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 第8章

作者:我要袅袅 标签: 现代情感

最后得出结论:“想害老娘就直说啊!”

……她给忘了。

陶夕给她点了两支香烛赔罪,看着她吸得飘飘欲仙,忍下了心中的话:你性子这么烈,是怎么被看上强娶了去的……

没必要知道答案,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陶夕只是问:“你被楚家阵法困了上百年,没害过人,为什么这次选择出来害人?”

女鬼满足吸了一口香烛的火气,冷笑道:“你以为我真的是好心才不害他们?还不是楚家那群贱人不断加固阵法,我不是次次想出来就能出来,同时他们自己身上戴死多保命符。不过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活不过五十岁,嘻嘻。”

“我在场的时候,楚言,就是楚家二少爷怎么没那些护身的东西?”

“他们那个管家叫来的大师让他们拿走,就拿走了。”

所以这女鬼是刚好最近阵法松动,能出来,又看到楚家人有可乘之机,就钻进去添了把火。

行吧。

陶夕把她放置在殿外的蓄着清晨露水的大水缸,让她泡着,就自己去洗澡了。

热水冲刷下来,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香又舒服,感觉自己重生了。

既然有人重生,就会有人像死了一样。

今日的宋家乱成一锅……嗯。

宋家今天的计划是:请八个贵太太过来,插花拼手艺,闲聊维系感情。

女人的主场,宋常青本该去公司,留出空间给妻子发挥。

奈何他一早起来肚子就疼得厉害,三分钟就要上一趟厕所,拉到虚脱,脸色青白才决定留在家里,只不过不出房门了,让妻子和养女宋缨好好招待。

贵太太们三三俩俩来到,一切都还好好的。

然而就在她们高雅欣赏时,闻到一股异味。

接着,一个贵太太从卫生间出来,脸色难看得很。

宋太太心道不好,笑脸迎上去问怎么了。

没想到那贵太太瞪了她一眼:“以后你家的活动,都别叫上我了。”

这可是珠宝大鳄的妻子!

宋太太脸色煞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

而其他贵妇太太也捂着鼻子。

“什么味道,怎么越来越冲了。”

“感觉……像sh……”

怀疑的贵太太说不出那么粗俗的字眼。

但大家都明了,都觉得像。

不由分说地拎起包包就想走,被宋太太拦住。

有的还好说话一点,“下次约。”

有的和珠宝大鳄夫人一样觉得她家失礼,“以后也不要叫我了。”

宋太太厚着脸皮继续拦。

宋缨觉得要找出事情的源头,就自己去卫生间看了。

一看到马桶坑里的物体,险些把早饭吐了出来。

她赶紧去摁抽水按钮,结果水坑里噗噗了几声冒着泡泡,两秒后,爆发了。

马桶的水坑,爆发了。

溅得整个卫生间都是,当然包括了在场的宋缨。

宋缨跑出来,崩溃大喊:“妈!!!!!”

没走成的贵太太们一看,一边干呕一边推开宋太太,跑出去了。

宋太太也yueyueyue的干呕起来。

宋缨一边哭,一边要靠近自己的妈,但被宋太太一直伸手拒绝。

结局就是,宋缨自己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东西,再去找妈,才知道爸爸上厕所的时候也马桶大爆发了,直接炸得满屁股都是。

整个宋家方圆几十米,都散发着一股臭味。

宋氏一家三口只能打电话找人维修清洁,然后yue着离开家,去了酒店。

结果,酒店马桶也堵塞喷发了,两个套房的马桶维修费加清洁费,赔了六万块。

第二天回到家,马桶还是堵。

宋家苦不堪言了三天,终于病急乱投医,问了一个经常找的大师。

大师问神后,得到答案:“你家得罪厕神了。”

“啊?还有厕神?不是,我们都不知道有厕神,怎么得罪他?”

“厕神说,你们在他头上拉屎,他很愤怒。”

“……”

这这这、不是,啊啊啊啊,他们不在厕所上厕所,那在哪里上厕所啊?!

最终经由此大师的协商调解,厕神暂时和宋家和好,日子才安息回来。

但脸是丢大了。

……

第10章 你一定要多来,最好在饭点前来

宋家的事,厕神特地来告诉陶夕,得到陶夕的同意后,才停止了报复。

不好意思,陶夕就是睚眦必报,且没有任何罪恶感。

这就是把她卖了两个亿的代价。

丢钱倒是其次,主要是让他们感受一下屎到淋头的绝望。

给厕神烧了十袋元宝,表示感谢,看着厕神美滋滋离开了,陶夕开始忙着修山路这件重中之重的事。

每级阶梯的高度都是有讲究的,太矮了爬着憋屈,太高了爬着会累。

跟工程队测量好了易爬不伤膝的高度设计,还有石阶的用料,以及商讨了价格之后,就开始施工了。

于是一大早,陶夕七点准时被施工队吵醒,醒来没啥事干,就下山去附近的镇上赶集买菜。

买完菜,回来经过一个小公园,热闹极了,老头老太太们晨练、下棋、打扑克、遛小孩,于是摆摊的也多,什么三元剪发,修甲,采耳,甚至摆摊算命都有。

陶夕凑热闹去算命摊,结果打到假,救了几个老太太老头的钱包,被摊主气急败坏地问是不是来砸招牌的,还动起了手。

陶夕打了一架,单方面碾压摊主。唯一的损失就是打烂了两个鸡蛋。

两个鸡蛋啊!都能做一大碗蛋花羹了!虽然她不会做。

不过幸好不是穿的道袍,不然怕会被寻仇寻到道观去。

这一天清晨,陶夕伴随着七点准时施工的声音,起了床,蹲在殿外洗漱。

吐完泡泡,她放下牙刷杯子,用清水呼了一把脸,站起来往小厨房走,准备给自己做早饭。

半分钟后,已经被烟熏得乌漆嘛黑的小厨房再添一层乌漆嘛黑,炊烟从门里大股大股泄出。

陶夕被呛得咳嗽跳出厨房,挥了挥烟。

“陶大师?”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

陶夕侧头一看,有两个人爬山爬了上来。

是楚夫人、楚言母子。

楚夫人第一次来的时候,下山都要嫌弃。

现在施工队把山路打得更烂了,她却一身运动装和登山鞋,和儿子提着大包小包的香烛水果等礼品爬上来。

楚夫人看清了陶夕被柴火碳灰弄花的脸,犹豫的问:“陶大师,你这是……要做饭吗?”

陶夕很坦荡点点头。

楚夫人登时想起最初见面时,她就在量调料的克数……

这次再上龙牙山,是儿子的建议。

但楚夫人有些别扭。

她是道过歉,却不可强求陶夕原谅。

自己在陶夕那里的印象,应该还是十分糟糕。

但看着陶夕现在的样子……

到底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楚夫人忽然没了那些拧巴,把礼品塞进儿子手里,捋起了袖子,“想吃什么?我来。”

“你会吗?”陶夕问。

楚夫人也没什么不开心的,毕竟旁人眼里,富家太太都是每天美容、打牌、购物,只要享受就行,默认她们从来不碰柴米油盐,十指不沾阳春水。

“小陶大师,有时候做饭,也是我们这些有钱人太太的消遣。”楚夫人平静地解释,但陶夕读懂了自嘲含义。

当束缚在高枝上,满是枷锁的时候,平凡的事情也是她们可以打发时间,麻痹思维的良药。

“想吃什么?”

“葱花鸡蛋饼,要很酥很脆的。”陶夕没客气。

看着楚夫人进入厨房,八分钟后,十张香喷喷的葱花鸡蛋面饼被端出来。

陶夕咬了一口,差点哭出来。

超级酥,超级脆,超级香。

这两个月——就不说是不是在道观里了——总之除了楚家冲喜的那一餐,她就没吃过正常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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