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袅袅
“你是跑回来的?”陶夕看着额头流汗的女生。
大家哎哟一声,“我们又不急着吃,你跑什么跑嘛。”
拿了一包纸巾,过来帮她擦额头上的汗。
祁盼盼这回是明白她们在关心自己了,僵住。
眼眶蓦地微红,接过纸巾,低下头胡乱擦了一下汗,然后抬起头道:“你们先吃饭吧,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我给你们都打了!”
但大家都看见她红红的眼周,“你怎么要哭了?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祁盼盼连忙摆手。
金腰带是个暴脾气的,在道观里都能直接手撕某些爬山会倒霉的香客,“我不信,你今天必须把那人说出来!”
“不然这饭都别吃了,我们一间间寝室问过去!”
“不、不是……我只是……”祁盼盼咬了咬唇,“有点觉得感动。”
“你们从来没这么好的……对过我。”
女生小心翼翼的说着珍贵的话。
陶夕却觉得不仅于此。
她感动他们说的话做的事,有泪水没问题。
但打个饭就大汗淋漓,这汗不对劲。
“你自己说遇到了什么事,还是我们去查问?”陶夕问。
祁盼盼嗫嚅着。
“走,三分钟内把宿舍楼给我掀了。”女天师霸气发言。
其余六个人:……
就说多看霸总文有用吧。
能装逼。
虽这么想着,但六人跟着陶夕就要出去。
祁盼盼拉住她,这才肯说出来:
“……是梁媛媛她们……”
“她们不肯让我坐电梯,我才跑楼梯上来的……但是外卖本来就不让上电梯,所以她们也没做错,你们别这样……帮我……”
陶夕只问:“她们住哪个宿舍?”
“7、705……”
陶夕和老郭他们出去。
祁盼盼跟在后面不知道怎么办好。
刘翠芬揽住她的肩。
“外卖员不让上电梯是因为一楼有放外卖的地方,但你这次又不是送外卖,就算,就算你是送外卖,你也是住在这栋楼的,凭什么不让你坐电梯?”
一旁的方建国:“就是就是,电梯又不是她家的,她横什么?!你别管,看我们怎么教训梁媛媛!”
反正这是幻境,他们在这里怎么发癫都行。
陶夕来到705,抬手敲了敲门。
有个擦着头发的女生开门,看了她一眼,“霍念?你有事?”
原来陶夕顶着的平平无奇的脸叫霍念。
陶夕:“我找梁媛媛。”
女生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看向她:“同级同专业的同学,你不认识我?”
所以擦头女就是梁媛媛。
陶夕回头看了一眼祁盼盼,“当时电梯就她一个?还有别人吗?”
祁盼盼不敢说。
陶夕:“那我把705的人全打了。”
梁媛媛才明白陶夕是要给祁盼盼认人撑场子来了,嗤的冷笑一声:“霍念你吃错药了?不是你带头欺负祁盼盼的吗?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祁盼盼看着‘霍念’身上的戾气,知道她是真的说到做到。
怕其他人无辜受累,只能赶紧的说出来:“吕……吕豆豆,还有一个是白敏。”
陶夕叫了一声:“吕豆豆,白敏,出来一下。”
里头两个在阳台洗头的女生用毛巾裹着湿发,不明所以的走了出来。
陶夕认清了人脸,就开始上手了。
一把揪起梁媛媛的头发,要将人薅秃的力度。
陶夕后面正是老郭四人,一见观主这么简单粗暴,他们也以最快反应的揪住另外两个女生的头发。
什么?好男不打女?
不好意思,他们现在也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捏。
四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两个选择吕豆豆,另外两个就分到了白敏,也是揪头发。
混乱的场面瞬间爆发,尖叫声和**声四起,引得同楼层和隔壁栋的女生都出来看。
“霍念你他妈有病吧?!”梁媛媛的的声音尖锐刺耳。
陶夕按着她的头去扯头花,疼得她一直缩脑袋,双手胡乱挥舞着。
“哇?!这是怎么了?”吃瓜群众聚集在了一起。
……
*
等宿管阿姨和生活老师听到动静赶过来,陶夕的架已经打完了。
梁媛媛三人捂着五六个秃洞的脑袋大哭。
陶夕和助力的老郭四人去了德育处,被批评了一番,然后让他们站到宿舍楼下罚站。
进进出出的学姐学妹都看向他们,窃窃私语的嘲笑着。
郝招财叹了一声:“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大学生,还被罚站,说出去……还真长脸!”他露出大牙花。
安静的滚滚道:“这只是祁盼盼的幻境,现实里,是没人这么帮她出头的。”
所以,现实里,祁盼盼有苦难言,所有委屈,都只能自己咽下去。
他们对她的好和关心,都只是在幻境里。
代替不了,也替换不了真实世界带给她的伤痕。
晚七点,晚自习铃声响起,宿舍大门没学生进出了。
刘翠芬、方建国跟着祁盼盼的步伐,悄咪咪的躲过宿管阿姨的监控,来到外面。
手里的盒饭递给他们。
“先吃吧,盼盼蒸过了,是热的。”刘翠芬和方建国说道。
祁盼盼给了陶夕一盒米饭,又自己捧着那盒菜方便陶夕夹菜。
她眼眶红红,眼泪一滴滴的掉,她用袖子擦了擦,嘴里说道:“我就让你们别帮我,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大学生还能被罚站……”
她说着说着,其余七人笑了起来,搞得她也笑了出来。
八个女生偷偷摸摸的在大门罚站一起偷吃又偷笑,很有温度。
祁盼盼笑完,有些惆怅和难过。
这好像一场梦……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梦就会醒。
她希望永远不会醒。
第94章 进修文学系的建国
陶夕问:“你吃了吗?”
祁盼盼点点头。
刘翠芬道:“你都不知道她给自己打的什么菜,就一勺土豆丝!我和建国匀了一半的肉给她。”
“建国?”祁盼盼看向两个女生。
刘翠芬打了个哈哈,“嗯,我给她新取的花名。”
祁盼盼恍然大悟。
罚站要罚到晚自习结束。
八个女生噼里啪啦的打着蚊子。
但还是叮了一身的包。
21点下课铃声响起,八人火速的回了宿舍,一瓶风油精涂没了。
在祁盼盼去阳台晾衣服时,七人围着课桌商量:“观主,我们现在好像偏离真实世界的情节了。”
陶夕挠着手背,发现还是很痒,索性就盯着手背的那个蚊子包,掐出了一个十字,封印住。
边封印边道:
“问题不大。”
“祁盼盼让我们看她的人生,一边强制我们说原台词,一边又让我们自由发挥,她除了想看我们的选择,应该也是想看自己会不会在别人不同的选择之下,有不同的人生。”
“所以别管,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决定就好。”
大家点头。
再怎么样,这都是幻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