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藏不住,假千金炸翻全京圈 第149章

作者:程不言 标签: 现代情感

“我顺着王昌与中间人对接的地点去查,发现一些端倪,是关于陆氏制药的。”

梦安然忽然皱起眉头,越听越感觉一头雾水。

怎么突然又跟陆氏制药扯上关系了?

陆氏制药早在十几年前就倒闭了,现在连陆氏集团都倒闭了,还能有什么事儿?

林仁诚的表情越发复杂,似乎也感到不可思议,这背后的阴谋诡计已经不是他这个律师可以把控的了。

他只能尽快将这些消息传递给梦安然:“两人见面的地点就是在陆氏制药的旧址,我发现那里有一个地下室——”

话还没说完,整座古堡的灯突然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梦安然感觉到身旁人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应激反应让她本能地想要甩开。

“别出声,有危险。”林仁诚刻意压制的声音低且沉,梦安然不再挣扎,跟随林仁诚的脚步。

下一秒,一声闷响,身前的人忽然倒在了她身上,她下意识扶住,指尖却触上一片湿润,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灯光重新亮起的瞬间,梦安然瞳孔骤缩。

林仁诚倒在她怀中,腹部赫然一个血洞,温热的鲜血正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烟青色的丝绒长裙。

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林律!”梦安然扶着他缓缓跪坐在地,手指死死按住他的伤口,却止不住那汹涌的血流。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大厅的注意力,宾客们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人后,顿时四周尖叫声此起彼伏,宾客们慌乱逃窜。

梦安然抬头环顾,在混乱的人群中捕捉到一个迅速离去的背影——那人穿着侍应生的制服,却在转身时露出一截黑色手套,与酒会格格不入。

“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面对生死,梦安然再也无法平静如往常,她颤抖着手在包里翻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医用银针。

却见林仁诚艰难地抬起手握住她的双手,气若游丝道:“陆氏……地下室……”

话音未落,他的手突然垂下,合上了眼睛。

“林律!”

梦安然浑身发冷,陆氏制药的地下室里藏着什么?为什么值得为此杀人?

掌心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梦安然立刻会意,暗暗将林仁诚传递来的东西握在手心。

人群混乱无比,她借着拆银针包装的时候,把那个薄薄的小方盒收进手包内层。

古堡保安迅速封锁现场,要求所有宾客留在大厅接受询问。梦安然专注于替林仁诚施针止血,无瑕去考虑目前自己该如何安全离开这座古堡。

“安然!”司徒花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脸色苍白,“你没事吧?”

梦安然替林仁诚止了血,扭头警惕地盯着司徒花间,“刚才停电时,你在哪里?”

司徒花间一怔,“我在二楼配电室,发现有人切断了电源。”

他压低声音:“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我们?”梦安然冷笑,“这里是你祖父家,或者说,是你家,你要去哪里呢?”

司徒花间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你怀疑我?”

梦安然的表情再也没有客套礼貌的微笑,冷得犹如十里寒霜,“你早就知道林仁诚会来,这里是你们司徒家的庄园,今晚是司徒家的酒会,林仁诚在这出了事,难道我不该怀疑你吗?”

司徒花间无可反驳,浓密的剑眉紧紧皱起,心知现在这座古堡里,梦安然谁都不会相信。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杀手可能还在附近,下一个目标也许就是你。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先跟我离开这里!”

梦安然挣开他的手,却在此时注意到他手背有一道新鲜的血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你受伤了?”她眯起眼睛。

司徒花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从兜里掏出帕子包住了伤口,“在配电室遇到个黑衣人,搏斗时划伤的。”

梦安然的眸色松了几分,看来此事与司徒花间无关。

不等她思考清楚下一步该如何打算,大厅那边突然又骚动起来。

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狠厉地响起,远远传进西厅:“封锁所有出口!一个人都不准离开!”

司徒花间脸色骤变,一把拉住梦安然:“快走!”

梦安然扫了眼仍躺在血中的林仁诚,“他怎么办?”

司徒花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林仁诚一眼,对方腰腹的血暂时止住了,但是留在这里结果必然也是死。

他快速扯掉了茶几上的桌布,包住林仁诚的身体,避免离开的时候鲜血会滴落暴露踪迹。

随即,将林仁诚背了起来,绑在自己身上。

“我已经通知秦沐了,跟我来。”

第244章 逃脱

他们趁乱溜进一条隐蔽的走廊。

梦安然心跳如鼓,摸出手包里的小方盒,藏进自己的内衣里。

走廊尽头是一扇古老的橡木门,司徒花间输入密码,门应声而开。

“这是祖父的私人收藏室,有密道通往花园。”司徒花间急促地解释,“已经通知秦沐到那边接我们。”

收藏室内陈列着各种古董和艺术品,梦安然的目光却被墙上的一幅老照片吸引。

照片中是年轻的司徒老爷子与一个亚裔男子的合影,两人举杯相庆。

“这是白远山?”梦安然认出了当年陆氏制药的负责人。

司徒花间脚步一顿,“你认识他?”

梦安然皱眉,眸色阴沉了几分,“白郁金的哥哥,陆衡的舅舅。”

“没时间纠结了,赶紧走!”司徒花间背着林仁诚,火速给梦安然带路。

不管今晚这场刺杀到底因何而起,既然发生在司徒家的庄园里,又是他将梦安然请过来的,他就不能让她和林仁诚死在这里。

收藏室内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檀木混合的气息,梦安然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上。

照片中的白远山年轻俊朗,与司徒老爷子举杯相视而笑,背景隐约可见“陆氏制药”的logo。

“白远山和你祖父是什么关系?”梦安然压低声音问道。

司徒花间快速在收藏室另一侧的展示柜后摸索着机关,头也不回地回答:“商业伙伴,那时候陆氏制药想打开欧洲市场,司徒家提供了渠道。”

一声巨响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传来,橡木门被猛烈撞击。

梦安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追上来了……

司徒花间终于找到了隐藏按钮,一尊青铜雕像缓缓移开,露出黑洞洞的通道,“快进去。”

梦安然犹豫了一秒,看向司徒花间背上的林仁诚。

林仁诚的脸色已经灰白,一路颠簸,鲜血再次从他腹部的伤口渗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撑不了多久了,带着他我们跑不远的。”梦安然咬住下唇,“你带他先走,我拖住追兵,再想办法脱身。”

司徒花间的眼神复杂,他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结,让梦安然扶住林仁诚,“外面那群人冲你来的,你身上有他们的秘密。你带林律离开,我殿后。”

梦安然正要拒绝,却听他又说:“外面为首的人,是我堂弟Kevin,他们不敢对我做什么。”

橡木门又传来一声巨响,这次伴随着木头开裂的声音,没时间让梦安然考虑了,她咬咬牙,点头应下。

司徒花间迅速从展示柜抽屉里取出一把手枪,上膛后塞给梦安然。

“带着防身。”

梦安然接过枪,心情沉重无比。

司徒花间顾不得太多,急促地说道:“通道尽头是玫瑰园,翻过东墙就是公路。秦沐应该快到了,你赶紧离开,最好别在A国久留。”

毕竟,这是个法外之地,谁也没办法保证古堡之外就能安全。

门被撞开的巨响打断了两人的道别,司徒花间反应迅速地将她推进通道入口,关上暗门。

巨大的冲击力让梦安然踉跄后退几步,跌入通道深处。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司徒花间腿部中枪跪倒在Kevin面前,以及青铜雕像缓缓闭合的缝隙。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隔绝掉一切纷乱的声音。

“司徒!”梦安然急切地呼喊,回应她的只有通道内空洞的回音。

梦安然咬牙撑起林仁诚的身体,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在狭窄的通道中前行。

墙壁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混合的刺鼻气味。

通道似乎没有尽头。梦安然的手臂开始酸痛,林仁诚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转过一个弯道,前方终于出现一丝微光,梦安然加快脚步,来到一扇铁栅栏门前。

门外是茂密的玫瑰花丛,月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落。

梦安然轻轻放下林仁诚,用力推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她沉下思绪,迫使自己保持冷静,四处寻找开门的机关。

她踮起脚尖摸索,触碰到了一个隐蔽的按钮。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缓缓打开。

清新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玫瑰的芬芳。梦安然深吸一口气,重新架起林仁诚,钻出通道。

玫瑰园在月光下美得近乎诡异,暗红色的花朵像凝固的血滴。梦安然警惕地环顾四周,选择了一条看似通往围墙的小径。

刚走几步,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梦安然僵在原地,不确定来者是敌是友。

“是秦沐……”林仁诚突然开口,望向夜空,“他……来了……”

来了,梦安然就安全了,自己用性命换来的证据也安全了。

梦安然疑惑地看向林仁诚,发现他的目光涣散,显然已经神志不清。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林律?林仁诚!”

没有回应。

林仁诚的头无力地垂下,呼吸几乎察觉不到。

引擎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梦安然决定赌一把,拖着林仁诚向声音来源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