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 第284章

作者:颜千棂 标签: 现代情感

可傅凌鹤从来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她开不开心。

"傅凌鹤。"她突然叫他。

"嗯?"

"谢谢你。"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还有,我爱你。"

傅凌鹤眸色一深,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直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我也爱你。"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所以,今天只准想我。"

云筝笑着点头,"好,今天只想傅先生。"

——

这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

离开松鹤居时已是下午,阳光正好,积雪开始融化。

傅凌鹤牵着云筝的手,慢悠悠地在街上散步。

"接下来想去哪儿?"他问。

云筝想了想,眼睛一亮,"我们去逛超市吧!"

傅凌鹤挑眉,"超市?"

"嗯!"云筝兴奋地说,"买点食材回去,我给你做饭,顺便让你也接接地气。"

傅凌鹤有些意外,看着她挑了挑眉,"你会做饭?"

云筝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虽然比不上大厨,但家常菜还是没问题的。"

傅凌鹤笑了,"好,那就去超市。"

超市里,云筝推着购物车,像个孩子似的东看看西摸摸。

傅凌鹤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背影,眼神温柔。

"傅凌鹤,你喜欢吃鱼吗?"她拿起一盒新鲜的鲈鱼问他。

"喜欢。"

"那这个呢?"她又拿起一盒五花肉。

"也喜欢。"

云筝皱眉,"你怎么什么都喜欢?"

傅凌鹤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说,"因为是你做的。"

云筝耳根一热,赶紧转身去拿别的食材,掩饰自己发烫的脸。

两人逛了快一小时,购物车堆得满满的。

结账时,云筝突然看到旁边的糖炒栗子摊,眼睛一亮:"傅凌鹤,我想吃糖炒栗子!"

傅凌鹤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刚吃完饭又吃栗子?"

云筝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就买一小包嘛,我们分着吃。"

傅凌鹤拿她没办法,只好买了一包刚出锅的。

回到车上,云筝迫不及待地剥了一颗,递到傅凌鹤嘴边,"尝尝?"

傅凌鹤张嘴含住,眉头微皱,"太甜。"

云筝又剥了一颗自己吃,满足地眯起眼:"明明很好吃!"

傅凌鹤看着她沾了糖渣的嘴角,突然凑过去吻掉,"嗯,是挺甜。"

云筝脸一红,赶紧把栗子塞给他:"你自己剥!"

傅凌鹤低笑,接过栗子,却只是拿着,没有吃。

他启动车子,转头问她:"回家?"

云筝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犹豫道,"那个……墨家那边……"

傅凌鹤面不改色的拿出云筝的手机看了一眼,淡淡道,"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五十六条消息。"

云筝瞪大眼睛"这么多?!"

傅凌鹤淡定地把手机扔到后座:"明天再说。"

云筝:"……"

她突然有点同情墨家的长辈们了。

但看着傅凌鹤专注开车的侧脸,她又忍不住笑了。

算了,今天的任务是好好陪傅先生,其他人暂且先不管了。

第373章 看我能饱

傅凌鹤的车驶入别墅车库。

云筝怀里还抱着装着糖炒栗子的纸袋,栗子的甜香还萦绕在指尖。

车库感应灯次第亮起,在银发上投下细碎光斑。

她看着傅凌鹤弯腰拎起购物袋时绷紧的衬衫下摆,突然觉得超市塑料袋被他拎出了高定手包的矜贵感。

"发什么呆?"傅凌鹤用膝盖轻轻顶她后腰,惊得她差点摔了怀里的栗子纸包。

他低笑着用空着的手扶住她手肘,"傅太太该不是被你老公帅得走不动路了?"

云筝耳尖发烫,小跑两步去按电梯键,"哪有!"

电梯镜面映出傅凌鹤骤然暗沉的眼神,他忽然贴近她耳畔,"看来傅太太对你老公的满意度不高嘛?"

他温热的吐息惊起一片细小战栗,云筝缩着脖子躲开,却被他用购物袋挡住去路。

塑料包装窸窣作响间,他低头在她耳畔含糊道,"颜值没办法了,身材可以再练练,至于……技术,夫人要是不满意,就得亲自帮忙了。"

云筝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了一抹红晕。

她正愁怎么逃开,身后电梯的门就跟救星似的打开了。

云筝赶忙逃也似的跑开。

厨房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次亮起。

云筝把栗子倒在琉璃碗里,金棕色的栗子壳还带着糖霜的晶亮。

她正要去拿围裙,腰间突然多出一双手臂。

傅凌鹤的下巴搁在她肩窝,拆开的围裙带子晃在她眼前。

"我帮你。"他的手指擦过她后颈系蝴蝶结,指尖有意无意划过脊椎凹陷处。

云筝缩着脖子转身,发现他还穿着挺括的衬衫,袖扣在顶灯下闪着冷光,与此刻黏人的姿态形成奇妙反差。

"傅总要不要换件衣服?"她戳戳他胸口,"十万块的衬衫沾到油点可别心疼。"

傅凌鹤捉住她作乱的手指,顺手解开领口的两粒扣子,语气随意,"这样就行。"

云筝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看到他露出的锁骨让她瞬间忘了呼吸。

直到傅凌鹤笑着屈指弹她额头,她才回过神来,"再盯下去天都亮了。"

云筝红着脸转身处理鲈鱼。

刀尖划开银白鱼腹时,背后贴上来温热的胸膛。

傅凌鹤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替她挽起过长的毛衣袖口。

他腕上的沉香手串随着动作轻晃,沉郁香气混入生鲜区的水汽里。

"傅凌鹤,"云筝用手肘顶他,"你这样我没法动刀。"

身后人反而收紧了环抱,鼻尖蹭着她发丝,"你切你的,我又没有抱着你的手不让你切。。"

说话时胸腔震动透过背脊传来,云筝差点切歪鱼鳍。

她扭头抗议,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的宠溺让她心跳漏拍。

当蒜沫在油锅里爆出金黄泡泡时,傅凌鹤正靠在料理台边剥栗子。

他剥壳的动作像在拆百万合约般优雅,修长手指捻开棕红硬壳,将完整的栗仁放进青瓷小碟。

云筝偷瞄他低垂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的阴影像停驻的蝶。

"看我能饱?"他突然抬头,银发在抽油烟机的暖光里变成浅金。

云筝慌忙翻炒锅里的西兰花,"谁让你站在这干扰厨师。"

傅凌鹤轻笑,拈起一颗栗仁喂到她嘴边。

她下意识含住,舌尖不小心扫过他指尖。

两人同时僵住,油锅里的噼啪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云筝慌忙转身调味,听见背后传来喉结滚动的声响。

“动作这么娴熟,云家人该不会虐待你,让你做饭吧”

听到云家人的时候,云筝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好久没有听到了他们了。

突然听到傅凌鹤提起还有点恍惚,“没有,就是出国留学那几年吃不惯国外的饭菜自己尝试着做了。”

她说的倒也是实话,前24年云家人确实没有亏待过她。

只是后来……

算了,都过去了,不想了。

晚餐摆上露台的小桌时,庭院灯刚好亮起。

傅凌鹤开了瓶勃艮第红酒,深宝石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摇曳。

云筝眼巴巴看着杯沿反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杯中的柠檬水。

"就一口。"她竖起食指,眼睛湿漉漉得像讨食的奶猫,"庆祝你完全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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