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袅袅
不再忆往昔。
陶夕见谭玉棠她好奇,便讲解道:“但每次出任务,会根据任务情况挑选法器,比如当时去你家冲喜,我就挑了铜钱剑,去晓慧家给段狗去秽虫,我拿了桃木剑和拂尘之类的……”
谭玉棠已经听懵了。
因为陶夕开始讲起每件法器的用途和来历。
虽然嗓音清润轻缓,但滔滔不绝,如数珍宝,越说,双眼越发逐渐有光。
谭玉棠知道,陶夕虽然经常语出惊人,但属于人狠话不算多的类型。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陶夕那么多话、有分享欲。
但是配合着她讲法器温柔的声音,谭玉棠想起大学的高数教授上课时,说“每条公式都是宇宙的浪漫”blablah的发言。
就,眼睛困困的。
好在凝觅救了她。
小神女和小球在房间里玩完捉迷藏后,开始探索房间。
翻到了一盒没开封的扑克牌,跑过来问:“师父父,这是什么?烟吗?!”
凝觅是见过香烟的。
男香客最爱供香烟给祖师爷。
各种水果爆珠口味的都有,美名其曰:给祖师爷尝尝鲜。
谭玉棠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忙解释道:“这叫扑克牌,是一种纸牌游戏。”
“游戏?游戏!我要玩!!”凝觅跳着。
小球也跳着。
谭玉棠连忙从椅子上起来,“好好好,玩!这个游戏要三四个人一起才好玩!”
“三四个人……”凝觅从小球开始,数房间里的人数,“一、二、三、四……”
陶夕还在擦拭法器,“你们玩。”
凝觅道:“那还剩三个人,谭姐姐,三个人能好玩吗?”
“好玩的,好玩的,我教你们玩斗地主!”谭玉棠拉着凝觅去客厅。
两人一球打起了牌。
约莫三局后,神女小球摸出规则了,但还是会平民打平民。
八局后,已然成为了熟手,已经学会平民help平民,逮着地主打。
十局后,学会了出老千,平民之间互相换牌。
但她们最爱的还是抢地主环节。
小球做地主时,凝觅和谭玉棠还是正常的。
谭玉棠做地主时,凝觅和小球也很正常。
但凝觅做地主时,
小球和谭玉棠是队友。
但小球顶队友、炸队友……输了之后比赢还开心。
“略略略略略,就不让你赢!”小球被凝觅贴纸条的时候,还挑衅谭玉棠。
谭玉棠也很无奈,只能纵容。
陶夕将擦得干净锃亮的法器放回去,再看她们三个时,脸上贴了十几张纸条。
小球的球身也是,像有了面条头发。
“别玩了,都睡吧。”陶夕出声。
“好耶!”凝觅和小球举起双手欢呼,跑进了卧室跳到床上。
谭玉棠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纸牌,打算回自己房间的。
但陶夕道:“玉棠,我们今晚睡一间屋子吧。”
第111章 女鬼头
谭玉棠愣了愣,可以是可以,但……
“为什么啊?”
陶夕也很难去讲自己的第六感,就是潜意识里,觉得今晚,人都要聚在一起。
于是只道:“觉得这样更好一些。”
谭玉棠也没多问什么,便点头,“好,那我先去一趟隔壁房间,洗澡洗漱后就回来。”
陶夕也点点头。
谭玉棠回到隔壁房间。
半小时后,裹着干发帽从浴室里出来。
不确定凝觅和小球睡着了没有,她决定在自己房间吹干头发再过去。
找出吹风机,插上插座,一打开开关时,房间里的灯光又熄灭明亮的闪烁了几下。
谭玉棠自从开始去玄微观,就不太容易受到惊吓了。
再加上相信陶夕的话,而陶夕就在隔壁,也觉得安心。
她只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这酒店怎么好像电路不太好……回头得跟小言说一声,重新铺设电路。
就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耳边回荡,占据了大部分的听觉系统。
但吹着吹着,似乎有一道尖锐的“嗡嗡”声夹杂在里面。
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在哭泣的声音。
谭玉棠皱了皱眉,暂时关掉了吹风机。
再去听,又没有。
可能今天开了三小时的车,没睡午觉,太劳累了吧。
都出现幻听了。
谭玉棠打了个哈欠,想要继续将头发吹干。
突然,一阵凉风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
谭玉棠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记得自己没开窗……可能是酒店服务生没关严。
放下吹风机,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关上。
就在这时,窗外有一个黑影快速一闪而过。
谭玉棠心里“咯噔”了一声,循着黑影消失的地方盯着看了许久,最后揉了揉眼睛。
不服老不行,已经眼花了。
她转身想走回梳妆镜前,却听见身后的窗户,有人缓慢的敲了两声。
“叩、”
“叩、”
就是很明显的,手指关节屈起,敲出来的声音。
谭玉棠身体瞬间起了寒毛,但她身体只僵硬了几秒,然后,镇定的,没回头,也不吹头发了,直接朝门口走。
出了房门,直接关上,后。
她快速跑进隔壁陶夕的房间。
陶夕给她留了门,没关实。
谭玉棠跑进来后,火速将门关上反锁,然后跑进主卧躺到床上。
“小陶大师!好像、有鬼!”
她不再容易受惊吓是真,但不代表一个人面对实打实的诡异可怕的事情就一点都不害怕!
凝觅和小球都没睡,还在说悄悄话呢。
一听谭玉棠这么说,凝觅道:“没有吧,这里很干净呐,不仅这个大房子,连山都是很干净的。”
谭玉棠道:“可是,我很确定我自己听到了有人在敲窗户。”
她当时离背后的窗户不过半米。
不可能听错的。
陶夕揉了揉眼睛,没说二话,就掏出了两张符纸。
一张贴在门背后,一张贴在窗户边上。
道:“没事了。”
谭玉棠这才安心。
起码今晚是没问题了。
明天……明天她要跟楚序说,让他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接手这个山庄。
陶夕将客厅的灯留着,主卧的灯关了。
见谭玉棠还神色戚戚,便道:“玉棠,你睡中间吧。”
“好。”谭玉棠点点头,掀开被子睡到中间,盖上。
陶夕换了睡衣,也上了床。
谭玉棠右手边是陶夕,左手边是凝觅和小球,心跳逐渐恢复平常。
累了一天,主卧半室昏暗,很催眠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