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 第273章

作者:颜千棂 标签: 现代情感

"发烧了?严不严重?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我得去看看..."

"妈!"墨时安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肩膀,"筝筝刚睡着,傅凌鹤也守了一夜没合眼,您现在过去反而会打扰她休息。"

宁栀的动作顿住,保养得宜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她抬头看向儿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傅凌鹤……他还会照顾人?"

墨时安眸光微闪,想起方才病房里傅凌鹤寸步不离守着云筝的模样,还有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警惕的眼睛。

他轻轻点头,"嗯,而且照顾的很好。"

"那就好……"宁栀松了口气,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了,你爷爷知道筝筝发烧的事吗?"

"还不知道,连我也是刚过来才知道的。不过补品和早餐就是他让带来的。"

墨时安指了指桌上的食盒,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爷爷说傅凌鹤刚恢复,得好好补补。"

宁栀闻言轻笑出声,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她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不知道想到什么动作一顿,"时安,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和傅凌鹤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墨时安正在整理补品的手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没有。"

他和傅凌鹤自然有误会,起初是作为两家继承人,对对方的厌恶。

现在多了他一时冲动告诉云筝身世,伤害到云筝的仇。

他语气平静,却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这血燕是爷爷特意让我给您带的,我让护士拿去炖上?"

宁栀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终究没再追问。

"妈?"墨时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宁栀摇摇头,将空碗放到床头柜上,"我没事,就是担心筝筝。"

她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病房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墨时安走到窗前,将窗帘稍稍拉上一些,挡住刺眼的阳光,"您好好养病就行,傅凌鹤会照顾好她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

宁栀敏锐地捕捉到儿子语气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时安,坐下陪妈妈说会儿话。"

墨时安顺从地坐下,西装裤因为动作绷出优雅的线条。

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难得露出几分疲惫。

"累了吧?"宁栀心疼地抚上儿子的脸颊,"公司的事忙,还要天天往医院跑。"

"不累。"墨时安握住母亲的手,触到那略显粗糙的指腹时心头一酸。

墨时安将母亲的手轻轻放回被子上,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手腕上淡淡的针孔痕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您的药按时吃了吗?"他拿起床头的药盒检查,里面整齐排列的药片果然一颗不少。

宁栀有些心虚地拢了拢睡袍袖口,"早上护士来测血压,我就给忘了......"

"妈。"墨时安叹了口气,倒水的动作却格外轻柔,"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

温水递到眼前,宁栀看着儿子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接过水杯。

玻璃杯壁上映出她无奈的笑脸,"妈知道,咱们才把筝筝找回来,妈也舍不得让自己倒下。"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墨时安转头望去,医院花园里的樱花正开得绚烂。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上周去C市出差,在古董市场看到的。"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孔雀蓝珐琅胸针,羽翎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彩,"和您那件月白色旗袍很配。"

宁栀惊喜地接过胸针,指尖抚过精致的纹路时突然顿住,"这不是……绝版的“青鸟”系列"

"您眼力还是这么好。"墨时安唇角微扬,"可惜只找到这一枚。"

原本他们母子俩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只是这5年来宁栀在医院里住的时间比在家还长。

他们母子俩相处的时间也就少了。

"有心了,妈妈很喜欢。"宁栀嗔怪着,却忍不住将胸针别在衣领上比划。

阳光穿过珐琅,在她颈侧投下粼粼蓝光,衬得气色都明艳了几分。

墨时安看着母亲眼角漾开的笑纹,伸手调整了一下胸针的角度,"等您出院那天再戴。"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水,看到这母慈子孝的温馨一幕不由放轻了动作。

第364章 抱你的时候发现的

护士换完药水后,墨时安抬手看了眼腕表。

他起身整理西装袖口,"妈,公司还有个跨国会议,我得先走了。"

宁栀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得的胸针,"去吧,记得按时吃饭。"

墨时安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差点忘了,这是您上次说想看的琴谱,我给您找来了。"

阳光透过纸袋边缘,隐约可见里面泛黄的羊皮纸。

宁栀眼睛一亮,正要伸手去接,墨时安却将纸袋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您可以先看看,等出院回家再练。"

"知道了知道了。"宁栀笑着摆手,像赶小鸟似的,"快去吧,别耽误你工作了,你爸一会儿就过来了。"

病房门轻轻合上,宁栀望着那道消失的挺拔身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沉淀成眼底的温柔。

她小心地取出琴谱,指尖悬在那些跳跃的音符上方,无声地在空气中弹奏起来。

窗外的光影从东墙慢慢爬到西墙,护士来换了两次药水,送来的午餐只动了几口。

宁栀数着点滴的速度,时不时望向门口,直到困意袭来,才靠着枕头浅眠过去。

"妈?"这声轻柔的呼唤像羽毛拂过耳畔,宁栀睁开眼,正对上云筝弯成月牙的眼睛。

女孩穿着淡紫色病号服,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面色红润,气色看起来也不错。

"筝筝!"宁栀立刻要坐起来,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肩膀。

傅凌鹤不知何时已经调整好病床角度,顺手将枕头垫在宁栀腰后,"您慢些。"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几分,像是怕惊扰病房的宁静。

宁栀顾不上道谢,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还烧不烧?药吃了吗?喉咙痛不痛?"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云筝笑出声来,却不受控制的引发了几声轻咳。

傅凌鹤立刻递来温水,另一只手已经按响了呼叫铃。

云筝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转头对宁栀眨眨眼,"您看,有人比您还紧张。"

宁栀这才注意到傅凌鹤的状态。

男人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衬衫领口微皱,显然是一夜未眠的模样。

可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此刻专注地望着云筝。

"凌鹤。"宁栀突然开口,"谢谢你照顾筝筝。"

傅凌鹤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应该的,她是我太太。"

护士进来量体温时,宁栀执意让她给云筝也量了一下。

看到体温枪显上36.7℃的数字让她长舒一口气,转而注意到女儿手背上的留置针,"怎么还在输液?"

"是营养剂。"傅凌鹤接过话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云筝的发梢,"她最近体重掉了三公斤。"

云筝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记得最近称过体重啊!

"抱你的时候发现的。"傅凌鹤面不改色,却在云筝羞恼的目光中勾起唇角,"傅太太对自己的体重没概念?"

宁栀看着小两口斗嘴,忽然想起什么,"筝筝,你哥哥早上送来些甜品......"

她指向角落的礼盒堆,最上面是个雕花红木食盒。

云筝眼睛一亮,"是桂香楼的杏仁酥?"

她刚要起身,傅凌鹤已经将食盒取来,顺便拆开保鲜膜,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只能吃半块。"他掰开金黄的酥饼,碎屑簌簌落在掌心,"不能多吃。"

宁栀看着傅凌鹤自然地将另一半酥饼递给自己。

她接过酥饼时故意问,"凌鹤,你不尝尝?"

"他不爱吃甜食。"云筝抢先回答,却见傅凌鹤就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现在爱吃了。"男人慢条斯理地咀嚼,目光始终锁着云筝泛红的脸。

宁栀忍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却湿了眼眶。

她错过了云筝太多太多了,并不是随随便便一句弥补就能弥补的过来的。

好在老天爷还给了她可以弥补的机会。

宁栀的思绪还未回笼,病房门被轻轻叩响。

墨沉枫拎着公文包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开了些,显然是刚结束工作。

"爸。"云筝眼睛一亮,刚要起身就被傅凌鹤按住了肩膀。

墨沉枫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妻子湿润的眼角,"怎么了这是?"

"没事。"宁栀迅速擦了下眼睛,指着食盒笑道,"正和筝筝分杏仁酥呢。"

傅凌鹤已经起身让出位置,顺手将云筝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让墨沉枫挑了挑眉,却见女儿耳尖泛着薄红,低头小口啃着酥饼。

"凌鹤,"墨沉枫突然开口,"听说你昨晚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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