他翻动纸页的轻响。

床头柜上的薰衣草香薰静静燃烧,一缕青烟袅袅上升,在暖黄的灯光中渐渐消散。

第251章 我们先谈谈。

万米高空上,波音787的机舱内气压微微波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墨老爷子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扶手,指节泛白,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他深陷的眼窝下,浑浊的瞳孔微微收缩,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爷,您还好吗?"陈医生立刻俯身过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墨老爷子摆了摆手,另一只手颤抖着从中山装内袋里摸出一个鎏金药瓶。

瓶身在机舱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上面刻着繁复的家族纹章。

他拧开瓶盖时,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响,倒出两粒白色药片时,手背上的青筋如同枯藤般凸起。

药片落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

老爷子没有喝水,直接将药片干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舌根蔓延到喉咙深处,让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您先喝点水。"陈医生递来温水,声音轻缓,"高空环境下,心脏负担会加重。"

墨老爷子没有接,只是缓缓摇头。

他的目光越过陈医生,落在对面座位上的墨时安身上。

年轻人正盯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指间夹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酒液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时安的侧脸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紧绷的下颌线像是刀刻般分明。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少喝点。"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筝筝要是闻到你身上的酒味该嫌弃了。"

墨时安闻言,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烈酒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躁意。

他放下酒杯,玻璃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会想见我的。"墨时安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

机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墨时安没再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液在杯中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他盯着那些光斑看了许久,然后再次仰头灌下。

---

檀溪苑。

云筝的呼吸渐渐平稳,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傅凌鹤坐在床边,钢笔在文件上划过最后一笔,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合上文件夹,目光落在云筝熟睡的脸上。

她的唇色仍有些苍白,但眉间的郁色已经淡了许多。

傅凌鹤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指腹在她微凉的皮肤上短暂停留,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

傅凌鹤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抿成一条直线。

"好好睡吧。"他低声道,嗓音低沉温柔,像是怕惊扰她的梦境。

起身时,他动作极轻,连床垫都几乎没有下陷。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指尖在袖口处微微一顿。

那里还沾着云筝的泪痕,虽早已干涸,却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痕迹。

傅凌鹤垂眸看着那道泪痕,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暗了暗。

他想起云筝靠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想起她颤抖的肩膀和无声的泪水。

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他的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随即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房门轻轻合上时,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随着他的移动而不断变换形状。

傅凌鹤一边走一边整理袖口,动作优雅而精准。

他的西装剪裁得体,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备车。"他对着耳麦低声吩咐,嗓音已恢复一贯的冷冽,"去机场。"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耳麦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回应:"是,傅总。车队已经在楼下等候。"

傅凌鹤摘下耳麦,放进西装内袋。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镜面般的金属门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他走进电梯,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钮。

电梯下降时,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冷峻不羁!

---

京城国际机场,深夜的停机坪空旷而寂静。

墨家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轮胎与跑道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飞机停稳后,舷梯缓缓放下,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墨老爷子拄着手杖走下舷梯,银白的鬓发被夜风吹动。

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陈医生紧随其后,手里提着医药箱,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墨时安走在最后,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

夜风掀起他的西装下摆,露出别在腰间的手枪。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停机坪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的威胁。

"注意观察,小心傅家人!"墨时安压低了声音吩咐。

他的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套,指腹能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触感。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缓缓向前走。

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倒像是某种倒计时。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机场通道时,四周的灯光骤然亮起。

刺目的光束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将他们的身影照得无所遁形。

那光线强烈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像是突然暴露在聚光灯下的猎物一般。

墨时安瞳孔一缩,猛地抬手挡在眼前,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枪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在耳边轰鸣。

上一篇:恶魔在恋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