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酥皮芙芙子
池冬槐在这边倒是没怎么跟薄言单独相处,更多的时间都跟蒋娅出去约会了。
也算是分手后的散心。
临近要回京北的之前,俩姑娘还约着一起去了迪士尼,疯玩。
京北离沪城近,有时三天的小假期或者周末,都会有同学极限特种兵去迪士尼玩一趟。
大家都说。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迪士尼乐园是唯一的梦幻乐园。
“听说珠洲那边也有个很漂亮的海洋乐园,虽然游乐设施有些老了,但有机会可以一起去!”蒋娅说。
“可以呀。”池冬槐欣然接受了。
其实她已经去过好多次了,毕竟离家近,是每一个学校的春游首选,长大后还没去过呢。
也算是一种寻找童年记忆了,和现在的朋友一起。
她们进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买可爱的发箍,蒋娅本来给她挑了个奶呼呼的饼饼的。
黄色的小狗,超级可爱。
但快要去付款的时候,她又匆忙跑回货架那边,拿了一组尼克狐和朱迪兔警官的放回来,一起结账。
池冬槐本来以为她是自己要买,还觉得奇怪:“这不是情侣款吗?”
刚分手买什么情侣款。
结果蒋娅把这组发箍给她塞进怀里:“拿回去,送你和薄言的。”
池冬槐:“……?”
不是,啊啊啊啊啊?她和薄言真的没…
蒋娅往前走,用手机APP看了下排队时间,岔开话题:“现在极速光轮人很少啊!二十分钟,走走走,赶紧的。”
这是迪士尼最热门的一个项目,显示二十分钟内可算是走大运了。
几乎等于不用排队。
池冬槐快步追上去,拉着她解释:“我跟薄言不是男女朋友呀。”
“管你们现在是不是,反正以后是。”蒋娅说得非常笃定。
“不是…”
“不是什么呀?你没想过跟他谈恋爱?”
池冬槐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她的确没有认真思考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切的发生都是如此自然而然的。
上过床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刻意提过。
蒋娅这一说…
“我之前没想。”池冬槐说。
她没有太多恋爱经历,初恋是跟宗遂,当时也是觉得没谈过恋爱,有些新奇,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结果谈了以后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所以跟薄言搞在一起后,她也没多对“恋爱”这件事有更多的思考。
“现在呢?以后呢?”蒋娅笑了一声,“一段关系,总归要有个定位的。”
蒋娅虽然跟她认识不算太久,但她觉得,池冬槐应该不是那种不清不楚的人。
池冬槐沉默了一会儿,捏着蒋娅送的发箍,浅浅地做了个决定。
-
他们一群人是三天后一起回的京北。
陈霍其实也没走,一直在京北等着蒋娅一起回去。
因为没有其他人,也不需要避讳什么,回到京北以后,薄言也十分自然地叫池冬槐一起回家了。
学校还没开学,她一个人回学校也没有什么伴,而且…
他们俩总归是想要待在一起的。
两个人一起去接的玉米,玉米好一阵子没见池冬槐和薄言,激动得不成样,狂摇尾巴。
巴不得把他们俩都舔晕。
但玉米还算是一只比较有克制力的小狗,尽量克制了自己的思念,乖得不行。
在外面很乖,回到家才稍微释放天性。
“我们的小鸡仔最近怎么样啦?”池冬槐一边问薄言,一边蹲着安抚玉米。
“出去的时候有叫物业上门,状态还不错,长得也很快。”薄言稍微顿了顿,故意说,“再长大一点可以杀来煲汤了。”
池冬槐震惊地看向他:“???”
他果然…………
是个……杀鸡犯……
薄言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而且池冬槐是真的吓得不轻,一副已经相信的样子。
他更觉得有意思了,语气很淡,说得完全像真的。
“怎么?不让吃?你从小到大吃的鸡还少了?不是说没有一只鸡可以活着走出广东吗?在家的时候一年吃多少鸡你心里没数吗,现在不让我杀了是吧。”
池冬槐起身,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不一样…!养来吃的和养来当宠物的就是不一样啊…!”
“不许吃?”薄言挑眉。
“嗯。”池冬槐认真点头。
两人的目光对视了几秒,池冬槐看到薄言嘴角一弯,很是故意,完全就是逗弄她之后胜利者的姿态。
薄言直接伸手,把她扛了起来。
池冬槐双脚腾空,真就像个被拎起来的小鸡仔不断挣扎,但已经落入了可怕的恶魔之手,逃脱不了。
可以不吃她的小鸡仔,代价是要把她吃掉。
薄言叫玉米自己去外面花园乖乖的,自己玩,等着,玉米听懂了,根本没跟上来。
家里的主灯一直没开,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你想在哪里?”薄言还挺会问的。
“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个,根本没装别的吗?”池冬槐轻轻咬住他的肩膀。
“嗯。”薄言认得很快,“上瘾,怎么办啊?离不开你。”
池冬槐心想,你那是离不开我吗?你是离不开我的什么?
明明清晰地知道,但还是被
他的混沌情话哄得晕晕乎乎的,很上头。
“宝宝,你不想我吗?”
“一点都不想?”
怎么可能。
例假刚结束,正是她最馋的时期。
薄言本身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特别是想亲她,想跟她上床这件事。
而且,今天格外想亲她。
很想很想。
所以根本没去多远的地方,没上楼,也没下楼,直接就是一楼的某个房间,薄言用膝盖顶开门。
坐在床边的时候还抱着她,池冬槐稍微换了个姿势,完全就是双腿放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紧贴着。
在做什么之前,两个人紧紧拥抱着没有松手,仿佛在互相充电汲取能量。
直到薄言略微松开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后就直接低头亲她,他又是一点点地追着吻。
而是一点点的侵蚀。
亲一下,问她一句:“做不做啊宝宝。”
亲一下,又问她一句:“要么?”
虽然是追着一点点吻的,但也是更加深入,说到最后根本就忍不住,用舌头顶进来。
薄言咬着她的嘴唇,问:“嗯?好不好?”
池冬槐的心理防线也彻底被他击垮了。
像一只毛绒绒的大狗狗在蹭她,这让人根本受不了一点。
而且她已经被他亲得都…一阵一阵的潮湿意不断翻涌,池冬槐心想,人怎么可以这样?
但她还是被薄言磨得不行。
她看着薄言,觉得他湿漉漉的,也觉得自己湿漉漉的,又是一阵温热的潮涌,心跳快要溢出来了。
没什么别的想法,池冬槐觉得自己也是个变态了。
好想他好想他。
想亲亲,贴一贴。
池冬槐伸手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他一下,假装傲娇地回答他。
“好吧。”
…
跟刚才浅尝试探的吻不同。
薄言今天都不戏谑她要不要帮他戴,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份,直接撕开套上。
□*□
听了很多次,但薄言说骚话,她还是觉得肾上腺素飙升,马上就被他传染成高烧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