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 第257章

作者:颜千棂 标签: 现代情感

墨沉枫突然冷笑一声,"傅总,这里不是你的京城。"

他对自己这女婿的动作可很不满意!

和他爹傅砚泽一样的讨人厌!

傅凌鹤慢慢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所以?"

"够了!"云筝厉声打断,她转向墨沉枫,"医药箱在哪里?"

墨沉枫愣了一下,指了指内室。

云筝二话不说,扶着宁栀往内室走去。

傅凌鹤刚要跟上,墨时安却挡在了他面前。

"傅先生,"墨时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给她们一点空间吧。"

傅凌鹤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云筝的背影。

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内室里,云筝小心地为宁栀清理伤口。

宁栀一直低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疼吗?"云筝问。

宁栀摇摇头,忽然抓住云筝的手,"你真的要回京城吗?"

云筝动作一顿,"嗯。"

"能不能......"宁栀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多留几天?"

云筝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着宁栀苍白的脸,忽然发现她的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为什么?"她轻声问。

宁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反问,“或者……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京城?”

“我真的不会打扰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细听还有几分近乎哀求的意味。

云筝的手指微微一顿,纱布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捏出几道褶皱。

"京城不适合你。"她垂眸,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那里没有紫藤花,也没有你熟悉的茶香。"

宁栀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云筝的掌心,"可你在那里。"

窗外传来傅凌鹤不耐的踱步声,皮鞋底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云筝轻轻抽回手,将染血的棉纱丢进托盘,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纱布上的血迹像一朵凋零的紫藤花。

宁栀脚上的伤口不是很深,血也很快就止住了。

“我在那儿,是因为我的家在那儿,那里有我爱的人。”云筝边说边帮她消毒,拿纱布帮她包扎好。

“京城是傅家的地盘,墨家和傅家这么多年一直势如水火,我……不想你因为我受伤。”

云筝虽然对眼前这个亲生母亲没什么复杂的感情,但他也并不想让她受伤。

她已经选择了傅凌鹤,那意味着自己就得放下这段亲情,这一点云筝很清楚。

如果没有两家这层复杂的关系在,云筝也许很乐于和他们相认。

可现实就摆在眼前,她没办法那么贪心。

宁栀默默的低下了头,眼中有失落,更多的是不舍。

可当她在抬起头时,情绪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那……你还会回来吗?”

既然云筝不希望他们去京城找她,那她会不会回A国看他们?

云筝对上她那希冀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会的。”

宁栀眼底终于染上了一丝笑意,“嗯,不管你认不认我们,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包扎好的纱布在宁栀脚踝上缠成一个精巧的结,云筝的指尖在最后收尾时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起身时,窗外的紫藤花影正好落在宁栀含泪的眼角,像一滴化开的淡紫色墨迹。

"走吧。"云筝伸手扶起宁栀,却在触碰到对方手臂时怔住,薄衫下嶙峋的骨骼硌得她掌心发疼。

她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消瘦!

第350章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云筝和傅凌鹤在墨家逗留了半个小时。

他们都想留她在家吃个饭再走,可云筝还是婉拒了。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暖阳已经浸透了天际线。

云筝能感觉到傅凌鹤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温热却带着不规则的频率。

男人像只受伤的野兽般紧贴着她,右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松一点……"她轻声抗议,手指抚上他紧绷的小臂,“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全,别一会儿又崩开了!”

“还是说……傅先生,不想出院了?想在A国多待一段时间?”

傅凌鹤闻言反而收得更紧,鼻尖抵在她耳后深深吸气。

云筝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平日里用惯了的木质香,还有从墨家带出来的那缕紫藤花香。

车内的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司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后座的祖宗。

云筝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肩上轻拍,像在安抚炸毛的大型犬。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感到颈侧一湿。

傅凌鹤的睫毛扫过她皮肤,带着可疑的潮意。

"我是不是很自私?"他闷闷地出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云筝被他这没由来的话惹得心头一跳,转头去看他。

傅凌鹤却固执地把脸埋在她肩窝,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停车!"没等她回答,傅凌鹤突然抬头对司机喝道。

迈巴赫猛地刹在路边,惊起一群栖息的麻雀。

傅凌鹤终于松开钳制,却转而捧住她的脸。

云筝这才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颧骨,力道时轻时重。

"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他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们是你的血亲……"

暮色透过车窗在他侧脸投下斑驳光影,额头上那到隐没在发缝里的伤若隐若现。

云筝注意到他下唇有一处新鲜的咬痕,想必是方才强忍情绪时自己弄的。

"傅凌鹤。"她按住他颤抖的手腕,"你到底……"

"傅家和墨家的仇不该成为你的枷锁,我和你任他们之间没有冲突。"

他突然打断,语速快得反常,"如果我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我不配当你丈夫。"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云筝心脏发疼。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只有17岁记忆的男人,竟一直在用超越他当前心智的方式思考着。

不是任性吃醋,而是真切地为她权衡利弊。

车内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仪表盘蓝光映在傅凌鹤紧绷的下颌线上。

云筝突然捧住他的脸,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中重重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唇与唇的紧密相贴,却能感受到彼此紊乱的呼吸。

"听好了。"分开时她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冰凉的镜框,"我选了你,就不会后悔。"

傅凌鹤的瞳孔在昏暗中放大,像两泓被搅乱的深潭。

云筝趁机把他散落的额发拨到脑后,指尖触到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

"可是..."

"没有可是。"她截住他的话头,故意用指腹碾了碾他湿润的睫毛,"傅先生现在最该操心的是好好养伤,而不是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这句话像按下了什么开关,傅凌鹤突然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云筝猝不及防撞上他胸膛,听到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回医院。"他对司机吩咐,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只是抱着她的手臂仍不肯放松半分。

车重新启动时,傅凌鹤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这里认准的家人也只有你。"他学着她早上的话,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心的弧度。

路灯渐次亮起,在车内投下流动的光影。

云筝靠在他肩头,数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

当车驶入医院大门时,傅凌鹤突然凑近她耳边,"今晚我要吃你!"

这没头没尾的要求让云筝失笑。

她知道这是傅凌鹤式的和解信号,用任性的小要求来掩饰方才的失态。

她故意板起脸,"病人该吃病号餐。"

"老婆~"他拖长音调,手指在她腰间画圈。

这声“老婆”叫得百转千回,简直把云筝的心都要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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