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一下 第181章

作者:酥皮芙芙子 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校园 日常 现代情感

“啊??”

“不是——”

“他不知道在冰岛给人下药的危险性吗?他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

“谁知道呢?可能就是觉得饭不合胃口,想进去吃牢饭吧。”

这都不是纸包不住火,这完全是自寻死路,宗遂唯一的活路是薄言原谅他,将事情瞒下去。

但…

“谁报的警?”方时问了一句。

池冬槐微微侧身,说:“我。”

不管薄言怎么想,总会有人会去做这件事的,一定会有人站出来,挡在他的身前。

司子美带着中烧的怒火,进屋开了一瓶红酒,招呼大家都过来。

刚才他们不在,程云柚他们三个做好了晚饭,一直没吃,等着大家回来,其实中间他们也讨论过。

他们几个人在镇上会不会已经吃过了?

如果饿了的话,也可以先吃。

但三个人都非常默契地说,没关系,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他们一定会回来吃饭的。

刚开始的确没吃饭,但其实在警局分开做笔录的时候,警察给他们准备了一些简餐便当垫了垫。

还好不影响再加餐一顿。

就是今晚有些人不太方便喝酒,司子美一个人抱着一瓶红酒,一边喝一边说刚才发生的事。

还一边对宗遂破口大骂,要把之前堵着的气全部给发了。

“回国以后,这个包我就给裱起来。”司子美说,“在冰岛勇斗傻逼男人的勋章!”

程云柚和林薇听得恨不得也去扇宗遂巴掌,但司子美说不用,她知道自己下手是一点情面没留。

司子美说:“你们那份我帮忙打过了!”

方时叹了口气,跟吉阳冰说:“你动手了没?”

“没有。”

“不是说好的,要是薄言跟宗遂打起来,咱们帮薄言吗?”

“他俩没打起来。”吉阳冰说,“是俩姑娘把他打了一顿。”

方时:……

也是。

司子美又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在桌上,说:“他也挺怪的,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吉阳冰说了句:“情绪崩溃了吧,也没力气了。”

不过中途她去买药,错过了一部分。

这部分是吉阳冰转述的。

他的语气不像司子美那么义愤填膺,更官方的表达方式,只总结,不表演。

“嗯,他想用一些手段来打破薄言和池冬槐现在的暧昧关系。”

“但却发现他们俩十分亲密无间。”

“并且薄言当着他的面表白成功。”

司子美:“……”

靠!这么爽的画面她怎么没当场看到!

这事虽然听着很让人难以置信,让人生气,但到后面…好像还挺好,虽然乱成一锅粥了。

但好在,宣布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有些唏嘘。

唏嘘当年认识的阳光热心男孩,变成了这样,或者说不是变成这样,是他原本就心性不稳定。

走上歧路是选择,也是必然。

楼下的热闹还在继续。

薄言和池冬槐先一起上了楼,本来大家问他们要不要去楼下的房间休息,方便一些。

而且阁楼略微有些小,住两个人是比较拥挤的。

薄言从背后抱着池冬槐,下巴轻搭她的头顶,说:“不用,小点正好。”

大家:……

算了,小情侣就这样,理解。

但在他俩上去以后,方时还是吐槽了一句:“看到没?薄言谈恋爱就这么黏黏糊糊。”

“不谈的时候也黏糊。”林薇打了个哈欠,“你是没注意过之前?他俩眼神都要拉丝了吧。”

有时候也觉得宗遂嫉妒得要死是一定的。

毕竟他们都能看出来那两人的亲昵。

大家对望了几秒,在这个混乱的夜里,吹着晚风,继续喝了一杯又一杯。

就让过去的一切烦恼和苦痛,都随着风飘走吧。

薄言和池冬槐上楼后,两人一起去洗漱了一下,薄言整个人挂在池冬槐身上。

“你明明自己能好好站着,干嘛跟我装柔弱?”池冬槐说他。

薄言嗯了一声,说:“我比较黏人。”

池冬槐:……

她以为以前的薄言已经够黏了,没想到还能更黏啊。

洗个脸在这里折腾了半天,他的手毕竟不方便碰水,池冬槐转身帮他擦脸,动作轻轻的。

她略微有些照顾人的经验,但这个略微…也是上次照顾薄言来的,那会儿他睡着了,她自己弄不觉得有什么。

今天擦完以后,看着薄言那含着笑的眼神。

池冬槐问:“怎么了?”

“太会帮人洗脸了宝宝。”薄言的尾音勾着,“再用力一点脸上的灰就被擦掉了。”

池冬槐差点把洗脸巾砸在他脸上。

死!!嘴!!

这一次她不再省着力道,很用力地按在他脸上,搓得他的脸都有些红了,池冬槐还发现薄言最近比之前白了一些。

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看着柔和了许多。

也…没那么凶狠了。

“好了,睡觉去!”池冬槐拉着他,给薄言按在床上。

他还有力气笑她,被她摁在床上还在笑,池冬槐觉得薄言这人就是皮,她隔着棉被压在他身上。

她的重量趴在他身上,薄言是完全受得住的。

两人一番闹腾,在阁楼上嘎吱嘎吱地滚来滚去,楼下的人听到动静都要感叹两句。

“不是下的致幻药吗?这死动静搞得跟下得催情剂一样。”

“新婚小情侣,理解一下。”

“还没婚,别瞎说啊,咱们槐槐未婚!”

“哈哈哈哈,那叫什么?反正人家刚在一起,前面那么多事,总要折折腾折腾不是?”

“靠,这要是能搞起来算薄言牛逼吧。”

这还不休息?

实际上,两人也就是在床上滚来滚去地打打闹闹,只是玩累了,池冬槐也被裹在被子里。

两人像被蚕丝球裹在一起,被子都拧成一团了。

池冬槐也是真的累了。

其实今天本来就没睡醒,下午晚上精神一直紧绷,现在看他状态好起来,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

心情放松后,那种累感瞬间袭来。

她裹紧被子,靠近他的身体,与他紧贴,她也想要不断感受他的体温,确认他的存在。

其实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她总想说点什么,但堵在心口半天没说出来,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脑子刚经历了很累的运转。

现在转不动了。

她只是一味地往薄言怀里挤,把自己的腿搭在他腰上,钻来钻去,过了会儿,她听到一声闷哼。

池冬槐:“?”

“是被下药了但不是被毒阳痿了。”薄言垂眸看她,“别蹭了。”

池冬槐觉得自己有点像在欺负

病号,讪讪地收回腿,小心翼翼地贴过去,心里默念了三遍。

我不欺负薄言。

不欺负,不欺负。

良久,她觉得薄言的呼吸变得很平稳,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池冬槐才轻声开口叹气。

“薄言,你不要难过哦,他以后不再是你的朋友了,没关系的,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自己小声念了半天,本以为薄言已经睡了。

却在闭上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握紧自己腰身的那道力量收紧,他嗯了一声后,低头用脑袋蹭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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