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撩他/病态觊觎 第73章

作者:妖妃兮 标签: 天作之合 励志 日常 钓系 高岭之花 现代情感

“所以姐姐要与我一直交往,直到我们结婚,不能分开的。”

听见他说结婚,慈以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

她怎么可能会与他结婚?

“嗯……”他温柔抱起她,垂睫往下凝,“姐姐都没有试过,怎么会觉得我疯了,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以后和你共度余生的是我,且只有我。”

慈以漾被他抛至床上。

少年先欺身而来,跪在她的面前,目光流连在她因动作掀起裙摆,而露出的雪白大腿,不紧不慢地单手解开身上的浴袍。

“陆烬。”她慌了,下意识往床边爬。

在她即将要碰上床沿时,从身后伸来一双手,用很轻的力道握住她清瘦的脚踝,一点点往回拖曳。

少年将她拖回去后,单手从床头抽屉里取出的领带,束缚住她胡乱挣扎的双手。

直到她再也动弹不得,他俯身以额相抵,鼻尖轻蹭在她的脸上:“跑什么?不是姐姐和我说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吗?我也是呢,你看,你的每次靠近,我都会喜欢到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呢。”

他将左手放在她的眼前,让她看。

慈以漾瞪着他不断发抖的手,像是兴奋过头,而失控的反射条件。

之前她就知道他经常会莫名失控,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缘由。

见她看见了,他再次亲昵地捧着她的脸,像依赖姐姐的少年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天真纯粹的微笑,“姐姐,我从第一眼见你时就喜欢你,生来就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因为爱着姐姐的一切,我也将我的一切都给了你。”

“姐姐,所以我们不能分开的,要一直、永远的在一起……”

第53章 姐姐…帮帮我

少年轻得如羽毛拂过的低声呢喃,随着细密的吻又急又热地落来,原本冷调色的房间渐渐腾升起窒息的热气。

“陆、陆烬!”她被他亲得浑身发烫,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中无法动弹,长如黑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轻晃的脸颊上,露出的一双眼睛泪汪着蔼蔼水汽。

他的舌像是有倒刺的猫,舔得她身上又黏又热。

“嗯……姐姐想要说什么?”他撩起湿红的眼,迷离地打量她脸上露出的神情,殷红的唇角扬着奇异微笑。

她真的很可爱啊,哪怕理智在抗拒,生理却又忍不住向他靠近。

和亲人的小动物一样,刚开始被揪住后颈了或许会挣扎,但只要放在膝盖上好生生地顺毛,又会变得乖乖的。

“姐姐真乖。”他情不自禁喃出声,紧贴她的身体动情得明显。

慈以漾的双手被他束缚在床头,察觉贴在腿上的温度,紧绷着脸企图恐吓他:“我已经说了和你分开,你不能再这样对我。”

“不能怎样对你?”他微笑,唇色红艳得似刚吸过血般,妖冶得不正常。

慈以漾抿唇说不出那个词。

他眼尾懒懒垂下,凝着她红得似有滚了几片红艳艳的桃花的脸颊,像刻意的,又像是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迷茫反问:“姐姐是说我强迫你和我做吗?”

慈以漾见他露出了几分迟疑,以为是恐吓有用,喘息几口凌乱的气息,勉强压住狂乱的心跳,“对,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犯法?”他黑如猫儿石的眼中浮起无害的懵懂,随后仿佛也装不下去般失笑出了声。

慈以漾瞪着他,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陆烬低头亲在她红得可爱的鼻尖上,温柔的腔调中含着压不住的笑意:“姐姐讲这句话的时候,真可爱,我被抓,姐姐就不怕刚出院…嗯,还有姐姐远在m国的妈妈。”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蹙了蹙眉再重新道:“不对娶姐姐之后,她也是我妈妈,姐姐不想我们的妈妈连一块墓地都要被收回去,最后因为我被判刑被征收资产,连容身之所都没有吗?”

什、什么意思?

慈以漾怔愣地看着他,心中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陆烬受不了她露出的可爱神情,想要控制,但她就在眼前,睁着一双漂亮的杏眸认真又迷茫地看着他。

实在太可爱了。

陆烬忍得眼尾都红得坠泪,最终仍是忍不住轻喘着用力蹭了几下。

这样隔靴止痒的行为,根本就缓解不了他骨子里的渴痒。

他只是隔着裙子,但带起的摩擦热度却让她浑身倏然猛地一颤,差点失神在那一下中。

少年抱着她动着,不正常地欢喜呢喃:“姐姐好可爱,连得我随口说的话,都听进了耳里,我有时候真的很想要将你关在橱柜中,让你只看我一个人,只爱我一个人,你只看我,只有我好不好,别去想别人,姐姐能不能将我当成你的全部。”

即使他死了,也没人敢动妈妈的墓地啊,那是他准备见她时赠的礼物。

“呃……”慈以漾脸颊迅速变得陀红,竭力咬着下唇不让呻吟泄出,眼眶还是被逼出生理反应的水雾,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下。

涉及到妈妈的事,她不敢贪念身体被取悦的快感。

她勉强维持理智,伸手抓住陆烬的手臂,急遄软喘地开口:“陆烬,你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只将头低埋在她的侧颈喘息。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妈妈怎么了!”她努力抬着肩膀想要他抬头。

陆烬顺着她的力道缓缓抬起脸,洒着长睫的脸颊上浮着一团红晕,像是还没有从生理快感中回过神。

她慌了,“陆烬!”

听见她紧张得连尾音都紧得发抖,他忍不住亲亲她的眼皮,心中腾然升起的怜爱从眼尾泄出,唇角扬起的笑像是赤诚无害少年在恶作剧。

“不是很高兴,所以不想告诉姐姐。”

他不疾不徐的态度令她惊魂不定,一边承受他黏腻的吻,一边竭力冷静将束在手腕上的领带解开。

好在他并未系很紧,也没有管她在解绑。

察觉手腕松动,她蓦然挣脱出双手,用力推开伏在身上的少年。

他顺着她的力道仿若无骨,懒懒地倒在一旁轻喘,挑着晕红的眼,笑着凝望她仓惶往外的背影,没有追上去。

因为她打不开门。

慈以漾是开不了门,无论是用力掰门把手,还是拍门,门自始至终都纹丝不动。

至她还找了房间里能砸门的重物,将屋内弄得乱七八糟,依旧打不开。

打不开,根本就打不开!

她狠狠地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眯眼笑看她作为的少年。

他双手撑在后面,歪着头和她对视,似乎极其喜欢看她,眼都很少眨。

慈以漾盯着他,忽然抬手,直接将门口摆放的花瓶掀倒在地上。

陶瓷杯砸得四分五裂到处都是渣子。

少年终于动了。

他赤脚从床上下来,走到她的面前。

慈以漾仰头挑衅看他:“你不开门放我出去,我会将房里值钱的东西都砸了。”

这样的威胁自然让他失笑,揽腰将她横抱起,转身往沙发走去。

慈以漾知道威胁不了他,用压下怒气的声音挣扎道:“陆烬,快开门让我出去!”

他像是连话都听不懂了,兀自抱着她放在沙发上,握住她乱动的脚踝,垂眸仔细打量她的脚。

确定她没有受伤,他起身乜她气红的脸,随后将茶案上的桌布蓦然抽出,上面摆放的饰品霹雳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交响。

慈以漾怔愣地看着他。

他低眸温柔地看着她,问道:“好听吗?够不够?”

说完没等她回应,他打量房中摆放的那些,又自言自语道:“不够。”

他起身朝着被打开的房门走去,再次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雕刻精美斧子。

慈以漾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在里面藏一把斧头,就看见他对着屋内的东西毫无差别地砍去。

那些脆弱又精美的摆设不断从架上掉落,连着浮雕的墙面也布上几道明显的痕迹,不过几分钟原本冷调风的房间变成了废墟风。

实在没什么东西可砸了,他丢弃掉斧子,转过漂亮的脸,讨好地看着她:“姐姐还想砸什么地方,我帮你,房间里瓷器比较多,落在地上不小心踩到了会很疼。”

慈以漾僵着眼珠,顺着他的脸往下看。

是会受伤,被砸坏的玻璃和瓷器这种尖锐物很容易划伤腿。

现在他的脚下就全是血,甚至她还看见他的大拇指被雪白的瓷器刺穿了,每朝她走一步都像废墟中开出的红玫瑰。

他走到她的面前,屈膝单跪在唯一完好无损的沙发面前,讨赏似将脸抬起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要是姐姐还觉得不够,今天已经没了,明天我让人换了里面的东西,姐姐要是还想砸,我明天还能陪你。”

头顶的灯落在少年的眉眼上,漂亮得如一块温凉的玉。

但凡是在平时,她一定会生出几分闲情来欣赏,现在看见这张脸,她想也没想,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疯子吗!”她气红了脸。

他被她的力道打得双手撑在碎裂的陶瓷上,却连眉心都没有动过,只似松懈地抬着泛红的眼尾,不合时宜地望向她身后挂在墙上的复古吊钟。

盯着看了几秒,他忽然平静道:“快十点了,姐姐困了吗?”

她生物钟很准时,每天十点都会关灯睡觉,然后再在早上七点醒来。

这些他每天都能看见。

慈以漾咬着唇,瞪着眼前的人。

他将她的沉默当成同意,温柔地抱起她颤抖的身体,朝着床走去。

怕手上的血将床弄脏,他小心地避着手上的伤口,将她平稳放在床上后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姐姐先睡,不用等我,我去找东西止血,一会儿再回来。”

她不想看他,闭眼将脑袋埋在软枕中。

陆烬低头碰了碰她的脸颊,喃喃自语:“好乖啊。”

随着少年的唇黏腻腻地游走在肌肤,嗓音轻缓得仿佛一颗甜软的糖蠕在齿间,她浑身都觉得难受,双肩紧绷着没抬头。

等到他离开后,慈以漾抬起脸看去。

以为他是出门了,结果只是去了另外那间暗室,关上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出不去。

慈以漾仰躺在床上,瞳孔失焦地望着头顶凸出的精美浮雕,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